2013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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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日,2013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年会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隆重举行。

为期一天的年会由“改革 创新 企业家精神”高峰论坛、首届EMBA企业嘉年华、“缘聚复旦、爱行天下”晚宴三大篇章组成。...[全文]
组织机构
主办: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财新传媒
承办: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复旦大学EMBA项目、复旦大学-华盛顿大学EMBA项目、复旦大学-台湾大学EMBA项目
独家电视合作:第一财经
媒体支持:东方财富网
观点精粹

 

2013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年会精彩演讲精炼

今年的高峰论坛聚焦“改革·创新·企业家精神”主题,力邀政界、学界、商界各领域嘉宾解读改革路径、畅谈经济大势、对话商业蓝图,不仅呼应了2013年度的社会热点,更向在座商业精英们提出了中国企业走向未来的思考。
财新传媒总编辑胡舒立在致辞中点明了创新的要义。胡舒立分析,中国经过30多年高速发展已经进入中等收入国家,而过去的“赶超型”增长模式能不能成功转型、最终能不能进入到中高收入国家阵营,关键取决于科技创新能力。....

 

胡舒立:创新的基本制度安排

今天我们这个研讨会的题目是改革、创新和企业家精神。我想重点讲讲创新。中国经过30多年的高速发展,目前已经进入中等收入国家,当然还是偏低一点的中等收入国家。今后能不能继续发展,从而进入发达社会,也就是中高收入国家?按经济学界在国际上的看法,世界上只有少数国家成功地跨过了中等收入陷井。中国能不能跨过去,如果能,则对中国、对世界都非常有意义。....

陆雄文:改革、创新与企业家精神的内在逻辑

中国要持续发展,在基础层面、微观层面都需要创新。创新最重要依赖于民间,全世界真正能够说得上是创新国家的,还是老牌资本主义。它们有非常好的基因或者文化沉淀,能够鼓励、推崇创新,但中国还远远没有。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创新应该走向社会,而不是拘泥于现有的教育系统里面。商业模式的创新是过去创新的主要形式,但未来中国的发展需要科技创新。从全球来讲,科技创新最重要的还是来自于企业,由于企业的主动,同科研院所的合作才成为社会创新的力量。....

许善达:消费税应成为地方主体税种

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在“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年会高峰论坛”上表示,“营改增”的财税改革后,地方税收将大幅减少,因此建议将生产环节的消费税转移到零售行业并划归地方,作为地方税的主体税种。而“让财产税特别是房产税成为主体税种。这种可能性,我认为几乎没有。”“三中全会”关于财税改革,许善达指出最确定的就是营业税改增值税,不过他同时表示“十二五”期间完成的可能性不太大,“我估计得5-7年能完成就不错”。....

姚景源: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

“今后的改革当中,凡是符合市场发挥配置资源决定性作用的,我们就要完善它、发展它。凡是不符合市场配置性资源决定的作用的,我们就要改革它。”姚景源指出,改革的时间表是,从现在开始到2020年,要在“重大领域、重要环节要取得决定性的成果”。他指出,中国的经济问题,如产能过剩、就业问题等,其深层次原因都是市场没有发挥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而要想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就是要完善市场机制、完善价格机制。....

屈宏斌:房地产是2014年中国经济最大的不确定性

在他看来,中国新一轮改革面临两大风险,一是稳增长和促改革之间的平衡如果不好,可能会顾此失彼。另外一个风险是来自于外国的风险,即美国经济如果复苏以后出现反复,可能会对中国经济造成影响。如果2014年中国经济能维持在7.5%左右的增速,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大力推动改革,可为未来几年中长期的增长奠定基础。“相对平稳的经济增长和一个比较加速改革的这种组合的主情形,这是我们预测的主情形。”全球宏观经济方面,屈宏斌预测,2014年应该是一个好坏参半的经济形势。好的方面是,美国等发达国家经济体经过了长达5年的极度量化宽松之后,实体经济开始出现了复苏迹象。不好的方面是随着美国对极度宽松货币政策的缩减,对全球金融市场,尤其是对新兴市场国家会带来一些影响,因为一些主要的新兴市场如巴西、印度、印度尼西亚等,是这轮量化宽松的受益者。...

王正华:低成本航空将成未来潮流

王正华称,作为低成本航空,春秋航空第一年就开始盈利,并在八年来利润蒸蒸日上。“全中国的航空公司,我的单机利润率是最高的。像海航、夏航和国航等,连我的一半也没有。”他同时表示,即使是全球范围,其单机利润率仍然最高,亚航也只能达到其几分之一。“说明我的盈利能力经营的非常有特色。而且我的票价要比人家低30%多。”据王正华预测,春秋航空2013全年的吞吐量是1100多万,“我的成本比人家低28%,管理费用低45%,价格比人家低82%。”...

陶闯:2014年“移动互联网”时代将结束

移动互联网两年的时间走完了PC互联网八年的时间,到明年6月份,“移动互联网”已经结束了,而2014年的互联网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家庭互联网”时代。互联网的发展差不多走过三个阶段,第一是门户搜索,第二是社交平台,而现在进入了生活服务。“生活服务最大的两类,一个是数字娱乐,那就是视频音乐。另外是电子商务,这是目前最大的两个生活服务,这是互联网目前的发展趋势之一。”...

黄海洲:金融“新四化”的改革红利

中国国际金融公司的董事总经理黄海洲在“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年会高峰论坛”上表示,未来五年到十五年,中国还会面临非常好的发展机遇,即改革所带来新的红利。而从金融角度看,藏宝图的主线是金融“新四化”。未来五年,全球经济的趋势是,美国经济会加杠杆发展,欧洲偶尔经济有一定的增长,但不能加杠杆发力,而大部分新兴市场国家会面临一个痛苦的去杠杆化过程,“一种是主动性的去杠杆,一种是被动性的去杠杆”。...

会议议程

时间:2013年12月21日 8:00-16:30
地点:上海国际会议中心,3楼国际厅
主办: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财新传媒
承办:复旦大学EMBA同学会、复旦大学EMBA项目、复旦大学-华盛顿大学EMBA项目、复旦大学-台湾大学EMBA项目
独家电视合作:第一财经
 
议程:
上午主持:钱世政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会计学系教授
08:00 -08:30         签到  
08:30 -09:00          主办方致辞
陆雄文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院长、教授
胡舒立 财新传媒总编辑
09:00 -10:10 
主题演讲:中国全面改革的政策选择与路径解读
许善达 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
姚景源 国务院参事特约研究员
10:10 -11:30         
主题演讲:2014年中国宏观经济走势与改革的机会
屈宏斌 汇丰银行亚太区董事总经理兼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
许成钢 香港大学国之基金经济学讲座教授
11:30-12:00            
主题演讲:企业家看改革
冯    军    爱国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12:00-13:00  午餐
下午主持:孔爱国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财务金融系教授
13:00-15:10         
主题演讲:企业自主创新与企业家精神
王正华    春秋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陶 闯    PPTV聚力集团首席执行官
黄海洲    中国国际金融公司董事总经理
15:10-15:30  茶歇
15:30-16:30  圆桌对话:企业的机遇与抉择
孔爱国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财务金融系教授
陆雄文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院长、教授
王正华    春秋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陶  闯    PPTV聚力集团首席执行官
黄海洲    中国国际金融公司董事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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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世政教授主持 钱世政教授主持 许善达 许善达 姚景源 姚景源 冯军 冯军 屈宏斌 屈宏斌 许成钢 许成钢 王正华 王正华 孔爱国教授主持 孔爱国教授主持 陶闯 陶闯 黄海洲 黄海洲 圆桌论坛 圆桌论坛 会场全景 会场全景
全程实录

各位尊敬的领导、各位来宾、各位EMBA的兄弟姐妹们早上好!

    欢迎各位出席复旦大学EMBA2013年同学会年会暨改革创新企业家精神高峰论坛,站在新年的门槛上,回想2013我们有太多的故事和回忆,面向2014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给我们重启了改革的大幕,未来的政策走势和改革的路径何在?面临的挑战我们该有什么样的准备呢?由此,今天我们请来了学界、政界、商界三路精英再次指点江山,首先有请我们复旦管理学院院长陆雄文教授致开幕词。有请!
 
陆雄文:
    谢谢钱老师,有钱老师在上面主持,今天一定会精彩的,不精采也精采,信不信大家晚上结束的时候再告诉我。
    尊敬各位的胡总编,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各位兄弟姐妹早上好。去年我们在这里举行了复旦EMBA活动,也是盛况空前,我们学生的规模越来越大,对我们管理学院对我们EMBA项目非常支持,谢谢大家!
    过去一年我们简单盘点的话有很多大事、盛世、喜事,我们复旦EMBA继续在全球排名领先,去年35名,今年38名。谢谢同学们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成就,让我们中文EMBA项目的旗帜在全球飘扬。当然我们的项目也非常好,帮助大家合作的EMBA项目全球排名第六,同港大合作的排52,跟挪威商学院排了54名,一个商学院四个项目进入全球一百位,这个份额是绝无仅有的,而且排名相当不错。代表着这个学院整体达到了比较高的高峰。同时在国际高等级的论文发表,按现在的论文数量和质量可以说进入了亚洲的前十位。
    某种角度制定邀请陈至立同志担任学生会主席,我们在举行当天第一次会议以后,也揭幕了我们新校园的启动。我们新校园将成为全球领先商学院当中,我认为是最精采的项目之一。去年《金融时报》做了全球在线商学院的报道,我也请教了专家,大概我们同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是最值得尊敬的。我们可以在我们自己的校园里面举行一般情况下800人左右的报告会。如果特殊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举行1500人的报告会。所以我们新校园将会为管理学院未来三十年乃至五十年的发展奠定非常强大的基础。在那里我们可以宴开150桌,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这些消息我们很多同学、校友都非常的关心和了解,我在这里简单的报告,明年我们非常有信心,就不再具体跟大家讲了。
    总的一句话,将继往开来,乘胜前进,这是我们坚定的走向世界一流商学院的步伐,不会慢下来,只会进一步加快。也希望我们的同学们给予我们更多的关注和支持。
    今年年会的主题是改革创新企业家精神,我的同事给我准备了一个稿子,都是我要讲的话,我有点尴尬,我再念的话还是我刚才讲的。所以我就谈一点小小的看法,为什么是这个主题,刚才讲到了十八届三中全会吹响了进一步改革的号角,中国总体的改革还是要自上而下的推动,我读三中全会公报全文,我看了一下大概三分之一是在重复过去讲过的话,三分之一可能在酝酿,我们要做一点行动,我觉得改革的信心是满满的,意志是坚定的,但如何实现困难是重重的。
    举个例子,比如说国有和非国有经济民营经济都是经济的非常重要组成部分,但国有是主体性的,人们需要进一步的巩固,这两个有没有矛盾?尤其是市场是决定性的,但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处理好过,怎么样进一步处理?继续发挥政府好的作用,这些表达都没有错,对照起来并且实践起来都不那么简单。
    最高层如果不把这些问题阐述清楚,在地方政府的层面上对微观经济的干预就会按照自己的理解。我们现在两岸之间也是,一个中国各自来理解,这对一个国家的长远发展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这些问题我们期待听我们前政府官员,我们学者给我们做分享,从他们的角度给我们做出一种展望。如果国家真的能够继续改革,按照我们所看到的中央领导坚定的意志来推动,这个国家希望仍然是非常大的。我认为持续十年的发展,在基础层面、微观层面都存在问题。民间的投资欲望、百姓的消费欲望都非常强烈。就需要我们创新。
    创新最重要依赖于民间,全世界真正能够说的上创新国家的,还是老牌帝国主义,能够有非常好的基因或者文化的沉淀,能够鼓励或者推崇创新的那些国家,中国还远远没有。我们的教育对创新精神有很大的伤害,而不是培育。所以从这个来讲,我们应该是走向社会,而不是在现有的教育系统里面,被栽培的孩子们去创新,我认为这个路还很长。但已经走上社会了,尤其是我们的EMBA同学,你们的创新奖决定国家的命运。从这个层面来讲,今天大家也不仅仅只是来听讲座的,你们来思考,甚至来提问,甚至来分享。我希望大家能够重新认识中国未来十年二十年发展需要什么样的创新。
    我们过去有商业模式的创新,这是过去创新主要的形式,但未来中国的发展需要科技创新,我们有没有这样的基础,有没有这样的能力,敢不敢冒着风险做,这是对所有企业的挑战。从全球来讲,科技创新最重要的还是来自于企业,由于企业的主动,在同科研院所的合作才成为社会创新的力量,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大家都要进行思考和准备。
    由此,我们需要再次唤醒我们企业的精神,因为一个企业一个组织能够发展最重要是来自于他的领导力,对企业来讲要改革要开放,进一步提升竞争力必须要有企业精神,这个精神总体来讲不是大学能够培养的,不是商学院能够早就的,我们创新的是让大家多一些理性,多一点激发你内心的冲动,让大家彼此通过相互的分享,某种程度是一种竞争,还有很多合作,唤起创新发展的愿望。这种企业精神中国人从来不缺。也不需要靠我们商学院培养,我们也培养不出来。但我们传递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可以告诉大家,如果我们要创新、发展,我们可以回避一些什么样的风险,我们可以取大势,顺大势,甚至站在历史的高度谋划。这是我们能够给到大家的,所以在这里我也呼吁我们的同学们,不管你是服务于国有企业,还是自己是企业的主人翁精神,我们觉得企业家精神都是这个时代最主要的精神。所以很多同学已经功成名就,要么打高尔夫,要么开始设立信托基金了,我觉得为了国家、为了子孙后代你们还要再创业,这是我解释的今天三个主题的逻辑,其实是一个主题,我希望同学们能够有这个思考来聆听我们嘉宾的演讲。
    最后,这么早的早晨我们同学们都坐满了,我非常感动。我们同学说我们自嘲为土豪,也是被社会所关注的人群,但我在这个正式的场合,我跟同学们有一个分享,其实我们同学都是非常谦卑、非常好学、非常进取的,你们一点都不土,但我们也没必要洋,为什么?因为将来中国人会参与世界文化的定义。昨天晚上我参加太大复旦班同学的聚会,两个班要求不穿西装,所以逼着我在衣橱里找衣服穿穿。因为今天国际的语言还是西方定的,我还是要穿西装打领带,以后的聚会可能正式的也不一定穿西装,所以我们不以洋和土取舍,我们也不做土豪的豪,我们是有一点钱,但更重要的我们要有思想、理想、知识。
    我跟很多同学讲过,我们拿了复旦大学的硕士学位,就是一个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应该有责任和使命,应该有人文的情怀,应该有社会的担当,从这个来讲,这绝不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社会土豪他们的行为和左派。这一点来讲我看了那么多同学校友来到会场,我感到大家都是有一种愿望有一种信念和情感在那边,这些东西绝不是社会上土豪可以做到的,所以我位同学们骄傲,我相信今天的论坛,我们跟财新传媒的合作一定会成功,晚上我们再好好的欢聚,最后也特别感谢财新传媒狭义相助,请了很多嘉宾,胡主编也亲自到场,谢谢您今天莅临会议的现场。
    再次感谢大家,祝你们2014年安康顺利,事业成功,马到一定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
    感谢陆院长的致辞,接下来有请财新传媒,这次论坛的主办方胡舒立总编辑致辞。
   
胡舒立: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我们财新传媒非常愿意用这样的机会跟大家有更多的交流,主要是想探讨一些关于“改革”的经济问题。三中全会以后,我想《决定》公布以后社会各界非常兴奋,也非常的关注。第一个阶段越看越激动,也很兴奋。现在沉下去之后,确实感觉到执行的方针可能还会有很多的磨合、决议,特别是对《决定》的理解,其中有很多讨论的问题,恐怕还要有一个建立共识的过程。
    今天这个会我们定在“创新”,我觉得也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题目。我主要想从经济学的角度谈谈这个问题,中国经过30多年的高速发展,已经进入中等收入国家,当然还是属于偏低一点的中等收入国家。中国下一阶段的发展是两个问题:以过去这种增长模式,也就是我们叫“赶超型的模式”,还会有一些惯性,这个惯性可能还会支持我们有一段,但是最终能不能跨过中等收入,实际上是要我们变成以科技创新为先驱的国家。中国可能是在中等收入线里头,我们还可以往前走一段,但是能不能走出这个中等收入陷阱实际上是一个挺大的一个挑战。现在按照国际经济学研究的普遍共识,关键取决于这个国家各种数据的研究,取决于这个国家有没有科技创新能力,然后最终能不能进入到中高收入的国家。这不仅对于学界或者是政策执行,而且对于业界也是非常重要,因此怎么样从这个;中国有没有创新驱动能力角度观察这个国家今后;我觉得今后5-10年的变迁,可能对我们国家的经济走势,以及作为我们的各种选择可能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我们在北京专门请了一批国际顶尖的宏观经济学家到中国讨论这个问题,他们谈的非常深入,我也很受启发。当时按照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阿奇翁,他是新经济增长里头的创始人;他这些年主要是在研究后发国家、发展中国家怎么样通过经济发展转变赶超发达国家。这个会上因为有很多经济学家都谈了。我们中国现在已经进入一个被认为的下行期,过去赶超模式35年的经济奇迹能不能成功的转型?其实取决于中国的奇迹到底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奇迹,过去是依靠从农业转移到工业,外商金融投资等基础上的基础转移和技术魔法,这个属于赶超阶段。现在我们公认的旧的增长模式已经是边际效应,是在加速递减。创新到底应该做哪些事情?这个所谓的基本制度安排是什么?我稍微简要讲一下,待会儿大家还有大专家重点的主题发言。
    我就想讲的快一点。
    第一点,凡是和前沿技术接触的领域必须是充分鼓励竞争的领域。与此同时,专利保护是非常重要的。要素市场的开放和专利的保护,有助于推动竞争,而且能够带动增长。这应该是一个有共识的观点。第二点,教育。赶超阶段基础教育、义务教育非常重要,就是中小学的教育。但是在创新阶段,高校的研究能力和高校自主办学的高校和对前沿驱动的影响,对研究是非常显著的。第三点,劳动力市场。这一块我稍微讲一讲,过去我们谈到这个市场强调比较多的是怎么样让要素市场更加自由化。劳动市场要强调叫作更加有弹性,现在国际上的趋势认为,他现在叫“你不但是要有弹性,有灵活性的,而且应该有一个社会安全保障的网的支持,使得它这个是有助于创新的。”像斯坦福大学的教授,他最近在我们峰会上的介绍,此后也是跟有关领导人也是谈这种观点,他说:“在瑞典作为一个福利国家,普遍认为他是高福利过去。”他说:过去认为“福利”就是为了体现社会的公平,现在各种研究和实践表明,他这个实际上一个高水准的安全福利网,不是说他的标准高,是整个设施好,这样一个网是有助于创新驱动和经济增长的。这个他说的推理是人民不怕失去生命以后,更能有勇气创新。
    中国这些贫富差距被公认是比较大的,已经是属于接近我们经济指数的,应该和拉美国家已经跌入中等收入陷井至今不能自拔的国家更为相似,出现了很多令人担心的现象。现在实际上被认为是成功的跨越中等收入陷井实际上只有四五个国家和地区,包括我们近期观察到的:台湾和韩国。中国现在的贫富差距实际上也是非常大的,这跟中等收入陷井的国家是很相似的,也让人非常担心。这些问题的出现,在经济学研究前沿已经得出了答案。能不能建立社会保障的安全网。
    另外现在在劳动力市场过程中,特别强调“再培训”的作用。就是说政府或者社会应该提供更多的资源用于再培训,这个是知识创新的一个重要的措施,但是也是一个制度安排。现在我们中国每年大概有800万左右新增从农村到城市的这部分新进城的这些新移民,这些70%实际上是没有受过技术教育的。我刚才说的“800万”本身就不包括从农村考上大学的或者是复员的,主要是从农村直接进入城市的这些新的农民工,其实70%是没有受过技术教育的,就是一个简单工作。但是这些人,如果我们进入创新阶段的话,这些人都不带有受教育的机会,而且不具有接受再教育的机会。另外中国从谈差距问题,社会保障网的建立,中国是一个比世界其它国家更复杂的问题。因为中国有城乡长期固化的二元结构,土地问题、户籍问题等等,中国有太多的结构性问题。而且我们还有这些年灰色收入带来的很多腐败问题。比如:我们9月份发表的一篇文章《经济的收入真相》,这是经济学王晓武[音]对“灰色收入”的研究。其中顶层家庭的收入是底层家庭的20倍,这个不但资本市场把穷人口袋的钱转移到富人口袋。而且社会保障也是向高收入着倾斜,也就是说我们社会安全网的建立,由于国家社会结构长期的一些问题,特别是城乡差别的问题,它带来的问题可能是比较严峻的。因此我说:创新的制度建立,可能在这个地方是会表现的挑战更大。
    后面几个我简单讲一下。
    还有创新的制度性的支柱是叫“有弹性的就有安全性的劳动力市场”。第四个,就是金融。普遍的认为间接金融是不可能支持创新,必须是股权基金市场;这一块现在中国算是发展的比较快,但是中国离“有效率的资本市场”差距还很大。第五,民主制度对于创新性的影响是非常显著的。这个在学者的研究中也有一些争议,关键是怎么界定“民主”,也就是民主制度的内涵。例如,在我们的研讨会上,北大有一位教授指出,他们的研究表明“民主化不必然的带来经济成长。”这是他的研究。但是更多的学生普遍指出,一种有制衡的、有监督的,特别是有媒体监督的组织有利于创新成长和长期经济增长。而腐败和官商勾结,一定会损害创新。这个也就是《国家为什么能失败》的作者在我们那儿的演讲,他认为:“虽然韩国和台湾都在吸取型机制的框架下实现了经济增长,随后又确实实现了制度更新。”但是他公布了大量的研究数据表明,并不支持这种“必须性”,绝大多数国家并没有随着经济的成长自然的更新到一种很好的制度上,变成一个包容性,没有跨过中等收入陷阱,而没有自动的实现制度的递进。另外阿奇翁,就要刚才说的另外一个教授,阿奇翁也是在回应学者点评的时候说:“腐败对创新的影响是非常显著的,而且认为这个腐败还不能只是自上从下的进行,必须自下而上的进行。”这就对媒体的监督和独立的司法制度提出了非常直接的要求,这个创新机制的建立是一个不可缺少的支柱。
    第六,逆周期的宏观经济政策。这一点阿奇翁强调的比较多,他认为这些年已经在被很多国家的经验所证明,特别是在后起国家。第七点谈的比较多的就是国家治理,因为影响增长的因素总是多纬的,但是国家治理是关键。中国在这样一个转型的关键时刻,一个好的国家治理机制是非常重要的,这一点实际上也和我们最近三中全会决定提出的这个主张是非常一致的,是非常吻合的。学者谈完以后,确实和这个主张都是非常非常吻合的。
    上面我主要跟大家分享在最近的财经峰会上和国际上的顶级宏观经济学家学到的东西,我想当然也结合了一些最近的思考还有我们跟国内学者的一些很多讨论。
    我觉得现在的形势下,三中全会以后大家在兴奋之余都在思考、都在想“有这么一个好的决定,我怎么推进。”另外,这个《决定》有一些问题可能它是;就是说大家期望很大,它强调“凝聚共识”。“凝聚”是进行时的词,在某些具体的领域、具体的问题可能还在哲思的层面。在大的哲学的层面有共识,但是到底应该怎么改革,朝哪个方向做,具体怎么做?可能有许多争议,还有需要探索的问题,缺乏操作层面或者说是改革具体的行进方向和具体领域中的真正的具体的共识,有些可能还需要进一步凝聚。有些可能已经有共识,有些可能还要继续凝聚。这个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觉得“参与和举办这样的论坛特别重要”,我今天刚到的时候我问复旦管理学院。我说:你们也招MBA,中欧也招MBA。你们有什么区别?他说:“中欧是独立的什么的,我们是什么什么的。”我说:我在上海必须要上MBA我还是上复旦MBA。为什么呢?因为还是要有一个综合大学的底子。也就是说我读完MBA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是还要开一个综合大学多学科的教育的支持,而且也应该走出MBA到其它的学院去吸取更多的知识,包括一些人文知识和经济学。当然,管理学院本身就有很强的经济学,但是复旦经济学院有很好的经济学课程、很好的经济学家。恐怕我们在理解中国今后的方向实践的时候,需要更多的探讨,也需要思考更多的经济学问题。
    我就讲到这儿,谢谢大家!
 
钱世政:
    陆院长和胡主编为我们论坛说了动机和目的,接下来进入第一会合——请政界的资深领导,看中国改革的政策走向和路径选择。
    有请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先生!
   
许善达:
    时间很有限,现在讲话可以讲很长,也可以讲很短。给我留的时间,我想讲一点我的意见。“三中全会”关于财税改革的篇幅挺大的,发表以后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我个人认为里面有一部分内容还是属于不清晰的,还要看今后关于实施方案的制定。那个“实施方案”是对最后内容的一种权威解读,我想谈一点看法。我认为是确定性的,那个“不确定性”的我也无法判断。但是我认为有几项是“确定性”的,因为EMBA主要是企业界的学员,我想这几个“确定性”的看法对大家做决策可能会有点参考的价值。
    我认为这几年财税改革的确定性东西,有以下几项:
    一、最确定的就是营业税改增值税。
    这件事情上海都知道,从上海开始启动,这是一个我们所有从94年新税制实施以来最后一项特别重大的也是最艰苦的一项改革。我们把增值税的转型问题解决了,把企业所得税内外两个“法”合并问题解决了。这是从09年完成的,从2011年决定,2012年上海开始推动营业税改增值税。营业税改增值税的改革,可以说是企业扭转税环节全面减税的改革,因为“营业税改增值税”的原则是要减税。上海减了多少呢?上海2012年300亿的改革,减了120亿;深圳减了35%,上海将近40%。增值税的企业因为“营改增”增加的抵扣也要减税,这个减税上海的数字已经发布了,也增加了抵扣120亿。所以这一次不管你原来是交营业税的还是原来交增值税的,只要进入“营改增”领域以后,都要减税。这个间接税的减少,相应的会增加企业利润。当然,所得税就会稍微多一点。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全面的扭转税环节减税改革的措施。这一次减税作为企业来讲,所得税从33降到25比那个复杂多了。你要想吃要“营改增”蛋糕的话,企业需要有一个应对的措施。很多企业想享受“营改增”的红利,很多企业都对自己的一个集团内部的资产都进行了重组来适应“营改增”新的制度环境。所以这一点,我作为税务局的工作人员这么多年,我认为现在还有很多企业对这一点还没有把握住。还不知道怎么能够更好的来享受“营改增”的改革红利,这是我想讲的一个确定性的东西。
    这个改革乐观的估计是“十二五”期间要完成,我看“十二五”期间完成的可能性不太大。我对进度、时间表的估计没有那么乐观,我估计得5-7年能完成就不错。今年本来计划改三个行业——建筑安装、电信、铁路运输,七八月份先把“建筑安装”取消了,到了12月份最后国务院批的方案把“电信”也取消了,只搞了铁路运输和邮政。所以“营改增”是非常困难,即使方向确认,它的技术方案设计也是很复杂的。所以我对“营改增”的时间估计没那么乐观,我认为可能需要5-7年,这是一个“营改增”,我认为是确定性的。“营改增”确定以后,它逻辑上的一个推论我认为也是确定性的。目前“营改增”的增值税是100%归地方,其它增值税75、25中央和地方分成。企业在资本市场有重组、有分设,两个分成办法一重组一分设,交税的比例就不知道了,所以或迟或早一定还要统一分成比例,这是一个逻辑推理。统一分成以后,地方的收入就会大幅度减少。一个是减税要减一块,一个是分成以后给中央还要交一块。这样的话,另外一个逻辑的推理,应该是共识的,就是“我们要解决一个地方税体系的主体税种。”现在营业税是主体税种,随着改革的推进,营业税要减税,然后再把增值税变成共享。那么地方税体系就没有主体税种,共识就是一定要给地方税体系设计个主体制度。这个有三种方案,我作为研究人员我也提出一种方案,就是要把现在在生产环节的消费税转移到零售行业,划归地方。把现在已经在零售行业的车辆购置税也划归地方。这两个加在一起,按照静态算账一万多亿,可以作为地方税的主体税种。这个作为地方主体税种有几个改革的红利呢?首先,从企业来看,所有生产消费税产品的企业出厂价会有所降低。因为现在出厂价是包含着消费税的。出厂价会降低,同时这些企业的财务成本会降低。因为它这个先交了税,等从生产环节到最后零售出去以后这个时间有资金成本,所以对于这些企业来说是个“利好”的消息。同时可以解决几项我们多年来要做而没做成的事儿,一个是放到零售环节,地方可以有相当的税收的立法权利可以扩大。比如:屏幕上地方可以做一些增加或者减少,因为在零售环节,地方行使这个权利不影响相邻的地区。同时税率的高低,地方也可以有一定程度调整的空间。所以我们国家在税制里面使得地方在自己组织收入方面有更多的主动性,能够更好的因地制宜,这是一个改革的红利。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导向作为,因为我们现在要鼓励消费,希望消费在整个经济发展中间能够占到更主要的地位。现在为什么地方政府愿意投资呢?因为我们生产环节的税多,消费环节的税少。地方政府要发展经济,他很重要的一个目标是“就业和税收”。所以现在他为了“就业”和“税收”,要多在生产环节投资。而我们现在生产环节总体上是产能过剩的,如果我们把生产环节的税有一部分转移到零售环节了,这样可以适当的减少一点地方政府对投资的冲动,而可以增加一点地方政府对本地区扩大消费的这种冲动。你要想扩大消费,就以增加本地区居民的收入;居民收入不提高,你这个消费扩大不了,所以这样的话也有利于我们整个国家的战略。这样一个改革,会有利于在地方政府的行为导向上会产生更符合这样一个发展的要求结果。这也是一个改革的红利。当然,还有一个如果我们转到零售行业以后,我们可以实行价外的税。现在零售环节都是“价内税”,1994年曾经设想“能不能形成价外税”,94年否定了这个方案。所以你买东西,比如:买一个手表,手表是500块钱。500块钱交多少税呢?反正给你开张发票,是500块钱。今后如果可以的话,你买这个手表450块钱价格,50块钱税。这个很多人出国,在发达国家他们都是这样子的。我觉得这个对于我们税务机关的制约,因为发票有税款,税务机关收多少税,就减少了他的执法随意性,包括公民的纳税,这个方面有很多的好处。这一点现在是大家讨论共识的一点,就是把消费税转移到零售环节。当然,还有两种设想和建议。有一种建议,就是说把增值税降低百分点,从“17”降到“15”,把那“2”个点给地方政府作为主体税种,这是一种方案。这种方案我认为还为时过早,至少在“营改增”这5-7年之内,我觉得现实是可能性不大。因为在零售环节要全面征税,地方的税务局和我们的立法机关、执法机关还都缺乏经验,从消费税若干品目开始,让地方税能够在零售环节把税收起来,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改革了。
    将来什么时间,有没有可能?我看就要第二步再来考虑。
    还有一个方案,让财产税特别是房产税成为主体税种。这种可能性,我认为几乎没有。我不知道谁能设计一个上万亿的房产税,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就没有。地方性的主体税种,也是下一步改革要确定一定要解决的,各种方案里头我认为消费税这个方案是比较可能被采纳的,这是作为税制走到这一步,我觉得这几件事情是“营改增”税制改革里面最大的动作是这些部分。其它还有很多,比如:资源税、环保等等还有很多,但是那些税的改革,在整个税制里面那些改革影响的税收的总量比重很小,不会影响我们整个税制的格局。真正影响税制格局的,就是我刚才讲的这些内容。
    二、房地产税或者叫房产税。
    大家如果看媒体,我是几年以前在上海开始试点、重庆试点的时候,很多经济学家特别推动房产税的时候,我就是反对的。我认为现在主张扩大房产税试点的意见,可以说基本上已经结束了,不会再试点。而且最近财政部的领导同志的一个讲话,他提的:“还需要搞这个税。”但是他提的“搞这个税”的思路和上届搞这个试点的思路已经有很大的变化,现在重庆是在所有交易环节所有税制不动的环节下,在保有环节增加一个住宅的税,目前重庆、上海都是这样的原则,按这个体系去试点的。但是最近财政部的领导同志讲了,他已经跟上一届领导同志讲的不一样了。他说:“要减少交易环节税收,然后再来增加保有环节的税收。”这两个虽然都是讲“房产税”,要搞房产税;但是这两个思路对于房产税的设计和相关交易环节税收的设计已经完全不同了。
    现在来看,首先我个人也不赞成减少交易环节的税收。为什么呢?因为前两天我和两个经济学家在交换意见的时候,他们提出一个看法我认为非常重要,他说全世界的经济体所有发生房地产泡沫的地方,房价增长,发生泡沫,最后破灭的经济体都是有房产税,所以他说房产税对于抑制房价上涨,解决房地产业泡沫问题是没有用的,是没有这个功能。搞这个房产税干什么呢?他说房产税是给最基层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的时候,筹集财政资源的。比如:搞一个小学校。我们小学校要增加一个音乐的教室,要买钢琴、买一些音乐设备。大家讨论,愿不愿意让我们的孩子受这个教育,如果愿意的话,他们出钱。他认为这样才是市场经济国家的房产税的特征,但是这个特征的一个特点是什么呢?就是所有的房子都要交,不管你住的是500米的豪宅还是住的50米的小房子都要交,因为你的孩子要享受这个学校的待遇。当然,交的比例是可以讨论的。我同意他们第一个观点,靠房产税抑制房价上涨解决泡沫问题是没有用的,所以不能指望靠房产税来解决这些泡沫问题。
    这是第一个,我是赞同的。
    第二个意见,我是不赞同的。我觉得在中国要想开征一个所有居民住宅所有者都要交税的房产税,我认为跟中国整个经济、政治、文化格局是不相衬的,所以我是不赞成在这个环节开征一个“普遍征收的房产税”。我还是建议最好在扭转环节增加一个消费税的品目,既能够抑制房地产的泡沫发生,同时也能给基层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的财政资源。所以最后形成什么样的制度,要看房地产税立法的进程,看全国人大在房地产税立法中间对于房地产税的理论和法理的这种认定,最后什么结论,这个还要看一段时间才能看出立法机关最后对这个税设计的宗旨才能看清楚。我觉得这几个事情,是我们税制里面这一段时间内可能大家面临的最现实也是最影响最大的一些变化。
    我就简单的谈一谈我的看法,谢谢大家!
 
主持人:
    要问许局的本科是什么?我一查,清华大学自动化专业。由此可见,逻辑是天下相通的,他点出了两个当下最红的概念:1.房地产税。许局一直是对中国实行房产税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今天他再一次亮相了。为什么?因为改革60条中间,直接说出了“未来要加强对于房地产税的探索。”由此他就做了澄清,那就是原有的房产税事实上是流通环节的消费税而不是财产税,由此中国该不该走呢?他讲了一个非常委婉的观点,值得我们去深思。第二个观点,“营改增”给我们带来什么改革的红利?他讲了,“营改增”不可能一年完成,因为它如果改了,地方政府没税收来源了,他改革说了的“一万亿”如果要让地方政府能够安身立命,他手中要有一万亿。一万亿一改增怎么办?肯定要用别的办法。许局用他的智慧给我们演绎了改革了路径,接下来有请国家统计局原总经济师姚景源先生给我们做路向指引。
    有请!
姚景源:
    陆院长和舒立都是我的老朋友,我很敬重他们。应当讲陆院长领导的复旦管理学院不仅仅是中国一流的管理学院,在整个世界国际上也是一流的管理学院。
    舒立同志,我始终讲:他是站在思想的前沿,而且他心游天下。
    现在他们二位让我站在这儿讲一讲中国改革的路径问题,我想讲“改革路径”肯定是要回到十八届三中全会。十八届三中全会是11月12号闭幕,我13号在国务院茶歇室学习会议上,当时提了一个建议。我建议什么呢?当时可能大家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当时定的“12号三中全会闭幕,晚上发公报,19号发《决议》,20号《决议》见报。”我当时提了一个什么建议呢?我说:这个《决议》和《公报》的区别是什么?《公报》只有6千字,不可能囊括大家对改革、对三中全会那么多的期待。《决议》是两万字、60条,如果把《公报》和《决议》公布的时间间隔一个星期,我担心社会上传言四起,而且我担心股市恐怕会下跌。所以我提了一个建议,我说:建议尽早的公布《公报》。如果我们回到当时的情况,恐怕大家都能记住“13”、“14”这两天股市大跌,15号就公布了三中全会的《决议》。
    现在大家读“60条”,读三中全会的《决议》。应该讲每一个关心中国命运、关心改革的人,都能够在当中找到你所关注的问题。我也讲过,我说:我们如果说读好“60条”,读好这个《决议》你就会清晰的看出未来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十分清晰。我们未来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是什么呢?我先说“路线图”。
    这次《决议》60条浓缩一下,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发挥市场配置性资源的确定性作用。”我认为这句话是这一次《决议》的核心。什么意思呢?有的人跟我讲,他说:“现在我们讲摸着石头过河,但是现在水太深,石头摸不到了。”我是讲:你不要看这样,你要看什么呢?你要看现在,我们明确的讲,核心的问题是发挥市场配置性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彼岸的目标十分明确,中国的改革就是市场经济导向、市场经济取向,这个彼岸的目标非常明确。然后我们每一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又是一个标识,也就是说我们在今后的改革当中,凡是符合市场发挥配置资源决定性作用的,我们就要完善它、发展它。凡是不符合市场配置性资源决定的作用的,我们就要改革它。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路线图不是非常清晰吗?
    那么我们的时间表是什么呢?就是从现在开始到2020年,我们要在重大领域、重要环节要取得决定性的成果。所以显然大家读起《公报》,读起这60条我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够把握这个路线图、这个时间表。
    如果再回顾一下这30多年改革开放的成就,应当说:每一个成就的取得都是和我们不断深化对市场的认识相一致的,都是建立在我们对市场认识的提高这个基础上。大家知道,70年代末、80年代初,最早是计划经济,然后我们提出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到了93年小平同志南巡,他老人家提出来,说:“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使我们整个对“市场”的认识,上了一个更新、更高的层次。然后到了党十五大,我们明确的提出:“要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这一次十八届三中全会,我们又把它表述为:“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所以你会看到,我们这30多年,我们所取得的改革开放的成就,说到根本上就是和我们对市场的认识不断的深化、不断的提高、不断的科选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在现在这个时刻,我还想讲一段话。我们大家一定要看到,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不是我们赐予市场的,不是我们恩惠给市场的,是市场本身具有的内在的本质上的东西。市场的本质是什么呢?
    200多年前亚当斯密就做了“市场”的表述,我在当年年轻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学过《共产党宣言》的。我说你回过头来看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是1776年,《共产党宣言》是1848年。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到《共产党宣言》是100年。马克思在那一段语言当中说:“机器的发明,火车、轮船、电报的使用,成片的陆地被开发仿佛魔幻般的唤起众多的人口。人类这100年所创造的财富,超过了人类有史以来所创造财富的综合。设想一下,那个时代我们设想过人类还有如此巨大的生产力呢?”其实马克思这一段描写,就是讲市场的力量。回过头来,今天我们讲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千万不要以为是我们组织决定。不是组织决定,是还原于客观真理。应当讲我们现在中国经济存在的众多问题,我认为都是和市场没有发挥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这是一个重要的。
    我们大家看看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表述的五大问题,哪一个问题深层次原因都是市场没有发挥配置性资源作用。比如:产能过剩。钢铁9亿吨的生产能力,产量是7亿吨。去年钢铁全行业亏损289亿,今年到现在钢铁的价格还是一路下行。我们今年钢铁利润最低的时候,一吨钢利润只有0.423元。水泥全国生产能力31亿吨,去年生产22亿吨,今年估计24亿吨左右。这样每一个人都可以算账,我们的水泥生产能力闲置还是在七八亿吨以上。电解铝一年的产量2千万吨左右,生产能力闲置700万吨。所以我们现在电解铝企业93%亏损,此外像平板玻璃、造船,这几个行业都是严峻的过剩。而且现在产能过剩到一个什么程度呢?我们不单单是传统产业产能过剩,一些所谓的“新兴产业”也过剩。比如:风力发电,光伏产业。光伏产业是一个时髦产业,这个产业在2010年的时候毛利率30%;到了2011年降到10%,现在已经是处在亏损状态。这个产能过剩你说根本是什么原因呢根本上就是没有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哪一个领域的产能过剩不是审批的结果?钢铁产能过剩到这个程度,还批了两个钢厂。
    为什么产能过剩?我们纠其原因说到根本上,就是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被遏制了。我们讲到现在就业上结构性问题,特别是大学。大家知道中国现在的就业是个什么问题呢?我们现在低端普通劳动者就业状况应该说总体不错,今年甚至可以实现1300万的新增就业。我们总量就业不错,什么问题呢?我们的结构有问题,我们是大学生就业难。现在你看一个普通劳动力,应当讲就业情况应当是非常不错的。我们现在基本上还是处在招工难甚至用工荒,而且我们的农民工平均工资是在不断的上涨。中国农民工平均工资,现在在长三角没有三千块钱根本就雇不到人。但是我们的大学生就业情况很困难,而且首次就业的收入又不高。什么原因呢?应当讲我们就业上的结构问题,说到根本上是经济结构的问题。因为什么呢?因为大学生就业的领域主要是服务业,特别是现代服务业。而我们现在的服务业比重太低,中国的服务业大概是40%多一点。大学生主要就业领域,我们再看不单纯是比重低,还有一个就是充满着垄断。比如:我们的现代服务业,金融,电信这些现代服务业;教育、科技、文化等等这些领域;市场配置资源的作用,在这个领域的充分发挥受到抑制。你要讲我们“就业难”回过头来,还是市场配置性资源的基础作用没有发挥,问题还是在这里。包括食品安全也要把它看成是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没有得到根本性发挥。
    再回到“基本原理”可能大家都知道亚当斯密有一句名言,亚当斯密说:“我们之所以吃到美味佳肴不是酿酒师和农夫怜悯我们,而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所以我们不乞求他们博爱,而只要求他们自爱。”我们现在在食品安全上教育、生产量,要求生产者去博爱不管用。一定得在制度上让他们自爱,这才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自爱市场就会惩罚他。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面临着众多的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解决的办法,唯一的最根本的办法,就是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
    我们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我觉得如果再往下讲的话,我觉得就是起码我们在未来这7年,我们在重要领域、重大环节要取得决定性突破要做好两个领域的工作:
    要想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就是要完善市场机制,要么完善价格机制。
    让价值由市场决定,由市场形成才行。价格机制是市场当中最活跃、最根本的。市场的调解作用是通过价格,当一种商品价格上涨告诉我们什么呢?说这种商品是供给小于需求,所以投资者就会向这个领域投资,然后这个领域供给量就会加大。加大到供求平衡,价格就停止上涨。由于投资的惯性,就会出现供给大于需求,于是价格出现下行。当价格出现下行的时候,投资者就会把资本抽出再寻找一个新的价格上涨的领域和商品。所以实际上价格机制就是在这样充满生机的状况,每日每时都在调节整个社会经济。我们说你要做到全面协调发展,说到根本上就是靠价格价值。所谓“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就是通过价格机制。
    这一次《决议》明确的讲:“我们要让价格由市场决定。”但是我们看到这一条,再来看看我们的现实。比如:要素市场。要素价格基本上没有市场,比如:土地、资本、劳动力,这些要素基本上不是由市场决定。我举个例子,比如:资本的价格。大家知道这一次《决议》当中明确的提出:我们要推进利率市场化。利率和汇率要改革。你说这个“利率”是什么?利率是一种价格。什么价格呢?大家到银行去储蓄。你要银行储蓄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你把你一定数量资金的使用权卖给了银行。银行付你的利息是他购买你一定数量资金在一定时期使用权的价格。银行他放出贷款,是什么意思呢?银行放出贷款他收这个利息,收的是“一定数量的资金在一定时限内使用权的价格。”所以利率本身是个价格,但是这个价格大家要注意。他由政府管控,我们政府把银行贷款利率的下限把它定死,然后把银行存款利率的上限定死。这样两头一定死,我们这个银行就有固定的理论上算是三个百分点以上的利差,实际上要高得多。我在调研当中,相当多的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根本就拿不到那种关联利率,都要20%几的利率。银行有这样的一个固定的利差,你说谁办银行谁不赚钱?我曾经说:中国没有银行家。因为已经变成高速公路了,两头有收费站,车一过就收钱。你说收费站还有“收费价”吗?我和我们这些行长们也都是好朋友,当然好朋友有时候说话就是随便了一些,不太礼貌。我跟他们开玩笑,我说:你这个行长回家睡觉,行长这把椅子上放条小狗,银行照样盈利。人家小狗还不干坏事。
    显然你这种状态,你这个价格不由市场决定,所以我们现在的金融,我们的银行大家可能都知道80%以上是靠存贷差。为什么我们没有创新呢?为什么我们缺少金融创新?这种状况,显然要改回来。有人问我:我们到底能不能实现利率市场化?我说你放心,我们必须把这个权力交给市场,老老实实的交给市场。所以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对于中国经济来说是至关重要。我们回过头来再看,我们消费市场,生活资料市场,有人说我们生活资料市场是充满竞争的领域,我不赞成,我就讲一个问题大家想想,“现在我们价格总水平”,我们的衣食住行哪个还比美国便宜?再说香港,我现在穿的皮鞋香港买的,也不是什么高档的牌子,一双写900人民币,他说你买两双800,我老伴和我一些,她说买三双。我说为什么买三双,他说便宜,因为我不了解行情。在我们北京家里旁边的商场里面同样的鞋牌子号码都一样,2050。为什么我们收入比人家低,价格比人家高。就是一个玛莎这个牌子,400港币,纯棉免烫的,等于320元人民币。现在在国内买一件纯棉免烫的一千元以上,更别说国外的牌子,为什么我们物价的水平这么高,我觉得就是在我们消费市场仍然是“垄断遍地”。包括各种“隐形垄断”。
    回过头来讲,无论是我们的要素市场还是消费品市场,我们现在距离让市场发挥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都有相当大的距离。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把这件事情做好了,各位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整个经济会不断解决各种矛盾的问题,将会使我们的经济日益充满生机,这是第一件事,我觉得要让价格让市场决定。
    第二个“企业改革”,市场配置性资源的作用才能够得到充分发挥。企业改革,我也接触了很多的企业家。我知道大家在这一次《决议》和《公报》的描绘当中,大家有很多不同的解读。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提法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组成部分”,都列为是我们重要的基础。也就是说,不像过去那样咱们一提“公有”和“非公有”就是“老大”和“老二”,现在是平等。另外一个,我觉得大家看企业改革我觉得也还是要看核心的亮点。核心的亮点是什么呢?就是混合所有制,你可不要小看混合所有制,我认为混合所有制的伟大意义相当于1978年小岗村整的大包干。我们现在看这个混合所有制,我认为它非常重要。也就是说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应当向混合所有制发展。我们始终还是赞成十五大提出来的:“国有企业应该退出竞争性领域。”我反对国企涉足房地产。国企干什么呢?比如:“嫦娥奔月”你把这个事儿干好。你说你去干房地产,去当地王,我认为国企是全国人民的,它这么干,违背了全国人民的意志。
    大家注意“混合所有制”非常重要,因为一旦“混合”了,最重要的就是切断了政府对企业的干预,有会使我们这个企业是混合了。混合了归谁管呢?混合了就归市场管了。混合了,就是它爸它妈就找不着它了,归市场管了。我觉得现在讲企业家精神,我觉得混合所有制是未来中国产生一大批优秀企业家,而且我们能够再塑或者更高的塑造企业家精神的一个重要的因素。混合所有制也是发挥市场配置资源最重要的基础性条件。
    当然了,今后改革的路径还会有很多,但是我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就讲这么多。
    还有一点我需要讲的,我觉得大家不要怕困难。今天的改革,由于确实一方面是建立在过去30年改革开放成就基础上;另一方面,我们应当承认今天面对的矛盾、问题、困难确实是可以把它看成是“大于1978年”,所以在这种状况下更需要我们凝心聚力,我也相信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议》,中国的改革;我认为未来30年我们所获得的成就,一定会大大的好于、高于前30年。
    我就讲这么多。
钱世政:
    改革60条问世已经一个月了,有人说难,只有一条不难,那就是生二胎,因为这条一看就懂,一懂就干,一干就有成绩,59条都难,难在何处呢?姚局说出了他的要害,市场没发挥作用,为什么没发挥作用,我们是在探索规律的,姚局用亚当斯密的理论来阐述,无论是生产要素价格垄断,还是市场进机制门槛之高,还是我们其他的种种现象,姚局挖到了他的根,产权不清,边界不明,尤其我们发现30年改革到今天,我们还依然在这个层面上,改革60条无疑给我们打开了一个新的铁幕,打开这个铁幕我们就知道,让市场成为决定性因素之时,这些问将会迎刃而解,感谢姚局从现象到现实,给我们描述了必由之路,看出了一个精采报告的着力点,再次感谢姚局的精采发言。
    接下来有请爱国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冯军先生。
   
冯军:
    尊敬的陆院长,尊敬的姚局长;尊敬的亲爱的各位兄弟姐妹、企业家们,大家上午好。
    我们是一个学生创业者,很幸运本科上了清华,不过是土木系,所以又土又木的。后来跟着厉以宁老师上了光华学院,再后来谢军把我介绍到北师大跟着他的导师去读了博士。反正北京的学校我是都想上,一数“人大”没上,所以我儿子负责去考上人大附中了,所以替我完成了宿愿。我爷爷原来在上海交大开店,所以我爸爸是在上海交大长大的。我特别想跟复旦拉上关系,对复旦一直是充满了敬仰。今天算我第一次跟复旦有点关系了,把我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诸位了。
    下面这半个小时很重要,因为这半个小时时间很短。但是如果你要是认真的听的话,你会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小的骑三轮车出身的冯军,你会惊讶的发现我们一会儿给你提供的一个商业模式,你有可能用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当上个“小马云”。你做梦都没想到,你可能当上某个地区的萨马兰奇了,因为萨马兰奇当了我们公司的荣誉顾问之后,我跟着他学了很多的秘诀,而且我跟国际奥委会还签了24年的合同。我是中国现在唯一的跟奥运会还有着关联的人,一会儿我想用简短的时间不收大家一分钱就把奥运的秘密告诉大家。
    大家想不想听一听。
    当马云、当萨马兰奇都挺好。但是有些企业家说:“咱市场经济,能不能见效再快一点?”从今年的11月1号开始,我们进行了改革。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在北京一个单管居然盈利了100多万,再往后这么做下去不得了,因为我是建系统的方式,因为萨马兰奇是干一次赚一辈子,就是马云一样,一开始累,但是后面很舒服。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种把移动互联网作为帮助实体经济的一个有效工具,正好解决了马云跟王健林那次打堵之后,那天他们俩当着我的面吵架,我现在终于发现一个办法可以劝架不用打赌了。用移动互联网让大家都可以受益,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条件——诚信就行。中国消费者现在不太信任中国企业,不怪消费者,其实是中国的好企业面临着三座大山的压迫,分别是——假冒伪劣,国际品牌,巨额广告费让大家很难发展。所以我们有一种方法,不花大家一分钱广告费,然后只要火炬传递,只要像奥运一样帮着奥运会传递中国品牌奥运会的火炬就能够把广告打一辈子,让消费者特别高兴的接受你的广告,然后你还顺便赚点钱。
    这种事儿,大家愿不愿意听一听?
    如果有缘分的话,有志同道合的人的话,可以跟我一起来服务全国各地的这些客户,让这些优秀的商家摆脱那三座大山,我们帮助这些优秀的商家都可以成为萨马兰奇。我把我的利润裸捐给你,我想跟大家一起联手共同用移动互联网帮助实体经济。帮完实体经济之后,这些实体经济意外的又帮了我们移动互联网,这样我们的移动互联网突然解决了流量问题。现在在座的有人做电商,投几百万、几千万,最后发现没流量,头痛死了。怎么办?不要紧,学1945年的12月21号的中国国务院。1945年的共产党干嘛呢?30万军队面对着800万的蒋介石怎么办?很简单,做了一个抱团法。在这个时候派林彪、罗荣桓占领东北,刘邓大军占领大别山,派不同的萨马兰奇去各地。干嘛呢?打土豪,分田地。新时代的土豪是什么呢?那些丢中国人脸的假冒伪劣。因为不把他们打倒,我们这些人永远得不到尊敬。打倒了假冒伪劣,这个时候好人抱团就可以跟国际品牌公平竞争。千万不要去抵制这货、那货,那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儿。正常人做的事儿,是青出於蓝胜於蓝。我们向日本品牌学习,向韩国品牌学习,学习他们的抱团,而且要超越他们。
    一会儿大家有几个角色可以学:1.跟我一起干移动互联网,当当小马云。5千个小马云合起来,咱们力量就大了。2.当当萨马兰奇,真心的帮助其他各行各业家乡的诚信企业,帮他们成功。萨马兰奇自己跑100米不见得能跑成功,搞不好跑散架了,但是他专心的去帮刘翔、帮菲尔普斯这些本来考不上大学才去当运动员的人,让这些运动员成为民族英雄。萨马兰奇很轻松去帮助别人,我们也轻松轻松,换种思维,别再靠中国麻将的自摸了,去帮帮别人,给别人点炮。最后怎么盈利呢?我们把我们的移动互联网的饲料,把这些饲料帮助别人创造流通,创造一个服务业的支付宝。马云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用支付宝搭起了消费者和他不信任的网商的桥梁。我们一起搭起各行各业服务业和消费者之间的桥梁用什么呢?用爱国积分,用这个饲料去帮助诚信的企业成功,去帮助那个养壁虎专业户,让他的壁虎都变成鳄鱼。让潘长江吃了咱这个饲料,变成姚明。有这种饲料,咱们好办。就像刘永好一样,当各地的首富。
    具体的方法很简单。爱国者做中国梦已经做了20年了,终于迎来了习主席。
    本兄弟太幸运了,凡是买了我键盘的公司都做大了,凡是不买我键盘的公司都消失了。想当小马云特别简单,这个二维码不是你平常见到的二维码,快拿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扫一下。扫完这个东西之后,注册的时候一定要注册成你本人的名字或品牌名。注册之后有什么好处呢?注册、下载、最后登陆,就会收到爱国使者冯军送你的10块钱,然后每天再送你两个积分。在别人扫你的二维码的时候,谁扫了你的二维码,每天都会收到爱国者系统送给你的消费者的每天2朵玫瑰,每天2块钱人民币,送一辈子。而你的品牌每天每天给他打广告,明白吗?七天之后,他就记住你了。21天之后就进入他的个性了,一个月后、三个月后他做梦都在你这个餐厅吃饭。因为架不住每天送他两朵玫瑰。在座的女性,如果你的丈夫每天送你玫瑰,送你一辈子,请问女同胞,你们高兴不高兴?刚才凡是说“高兴”的女同胞,一定会幸福的。男同胞以后吸取教训,千万别再送一大束玫瑰给老婆了,老婆要的是你的心,你要每天送他一朵。女同胞认同这个理念的能掌声鼓励一下吗?稍微有点稀稀拉拉,因为女同胞比较少。男同胞,真的,听我的,我没骗你。你的老婆对你不满意,就是因为你没有每天送她一朵玫瑰,另外没有对她说那三个字。
    扫完的人你就进入了一个完全新的领域,没扫的人上网回头去扫。我真的能帮助你,注册你的品牌之后,你把这个注册变成你的新的二维码,底下就变成爱国使者你的品牌名了。你在所有的地方能展示,门口挂上,让消费者扫,就给他一句:“想不想发财,一年送你700块钱,赶紧扫。”消费者一听扫了,真收到700块钱。谁送的呢?是我们以你的名字送的。此处应该有点掌声吧?我是那个送花的,最后我找那个送花公司帮着送。所以最后美女不嫁给我,嫁给那个送花公司的了。知道吗?你可以不花一分钱打广告,而且还赚钱。因为我们学的是奥运模式。
    别人花7千万美金才能学到的,现在我一分钱都不收告诉你。你想听吗?我发现很痛苦,可能我有点着急,因为我12点钟的飞机。
    奥运是怎么成功的呢?萨马兰奇发现,因为我教他中国麻将。萨马兰奇学完了之后,觉得中国人太神经病了。全世界没有见过中国麻将这样的规则,居然惩罚点炮者,而且为了不让其他三个好朋友赢,宁愿毁了自己也要去毁别人。萨马兰奇说他很吃惊,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因为全人类只有中国人在玩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游戏。中国人的主食全是包子、饺子、元宵、月饼等,什么特征?好东西全藏起来,不露出来。而西方人全是露馅的。日本是夹在中间,后来办完奥运会之后,他们了解了日本料理要想挣全世界的钱,他们就开始卖寿司、三文鱼。饺子和寿司的成本哪个高?差不多。但是吃完了寿司的人说:“嗯,真高档。”而吃完饺子的人打着饱嗝说:“这也不知道啥馅的,是不是有毒呀。”
    我就不赘述了,大家记住:“奥运模式,点炮的赢两倍。”自己去品味,这6个字能帮助你解决大问题。
    然后建系统,由于时间的原因,我只讲两个系统。
    O2O系统。
    学刘永好海军增值服务,帮助别人。卖饲料,别人成功了,自己也跟着成功。谁有缘跟我们一起合作,我们从11月1号-12月2号单管盈利100多万。一个单管盈利几千万,很正常的。你要作为一个市代、省代盈利更多。这个图就是奥运会的火炬传递图,大家可以拍照。特别简单,火炬传递,让每一个人都收益,让支持国货的消费者自豪。最后扫了你二维码的人,最后每天都会收到送的积分,送一辈子。这样你的客流量增加了,不花一分钱。同时消费,我们奖励火炬传递着。冯军已经裸捐了,我就捐给那些支持国货精品,支持火炬传递的人。
    捐给你0.5%不少,别小看是0.5%,这是一辈子,纯利。另外0.5%捐给馆主,谁帮助维护,我把利润就裸捐给你。一人一年扫1万个,那就是一个人平均消费2千块钱。扫完下载完之后,李宁的包专卖店卖299元,在这上面只卖99元。我问他:“赚钱吗?”他说:赚钱。我说:为什么?他说:“没有渠道费,没有广告费。”这个是纯利,比假冒伪劣卖的便宜还赚钱。而且我不收大家广告费,把你的电话、联系方式一入住,我们的同事就会找你。比找我还靠谱,找我也可以,我的手机好:18601389056,这个手机号是对亲人的,我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们了,献给复旦的亲人们了,所以把我个人的手机号给你们,这个不能传播。我对外的电话:13801389056。138的不接电话,只收短信。如果你真有急事,发广告就发到138上,个人有急事就打到186上。
    用这种火炬传递,你会发现全盈了。一个不出资的大学生光扫二维码,一年创造了2千万的国货精品营业额,给了10万块钱的奖励。每天只扫30个二维码,一年就赚10万块钱,他会很高兴的。一个大学生第二年的收入,应该有30万块钱;而一个复旦餐厅,如果一天扫300个粉丝,一年下来免费的广告打完以后,复旦餐厅还是赚100万营业额,第二年赚300万,纯利,我白送你的。你只要为中华民族做贡献,我就裸捐给你。
    时间到了是吗?行。给我的是30分钟的时间,我是10:08分上来的,还有7分钟时间。严格遵守,诚信比生意更重要。既不早一分钟,也不晚一分钟。
    如果卖假冒伪劣的很讨厌我,因为我能够帮助中国诚信的品牌马上受益。我找5千个馆主,帮助我一起服务当地诚信的商家。帮他吸引更多的顾客,不花一分钱这个餐厅就可以用这个二维码免费的打广告。第一年赚一百万,第二年赚三百万。第二,还可以留住顾客。在复旦餐厅消费,将1:1获赠“爱国积分”可用于兑换各种东西,兑换对话栏目的门票,兑换《中国好声音》,兑换《非诚勿扰》的门票,兑款字画等;昨天中国北京书画院的院长刚刚加入,他愿意把他的画、书法用积分兑换掉。在复旦餐厅吃饭1:1的送积分,所以消费者本来三个月才来一趟复旦餐厅,吃了一顿饭之后,为了见刘德华,兑换免费的健身房,兑换一个免费的课程,他为了去兑换又来复旦餐厅反复的吃饭。本来三个月吃一顿,变成一个星期吃一顿。只要你诚信,你就可以。
    还有5分钟。
    33分了。
    最重要的在这里,最伟大的是这一条。这是萨马兰奇告诉我的第二招,他告诉我的第一招是:点炮者赢两倍。奥运会成功的第二招,把垃圾干掉,把假冒伪劣干掉。如果不把他们干掉,你我永无出头之日。让诚信的商家进来之后,独家保护它。这一家生意很快就变成了12倍了,就跟海底捞一样,因为只有它可以1:1的送爱国积分。
    第二招:区域商家保护制度。双方合作生效起,甲方确保乙方店面附近500米内不与第二家与乙方有相同经营内容的商家合作,以保障乙方独特的经营优势。
    咱们用市场价值完成了姚局长的使命,政府去检查假冒伪劣没戏。抓到了假冒伪劣对方就行贿,跟政府形成一体,把那个举报的送到劳教所了。而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企业如果用假冒伪劣,他几十个竞争对手监督他,我陪同你一起干掉他,这样竞争对手就可以享受不花一分钱打广告,去没完没了的成功。这样的话,咱帮到了他,咱也跟着盈。
    第三种可能性,就是你派了人去做卧底。发现这哥们真诚信,他的客流量跟海底老一样,挣了大钱,犯不着假冒伪劣。这个时候只有第三种方法,搞好跟他的关系,做的比他还高档,做的比他还诚信。然后求他说,我给你10%的干股,你也让我加入吧。这个时候你要决定让他加入不加入,如果他比你低档别让他进来。如果他比你高档,1:1的送爱国积分,这时候干嘛不要?另外咱们卖给他的饲料也把利润裸捐给你。如果有人比你还诚信,就把他拉进来。咱们一起所有优秀的中国企业家,一起当个小马云扫二维码,不花钱还可以赚钱。
    最后当当刘永好,当当当地的首富,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请大家自信。
    时间还有1分钟,请大家自信。我这个骑三轮车的小萝卜头被赖昌星最看不起了。一定要两条腿走路,既代理国际品牌虚心的向他学习,学习他的知识;但是我们也要像韩国民族一样,在奥运之后的第五年开始抱团支持自己的民族品牌,支持三星、支持现代、支持大长今,支持鸟叔走上全世界。中华民族可以通过“爱国积分”这个纽带建立起互相的信任,帮助诚信的企业崛起,最后赢得全球消费者对中国诚信品牌的支持。让“中国梦”不但让中华民族受益,也让给我们点炮的老外受益。让点炮者,赢两倍。
    谢谢大家!
    对这个事儿感兴趣的请发短信给“186”这个手机号,抱歉,我得赶飞机了。后会有期!
   
    钱世政:听了他的演讲,有两点体会:1.我深化了对企业家精神的理解。这个题是我们陆院长点的,可以看出它里面的内涵。从他今天演讲我们看到,美国人认为何为企业家精神?企业家是组织创业家的能力。各位,我们充分领略了冯军的能力。这个“能力”从何而来?清华建筑学的本科,然后北大的EMBA。告诉诸位,最牛的就是最后一个,那就是“心理学的博士”。心理学是希腊语,实际上希腊语在说它的时候就是“灵魂之学”。各位看他20年从卖小键盘、小音响到今天卖创意,无一不是在玩弄着对方的心态。但是“卖”有高低之分,由于学了心理学他把它提高到最高的层面。从20年前他创办“华旗科技”到今天的“爱国者”,各位请看他最后和萨马兰奇的合影。最后的英文,实际上已经找不出任何的“爱国”痕迹了,由此可见他已经具备了国际化的视野。2.他给我们上了一个精彩的创业计划,做了他的分析。何为创意?有人说:“就是胡思乱想。”不,创意来是创业者的逻辑。他的创业计划逻辑性有吗?有。是否成功?我不是算命先生,但是我们看到了创业者需要激情,需要有逻辑。他把“爱国”定位为是:“把假冒伪劣挤出我们的圈。”各位,他没有在煽动民族主义,也没有把狭隘的民族主义作为他的卖点。他给了“爱国”新的定义,显然这是市场需要的。这个创意计划是否有成功的可能呢?或许有几大要素吸引了我:(1)移动互联网的渗透,它的人文精神就是平等、自由开放。让人人社会中间最美妙的境界突然来到了我们的眼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互换信用。他构筑的这个平台就是互换的信用平台,他用了马云的要素。接下来他发现,移动互联网下构成的是平台,平台不需要经营成本。他开了那么多的店,干了20年。1900个职工,到今天他上市还十分艰难。可是他忽然发现,根据多边市场的理论和双边市场的理论,可以创造巨大的财富。由此可见,他的商业模式还有理论的支撑点。我相信如果把这些要素能够进一步提炼,我相信还是有成功可能的。所以感谢企业家用他的激情演绎了企业家精神,原来就是创业的精神。
    接下来进入第三个汇合,请学界精英看中国的改革。有请汇丰银行亚太区董事总经理、首席经济学家屈宏斌先生做演讲!
 
屈宏斌:
    各位早上好,非常高兴被邀请到今天这个非常隆重的同学年会和大家一起交流。给我的命题是“关于2014年宏观经济形势”,我在我的时间段里面、差不多30分钟里面。我想为了去讲述这个,为了展望2014年的宏观形势。
    我想分三个小部分:
    一、未来一年经济形势。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在全球经济体的形势下,我的第二部分。
    二、分享一下我的团队,关于明年中国经济形势与成长以及改革的关系,未来的风险和挑战以及可能的机遇在哪里。
    三、在国内外宏观经济形势的背景下,中国的货币、尤其是人民币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走势。
    说到“全球经济形势”,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我想在2014年全球经济形势应该是一个好坏参半的经济形势。好在哪里?好在发达国家经济体经过了(尤其是美国)长达5年的极度量化宽松之后,美国的实体经济开始出现了复苏的比较明显的迹象。与此同时我们看到随着美国经济的复苏,必然会引发对极度宽松货币政策的缩减或者说退出了这种引擎的启动。这种启动毫无疑问对全球金融市场,尤其是对新兴市场国家的新兴经济体的新兴市场会带来一些影响。这种影响可能会导致会对全球新兴市场国家的经济发展在短期内带来一些动荡,所以说坏消息就在于新兴市场国家随着这种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经济的复苏将会面临一些新的挑战。
    美国的这种复苏不仅仅是由于库存的变化所推动的,它实际上是反映了美国的最终需求,也就是他的消费,以及投资。为什么美国的这种消费会出现一个超预期的复苏呢?我觉得这里一个最主要的因素,应该是美国房地产市场的这种最新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大家都知道全球经济危机的根源,或者是它的起源是在美国,导火索是美国的次贷危机。次贷危机实际上跟很多的房地产泡沫是息息相关的,这个次贷危机爆发以后美国房地产市场经过了一轮比较明显的调整,调整以后在过去两年一直在底部徘徊。这种徘徊在去年年底、今年年初开始,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什么新的变化呢?就是美国的房地产市场出现了“逐步回暖”的迹象,这种迹象在过去12个月是越来越明显。不仅仅是一些美国大城市的房地产出现了这种明显的复苏的迹象,我们实际上看到美国的房地产复苏应该是一个,基本上是一个覆盖面还是比较广的。看看这张图,这张图基本上是反映了目前美国房地产市场的一种状况。
    [PPT图 绿色的是表示房地产价格在上升,红色的或者是那种黄色的是说明美国区域房地产市场是在下降。我们可以从这个图看到,和我们今天会议的背景恰恰相反;我们会议背景是一片红,但是美国目前的房地产市场是全国一片绿。美国房地产市场的复苏,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大家都知道,美国是典型的以消费为主导的经济体,从需求上来说。美国家庭的最终消费占到所有经济总量或者说GDP的2/3以上,在美国的这种家庭资产负债表里面,这种房地产又是最大的一块资产相对应的按揭的负债,也是资产负债表最大的一块负债。次贷危机期间,由于资产方价值市场价值回落,但是负债仍然维持一个比较高的负债。相当一部分家庭的出现了所谓的“负资产”,也就是说你买的房子,由于你首期付的(有的是付10%几的首付,有的甚至是零首付)低,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仅把你的首付亏损掉了,如果把你的房子还给银行的话,你仍然欠银行的,不足以你当时按揭的贷款,也就是说你出现了资产和负债相比较而言,你出现了负资产的状况。这个是导致在金融危机爆发以后,美国这种经济进行衰退,以及后来在过去几年美国经济在衰退的边缘挣扎的因素。]
    这种因素实际上现在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我觉得是需要大家关注的。美国经济虽然说出现了危机,虽然说过去增长远远低于它的这种所谓的“长期趋势的增长率”。但是美国的经济体至今为止,仍然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美国的消费、最终消费是全球最大的一个最终需求的一个源泉。所以说美国的家庭资产负债表,随着这种房地产市场所出现的新的变化,这个是值得所有的在座的,无论你是做什么行业的,都要引起高度的重视。这种变化就意味着美国未来的复苏,我觉得随着房地产;只要房地产的复苏不出现反复,美国的经济、美国的私人消费的复苏就会持续,这个是会带动美国经济的。
    目前以市场共识的预测,是明年美国全年的经济增速可能是在2.6%左右。这个相对于今年全年差不多不到1.7%的经济增速,还是出现了一个比较明显的加速。美国经济的复苏,我觉得对于中国或者对于亚洲其它国家有直接的含义。这种影响主要是通过两个渠道:1.出口的渠道。既然它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既然它是全球最终消费的最大的源泉,美国的经济复苏对全球的“最终消费”,也就是说对中国的出口肯定会带来间接或者直接的影响。当然,中国是亚洲出口产业链的中心,对中国出口的拉动必然也会产生对其它亚洲市场联动的效应。这是第一个渠道。2.通过这种资本的流动所产生的影响,这种影响我想在未来呢,这是我下面要强调的,可能是负面的。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美国过去经济不好,一直实行极度宽松的量化政策。由于他是全球最大的“央行”,只要不断的去进行量化宽松,把这种利率水平维持在最低的接近“0”的利率水平的话,全球资金的流动性就会不断的增加。这种不断的增加,大家都知道美国没有资本管制,美国是最大的全球资金供给者。美国不断的量化宽松政策,对全球资金的流动性起着决定性作用。所以说美国量化宽松持续,在过去5年实际上它在对美国的经济产生正面作用之前,它首先对全球的“流动性”产生了直接的影响。这个“直接的影响”是哪些国家得益呢?大部分是新兴市场国家。因为新兴市场国家随着说也受到的金融危机的冲击,但是由于政策调整的比较及时、速度比较快,所以比较早的摆脱了危机,消费者信心比较早的得到了恢复。这种复苏实际上在接着全球流动性就为他提供了大量的比较便宜的可用资金,这种消费又得到了便宜资金的支撑,所以在过去几年实际上像一些主要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尤其是巴西、印度、印度尼西亚,这种主要的新兴市场国家是最大的受益,他们的经济增长过去几年是非常不错的。
    随着美国经济的复苏,随着量化宽松政策退出的这种程序的启动。大家可能都知道,在郑州伯南克首次宣布在明年的1月份开始要缩减每个月联储购买国债的规模,这就意味着从明年1月份开始这种量化宽松政策退出的程序将在明年1月份开始启动。由于大家对这个市场已经有了预期,这个预期实际上已经对全球金融市场造成了一定的波动。这种波动受害首当其冲的就是过去由于长期受益于,过去5年最大的这种流动资金的受益者;这种受益者首先就是这种预期导致了资金的流出,流动的资金减少了,有的国家实现了净的流出,这种流出首先使得那些国家的货币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这种大的波动带来国际收支方面的一些不稳定因素。这些不稳定因素,对于这种整体经济,对整个社会信心,对企业信心也造成了负面的影响。更大的问题又在于,这些国家在过去的几年的中,他是受益了全球比较便宜的资金,但是这种资金的利用主要是用来支持本国的消费,并没有把这个资金更好的运用到去增强自己工业的产能或者说去改善自己基建的效率,这样的话实际上当这种资金开始流出的时候,尤其是货币贬值的时候;货币贬值并没有对它的出口带来一种促进作用。
    为什么呢?因为尽管货币贬值了,意味着它相对的这种价格在海外市场便宜了,但是对这些国家来说,它更大的用途在于因为没有这种出口的能力,没有什么产品可以出口,它的工业没有竞争力。在贬值的情况下并没有给他带来出口的上升,恰恰相反的是贬值的同时带来了通胀,使得国内通胀有了明显的上升。有了通胀央行就不得不迫使本国的央行收紧银根,所以在过去两年巴西央行、印度央行、印度尼西亚央行都在加息。这种加息主要是用来遏制不断上升的通货膨胀,这种加息有利于遏制通货膨胀,但是加息的负面作用使得本来受到外来冲击的国内经济增长会雪上加霜,所以这些国家未来的经济增长在2014年会面临更大的下停的压力。
    这个就是我刚才说的,新兴市场国家在2014年将会随着美国经济的复苏,随着量化宽松政策的退出会面临新的挑战。美国在加速,新兴市场国家可能经济会出现减速的状况。这个就是我们将要面临的,明年的一个经济的总体形势。这种形势对我们有什么含义呢?很多人说,其实我的产品或者我从事的行业跟出口没关系。这些一个好,一个坏,对我有什么含义?当然有含义。无论你是直接或者是间接的从事外相型的这种商业活动的,这种含义就在于对于中国的出口来说,来自于美国的需求对中国的出口产品需求会增加。但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为什么呢?因为在来自美国的需求增加的同时,来自于其它新兴市场国家的需求会减少。这就看你的运气,看你主要市场在哪里。如果你的主要市场在美国、在欧洲,甚至出口到日本,2014年可能对你来说,可能将会是一个比较好的年份。但是如果说你的出口市场主要是新兴市场国家,那么2014年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更加挑战、更加难的一年。我想这是一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首先的含义。
    另外一个含义,如果说其它新兴市场国家面临了这种资金外逃的状况,游资撤离的状况,对他的金融政策也产生了直接的影响。对中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影响呢?我觉得对中国的影响,首先是相对于其它新兴市场国家来说没有那么直接,或者说比较小。为什么呢?因为中国在过去5年并没有过度的依赖于这种外资的流入来支持中国的经济增长。中国过去几年尽管有热钱的流入,但是我们同时又有大量的企业到海外去投资。我们的贸易还有顺差,我们的外汇储备还是不断的在增加。所以从中国过去几年来讲,实际上过去5年,国家作为一个整体来讲,我们中国仍然是在出口这种我们的资金,我们的资金净流出者,而不是资金的净流入者。所以我想在这种情况下,国际资本流动性的变化对中国来说,应该说是没有产生过多的影响,但是会有间接的影响。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现在随着我们人民币国际化步伐的推进,中国跟香港特区的市场联系越来越紧密。也就是说,过去的那种资本管制的作用就越来越小。我们在这种情况下,香港又是一个充分开放的资本市场,这种全球资本的流动必然对香港市场会造成比较直接的影响。香港市场的影响,也会一定程度传导到中国大陆市场。
    简单的说,我觉得通过这种间接的渠道,就会导致过去流入短期套利的资金会明显的减少,甚至一定程度上可能会出现净流出的状况。最终对中国的影响,可能对整体经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一些局部的市场会有一些影响。哪些市场会有影响呢?主要看过去套利的资金目前是去了哪些地方。有些人就说,可能是去了房地产。这可能是一方面,但是我认为很多资金可能是在囤积于金融领域里面。比如很多理财产品,一些外资套利可能会比较方便的去购买一些理财产品。我们的理财产品,可能在座的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到年底,收益率已经涨到6%。这个相对于香港的资金来讲,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因为香港资金的成本2%都不到。
    这种影响,我觉得主要是取决于金融市场,或者是有些是在房地产。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看2014年中国的经济形势?
    今天早上前面的几位嘉宾都讲的非常好,“三中全会”也开了,今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开了,两年以后开中国城市新兴化会议。会议开完了,会议上做出的深化改革的60条决定,又被大家看作是几十年来最全面,最激进的一个改革蓝图或者说方案。
    2014年是一个改革元年,对于新一届领导人来说蓝图是有了,大家现在期待的就是你的行动。行动在第一年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我想决策层对这个事儿非常清楚,所以2014年改革是我们期待。我们可能期待的是更多的改革行动,一些具体的措施。在这方面,刚才两位资深的长期从事政府工作的专家都给大家做了详细的分析,我这里就不说了。
    这边我想从作为一个市场参与者的角度,谈一点(就谈一点)——中国经济发展之所以过去35年发展的相对来讲比其它新兴市场国家发展的比较好,其中有多种因素。其中之一,其中的一个从政策、决策,从政策制定和政策执行方面,我觉得一个非常宝贵的经验,就是中国决策其中的一个秘诀就是比较注重统筹兼顾,或者说比较注重“平衡术”,各方面要平衡,各方面要兼顾,这样经济才能比较平稳的问题。
    2014年改革元年,可能大家对改革的热情或者说改革的动力是比较足的。大家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改革”的时候也不能忘记或者说也不能忽视经济其它方面的一些政策。具体一点说,我觉得“改革”和“增长”;“初改”和“稳增长”之间我觉得要取得一个平衡。这是2014年从宏观政策方面的一个新的考验,也就是说未来2014年如果是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同样坐在这里开会的时候,回顾2014年大家的日子过的怎么样,我觉得将主要取决于在未来的12个月里面政策方面在“促改革”和“稳增长”方面平衡掌握的怎么样。这里面可能大家听了很多的说法,有一个比较流行的观点,就是“改革就意味着阵痛”。如果你真的很认真的去推动改革的话,你就必须容忍一个比较低一点的经济增长。这个我觉得是大家听报纸上,各方面讲的比较多的。
    我倒觉得这个东西一定程度上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觉得不完全对。的确,有些改革措施对短期增长是负面的,尽管对长期增长是正面的。比如:化解银行风险,化解产能过剩,这就意味着投资要少一点。举个例子来说,“减政放权”。如果从明年开始把“减政放权”作为实施改革的突破口的话,我想哪怕“减政放权”向前一小步,不光是对中长期的经济增长,包括对当然的经济增长都会有一个推动性。“减政放权”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在座的各位可能会有更加自由的空间,无论你是创业还是去开拓新的商业领域或者是从事新的领域都会有更大的自由度。“减政放权”就意味着,你可能在跑一个项目的时候,在成立一个公司的时候,你盖的章子就不用盖那么多的章子了,盖章子就不用花那么多的时间拉关系、请客吃饭了。这些都是可以促进新的企业的成长,或者说促进新的投资的成长。有了新的企业成长,有了新的投资就会带来新的就业,有了新的就业就意味着会有了消费,所以会相应的成长。
    很多的改革措施可以是在短期内,可以是对增长是有利的。在目前的这种经济形势下,尤其是明年;我们刚才说了,美国经济会好一些,但是这种“好”,这种“向好”的这种支撑又会被其它新兴市场的风险可能又会抵销一部分。所以从明年整体也不容乐观,在这种情况下,在改革措施的执行过程中,在秩序方面应该有所选择,尤其是对一些是不是可以对一些在短期内,对经济增长有促进作用的一些措施可以推的力度更大一些,或者说先推出。我想这个可能也是一个平衡的一部分。
    会不会做到这一点?我个人来讲,觉得还是有信心的。因为既然我都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想在北京有一大批给中央的智库,他们比我聪明的多,他们一定也会意识到这一点问题。所以我相信明年在“改革”和“促增长”的平衡之间,我觉得还是可以期待。但是作为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样,这些能不能平衡?其实我们是掌握不了的,我们只能期待。作为我们来说,我们把这个可以作为一个观察的指标。也就是说,明年到底市场需求或者整体经济走的好不好?看哪些方面呢?不仅仅看你的改革措施推出了多少,更重要的还要看改革和其它方面的政策配合是怎么样的。
    这种配合为什么非常重要呢?比如:2013年总体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一年,但是这种“不错”不是说任何时候都不错。前半年可能大家有一些担心,前半年经济出现了下行的压力越来越明显,信心开始有所转差。但是从三季度开始,由于政策做出了一些调整,我们的经济实际上出现了向好的趋势。如果你回顾今年的这种过程,其实也是有一个启示或者说有一个经验教训。前半年政策协调方面如果做的比较好的话,可能我们整体的全年经济总体宏观环境会比过去12个月更加稳定一些。比如:我们在去年4季度已经出现了经济向好的这种趋势。如果说我在今年年初,在新的领导人上任之后。但是都在猜测你的政策走向,未来是什么方向的时候,在这个方面如果做的更好的话,我相信社会的预期或者说整体经济的预期会波动小一些。
    当然,新的领导人新上来以后,由于刚刚新上来,可能在适应方面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有些措施的推出,每个措施的单个来看都是非常好的措施,都是让老百姓叫“好”的措施,但是很多措施之间不能协调,我觉得这个可以做的更好一点。比如:年初推出的“反腐倡廉”,这个政策的推出得到了所有社会人的支持,而且执行力也非常好。为什么说“执行力比较好呢?”其实对反腐倡廉的执行力看一个指标就可以了。什么指标呢?茅台酒的销量。茅台酒的销量大幅度下降以后,至今为止没有出现反弹,说明反腐倡廉执行力还在;至少在地方、各阶层还在执行。这是一个利好。但是它客观上是我的总体社会需求少了一块。如果我是总理的顾问的话,我会告诉我的老板,说:“这边我们少了一块,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在其它的地方去相对弥补一块。”这样保持一个去年年底以来的经济向好的趋势可以得以延续。在其它的后来我们6月份以后推出的政策方面,再适当的在时间上做一些很好的配合,全年会有一个比较平稳的。在全年经济整体比较向好的趋势,下半年三中全会又给大家推了一个超出预期的改革蓝图,在比较平稳的基础上又锦上添花,使改革蓝图,使大家对未来中长期的经济改革、经济增长更有信心,这个我觉得应该是2013年是一个更好的,可能大家的心情会更好一些。
    我这里首先不是批评总理,是事后诸葛亮。
    我觉得这种“平衡”还是有空间,这个“平衡”做的好的话,我相信明年的经济增长,在大力促进改革的同时,只要顾及到稳增长,我觉得经济增长可以有空间维持一个相对平稳、稳定的经济增速。如果维持在7.5%左右的经济增速,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大力推动改革,未来几年的中长期的增长奠定基础。
    风险在哪里呢?相对平稳的经济增长和一个比较加速改革的这种组合的主情形,这是我们预测的主情形。在这种不错的组合里面,它的风险在哪里?刚才我说了,风险就在于之间的稳增长和促改革之间的平衡,如果平衡做的不好,可能会顾此失彼。改革是推动了,但是经济可能又调头回落,我们又开始了去年的循环,又开始经济回落,大家担心中国经济硬着落,企业信心、社会信心又开始转差。大家知道,信心是可以自我实现的。如果大家都觉得日子不好过,但是都觉得情景不明朗了,大家都会相对来说比较谨慎一点。这种谨慎的过程,本身就使得总体需求会进一步的下降,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政策的平衡是否会出现偏差,我觉得这是一个风险。
    另外一个风险,我觉得就是来自于外国的风险。美国经济有显示是在复苏,而且至少美联储已经启动QE的缩减,也说明至少美联储有相信美国经济在复苏。但是这种复苏不是一个100%的确定,如果美国经济复苏以后出现反复,这个可能会对中国的经济造成影响。内部来讲,房地产市场,我觉得是2014年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最大的不确定性。房地产市场新一届领导人正在反思房地产政策,反思的结果将会是怎么样的?他会采取什么新的调控方式?我想这个现在大家都很难做出一个比较明确的判断,这是需要关注的一个地方。
    由于时间关系,我就先讲这么多。刚才答应大家说“人民币”,由于时间的关系,我觉得今天就先不讲人民币这一块了。但是我这边有一个PPT,大家如果需要的话。有兴趣的人,可以会后跟我们沟通。我们可以把这个提供给大家,谢谢各位!
   
    钱世政:来自于境外的汇丰银行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秉承了他的稳健,他的观点从头到尾就是“平衡”。我听了之后觉得有几点给我的启发:1.美国经济正在用数据告诉大家,它们在走出困境。05年把他拉向高峰的房地产,08年把他捶向低谷。2014年我们的外部环境出现了了“美国将对QE”政策做出调整,意味着什么?我们外部的资金成本会提高,我们资金流动性会降低,这或许是他平衡当中说的,我们要关注的就是我们的外部环境。如何对内部调整?这位分析师非常关注中国经济的平衡。今天我们发现“减政放权”的经济学价值,就是降低我们的交易成本。一个社会制度的先进性就是让我们在座的降低我们的交易成本,由此我们说屈宏斌汇丰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观点点住了要害。政府要把闲不住的手,变成看不见的手,我们就可以用内在的动力克服未来的不确定因素。
包括房地产市场,感谢屈宏斌经济学家给我们做了一个“非常平衡”的分析。
 
许成钢:
  
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看法,关于“改革”。我的这个看法是从一个更大的图象来看,不是看的眼前。从全世界的范围,从很长的历史范围寻找“规定性的内容”。眼下在国内把“改革”作为保持中国的持续发展,大家基本上形成的共识——必须要有改革,才能够有持续的发展。
原因是什么?我这里列出来一些其中的原因:
一、产业转移很困难。
二、中国面临很复杂的社会矛盾。
三、在国际间,现在第三次产业革命正在兴起。在面对第三次产业革命的时候,中国未来到底怎么样?
四、大量的社会经济问题。
社会经济大量的不稳定和经济增速迅速的下降等等。
虽然改革是出路,似乎成了共识。但是改革应该改什么?改革的动力是什么?还有巨大的基本的问题需要讨论。其中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关于改革“改”什么?改革的动力在什么地方?最基本的问题之一,就是中国是不是应该学习世界上的发达国家的体制,这个最基本的问题。或者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拒绝学习发达国家的体制,那么中国的经济能不能持续发展?这个是最基本问题。
为了认识这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们可以看一下300年的最近的世界。一点不夸张的可以说,这300年的世界是产业革命造就了世界,因为没有产业革命实际上根本没有今天我们说的这个叫作“市场经济”,没有产业革命以前的市场,都是不发达的市场。没有产业革命以前的世界,基本上是个农业世界。虽然存在贸易,但是贸易里面的内容基本上是比较原始的内容。既然这300年的世界是产业革命造就的,那么这里面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对中国来说有些痛苦的内容,即:产业革命实际上是世界历史的分水岭。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经历了产业革命和追随了产业革命的一些国家,都经历了持续的快速的发展。这里最重要的内容不是一段时间的快速,而是很长时间的快速发展。
拿美国做个例子,美国实际上原本是一个相当贫穷的国家。到了19世纪的中叶,美国很重要的地方就是新英格兰地区,达到19世纪中叶新英格兰人均GDP比古巴要差很多。之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美国是这么发达的一个地方,原因不是它哪一个短时间内很快的增长,而在于它长时间的快速发展。美国从来没有发生过在短时间里很快的速度,他这里的重要性是持续的长时间的稳定发展。相比之下美国经历产业革命的,不追随产业革命的全都衰退,没有例外。
回到我们中国自己,中华帝国有2千年历史。中华帝国如果按GDP算的话,曾经在非常长的时间都是世界最大。按照整体算,中国帝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帝国。一直到1870年中华帝国都是世界最大,实际上1870年之后还曾经有一段时间仍然是世界最大。但是这个关键点在于,由于中国悖离了产业革命,不但没有产生产业革命,而且拒绝追随产业革命,中国一路的衰落,这一路的衰落期间基本上是在1850年起。在100年里,中国曾经一度衰落为中国最穷的国家。在改革前夕,中国极端的贫穷。中国现在的GDP规模是世界第二,最大的概念中国到现在恢复到了中国1913年的时候在世界上的地位。在1913年的时候世界最大的经济体是美国,世界第二大的经济体是中国。
讨论这些内容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大家放开思想、放开眼光来想、思考中国的经济改革,到底面对着什么样的问题。因为我前面提的问题就是,到底我们应该不应该学习所有发达经济的基本体制?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发达经济的体制是什么样子。这里面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全世界自从产业革命以来,全世界所有的发达经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里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地方,我不是在讲某一个国家,我们是在全体的发达国家。全体的发达国家是什么意思?按照全世界现在基本的大体的标准,就是全体在OECD里面的国家;在OECD里面40多个国家,把全世界最发达的国家都放在里面,所有的国家两个共同的特点,我上面列出来了——1.全部都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市场经济,没有例外的。2.所有这些国家的政治都是民主政治的政治,民主宪政的政治。为什么是这样?从社会科学的角度讲,这是有基本的科学道理。社会经济的运行实际上走遵守着一些基本的规律,如果我们讨论经济改革的话。经济改革可以看成是一个工程,我自己其实原本的位置是“工程”,后来学“经济学”。我是在清华大学1982年获得了工程硕士学位,1991年在哈佛大学获得了经济学的博士学位,从1991年开始在伦敦经济学院教书。改革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工程,因为改革的意思就是“你去设计”。但是任何的工程,背后知识的来源是科学。你这个工程设计,科学如果不知道的话,工程设计造一个桥会塌,或者是桥走的时候会走塌。
你不遵守那个道理你是搞不成的。在中国的历史上,这100多年里我们反反复复的有巨大量的失败,都是因为违反那些基本的道理。比如:实际上中国改革开放现在不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改革开放是清末,在清末的时候“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改革的基本原则导致了后面的基本失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原则之所以这样子的改革会失败,就是因为它悖离了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所以我们讲到改革,最基本的原则一定是应该要全面的放开我们的眼光,全面的学习和追赶世界上一切的先进。
下面我再稍微具体一点讨论,列讲一下;因为时间的限制,我不可能展开讨论。所有的发达经济体共同的基本体制:1.以私有产权为主体,私有产权是受到法律严格的保护,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防止政府侵犯私有产权。2.市场上的合约作为经济的主要操作方式,司法是合约执行的制度保障,司法是独立于政治的,行政当局无权干预司法,行政当局的权利一定是受《宪法》限制,这就是所有的“宪政”的意思。《立法》一定是独立于行政和司法。3.在没有立法授权的情况下,政府没有权利干预市场。
规律性的基本事实。
戊戌变法时的先知先觉就已悟出,中华帝国的体制是所有重大问题的根源所在。当时戊戌变法的推动者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但是比较可惜的是中国体制的变革一直受严重阻碍。如果认认真真的去分析中国体制的话,我这里因为时间的限制我不可能展开,实际上关于这个问题我有大量的讨论。至今中国在体制上面进展不是很大。之所以我们关心发达国家的体制,原因就是因为是他们的体制才决定了;第一点最重要,是他的社会经济的问题。稳定不稳定主要的内容不是暴动,一定是人民高兴。由这个才导致技术创新,然后才保证它的经济发达。相反的世界上所有的以国有制为基础的那种统治经济都低效率,一个例外也没有。苏联、东欧从60年代开始起,就非常艰难的进行改革,但是这个“改革”一直失败,在70年代、80年代经济开始衰退。“衰退”的意思是说,它的增长速度低于西方国家的增长速度。这些失败的改革,以及最终导致整个西欧体制的崩溃,既不能归结于某些偶然的个人作用,也不能归结于外因。因为它有非常非常扎实的内部很清楚的看到的长时间的不能够恢复经济发展的基本制度问题。
今天我们面对这些问题,我们要居安思危。今天中国实际上有许多遇到的,就是我们面对的许多的问题是和100多年前的大清王朝面对产业革命的前景是有相似性的。这里面最关键的一个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方式改革,还是我们推进体制改革。这个决定了中国长远的命运。
这里有一个,由于我们在讨论产业革命。那么我们就要回来看一下基本事实。最基本的历史上的事实,就是产业革命一定产生在已经有了民主宪政的体制里面。或者换句话说,历史基本事实是民主宪政的体制在先,产业革命的发生在后。如果我们看,这里我就简单列举一下国家的例子。英国、美国、西欧所有国家、日本、韩国都如此。如果我们再看大清帝国当时的情况,在洋务运动的时候靠着购买技术,也派留学生在学技术;如果看当时洋务运动的时候购买技术,和当时世界上最先进技术差距跟今天比,就是今天我们国家的技术和世界最先进的比;因为这里最重要的是看差距,实际上没有特别大,就是差别不是特别大,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这里面我就要提到,第三次产业革命和我们现在国家自己面对的产业结构转型,这两个实际上几乎是一回事。最大的挑战是“创新”,就是怎么样能够创新。现在我们国人都认识到“创新非常非常重要”,世界上的创新从哪里产生?人类绝大多数重大的创新都起源于私人的发明家、企业家,比如:电话的发明人贝尔;使用电的发明人爱迪生,今天的乔布斯。所有这些人,他们原本只是普通人,完全是自己自发产生出来的。因此这里为什么强调体制的重要性?原因就在于如何让每一个公民有自由、有机会能够去发明、创造、创业,这是一切的问题所在。当然,这里体制问题的核心就是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因为从体制上保障一个工人的自由和机会,这是整个的核心问题。这里其中就是包括美国公民,一定要有不可多得的拥有私有产权的权利。有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之所以有这里提的这些原因,就在于这些基本的看起来像一些词,但是这就是英国光荣革命的最基本的内容。是英国光荣革命在世界上近代历史上第一次执行这些东西,确立了这些东西,从此几十年以后在英国产生了人类历史上的产业革命。在以后这一系列的逻辑、这一系列的顺序不断的被其它国家重复。哪一个国家重复了这个逻辑,哪一个国家就有了稳定的社会、技术的创新,经济持续的发展。与此相反,国有制的通知经济一定没有创造力,最后一定会衰退。原因是因为剥夺自由产权的同时就剥夺了公民的发明、创业的机会。不仅这个社会没有创新的能力,经济衰落,而且用哈耶克的话说:“是同乡努力之路。”
接下来回到基本的大的方向,改革的动力在什么地方,谁来改革?这个问题核心是激励机制的问题。在中国的体制内,整个的社会是自上而下统治的,由于它是自上而下统治的,由此如何解决上下级之间激励机制问题,决定了这个体制的改革和发展的道路。但是我们必须要看到,非常无情的科学的基本的逻辑和无情的事实,就是古今中外的所有威权主义官僚体制里面,各层官僚的激励机制问题实际上都是无法得到解决的。原因很简单,原因是在这个体制里面,下级一定要服从上级,但是上级又只好依赖下级获得信息,这就出了最基本的毛病,出了解决不了的问题从这儿来。因为上级需要靠下级报告的信息决定惩奖下级,但是只有下级才了解情况,因此下级就会很容易欺骗上级,这就是中国人说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也没有办法把它消灭掉的。
有人会说:新加坡是不是一个好的例子?
简单的回答,说:“不是”。其中有很多的原因,这里我只列一个原因。因为新加坡国土很小,因此即便没有下级,总理也能够亲自观察到相当大量内容的细节。因此官僚体制里面的激励问题相对比较容易,但是在中国这么一个巨大的国土,即便是到省市一级,他的政府都需要依赖更基层的政府来报告,否则他了解不到他想了解的细节。因此官僚体制解决自己机制的问题,变得极其困难。下面的问题就更有趣,中国奇迹,中国奇迹通常人们讲的过去35年的高速发展,我这里想要强调,实际上35年的高速发展,并不是空前绝后的奇迹,因为在中国之前,日本、韩国、中国台湾省已经成就了实际上超过中国现在的成就。指的就是他们从一个农业经济,经过持续的高速发展,已经全部进入到最发达经济体的范围,而中国离最发达经济体还很远,中国能不能进入最发达经济体现在还是一个问号。这里的确有奇迹,为什么是奇迹?在这种威权体制下,激励机制基本上是解决不了,的的确确大清帝国没能解决,为什么在中国改革的早期,看上去很好的解决了呢?这是真正的奇迹。由于时间的限制,我不能展开。关于这个方面的研究,我做了很多,今年很荣幸获得“孙远方经济学奖”的就是这部分内容。
很简单的说,中国的体制里面有很重要的特点,大量的权力下放给地方政府,使得地方政府之间可以竞争。在这个过程中,竞争的是GDP的增长速度,由此调动了地方政府的积极性来推动经济增长。调动地方政府的积极性,是一个决定性的,是一个关键性的、决定性的经济发展的内容。
下面回到所谓的“中国模式”的问题,因为中国模式有人认为非常的骄傲,有人认为这可以一直持续,但是我想要讨论的是,实际上所谓的“中国模式”只是一个阶段,中国早期改革是过度性的,他最大的特点是为进一步的改革赢得时间。这里最关键的问题,赢得了时间以后,有没有下面的改革。这才是关键所在,如果维持旧的体制,维持所谓的“中国模式”,不但中国的改革不能持续,甚至连中国的稳定都会受到威胁。什么叫“中国模式”。“中国模式”就是政府高度控制的半市场经济,其中核心的控制机制是政府。
这个是我概要一下对中国现行体制的分享,我把它叫作“向地方分权的威权主义体制”。这个体制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体制,基本特点是中央高度的集权来控制政府和控制人事。
中国过去30年的快速增长是地区竞争驱动来实现的,而这种分权式的威权制是地区竞争机制的制度基础。这个体制它决定了中国30年改革发展的轨迹,同时这个体制也是今天中国面临的严重社会经济问题的制度根源。但是下面的问题就是很可惜,这个制度它没有可能解决长远的激励机制问题,因为地区竞争GDP这东西只能是权宜之计。在这个权宜之计还有效的那段时间里,赢得了时间,应该在赢得了时间的情况下,赶快改变这个体制。但是如果坐享其成,以为这好得不得了了,那就坏了。问题就是为什么地区竞争不能够一直帮助中国官僚体制来解决他们内部的激励机制问题呢?两个原因:1.政府的职能从来不是单一的,所以政府去追求GDP的增长只能是权宜。中央领导好多年,从十七大就在讨论,十八大更讨论,反反复复讲,一定不能够只追求GDP了。2.只要政府的目标不是单一的GDP增长速度。实际上如果真的中央政府能做到这个,一定强迫他们放弃单一的GDP,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地区竞争一定就会不再成为能够解决激励机制问题的做法。
 
 
 
    谢谢!
   
    钱世政:谢谢许教授,许教授从历史的纬度给我们讲了一个沉重的话题——中国出路何在?回头看,充满着叹息。朝前看,路在何方?我们发现教育学追求的就是提出一个好的问题,比提供一个廉价的好方案重要的多。当许教授找了这个话题,却又严密的逻辑推理之时,结果是震撼的。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演绎已经成了世界文明史的分水岭。接下来,中国改革的出路关键点在哪里?10月15号公布的60条不叫全面深入经济改革,把“经济”两个字拿掉了,叫“全面深入改革”。60条改革措施中间,针对的是司法制度改革,选举制度改革,分税制、分权制的改革,一直到土地确权、扭转的改革。以上这些制度都不在呼应着许教授的观点吗?由此可见,我们下午按照这条思路去深化,会发现无限商机。
    感谢上午做短期预测的屈宏斌总经理和从历史纬度分析的许教授,下午一点我们将继续这个讨论,请各位准时出席。
    上午会议到此结束!
 
王正华:
    尊敬的各位老师专家们,非常高兴来做这个汇报。
    今天有幸参加这个年会主办方给我的题目是《企业自主创新与企业家精神》,围绕这个题目,我想讲一些发生在春秋的故事,跟我们复旦的精英们做一个交流和汇报。请在座的专家精英批评指导。
    根据主办方要求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自主创新,一个是企业精神。
    我先简单跟各位报告一下春秋32年的历程,非常有趣。这32年每八年一个轮回。
    1981年到1989年,当大家都在做旅游团体的时候,我们做散客。
    1989年到1997年,当社会上把电脑用作打字机的时候,我们开始了运用在发展业务上。我们多的时候招到了四千个网络成员,营业规模这八年差不多增长了27倍。
    1997年到2005年,营收增长非常快,因为大量付给代理,利润都给了代理佣金,所以自己的利润很少,我们在第三个八年中,我们就进行了网络包机批发商。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也是八年,结果利润又增长了27倍。
    2004、2005年,国务院国家药打破民航垄断,因为我们是包机商,所以我们都没有申请,民航总局的领导在国务院的新闻会上,当记者问他,你们是不是要发展私营的航空公司,他第一句话就是:对的,我们要发展一个大型旅行社。这样的话,2005年我的飞机就飞上蓝天了。这几年营收增长了4倍,利润增长了10多倍。公司从2平米亭子发展成全国最大旅行社,我们建立了中国第一家低成本航空,我们所谓的创新就是信息技术和业务模式结合的创新。回过头看过去的三十多年,春秋作为一个小公司、小规模,尽管是国内旅游全国第一、中国旅行社第一,但毕竟是一个小的细分市场。所以我们有了一点点发展,应该讲,现在正迎来了我们这个行业大发展的机会。
    概括以后我简单说几句,现在大家有一种偏见,认为上海很难产生有点规模的企业,现在很多民营企业都是浙江、温州或者胶东这些地方,在当地做成功以后移到上海。其实不然,我们公司虽然是一个小规模的公司。但不管怎么样,确实是上海土生土长成长起来的。
    1981年12月,为了解决回城知青,我当时是一个穷干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钱。我们用报名费的办法,当时有1600人报名,就是1600元,打造了一个小亭子,完全是白手起家,没有拿任何人的一分钱。我们这个小亭子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在整个行业中,因为旅行社行业大量是做国际旅游,所以自我感觉档次都比较高,看不起我们小旅行社,而且是铁皮亭子干起来的,人家看不起我们,但我们自己却知道我们应该研究欧美的成功经验。也就是说欧美的今天往往会成为我们这个行业的明天。
    所以,我们在大家都做旅游团队,我们放弃了没有风险的保大强旅行社的组织方式,当时很多民营社也看不起我们,用上海话说你下只角来咯,打死伊,实际上企业不怕小,也不怕别人看不起,关键在自己。我1994年取得中国国内旅游全国第一以后,我的媒体朋友跟我开玩笑说,王总,你将来怎么办?你要超过上海国旅吗?我跟他笑笑,然后他说你不可能的。他越是这么说,我倒是来劲了,我说:你说不见得,你看以后。他说我给你写个纸下来,我们两个人签个字,我们两个人就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字王正华说要超过上海国旅,这个纸,这个记者前天我碰到他,他说他还保留着。实际上不只是上海国旅,锦江、华亭加在一起都不到我的一半,不是说超过不超过。包括国旅总社尽管在全世界有十几个国家旅游派出去招揽的机构,他还是不行。
    后来国资委又把中国免税公司划到那边去,就这样加在一起,我看也不见得比我大。所以这个市场是非常公平的,尤其我们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会更公平,在于我们自己做。
    这是我们第二阶段,当时就找了附近的交通大学、纺织大学,专门从那里找工程师,最后找了一个从英国回来的工程师。因为前面的大学生理论上操作过硬,但实际操作上有所缺陷。最后我们经过两年的操作运行,使我的旅行社差不多五六年中间年年翻番,连续翻了五六年,所以业务一下子就增长了27倍。
    当然,IT的使用,当时90年代初期,我选了业务最强干的人配合IT工程师,结果这两个人配合不了,为什么?因为传统的人还是用传统的方式,思维不一样。以后差不多一年下来,互相埋怨,互相很对立,最后两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你指着我,我指着你,最后两个人抱成团滚在地上打,打的热火朝天。可见传统的要和IT的模式结合,实际上在当时来说还是非常不容易的。当然后来我们IT工程师说:王总,如果你还用我,我希望你把你的这个老法师停掉,你让某某人,这个某某人刚进公司半年,你把他给我。结果调了工作了半年的小青年给他,三个月以后业务就蒸蒸日上,年年翻番。当然我前面说了,业务很多,利润都给了代理。那怎么办?我们业务从旅行社的业务模式,学习了Tomas.cook、TUI这种包机的办法,我们采取了包机、包船、包火车。一个飞机包下来二三十万是家常便饭,二三十万风险是很大的,尤其像我们这样的旅行社,我最多的一年包了八千个,那时候航空还没有起来,天上飞的飞机每天有20个航班是春秋组织的客人。所以这个实践也证明,IT如果不和实务操作的,仅仅有IT还是不够,要在商业模式和生产方式上创新。
    第四个阶段,我们包机做成了以后,实际上包机的过程中间,我们就准备了建立航空公司。04年的时候,民航局局长在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把我们抬出来了,当然这个抬出来是因为我们早在之前就做了很多的工作,所以我们让他们了解我们。比如说我每三个月送一个小结报告给他们,他们一开始不接受,但是我是有内容的,确实有内容的。所以感觉到我们这么做的结果,确实是非常有效。既把航空公司晚上的时刻运起来,又让老百姓享受到了飞机,所以这是互利的、双赢、多赢。
    当然,我建立航空公司很多业内人士都认为不可能,我有一个朋友,是上海的,我经常给他包一些作为。他就跟我说王总你准备了多少钱?我说你什么意思?他说你要准备10到15年的亏损,我说哪有这么厉害。他说我们一直到1987年整整十年才盈利,你和我们当年不一样,我们当年只有一个,你们上海有东航、上航,你没有十年亏损是不可能的。当时时任上海的龚学平副市长,他听说我要建立航空公司,让他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赶快让我过去,把美国全十年的航空,全行业亏损,至少二三十亿,多的时候七八十亿美金,也不是说民营公司可以玩的。他这个人的特点比较直,就开骂了,你肯定没有好好调查,我跟他说我不做竞争的行业我又能做什么?我是做了充分研究的。当然这里还说到股神巴菲特,玩航空他说没有一次是玩成功的。那时候正好全行业都在亏损,他说你如果要成为百万富翁,很简单,你到银行里去借一亿,玩个三五年,你就能够成为百万负翁了。说这个行业是必亏无疑的。
    当然了,春秋做到现在,我们从开始经营的第一年,我们就盈利。当时没有人能相信,所有的媒体所有方方面面都认为是老王在吹牛。春秋也做了一些第一,第一个常识低成本航空,第一个完全B2C买票的。这是我的利润,大家看到这八年利润蒸蒸日上。
    这个表更有意思,全中国的航空公司,我的单机利润率是最高的。实际上在航空界,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单机利润。你如果看毛利率就看你怎么计算,有一些欧美的外包,什么都外包的,这又没有价值。实际上最有价值的就是单机利润,大家可以看看我们春秋是一马当先,遥遥领先的。包括像海航、夏航,包括现在所经营国有企业最好的国航连我的一半也没有。其他的航空,包括东航。
    这是全世界的,大家也可以看,我的单机利润率仍然是最高的,像美国的达美,像这种大公司有大量的787、380、747,他的大飞机弄不过我的小飞机,我是420,我的利润仍然是最高的。不管哪一家,包括低成本的鼻祖美西南,包括现在中国大陆叫的很响的亚航,也只有我的几分之一。我的单机利润是非常好的。这就说明我的盈利能力经营的非常有特色。而且我的票价要比人家低30%多。所以媒体开玩笑说我是搞了一百亿的大工艺,我的吞吐量今年预期是1100多万,我的成本比人家低28%,管理费用低45%,销售非常比人家低82%。
    过去八年我们还只能算是刚刚学走路。我们春秋的大发展就在脚下,为什么?第一2013年9月全球低成本航空年会,全服务公司退出欧洲4小时以内航程。也就是说汉莎、英航、法航都退出,他们的飞机怎么办呢?另外自己建立一个低成本的公司。也就是说4小时以内全部是低成本的。
    当然,有人问我中国将来会怎么样?我说世界潮流基本维持。2013年10月世界航协和中国民航局第一次在北京召开低成本航空论坛会,会议表示,年底将出台支持低成本航空一系列政策。还有一个是十八届三中全会的胜利召开,等等一系列证明春秋真正的大发展实际是2014年开始。
    下面按要求讲一下企业精神。企业精神我觉得就像航空鼻祖美西南凯勒认为别的公司可以学我们的做法,但模仿不了我们的文化。下面我想讲一些大道理,可能有些人不大同意我的观点。
    首先讲理想信仰,现在很多人对这个词很陌生,认为我在说大话,我是个小人物说这么大的题目没人听我的,我就找一些大人物,而且大家比较公认的。托尔斯泰,他说凡是以追求自己幸福为目标的人是渺小的,我们现在真的存在一部分渺小的人凡是以博得别人好评为目标的人是脆弱的,凡是以使他人幸福为目标的人是崇高的。这个不在于生意做的大和小,我的生意做的很小。我感觉我是积极学习崇高,做为很大的华人第一大富翁李嘉诚,我认为他是渺小的一个人,不是因为他钱赚的多,他能干,但他把钱看的太重。
    我月初在香港的时候,报纸上在说他,把资金外移,就通过他下面的人说这个不公平,李嘉诚再不公平,你到北京看长安街和王府井那里整个最好的地方给了他。完了以后,他现在一会儿把这里400个亿到欧洲,一会儿到英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哪有这样做的,他说我们在商言商,现在一些赚了点钱的人,把钱往外移,这些人能做成一些事情绝对不是我们能干,绝对是我们的改革开放,是我们祖国,我们应该和祖国,当然有人说我你在说大话,我说的是实实在在的话。尤其像习总书记、李克强总理这样的,真是全心全意在把中国做上去,我们应该全身心支持他,为我们社会为我们祖国。说实在的我们这个民族真是多灾多难,我们贫穷的时候外面大喊大叫说落后要捱打。我们现在有了点钱了,又四面八方连你的家门口、窗子都封起来。我们人民过着很苦的生活,尤其是城市的低成本和山区的人过着很贫穷的生活,我们大把的钱给周边的,我们真的要为自己的民族奋斗。
    崇高的人是多数的,像李嘉诚这样渺小的人会有的,但毕竟是少数。
    道德是天人之法也。从全球经济危机的爆发,到满天黄沙,这两天的雾霾,我不太相信这些东西,说实在的人家帝国主义骂我们,我们真的有那么危险吗?那时候的大雾比现在厉害的多,经常是这样的,搞的神经细细的。最近又在说我们全世界人文素质,说中国人文素质是156个国家倒数第二,鬼话,那是帝国主义在亡我之心不死,我不相信我们比那些肯尼亚素质更差。我们不能跟着美国人、欧洲人的漫骂,我们跟着后面漫骂的,很多东西都是很过分的。
    我们春秋也不是世外桃源,外面有的东西我们这里也有,但春秋我们是崇尚理想敬畏道德,在我这个行业,旅行社中间大家三角债非常厉害,我想航空好一点,结果航空欠的更厉害。旅行社欠个十万二十万,航空要欠三千万、三亿,十亿八亿都有的。大家把这个欠款看成是不要利息的贷款。我做航空做代理从来不欠一分钱,油料、机场费我都不晚交,我签了协议说了话就要兑现。
    当然你们认为我是老土,我还是相信共产主义,因为我是在党旗下宣誓过的。大男人宣誓过的,就应该忠心耿耿的为你的信仰宣誓。所以我在我们整个公司,有人说你这只是说说而已,作秀。年轻人真的是靠我们带。我们每年的党员审批大会,我们每年的活动,这些我们称年轻的小飞行员,积极的交入党申请书。因为我们前面引导他们,像IT的总工程师用一些技术权威培养他们,唤起他年轻时候、少先队时候的那种理想信仰,真的是表示了他的愿望,然后用他这样的人来影响。
    所以我们这次的审批大会完了,每次也差不多像这样会有三五百人进行党的一年两次的教育。那年会上差不多有38位年轻人,有的事先都没有准备,听了这种感召,也听了我上的党课,大家抢话筒,真的是这样。你们又要说我作秀了,我真的没有作秀,是实实在在我们的青年人。不要去怀疑青年人,重要的是我们自己。
    这是在汶川大地震的时候,真的非常了不起的英雄,我没时间说了。这是在日本关东地区大地震的时候,尤其是东电场核污染以后,我们工作人员坚持到最后不离开,也包括我们的导游,自己的手断了,脚断了,能够坚持31个小时为游客服务。到了全国把游客服务完了,他倒下来了,一查手臂也断了,骨也断了。这个是杭州的老奶奶掉在河里,我们导游奋不顾身的抢救。
    我是相信拼搏,我70岁,我每天工作大概十三四小时,我没吹牛,下面有我们的员工在。
    当然现在说有代沟,说80、90后,我们现在80、90后完全是排名的一代,别人说是垮掉的一代,我认为是拼命的一代。我们员工每天晚上到十点钟,一个人干两三个人的活。大家肯定认为我剥削员工,我不是剥削的人,我把我70%的股份,我本来百分之百要分的,后来体改办说你还要不要做董事长?他们让我至少保留70%、50%才可以做董事长。我说最少多少?至少30%,我就保留了30%。所以我们公司也有人说我是资本家,我说我是为你们打工的资本家。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脚下的皮鞋基本上都是十年八年,鞋子都是三四年换一换,不用钱的。
    如果说我手里有一部分钱,这些钱我认为是造物主让我临时保管的,我不看成是自己的。
    这是我们员工的故事,我们的土炮,人家都是除雪机除雪的,我们是四万块钱的土炮。结果我们的飞机都飞上蓝天了,别人的飞机大部分都没飞。我们飞了第一趟回来,他们还在那里。人家是靠一个人两个人拿着三四百万的东西在上面喷,我们不是的,我们是全体员工,一开始厚厚的雪,扫把、抹布弄掉,再用土炮。尽管有辐射还会到自己的衣服上,一直到衣服的袖子里面,我们员工是往上冲的。为什么?我们干部在一线,后来他们说我们春秋不一样,不光我们年轻人在,我们的领导都在一线干。
    我感觉节俭环保是一辈子的事,我从董事开始,我的父母一直在嘴上的话未穷先穷必不穷,未富先富必不富。所以我的家里不仅是我的兄弟姐妹,包括我的家里所有进来的儿媳妇、女婿们都接受我妈妈的这套理论,很现实,因为妈妈是带头做的。我们家里有领导上千人的党委书记,也有大学院的院长,但我们家里人人都是按照妈妈说的节俭。我们家里的用水到今天也是如此,我们一脸盆水:淘米、洗菜、拖地板,最后是刷马桶。这个水,我们的资源实际是人均很少很少。
    所有的一切,我穿的衣服,我是喜欢穿旧的、破的、补过的。尤其我打太极拳的那套衣服,补丁垒补丁,我感觉我为地球母亲又省了一点资源,大家对地球糟蹋的太厉害了。我的办公室只有10个平方,我最为骄傲的是我有一个沙发,这个沙发我用了20年,买的时候是100块钱,用到现在非常好。最多坐的檐口这里往下趿,然后我换过来。结果檐口又非常的舒服。来了大领导、贵宾都坐我这个一百块钱20年的沙发。当然有人认为有代沟,我不认为世界上有代沟。包括我年轻的同事们,包括我家里的儿子们,我出门能节约是尽量节约。坐地铁包括到外面出差,我每年要到英国去参加全球低成本年会。
    人家住五星四星,我们是住在印度人开的小旅馆,我们自己还带了高压锅。说实在中国人吃印度的大菜真的吃不惯,生菜、大肉。我们同事说,吃的是猪狗食,英国人真可怜。当然口味不一样,我吃大米挺舒服的。所有的人家邀请我去拜访,我一般来说都用家常菜,这是伴随着我出差的全世界跑的高压锅。该花的钱要花,比如说我们到外面去人家伦敦年会,人家去一两个总经理,我们不是的,我们一去是去十个、二十个,年轻有前途的人要培养他,到那里看一看,那三天会议下来,针锋相对。人家争论的面红耳赤的,非常有意思。
    最近这次英国航空总经理和挪威航空等等一群人,几乎都要骂你了,这种争论,会使人感觉到很真实。
    给我的时间是50分钟,所以我要诚信,我也只讲50分钟。到时候我就一定下来。
    大到4亿的飞机,我现在是39架飞机,小到一张餐巾纸,我的餐巾纸差不多可以用很长时间。这是我台湾一个月以前用的纸,每天擦一下嘴用一张,擦一下嘴用一张,你认为地球受得了吗?我觉得餐巾纸要涨价一百倍,就不会乱擦乱扔。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人,我的儿子们也都是这样的,我的孙子很小,三四岁,他们都会懂得让别人、尊重别人。
    去年我有一次到他们家里,走的时候我的携带散在那里,我儿媳妇看到了,说爸爸我给你系上,孙子看到了,说妈妈你不要系,我来给爷爷系,这就是你从小养成他,自己身体力行。我儿子在外面打工的时候,我就给他5万人民币,你到外面去七八年,我给他来回一张飞机票,加上一个月生活费,你在那里念书干什么,就靠自己的劳动力,一天打两份工。所以我的同事看了以后,有的同事就回来骂我,说你真是虐待你的儿子,这个儿子是不是你亲生的?说到底是什么?你亲生的,喜欢他,就应该让他知道,从小让他吃得苦中苦,他才能懂事。
    这是我们等公里油耗,我们也是全国最低的。我们小到一张纸、一度电。东航过来的一个总机行师,原来过来在台湾出差,住在一个地下室,挂毛巾的地方都没有,还拍下来发给大家看。这是我们日本公司,不是日本很富有就应该怎么样,我们日本公司也养成了,左下角是我们公司里面很多小家电,是员工自己家里搬来的,家里不用的,亲戚朋友不用的,拿到公司用,我不在乎这个钱的问题,而在乎这个资源能用就尽量充分的使用它。
    日本的大领导,原来做过日本航空局的副局长,现在在我们日本公司,也是跟着我住很小的房间,也跟着我们吃大米粥,挤公车。这样做了以后,他感觉春秋才是真正的低成本,其他的总经理统统住在五星级酒店里面,还叫人家节俭。
    节能环保,这是天安门前面的黄土废物,人们什么时候能满足这种贪婪糟蹋。我们春秋最近准备在一万六千亩地种树,我觉得我们首先要感恩我们祖国、民族,所以我从来不会偷税漏税,所以他们有时候什么税是不是少交点,我从来反对的,交税是一点光荣,虽然我们交的税很少,只有五六个亿,但它是我的一份心,包括残疾儿童,包括老王打太极拳,打了38年。为什么我这么大了还能工作,说到底太极拳给了我非常大的益处。
    这是昨天发生的,我们的老兵,坐在那里是49年跟着国民党过去的,给他擦泪的是68岁的弟弟,六十多年没有碰过,我就想起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不能给两地离了很长时间的人做一点。所以我们和山东、台湾相互联系,找到了亲兄弟两个人,这是昨天发生的事情。这些都不说了。
    这是给学生助学,这是关爱员工,我非常感谢、感恩我的员工,我们下雨刮风最热的天,我们领导一定在第一线,这是规矩。年轻人结婚,我们公司还有一个规定,领导一定到场,我能到的一定到,所以我一年能参加三四十场婚礼,我认为这是年轻人一辈子最大的事情。当然离婚的还有第二次,不离婚的一生就一次,所以我就尽量去参加,祝贺他们。
    除了上面的感恩,还应该感恩反对者,感恩竞争对手,因为企业也需要在反对声中,需要竞争中才能更好的成长。像80年代我感恩骂我的人,要打死我的人,我也要感恩他。后来80、90年代初,黄浦区的,因为我是长宁区的,他们心里不服,说你长宁区的搞的这么大,后来就在我西藏路的正对面搞了一个很大的房子。然后要到我这里取经,我说不要取经了,我给你派四个人。门店经理是我的,业务经理是我的,导游是我的,我把最主要的干部派过去,帮他做起来,当然以后他成为我强有力的对手。实际上你要去包容他,要有良好的心态,真正能够战胜他,这才是你的成功。
    所以三十年中间,我认为我们一直是和充分尊重竞争对手、感恩竞争对手,因为只有他们和我们才能共同成长,迎接未来!谢谢!
 
孔爱国:
    谢谢王总的精采演讲,王总是有敬畏之心的人,是懂得节俭的人,他在刚才的一小时内回顾了春秋集团32年的发展历史,找到了市场的空白点,找到了别人不愿意做的地方,把传统的产业和新技术进行了非常好的结合,开创了一片新的天地。我们大家学习他们具有那种土炮精神的学习精神。我们享受了春秋集团创业的精神,接下来我们享受另外一位企业家,就是PPTV首席执行官陶闯先生!掌声有请!
 
陶闯:
    今天非常荣幸有这个机会跟大家做一个分享,首先我谢谢我们学校的领导还有我们EMBA的同学,下午有这个时间。
    我刚才听王总的介绍,实际我是第二次听王总的报告,前一次是在北京的一个论坛,当时是企业模式的创新。当然大家知道任何企业,学管理的人都知道,企业成功无非两条路:要么打规模经济,妖魔打成本经济。成本经济打是最难的一条路。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王总这边的成功,和他的成本和本着企业家的精神是绑在一起的。
    大话不说,抓紧时间。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互联网革命和传统行业的变革。首先我介绍一下我自己,大家看一下。我做了将近7年的教授,我可能也是为数不多拿到PHD的。
    陶闯,看我的名字很有意思,何方人士?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可以看到我们那时候出生拍照的时候,后面要有我们毛爷爷的头像。小时候的理想,在我们那个年代可能就是做科学家。
    我在海外生活差不多有14年的时间,早期我留学加拿大,我33岁的时候就拿到了加拿大终身教授。34岁我做到了加拿大国家主席研究教授。右边是加拿大副总理当时给我颁的叫做科学与技术企业转换的大奖,下面还是科技部长许光华来祝贺。
    那时候也就是十几年前的时候,可以看到2000年我的研发作品,就是穿戴式计算机。可以看到那还是比较年轻的时候,大家知道谷歌的眼睛吧,实际上我们2000年的时候,我们就研发一个移动地图自动的设备,大家可以看到我头上戴的偷窥还是重的。我手上按的是键盘,腰间戴的是电源,所以是穿戴式设备。那是十几年前,现在已经逐步进入我们商业化的领域。
    这是我当时还做教授时的研发,非常有幸,那时候我还在加拿大做,受加拿大委派做联合顾问国,那时候全球最大的危机就是核能源危机,因为苏联解体。那时候很多国家都在准备核军备。我们算了一下各家手上的核武器可以炸掉三十个地球。所以联合国安理会最高的要求是如何监控各个地区和国家是否具有制造核武器的能力。大家知道当时伊拉克、伊朗、北朝鲜、利比亚等等,当时我是用卫星的照片进行监控各个国家的情况,那时候我是做联合国过问。那时候我们一个小时顾问费就是两千美金,估计现在大家都会显得很羡慕。
    联合国我就发现,全球需要一种全球的管理系统,管理全球的社会。正好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大家知道在北美大学以每隔六年,有一年休假。因为那时候还年轻,我想干脆是不是自己做点事,我就创办了自己第一家公司叫做GeoTango,因为那时候雇人要花很多钱,我把家里的房子抵押。
    我研究的是什么呢?是互联网上的三维地球,大家都知道谷歌地球,我比谷歌地球早三年的时候,研发了三维地球。因为我当联合国的顾问,有这个关系,第一年就把这个单子卖给了联合国,当时卖了一百万美金,联合国第一就定了两套系统。也算是运气,联合国有这么多成员国国家,一看这个系统好,都想要这个管理系统,所以我一年拿了18个定单,有18个国家和地区定单。也算是我自己创办的企业,当时加拿大被誉为是发展最快的十大企业之一。估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用过谷歌地球,我比他早三年的时间。
    当时我是2002年在这家公司做,05年的时候,谷歌地球诞生,全球哗然,这个东西能看卫星看资料,05年4月份谷歌出来,我第一个月是雅虎打的电话,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是微软,当时6月份就安排到微软,做一个合作,想看看你的技术。上午跟微软介绍技术,下午我一看会议变了,来了一帮律师。微软一帮律师就来了,我们有兴趣收购你的公司,你开个价吧。我一下子懵然,当时我们还是一个技术型的公司,一下子有人来收购你的公司。我当时说还没有想好。他们觉得你没想好,晚上特别安排了一个蜿蜒,晚上六典板比尔盖茨专门请我吃饭。比尔盖茨请你吃饭,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我们那时候都是苦大仇深出去的,哪里想有机会见到比尔盖茨。比尔盖茨那时候微软都是全球最大IT顶级的公司。比尔盖茨说我们微软也想投资虚拟地球,全球想找一个,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微软。我当时听了很高兴,但我嘴巴还是很硬的,我说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但现在就在想,我当时从西雅图坐飞机,我回多伦多的路上就在盘算着,下面怎么给比尔盖茨好好干活,这个经历,能够跟比尔盖茨在一起太好了。所以就加入了微软,这是微软史上收购的第一个华人创办的企业,掌声一下!
    这是很大的转变,那时候我在做公司的时候,我在多伦多创办公司,我就给校长写了一封信,我说我停薪留职,因为我当时很年轻,他说你怎么停薪留职,我说闯一闯吧。到了微软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全球顶级行业,到底在这里公司企业如何运作、如何管理。那时候我每两周要汇报一次,跟比尔盖茨。这个会议是什么呢?因为比尔盖茨时间非常紧张,大家知道按照他个人的资产,一小时的会议,他个人的利息都是四千万美金。我们经常开玩笑,后面的会别开了把两千万美金发给我们算了。
    所以每此给他开会前面准备一个小时进场,一个小房间,所有的东西搭好,12点钟进来,12:30准时他去第二个房间开会。第一次开会的时候,以前我在海外读书的时候玩过通宵,到了微软也开始玩通宵,就是为了准备那半小时的会议,通宵达旦,为什么?要准备,而且两周一次,每次要出东西。而且比尔盖茨那边不一样,比尔盖茨那边开会是不看PPT,把你想做的要做的用演示做出来。他没空听你多少条,他不听,你做了东西直接给我演示出来,直接见产品。所以这种人都是脚踏实地的。
    这是在微软,所以在微软的时候收购了两家美国公司。以前做过一件事情是很难受的,就是第一次做报告,当时做的时候我给他讲我的东西,我想我的教授出身,比尔盖茨大学都没毕业,忽悠他太容易了,而且地球这个东西,他哪里知道,我觉得忽悠他太容易了。没想到我讲了一半,他说韦森,把你想的,回去乘以十倍再想一下,因为我们是微软。我一听就想挖个洞钻下去了,后来我知道谈的东西实在是太小了,可能还是想到那么一点点的东西,真正的视野才知道世界上有高人。
    后来微软一次培训的时候讲到一个事,这个事是我一直记忆犹新的,任何一个企业的发展,可能今天在座的都是未来希望成为企业家或者任何行业的领军人物。这个地方的发展,大家知道这个公司的领航者,CEO也好掌舵者也好,他的能力是决定着你未来企业的能力。如果有人在这里你听都听不懂,所以很难在这里生存。我们经常有正义有争论,为什么?第一要么大家理解不一样、知识面不一样、全局观不一样,遭到你很难理解。所以你很难带下面这样的人,要企业发展必须你自己的水平要提高,自己的眼界要提高,所以人这个企业的领航者就是决定这家企业最后的生死。
    我父亲经常跟我讲一句话,这句话我不知道鼓励员工也好还是鞭策,我父亲说人就是井底之蛙蚂蚁永远想象不到,蚂蚁世界非常丰富,蚂蚁非常成系统,但他永远想不到我们今天还在这里喝矿泉水、吃螃蟹、PPT等等的东西都想不到。所以人就是井底之蛙,回来之前我是负责微软亚太区的互联网,当时负责中国、日本、韩国。到了09年我想着随着年龄的增强我发现应该考虑回国,那时候我在看到底回国做什么?因为在微软我一直做的是互联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也是互联网的事情。但在国内完全水土不服,海外待了差不多14年的时间。海外的互联网可能明白一点,国内是一窃不通。那时候也是非常大的挑战,我自己选择了当时我认为互联网未来发展阶段可能有突破性的变化,就是技术加上人文,也就是我们现在的互联网加新媒体传媒这就是互联网视频行业,也就是大家今天知道的PPTV。
    我先调查一下,今天从事互联网行业的朋友有多少?好像不多。使用PPTV有多少?谢谢你们的支持。
    中国互联网大家都知道中国互联网的三座大山非常大,前一段大报小报也在传PPTV的绯闻。前段时间有实力的公司都想收购PPTV,包括我们现在知道的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最后我选择了一个非常传统的道路,是我们联想旗下的公司和苏宁一起投资,这也是中国互联网史上的里程碑,为什么?是中国传统企业最大的一笔投资亏损的互联网企业。这也是包括苏宁张近东的勇气,也是联想的勇气。
    PPTV一路走来,孙志义(音)投资了2.5亿美金,日本的首富,他投入在中国就三家,其中就有阿里巴巴。苏宁在中国民营企业排行第一,联想排行第二,两家联手注资PPTV一家企业。为什么有这件事情发生呢?我分享一下。
    下面我讲一下我们互联网目前的趋势,可能也是今年大家会看到互联网跟传统企业融合已经成为我们整个企业最大的一件事情。
    先看互联网,中国的PC互联网,实际上互联网是一种服务和应用。大家做互联网的不多,但都用互联网。今年互联网完全是用户导向的思维,首先所谓的用户导向我们看两个参数,互联网企业我们评价也是两种参数,跟传统企业的评价完全不一样。传统企业的评价可能有经营的规模、有利润率,大家算的PE、PSP,但互联网基本的计算是看你用户,占你多少用户。腾讯的估值是一个用户乘40美金,所以腾讯有5亿用户乘40美金大家就知道了他的估值。所以互联网企业的一个估值是按你到底有多少的用户基础计算你互联网企业用户估值。当然不是说你有一个用户就达到40美金,因为每个用户不一样。
    这里我们看1:用户覆盖率2:用户黏度。我们看到视频搜索成为中国用户使用最大的应用,但他知道会点击视频来看,所以视频用户数已经超过了中国搜索第一大。第二个视频时长一定是超过各种应用,PPTV这个平台我们每个月用户是3亿,PC上一天平均使用的时间是两个半小时,PAD上90分钟,手机上60分钟,一天也就是24小时。
    互联网现在目前主要的营运模式无非是三种,一种是电子商务一种是广告一种是游戏。我们先看广告这个市场,大家看到现在百度基本上占到中国互联网广告三分之一的市场,而淘宝现在已经占有了四分之一的市场,就是25%。这两个确实是我们行业的巨头,腾讯主要是垄断中国游戏50%以上的市场。这就是中国BAT三座大山。
    电商行业里面淘宝已经占据中国40%以上的市场,电子商务也是目前发展速度最快的行业。所以BAT在中国确实是三座大山。互联网行业确实很难容身二线公司的生存,因为互联网规模效应是非常强大,而且竞争完全不规范。这些我们企业方面的人才一定要思考在互联网上是无比的激烈。
    举个例子,大家说我们传统企业有人员流失,互联网行业的人员流失,如果HR部门的老大,把你的人员流失有2%以下,我想HR老大就发奖金,五年甚至四年你公司的人员就换了一批了。互联网人才的竞争,商业人士、各方面的竞争可能是大家很难想象的一种模式。
    互联网现在的发展差不多走三个阶段,第一个是门户搜索,新浪也好、百度也好我们一般是叫做传统互联网。现在开始的是社交平台,互联网现在是信息服务,互联网早期是信息传统,现在进入了生活服务,生活服务最大的两类,一个是数字娱乐,那就是视频音乐,在网上可以看电视、听音乐,因为大家主要的就是看视频和音乐。另外是电子商务,这是目前最大的两个生活服务,这是互联网目前的发展趋势之一。
    互联网现在的发展也是从PC互联网,我们定义为传统互联网,而现在是移动互联网,就是大家拿的手机的模式。而2014年的互联网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家庭互联网,PPTV三分之二已经投入了家庭互联网的开发,而不再做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我们认为已经结束了。中国互联网两年的时间走完了PC互联网八年的时间,到明年6月份移动互联网已经结束了。最近阿里已经开始送机顶盒,我估计明年或者不愿的将来,各位真不用担心,电视机有人上门安装,而且是免费的。大家可以想想,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互联网的精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周鸿祎办公室写着一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毛泽东题词。互联网打的牌,这种模式真的是在颠覆我们传统的行业,今天做传统行业的人都要思考,我们也要思考。为什么?因为互联网的出发点完全是为用户服务,首先占领用户。大家看用户就是金字塔,用户很简单。
    举个例子,现在放着一个电影《泰囧》,很好看,你知道PPTV在做什么吗?第一时间我们团队就跑到电影公司赶紧把《泰囧》的版权卖给PPTV吧。然后就第一时间放在PPTV平台,让全国观众观看。大家觉得你脑子进水了。我们现在就是以这种非常快速的方法在给大家最好的用户体验,给大家服务,这是互联网的精神打法,这种打法完全是改变以前的传统商业模式,大家觉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挣钱的?你把几百万的电影一放免费给大家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做过一个计算,大家知道互联网主要是靠广告收入挣钱的。我们做过计算,如果我《泰囧》拿到PPTV收费,我可能有一百万用户愿意收费。每个人付5块钱,5000万。但我可能有三千万用户免费观看,结果《泰囧》我告诉一个广告主,我说《泰囧》有三千万免费观看,这个收视率,三千万用户,也就是跟现在的《爸爸去哪儿》一样,你要不要投三千万赞助?他觉得《爸爸去哪儿》要三亿,你这个只要三千万。所以是利用用户的规模经济赚钱,而不是前项收费。前项收费就吃亏了,你五块钱,我三块钱给你。还有贴钱的方法,这是互联网的模式。所以互联网的趋势之一,已经从早期的找信息已经进入到真正给你提供生活服务了。
    互联网趋势之二:早期互联网企业,都是跟我一样,都是IT人士,甚至都是大学毕业或者没毕业的人士。都是社会的屌丝阶层,没有太多实战经验,没有太多店,没有太多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卖。所以是一帮屌丝出来创业。早期的经济是虚拟经济,互联网赚的钱让用户高兴高兴。但现在游戏已经开始进入生活服务,大家发现互联网企业不一样了,早期互联网企业的电商,也就是说我帮你卖一点东西。现在互联网企业的电商大家看到,全部都开始进入了实体。现在的商城像京东已经开始建物流、仓库,阿里现在也开始做这个东西了。
    视频公司包括PPTV已经开始拍电影、电视剧了。现在旅游公司,本来是旅游订票的公司,现在在干嘛?自己开发景点。像携程订票的公司,现在开始盖酒店了,买酒店了。所以互联网现在开始从虚拟经济开始,强大了以后就成了实体经济。
    这是我们今年最明显的标志,或者最流行语,各位可能不了解,叫O2O(线上到线下),也就是说实体经济正在跟虚拟经济融合。未来互联网,我非常信服的一句话,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说的:未来互联网一定消失。就像20年前我们发明电话一样,通讯产业一定销售。就像T&T一样,这两个T都是技术。我们今天的互联网,也就是说任何的商业和企业没有办法不去拥抱互联网,而是跟互联网做结合。所以O2O是一个大的趋势,不能做好融合的,无论是互联网企业还是传统的企业,线上企业不能跟线上企业结合也会死掉,线上企业不跟线下结合也会死掉。所以我们传统的互联网企业,包括大家看到的门户,包括新浪和搜狐,大家看到,年增长率新浪甚至是负数,而搜狐的门户增长也不到10%。低于我们传统企业,甚至比我们GDP还低的发展速度。所以很多互联网企业如果不迈进,传统互联网企业一定会死掉。所以O2O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都在寻找。
    趋势之三,这是苹果、谷歌微软,微软是做平台非常成功巨大的企业,我当时进微软的时候,微软门口写着一个标语:微软两天时间挣的利润是沃尔玛一年的利润,微软一个星期的利润是亚马逊一年的利润。当时一年的收入是600亿美金,纯利润是40%。所以微软当时发这个系统,印一张光盘。当然中国也有盗版的问题,因为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操作系统,我想中国的正版率还没到5%。不管怎么样他是一个平台,当时据的你是要做IT还是平台,但现在这个概念已经落后了,再去定位平台公司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谷歌打的是信息模式,所以谷歌已经超过微软,是微软1.5倍的信息服务。但谷歌也在面临巨大的挑战。
    第三个冲出来的苹果,苹果最初的故事我都知道,苹果当时乔布斯回去的时候,苹果是一塌糊涂,大家觉得苹果基本上快销声匿迹了。乔布斯当时第一个找的是比尔盖茨,他觉得苹果快不行了,就借了他一亿美金。又找了一个老股东借了一亿美金,所以乔布斯就把当时的2亿美金做成了现在四千多亿美金的估值。
    苹果是什么呢?我们叫做软硬结合。也就是说一个软件的企业首先条约自己最熟悉的领域,进入到自己不太熟悉的领域,就是硬件领域,最后把硬件和软件有机结合。这种门槛是微软不会做的。苹果现在有八千人,四千是工程师,两千软件人员、两千硬件软员,是微软的十分之一,打造了现在的苹果,所以苹果现在是软硬结合一体。当然,国内也有非常优秀的代表,雷军,也算是我的校友,打了小米,大家知道真是家喻户晓,软硬兼施。
    所以刚才我谈了三大互联网趋势,是我们有机会绕开三作大厦BAT的打法。我想马化腾再牛开个底下库还是比较纠结,开个店也不是他的强项。
    这是我们最近PPTV的一次融资。很多人都觉得你肯定是脑袋进水,马云给你你还不要,现在整个阿里巴巴辉煌的成长,不用大家介绍,现在真是占我们中国电商40%的份额,而且增长份额奇快,布局十分漂亮,没有办法拒绝阿里投资,最后我接受了另外一个公司。我想闯一闯,因为进入阿里我就退休了,太舒服了,为什么?阿里资源太好了,顺着做就完了。但要做这么一件事不容易,必须有一个互联网人做这个事。所以今天是给互联网做一个代表,我跟苏宁和联想旗下的宏毅集团做融合。他们现在6亿注入到PPTV,这是中国史上最大的对互联网,这是我们想做的模式,看看到底能不能做成。因为苏宁目前线下有1600家店面,PPTV有3亿互联网上的人群,线上线下是不是能够传统经济结合。是成是败我不知道,就像前面王总说的可能就是乐在其中,时间一辈子不多,要多的就做一点更加精采的。
    行业上我知道看懂的人只有20%,不懂的人有80%,所以大家也不要听那80%人的忽悠。
    我想倒过来说这三句话,第一到底互联网的精髓是什么?跟我们传统企业,或者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挑战?第一个是去中介化。有上午头脑的人第一个就是做信息不对称,我知道这个价高还是低,我把广东的货拉到上海卖。互联网第一个打的就是打中介化,去掉中间的代理商。除非你的代理商或者中间商是做增值服务,比如把10块的东西做成包装像LV一样的,我告诉你LV包包就不是真皮,真皮就不是LV包包。他把这个价格拉出来,有设计等等这种理念,这种增值是有价值的。但如果打的是时间差,或者区域差,LV包包那里十万,我这里卖二十万,这是最容易被干掉的,就是去中介化。
    举个简单的例子,现在目前互联网电视机竞争非常剧烈,为什么刚才告诉大家硬件会送上门来呢?因为随着互联网现在竞争的激烈,一个用户我们认为一个真正的自身用户,比如说PPTV上能够注册用户的话,只70100人民币。这样我还不如送你一个硬件,所以PPTV也出了自己的机顶盒,这个机顶盒放在家里一连上你的电视机,你的电视机就可以看所有五千个频道的PPTV内容。
    如果这个做到70到100人民币,我告诉你PPTV一定把这个盒子送给你,我们不卖了。你买盒子还要掏信用卡还要签一个什么东西,更麻烦,我觉得不麻烦,我给你送到家里,这个时代可能会到来。
    这是打破中介化,我不知道今天有多少硬件厂商在这里。打个比方,一般一个电器,40寸的电视机,现在外面40多寸的电视机基本上八千块钱左右。我告诉你们,如果你通过电商真正的成本是多少呢?四分之一,也就是两千块钱。所以中间的六千块钱都是中间商拿掉了。所以如果电商过来以后,一下子把成本打下了,那就是成本价。这里面会把行业整个制造业有很大的冲击,对制造业本身可能冲击不大,但对零售是非常大的冲击,就是去中间化。
    第二个是去产品化。如果你卖直接的产品挣钱现在越来越难了,因为产品的价格、模式已经被大家了解的非常清楚,大家直接竞争的就是价格。除非你品牌有溢价能力。
    在卖产品的时候,大家发现如果我卖一个PPTV机顶盒赚10块钱,机会不大。干脆机顶盒送给你,可能用互联网的模式,做增值收费。就像我刚才举到的例子,现在在互联网上,给大家一个简单的例子,一个人到PPTV上面看,你们每次看PPTV的广告,你们每个人给我贡献的差不多2分钱。当然如果我有用户规模经济的时候,就是集合成流,就产生非常大的价值。同时你还会有消费,还会玩游戏还会购买,还会买电影票,接下来很多的费用,还要吃饭、打车等等。所以我们都成为了你用户服务的窗口,增值费用的机会非常大。所以直接卖产品,通过产品的差价,利润也会越来越多。这是去产品化。
    最后一条是跟教育可能也有关系,去中心化,大家知道现在的消息的传播,已经很少从央视电视台或者人民日报大的,通过朋友的圈子,通过朋友的交流等等这方面拿到信息,而不是主流媒体给你的信息。所以说媒体在去中心化。每个人的声音不都会有机会成为传播的力量,这就是PPTV我们现在自己的目标,PPTV成为每个人网络电视。
    这是目前互联网三大精髓思想,都会对整个行业产生非常大的剧变。大家可以思考一下,你自己的模式上如果要跟互联网结合,可能不能再走一些传统的老路,如果要利用互联网,尤其利用我们现在的移动互联网。
    时间不多了,现在传媒行业非常大的冲击,电视给你24小时,PPTV给你的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东西,今天在上面做的,只要跟我联系,都可以开一个频道。比如说复旦频道,我们EMBA也开个频道,所以说已经把以前传统电视台的概念统统打掉。
    零售行业刚才谈到了,因为现在通过互联网的模式,当然线下的产品必须存在,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但零售的思维模式,赚差价的模式不断在挑战。
    最后一个例子,金融行业。大家最近知道金融行业的挑战是巨大的,今天来的可能是金融行业的朋友。大家知道马云现在有三千万的注册用户,而且这些用户都是屌丝用户。什么是屌丝用户?今天在座的各位可能没有一个是屌丝。屌丝就是说一个月几千块钱的收入,在上海生活的。他思考的不是今天喝什么茶,坐什么飞机。但他节约下来500块钱或者2000块钱,可以节约这么多。所以互联网的革命永远是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马云现在来说有三千万的用户,他说各位放我支付宝这里,放一会还比银行的利息高,你去开个帐户人家还不理你,反正你钱也不多。三千万个用户一个人一千块钱就是三百亿,如果是一万块钱就是三千亿的规模。所以永远是倒金字塔,首先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打法,农村包围城市老百姓的打法。不断向主流进攻,现在可能还不能开个银行,但未来就是向主流进攻的模式。所以这是互联网的精髓,永远是谁赢得了群众,谁赢得了用户,谁赢得了人民,你的企业就有成功的机会。这是互联网核心的打法。
    我今天就跟大家分享到这里,今天最主要的目前也是跟我们在座各位同学和我们企业家,看看在新的互联网时代,我们线上经济要向线下经济学习,线下经济也要向线上经济学习。未来的社会是O2O融合的机会,所以永远是走跨界这张牌。
孔爱国:
    谢谢,正如他的名字,从中国闯到加国,从加国到西雅图又到中国。我们祝愿PPTV再闯出一间新的天地,谢谢。下面我们有请中国国际金融公司的董事总经理黄海洲先生发表演讲。
 
黄海洲:
    非常感谢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和财新传媒,交情我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对全球经济和金融的看法。我刚刚听了前面两位老总的演讲也深有感触,我讲什么呢?王总创办了宏大的企业,在中国也是很有品牌的,而且以独特的服务模式,在他演讲的不经意当中给大家上了一场党课,本人上不了。PPTV在介绍IT的趋势过程当中,不经意把自己公司也介绍给大家,这个我也做不了。前面两位演讲非常优秀,而且他们是管理企业。
    我没有创办过企业,也没有真正管过企业,但我可能跟大家比较相近的是我毕业于商学院,我是商学院的博士,我讲的可能跟管理、金融更近一点。
    1988年出国以后,因为有幸在全球不错的学校工作过,像伦敦经济学院、国内的清华大学,我也在业界做过,我是做金融的。我之前在IMF工作过七年。用陶总的话说我可能看过山,在剩下的25分钟的时间里跟大家看看山。
    我今天准备了50页的PPT,但今天我少用PPT,把这几座山讲清楚。
    第一座山讲的是我们中国经济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我们遇到新的改革的大潮,这块我给大家看一张图,里面非常清楚的是讲山的故事,你一看就知道是山。这张图实际上是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潜在GDP增长的图,不是真实的GDP增长。
    潜在GDP增长,大家如果学过宏观经济学的话,大家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方法论称之为滤波器,这两位经济学家一位是伦敦经济学院的教授,现在在牛津做教授,也是一个经济学界的大家,另外一位也是大家,拿过诺贝尔奖。用他们过去三十年经济增长真实的数据放上去,滤波以后,这就是我们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在增长图。
    这是给大家看的第一座山,这是什么样的山呢?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实际上从经济发展的角度出发,包括企业管理、EMBA、MBA还有各位业界,实际上是遇到最好的发展机遇。改革开放三十年就是整个经济网上拉伸的趋势。这个趋势里面有三个波动的山,如果大家看的话,每一座山的起始到结束,大概跟政治周期关系非常密切。第一座山是1978年往上拉,第一个起点是1989年,第二个是1989年拉到2001年,后面是2001年一直到2012年。整个趋势是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没有改革开放大家知道1975、1976年中国GDP增长是负的。今天上午国家统计局姚景源研究员可能讲过了。
    实际上邓小平1978年讲过,国民经济处于崩溃的边缘,什么意思?经济增长是负的,虽然说是形势大好,我们是从一个很差的状况往上拉。我们过去的三十年,中国人可能走过了很多国家,两代人、三代人甚至更多的人都没有走过的路。我们实际是生活在一个非常幸福伟大的时代。
    第二个是89年以后,南巡讲话,上海的同志都知道有黄阜平(音)三篇重要的评论。我们知道CPI大概是21%,朱镕基主政中国的经济,大刀阔斧的改革,其实我们国企整个系统是破产的,后来我们不行遇到了亚太金融危机,使中国经济遇到了艰难的调整。但经过艰难的调整之后我们自己的力量变的更强大了。而且既使经历了这样艰难的调整,我们还是坚定不移地决定加入WTO。我们第三步拉起来,实际是得益于WTO,2001年加入WTO,中国 跟全球经济的融合提升了一个档次。从GDP的角度出发,是2001年到2007年,这个恰恰得益于中国自身的内功,就是改革开放加入WTO,还有一个外部条件,大家知道,1999年欧洲成立欧元区,欧洲经济空前的繁荣,外需非常好,中国WTO正好赶上了外需非常好的状态。所以国民经济增长的三轮都在发力,出口、投资和消费。08年以后出现的全球金融危机,今天看来很清楚,这不光对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影响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往后推十年我们机遇在哪里?必须讲2008年的危机。我就不讲PPT了,2008年危机以后全球经济金融体系发生了非常深刻的变化,如果把全球经济划分成三大版块的话,美国为一个版块,欧洲为一个版块,新兴市场国家为一个版块。过去五年发生了什么呢?用一句话概括过去五年发生的是这样的,美国利用五年的时间,完成了去杠杆化过程,美国银行去杠杆化已经完成,美国企业手里一大把的银子,美国企业的负债率是非常低的,美国家庭也大部分完成去杠杆化过程。
    2007年高峰的时候,全球金融危机之前,美国的金融财富大概是70万亿美元。本次危机对美国造成的危机是空前的。从2007年高点到2009年3月份,大概是美国资产价格的低点。美国的金融财富缩水大概20万亿美元,从70万亿缩到50万亿。经过了美国过去五年的修整,包括量化宽松还有一系列的财政政策,还有其他政策。美国今天的股指超过了2007年,美国修复后已经恢复到70万亿以上了。所以家庭的去杠杆化过程也基本上完成。
    美国唯一的一个资产负债表,比较差的就是美国国家的财政,但这个美国友办法能解决,不是特别值得担心的。当然这是长期结构性问题,我们要关注。从美国的角度出发,美国经济具备了再出发的条件,就是美国未来五年会加速。
    欧洲过去五年发生了什么呢?杠杆没加上来也没减下来,金融业想减杠杆减不下来,企业想减杠杆也减少部分下来。欧洲最大的负债表是欧洲家庭。欧洲过去五年是变的越来越坏的资产负债表,当时是欧洲政府。这里面涉及一系列制度设计的问题,欧元区不是一个国家,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今天就不展开谈了。
    基本的推论是什么呢?未来五年欧洲减杠杆减少部分上去,加杠杆加不上来,欧债的危机已经基本上过去了,偶然经济有一定的增长,但要想加杠杆发力的话实际上发不上来,美国会发力很好。2014年美国GDP增长,大概超过3%,可能没有一个季度的GDP增长超过4%,美国要开始发力了,过去新兴市场国家发生什么,新兴市场国家处于一个加杠杆的过程,中国我想也很清楚,有四万亿,不光是中国,印尼、巴西、土耳其、南非都处在加杠杆的过程,加到今天新兴市场国家杠杆加不上去了,未来五年新兴市场国家会发生什么呢?大部分新兴市场国家会面临一个去杠杆化的过程,新兴市场国家未来五年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美国五年反的镜像。美国要加杠杆了,新兴市场国家不去杠杆也要去杠杆。新兴市场国家有两种方式去杠杆,一种是主动性的去杠杆,一种是被动性的去杠杆。
    被动性的去杠杆指出的是部分新兴市场国家有可能发生局部甚至是全国性金融系统危机。所以未来五年新兴市场国家并不好过,我基本的理解是广大的新兴市场国家未来五年面临重要的竞赛,这个竞赛是什么呢?是新兴市场国家本身改革的速度和美元升值的速度美国经济加速复苏的速度之间竞赛。如果新兴市场国家在这个竞赛中败下来的话,这个新兴市场国家可能会发生金融危机,类似于亚洲危机金融危机那样的危机,类似于土耳其金融危机一样的危机。亚洲金融危机没有伤害美国,不会有全球系统性的金融危机了,至少未来得五年。这是我们大的趋势。
    这个我们要看清楚,这样的趋势看清楚以后,借这个框架我们看中国处于什么样的地位?这就是我想跟大家说的,这张图往下推,很明显的推法是我们第四座山也起来,在习近平总书记的领导下,为什么对中国这么有信心?我想道理很简单,如果大家比较金砖五国,其他的国家我就不多讲了,我的理解金砖五国里面大概有四个国家都有积极的意愿要做改革。可能俄罗斯除外,我们知道普京更有兴趣的是跟奥巴马玩一些游戏,一会儿是叙利亚一会儿是乌克兰,这些我们不做讨论。
    如果说这五国都愿意做改革,哪些国家有可能做成功?涉及到政府的执政力度,我相信中国成功的概率在五过里面可能是最大的,其他的国家我觉得概率并不高。所以你把意愿加上可能性放在一起看的话,我觉得未来五年、十年、十五年中国还会面临非常好的发展机遇。这个发展机遇就是改革所带来新的红利。
    我本人是研究金融的,如果从金融的角度出发,未来的改革会有什么样的红利呢?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或者说一种方式来解读,可能是理解金融里面的新四化。金融新四化里面隐含了从投资的角度出发,藏宝图和时间表,这个很重要。大家如果看过夺宝奇兵这个电影的话,找到了藏宝图,找对了时间表,可能会在你的事业上事半功倍,没找到的话可能是事倍功半。
    这个藏宝图的主线我觉得是金融新四化,从金融的角度出发,第一个是利率市场化,利率市场化非常重要,不光是对做银行而言。刚刚陶总讲了很多真知灼见,包括线上线下、货币国际化国企资本化投资证券化城门洞开,城外花开。领悟开放,把握放开。后面是讲投资的复旦大学管理学院。
谢谢大家!
主持人:
黄先生从金融角度展示了整个制度红利的快速到来,通过十八届三中全会当中对经济改革的阐述,说明了“金融”在未来实现四化的可行空间。我们利用他最后的“醒来春暖花开”这样的一句话,感谢他。我们也祝愿他在明天醒来的时候,迎来了更好的时代,同时把这句话也送给大家。
    谢谢他。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
    今天“企业家”的上半场论坛到此结束,中途有个茶歇。休息15分钟后回到这里来跟三位企业家朋友,还有管理学院的掌门人陆院长来沟通、交流,谈我们企业的选择。
    谢谢各位!
   
    [茶歇]
    【圆桌对话:企业的机遇与抉择!】
    孔爱国:感谢各位回到会场当中来,我们接下来围绕“企业的机遇抉择”进行嘉宾讨论。我会留很多的时间给大家提问,跟嘉宾进行面对面的讨论。所以大家在刚才听到三位嘉宾演讲之后一定有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等一会儿通过下面的让拿一些话筒给大家提问。
    下面有请嘉宾上台——陆雄文、王正华、陶闯、黄海洲登台。
    各位嘉宾,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讨论。刚才三位嘉宾都对企业家的精神,对改革创新进行了简要的演讲、回顾。现在我们留比较长的时间做交流,因为下午陆院长并没有做演讲,所以先把话题抛给陆院长。让陆院长给大家讲一下,改革创新与企业家的精神,在今天到底有多重要。
   
    陆雄文:谢谢,谢谢爱国给我机会。其实很简单,他就是要我来谈一谈学习的体会、汇报一下。其实我早上致开幕辞的时候谈了一点看法,听了一天,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离开过,基本都在场里面。
    千万别说你们自己是土豪,土豪都是别的学校毕业的。我们是有知识,有理想的。用一天的时间来回到学校,尽管是租一个场地跟学界、前政界官员、企业家做交流,我自己都觉得很有收获,我也非常佩服大家。
    我谈一点体会:
    1.今天听下来,总体大家动中国今后的发展有期待。
    今天非常理性的探讨下来,大家还充满着非常乐观的情绪,这是很正面的能量。
    2.总体上大家都认为制度环境由政府主导,改革主要还是自上而下。
    许成钢教授给了我们一个不是纯经济的命题,实际上更多的是政府经济学,一个非常好的献身教育,但是我在上次跟他探讨了一个问题,我说:谁是改革的第一推动者,谁是在这个社会、目前这个时代里面是真正公正的、有权威的,而且是清廉的。你如果改革动别人的奶酪,把别人利益得罪了,如果你不够清廉、公正、权威,可能下一步就改到你自己身上了。所以改革谁是第一个推动者,这个问题变得非常现实。80年代末所积累下来的各种矛盾,在93年确立市场经济是我们的体制目标以后,我们其实在很多方面“权钱勾结”、“官商结合”是越来越深化,影响深度、广度,对国家从上到基层整体的覆盖远远超过80年代末,80年代末最多搞几个许可证而已,现在基本控制很多领域国家经济的命脉。这个怎么去改?不改革怎么让市场发挥主体作用?要让更多的领域开放,让我们的民营经济进去,最后民营企业可能也会主动的迎合官商经济,去同它结合。事实上已经发生了。吃饭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我忘了是谁讲到说,在飞机上80后的年轻人创业,津津乐道,在谈论,然后说他是因为跟了发改委的亲戚、关系非常好,拿到了很多的便利,所以他创业成功。我们现在做大的企业,如果能够说原离政府能继续做大的可能越来越小。这是为什么?这些问题许教授给了我们一个理念,我一直追问他:谁能够成为第一推动者?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未来的改革路径还是不清楚的。这是我很大的一个感想,也可能是黄总有不同看法的地方。
    3.市场是有机会的。
    冯军,上午在听演讲的时候跟我说:“政府如果是有缺点的、是坏的,这好啊,给了我们机会。如果他们什么都是好的,我们机会也就没有了。”这个思想也不太好,比较皮、比较匪。正面来理解的话,我们王总的春秋旅游我认为是极少的。我觉得你做这个东西,总体是在市场中是有竞争的。换句话来讲,冯军也好,我们这边的陶闯教授也好,他们在这个市场当中打拼出一番天地的,但是都是从市场上找机会。不管改革朝什么方向走,我们越来越开放、越来越自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市场机会越来越多,中国的民营企业不缺创业家、不缺有激情的人,我们希望有制度环境。但是有准备的人,更应该去做这样的准备,有这样雄心的人,应该做更多这样的事儿。
    从几位企业家,两位在座的创业家包括上午的冯军我觉得感受非常强的,是企业家首先都是创新的。陶教授的技术创新卖给了微软,他在PPTV的时候,你去整合一些技术应用,主要是商业模式创新。我们完全是商业模式创新。春秋旅游是商业模式创新,搞春秋航空。冯军大家有点笑话他,觉得他今天就是来忽悠我们的,像做安利产品一样。有一点我说我是认同的,他在想创新,他在想新的创业模式,这绝对给我们有启发。另外你们发现他们三个人的共同特质了吗?执着。一个人能够做成大事,一定是持续努力。持续努力并不一定都有成就,但是有成就的一定是持续努力。成功的企业家都是有理想的、有信仰的,都是有文化的。他创造的不单是他个人的成就,他创造的是整体内部的生态环境。这个生态环境是有思想的,靠理念,靠共产党宣言也可以,靠“人人有钱赚”也可以。但是你要让所有的员工相信你,在这一点上;我看过很多欧美的企业,尤其是代代相传,好几代的企业,都是有。文化是企业无形的核心竞争力,表面上的竞争力可能是你的服务、创新能力,但是能够让你一代一代传承下去,流在企业血液里面的是文化的形成。我觉得大家可以向王总请教,你将来的企业怎么走?只有把股份看的很淡。你怎么保证春秋航空可以代代相传?王氏家族的企业,会不会变成张氏家族的企业?我觉得生命的基因是重要的,但是文化的基因是更具有决定性作用的。当然,再额外讲一句,好的成功的企业都有一些特质。我非常佩服刚才王总举的很多例子,我就不说了。
    我们的陶总说,比尔盖茨是这么开会。你准备几天来给我看半小时,我不要看PPT,你给我Demo做出来。长期这些坚持,他才会有创新。这些都是我今天感慨很多,也印证了我很多的看法。我觉得很多问题,我今天还没有完全解决。大家对宏观的环境有这么乐观的期待,下一步应该怎么布局?改革到底应该从哪个领域开始?为什么一定会成功?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很想请教。
    陶总我先不问他。为什么呢?因为我想跟他合作。我的网上交易能不能跟PPTV结合,互补。你给我们600万美元先玩一玩,我们为你提供新的商业的机会。我们商学院不是也要创新的吗?这些问题我们继续再请教。
   
    孔爱国:谢谢院长,谢谢。刚才院长从环境,从改革到底靠谁来驱动。其实我们看过报纸了,共产党人有自我改革的意识。坦率的讲,如果每个共产党人都像王董事长这样,我党大概也都不需要改革。事实证明我党确实是在改革,因为截止到今天上午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平均两天抓两个党的干部。成功的企业家是在成百上千次失败以后才成功的,所以我们相信院长的话非常重要。
    院长的话,我觉得有一个问题要问一下王董事长。王董事长的模式非常好,是一个成本控制模式。我想问一下,控制到什么时候我们的成本才不可以下降?
    王正华:我们行业内有这么一个说法“除了安全和员工的工资以外要无休止的疯狂的去降成本”。可以吧?说实在的,比如:我们现在的飞行员,我们现在的机务工程师,他们解决了第一步,有了一定的积极性。我曾经听说过,我们有的机务工程师对工资不满意的时候,他可以拎着一桶机油到飞机边上,先把半桶油倒到阴沟里,然后再墨迹墨迹的去干活。他不愉快,你要让他愉快。
    我们昨天在舞台上演了一场戏,演的就是我们的机务。我们的机务呢,人家用三四百万的,然后我们用了四万的,结果我们全胜。所以“降成本”和提高每个员工的积极性、责任心是非常有关系的,而且这个是无休止的。
   
    孔爱国:谢谢王董。王董等会儿大家有问题可以再向他提问。
    陶闯:我能补充一下吗?在美国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看过一个纪录片,以成本的优势战胜美国各大航空公司,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案例故事。实际上王总说的“成本”,实际上最核心的我们应该换成是“效率”两个字。他实际上是在提高一个流程之中的效率,来实现它的价值最大化。而不是简单的,大家说你吃西餐我就吃盒饭。我想大家理解,应该是“效率”。当然,效率本身的提高,本身每个职业人文化理念的沟通以后,形成一个协同以后才可以产生效率。我听了王总两遍的故事,我觉得可以再给他鼓掌。因为我觉得他的这个片子要是拍出来,应该是有机会的。
   
    孔爱国:PPTV刚才说了,他已经获得了8.65亿美元的投资。我不晓得你要得到8.65亿美元,对于这样的一个轻资产的工资,这笔钱你想花到哪里去?你怎么子说服投资人,来投你这笔钱?
    陶闯:我看今天这个论坛还是大家蛮开放、蛮挑战的。有人说:陶总是一个很圈钱的人。对于一个企业的领导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压力。互联网有一条,因为我们现在确实是在一个非常好的高速增长的时期,可能每一个行业不一样。我们这个行业跟王总的行业不一样,王总是一个相对成熟的行业,要杀拼出来跟这帮大侯竞争靠的是成本优势。互联网企业目前至少我们公司的理念是这样,别人要10个月生孩子出来,一个人10个月生一个孩子,我们要求10个人一个月把孩子生出来。而且互联网的理念是甚至在很多发展太快速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办法判断未来怎么发展。只能通过什么呢?我们叫作集体创新。也就是说我们是通过一个叫,先开枪,后瞄准的模式。
    大家很多都是要瞄准好再开枪,在互联网已经来不及。我真不知道移动互联网后面爆发出什么样的应用,我们是希望每个员工每天都在想创新的事情,通过一种集体的创新才能使整个我们的企业才有创新的机制。互联网的模式,可能又是一种不太一样的模式结构。在我们这种结构里头,我们完全打掉树状的结构。我们公司里所有的高管要求“一对一”,跟一线员工一对一,二线员工一对一。我们全公司打乱,每个人都要做一对一。同时我们公司的考核也是360,下面的人可以给CEO提意见等等。把公司的管理做成很扁平化,IT行业里有三个代表的公司。微软以前是树形公司的,谷歌是平行结构的,到了FeecbookFeecbook的组织结构是呈网状结构,当时我代表微软投资团队投了Feecbook,他没有CEO办公室,大家就坐在一起。开会,就是:哎,来,开会,一个网状结构。我们现在已经在结构上,人员文化上,创新上全面的改造了。要求都说成是“先开枪,后瞄准”这种模式来进军互联网。
   
    孔爱国:意思就是“先花钱,再找目标。”
    陶闯:所以说现在互联网的经济我们是叫“全民经济”,首先是做好为人民服务。当然,这只是说法,实际上我们也在一天到晚的算一个商业的名词。我们董事会开会可能跟大家不一样,开会大家说:你这个月挣了多少钱?所以说能参加我们董事会的人,脚要能够不发抖,投资人也要不发抖。是“这个月烧了多少钱。”你的成本取决于你的增加,但是发现成本取决的增长是30%40%,我想有数学能力的人都能够知道,这张区县什么时候相交。
   
    孔爱国:大家好好生产产品,卖给PPTV,因为他们有很多钱。
    刚才黄先生给我们看了三座山,又站在三座山上看第四座山。他说:未来新兴市场有一个退杠杆化的过程。但是他又说,中国你的金融改革要实现四化。所以我现在有个疑问,一方面要退杠杆;一方面又要四化。它们会不会有冲突?
    黄海洲:“四化”跟“去杠杆”是不矛盾的。比如:一级市场化。早期推的过程当中,真正的实体经济跟金融经济结合好的时候,利率会下降,下来的过程当中实际上有助于中国更好的这个是一点。第二点,中国跟许多新兴市场国家一个非常大的差别;在这一次如果是面临美国美元升值的过程当中,对中国而言可能是一个重要的机遇。我没有时间展开讲,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中国是资本输出国。中国实际上是净资本输出国,不少新兴市场国家都是借美元债推出来的,这是一个本质的差别。如果美国经济增长开始加速的过程当中,那些借美元债的国家,可能会遇到比较大的挑战。实际上这个挑战,今年夏天已经发生了。比如:印度、巴西的货币对美元分别贬值超过了10%。如果贬值超过了10%,收入是国内的,负债是国外的,一看资产负债表,马上好企业可能就变成一般的企业,一般的企业可能就要死了。亚洲金融危机,当时韩国、印尼、泰国都是遇到类似的情况。在这一次洗牌的过程当中,部分新兴市场国家如果改革的速度跟美元升值的速度竞赛,如果是比赛比输下来的话,他们会面临金融危机的风险。但是这样的风险对中国的压力,应该说不是很大。因为讲白了,你是资本输出国还是资本输入国,你底气和手里有的工具实际上是不一样的。陶总刚才讲,他是“先开枪,后瞄准。”什么样的人才能先开枪,后瞄准。什么样的枪才能先开枪后瞄准?如果你只有一把三八大盖,子弹又少,你肯定要先瞄准后打。如果你手里一把机关枪,还有很多的子弹,你肯定是疯狂的扫描,兔子肯定可以打到。
    谢谢!
   
    孔爱国:我不知道大家到底要提什么问题,但是我们增加一个环节。四位嘉宾有学校的,传统行业的,现代行业的,也有搞金融的。我们问一问这四位嘉宾,你们互相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陆雄文:我其实有很多问题,读书人最大的缺点或者最大的优点就是提问。我有三个问题,问每一个人。能不能请黄总先回答。你为什么那么确信我们这个《公报》一公布,改革就会起来,经济就会好转。我仍然没有看到任何明确的。能不能跟我们再分享一下,你的理由在哪里?
    黄海洲:我简单的沿着这个思路往下推一推,陆院长的问题我做一个命题作文。我讲两点:1.三中全会《公报》,还有60条。60条里面很多是干货,这个确实写的很好。对吧?历史的高度是站的相当高,理论的扩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能不能做成,可能关键是在于执行力。这个是很关键的。执行力,我的一个判断,实际上本届的执行力度可能是超过往届,超过1978年时候的政府,我讲的是写《公报》的时候。中国虽然是1978年改革开放,真正开始改革开放是1983年或者说是1985年。2.1989年政府环节了,92南巡之后真正才开始发力。一发力,马上中国遇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通货膨胀,1994CPI21%,不得不朱镕基强硬的做宏观调控,一压下来,三脚架的问题马上就爆了,马上国企改革的问题一下子就摊到我们面前了。一个是老工业基地东北,一个是上海,上海的纱厂。整个的基本上是金融系统已经完了,所以那个时候处境是非常非常艰难的。慢慢调慢慢调,等到稍微好一点的时候来了一场亚洲金融危机97年、98年。在这种情况下,咬紧牙关进一步的推改革,之后我们享受了比较好的WTO红利,就是2001-2007年。那一届政府做了很多好事情,都是收红利的时候是89-2001年。都是在改革,改革的道路可能是曲折的,我不是说这个道路一定是那么平坦的。第一届政府,改革开放可能是1978-1985年这中间有7点的时间。
    我的一个推论,本届政府改革的力度相当之大,我们需要的时间远远少于前面的两次重大的改革,我相信红利可能三年之内就能显现。但是这三年之间要把这个红利拿到,重要是要把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清楚。路线图和时间表隐含的意思,就是你要找到藏宝图。
    王正华:陆院长刚刚说“三中全会能不能落地,现在还看不清。”我说:我们这个非常垄断的行业;原来买飞机全部是要我们总书记和国务院总理两个人买,完了以后呢,我们这样的民营企业要去批一架飞机有时候要4个月到半年,他限制你发展。三中全会以后,我们上个月一下子,一天连请辞到报告,签了30架。而且现在上面的态度比较积极的,他们说:“春秋可以作为一个独特的案例,先往前走,然后再慢慢的总结。”所以我感觉三中全会的威力非常大,已经落地了。
   
    孔爱国:谢谢,王董跟黄总,他们非常有信心。因为陆院长看到了十八届三中全会报告,感觉没有落地。为什么?因为这是党的纲领性文件,要变成政策措施可能要到明年的两会。春秋现在是非常重要的品牌,我们在航空领域也放开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我们限制,每个人互相之间问一个问题,否则时间不够。
    陶闯:可能也是问题,可能也是分享。刚才因为谈到三中全会,这个事情可能对于每个企业都非常关键。我们是做互联网传媒行业,我们占了两个坑。一个是互联网新兴企业,第二个就是服务业,尤其是传媒行业的高速发展,我们占了两个非常重要的坑。这一次三中全会大谈的是市场机制,我们以前是重资产,传统制造业等等,包括地产、银行、通讯等等。这一次也是非常推崇服务业的改革,就是我们自己国家结构里的改革,这是最核心的。实际上这一次三中全会,如果从传媒来看,这一次三中全会可能是一左一右。左,我们在意识形态上的控制还是非常好的。这是在左的方面,这个一定会有一定因素对我们传媒的创意行业的发展,还是会有一定的限制。右边这张牌,就是在整个市场方面更加激进和更加开放。
    我们整个国家也是一个大企业,大企业成功除了有激励的市场机制以外,还有文化的机制。所以说从我们的文化角度来说,最大的挑战,连我们王总这样刚才谈到的,自己的下一代也在海外读书,今天在座的如果中国的,可能中等甚至以上的人,他的二代现在都在海外读书,我了解的哦。二代都在海外读书,所以说未来中国文化的保持,就是像王总这样能够身体力行的去体恤中国文化,太极等等,我认为三中全会至少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我只是提出这样一个大的问题来给大家,谢谢大家。
   
    孔爱国:如果大家互相之间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把下面的半个小时时间开放给听众。大家准备好了没有?OK,那位先生。
    软件行业王: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问给陶总,第二个是问给黄先生。
    先从陶总开始。在中国面对政府转型和政府制度的创新的缓慢性以及企业创新的迫切性,这一对矛盾你怎么看?尤其是在中国企业为了生存,不得不先做一些事情。作为企业的领导者,你是怎么处理的。
    第二个问题,问黄总。目前香港李嘉诚在香港和大陆做的一些动作。从您的角度,你认为是纯粹的资本运作,还是中国的金融环境对他有什么影响?或者他看到了什么?
    谢谢!
   
    陶闯:第一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挑战。因为我在自己的职业生涯时间里面,14年是在北美。国内差不多我过来也有10几年的时间,因为20几岁出国的,所以至少在老的中国的这个血统是存在的,对中国人的文化还是比较存在的,包括领导等等我们都知道,在中国跟海外的对待是不一样的。在海外如果一个市长,给大家举个简单的例子。
    我女儿当时也正好跟我们当时那个市的市长女儿是在一个小学里读书,那天晚上他的女孩聚会我女儿也去了。到了晚上要吃东西,一个电话给市长:赶紧给女儿的聚会做吃的。市长马上开车回家给女儿做汉堡包,给他们吃。
    我那时候在大学做教授的时候,我的工资是所有人都可以查的到的。因为在海外,只要是公务员的性质,每个人的工资都可以查到。那个体制下,如果一个领导到我公司来,打电话问我们,陶总您到底有没有时间?没有时间不要接待,如果有时间我们来看一看。
    考核指标两者,一个是税收,第二是就业率。考核企业就是这两种。
    中国这个形态,我说可能现在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去建立这个。这个地方是我回来以后这么多年,如果有领导开会能请你出去,那我陶总今天也许什么,这个就是反过来了。我们有机会能请领导,是非常非常不容易。回来这些年也是在学习国内企业发展的环境,但是中国确实是在;从我们这几年回来之后,整体的发展目前是越来越好,但是作为一个企业家来说,在中国这个环境里头,无论一个企业生存和发展可能看到两个问题。第一,你的生存环境;第二,你的社会环境。作为一个企业家要适应这个环境,不是忽悠、也不是空谈口号,那些超人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我作为一个企业家要在这个环境中生存,我可能要适应中国的环境。但是作为企业家要有自己知道的分寸,红线和黄线的地方,这一点在自己的道德底线上没有跟良心过不去,我觉得其它的事情只是一个适应能力的问题。
    黄海洲:第二个问题我讲三点。第一点,李嘉诚先生是一位高人,他见过很高的高山,高山仰止。这是我第一点评论。第二点,李嘉诚先生是中金公司的客户,我不在其它场合评论客户,他的投资行为我不评论。我们是做服务业的。
    第三点,我的PPT准备的本来是讲全球投资策略的。我借此机会把全球投资策略,讲一点自己的看法。美国花了5年时间,美国的股指已经超过了07年的高点。2013年的投资,市场上有好几个亮点。一个是美股,尤其是科技股。另外一个是欧股,欧洲的经济增长困难,但是欧洲的资产是处于估值的低洼,欧洲的资产是很有吸引力的。第三,日本的资产也很有吸引力。从投资者的角度出发,包括中金公司写的报告里面也提到,美国资产还处在买;欧洲资产原来是因为欧洲经济要出现大的债务危机,整个资产的估值压的非常低;第三个是日本资产。新兴市场在过去一年里面,普遍上受到比较大的压力。2013年夏天的时候,印度的股指跟年初跌了很多。所以我相信李先生是高人,是一个精明的投资人,他看到了欧洲的投资机会,他去布局,我相信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就提这三点评论,谢谢!
   
    孔爱国:黄先生也解释了,因为是客户的关系。当然,他们的研究报告基本上跟李先生的行为有某种一致性。可能是偶尔的啊,大家不能出去传。
    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当学生就只有一个,想向老师们请教一些非常具体的事情。有宏观,有微观。我们就想问点实际的。三年前创造了一个传统的企业连锁,叫“回归自然”。去年我们也看到了整个网络的新的新企业,就是陶总所说的O2O。我们就想也要再完成一个新的企业构建,叫“大地密码”,主要做线上食品供应,我们是做“中国优质农产品”的。
    我们一个是传统的有机食品的连锁企业,一个是做线上多品牌的服务性的食品企业。想请陶总给我们具体的指点,我们线上线下O2O的两个平台怎么互动起来?或者说给我们怎么样的一个建议?
    谢谢!
    陶闯:毕竟不了解你的企业和你的行业,可能只能比较粗略的去分享一下。我说的不一定都是最正确的,虽然我们刚才也说了“先开枪,后瞄准。”作为互联网的一种模式,大家看到新型的模式,实际上最核心的一点大家现在慢慢认识到,回到了一个很大的责任,就是我们无论是给客户服务或者干什么。所谓在商言商,最后还是回到那句话,首先是赢得你的用户。也就是说知道你的用户在哪儿,之所以现在互联网产生O2O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新型的用户群已经发生,很大量的时间已经是在网上面。刚才前面我们陆院长也在谈到这个事情,以前在线下的情况,我们的商店一定要经过沃尔玛,零售的进沃尔玛,或者进那种大型的我们叫集群式的超市集群,比如:广场,正大广场等等。为什么呢?人流很大,人气很旺。本来人们是看电影的,看完电影到你的小商店买一点东西。或者到沃尔玛买东西,你的东西也能看上。城市越大,大家都要追求一种人气和这个方面。互联网也是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有的互联网入口越来越大?比如:现在微信越来越大。它实际上是成了线上大的人流聚集地。在那个地方把人流很容易的就分到你的人流,你作为O2O最核心的目的是把线上和线下的人群、人流有机的利用起来,打通这个人流模式。因为你的目的,是要更加多的人流关注你的产品,关注你的服务。只有你形成这种人流的经济,现在的情况是不能用简单的线下的这种系统了。为什么?大量的人流已经在互联网上花费时间了,这就是为什么O2O能够产生的原因,因为大量的用户也把相当大的时间放在了网上。当然还有相当大的时间也放在线下,因为有些东西必须在线下体验。所以你要知道线下体验和线上消费时间点能够抓住,也就是说你在抓线上线下都是要抓你的人群,找到人群,一定要找到你的商业模式。
   
    孔爱国:因为过去10年中国经济的“国进民退”整个金融不开放,把大家都压抑坏了。所以现在带来机会了,大家反而提不出问题来。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OK,中间的那位先生。
   
    问:想问一下春秋的王总,面对三中全会以后的机会,面对三大航空。春秋的战略或者叫商业模式是竞争还是竞合?谢谢。
    王正华:我始终和三大航是竞合,我每到一个地方规定我的总经理一定要到当地最大的航空公司报个道。为什么呢?因为我的价格总是比他们低30%40%,他们肯定不爽,因此我们总是要给人家报告“我为什么会低30%。”这次我们在台湾航线压力更大,因为台湾航线做到现在这5年,价格保护的非常好。蒋孝炎[]专门找我,他说:“三通是我们推动的,现在价格比现在还贵,现在出现上海经过香港到台湾价格低于上海到台湾,所以这个状况民进党骂我们骂的非常厉害。”在这个状况下,我们进去了。进去了以后,我们肯定一定是要用竞合的办法,几个大佬公司我们都去报个道,听听他们怎么样。当然,市场是最后老百姓决定的,也就是说乘飞机的人决定的。但是老大哥的意见要听,老百姓的意见更要听。所以老百姓希望我们低一点,怎么办呢?我说,对不起,我们现在采取一个用手机移动的办法,然后给人家去追求,你看怎么样。他说:可以可以。说到底,在整个这么一个市场上,还是保持一种考虑对方的感受,然后去进行你的手,会比较好。
   
    孔爱国:王总你现在又买了30架飞机,当你的量上去了,这些大的航空公司会不会不让你?
    王正华:这个实际上是市场最后决定的,我的30架飞机呢,当然方方面面有议论,但是市场总是越来越开放,所以这一次呢,我们原来想这30架飞机签掉了以后,因为我们事先给报告了,报告了以后他们提了一些问题,最后我们说:人家明天希望我们签字。你看怎么样?都没有人反对,我们就把字签掉了。签掉了以后,我和我的CEO说:“你等着去捱骂吧,一个地方一个地方都去跑,跑了以后,骂了以后看看能部分通。”前天发改委几个领导,就是管航空什么的,包括我们国家民航局的几个领导都表态了“春秋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支持,算通过了,但是是一个特例,将来好像是习总书记要到欧洲的时候,把你这30架飞机还是放在习总书记大盘子里。”这也是竞合的一个表现。
   
    问:中央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了“要大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这样一个新的发展理念和发展模式,我是来自于国有企业,来自于上海的一家央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我的理解,就是今后国有企业在发展过程当中可能会越来越多的吸收民营资本和外资来推动国有企业的改革。所以这里我想请教一下陆院长,在中央提出来要大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大背景下,作为我党领导下的国有企业应当怎么样把握好这个机遇进行改革、进行创新,从而实现国有企业的发展。我想等我们国有企业发展好了,今后陆院长再举办这样高峰论坛的时候,也会邀请国有企业的企业家来作为嘉宾。
    谢谢!
    陆雄文:首先,接受批评。我很坦率的讲,从全市的经营来讲,并不一定说国有企业一定没有竞争力。这个观点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可以反对我。你看北欧、德国、新加坡都有很多优秀的国企,问题他们为什么能够有竞争力?最重要是他们的治理结构的问题。高层的官员,也许董事长或者有股东代表是政府委派的,但是整个公司的治理是完全市场化的。董事都是市场来的,高管也是市场来的,真正运作就是市场运作。从这个角度来讲,企业做房地产、做电讯等等都是可以。可是我们的国企是什么,企业自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半政府机构,政府也认为是我派在外面的一个经济实体。所以当企业的高管人员都是由政府委任,而且他们的主要命运是在政府主要官员手上的时候,他们的经营就很简单了,就是唯命是从。他们研究的一大半时间不是市场,而是他们的党委书记或者是省委书记、市委书记。我也看到过极少数在中国做的好的国有企业,这个极少数国有企业为什么会做的好的原因是因为改革,他们具有创新的愿望。为什么?这些人要么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像我们的王董一样,把国有企业当民营企业办,把民营企业当国有企业办,当做事业,会承担社会责任,我们的很多老总真的是有殉道者的精神,这样的企业就能够办成功。
    上海的国有企业,我也看到有非常好的,很多干部很多也是我们这边的校友。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办成一个全国很有影响的企业?因为他们的模式不可复制,他干的好是因为政府支持他,他干的不够好也是因为政府限制他。这个是体制,这个体制首先是政治体制,而不是经济体制。当我们在讲“市场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在讨论经济体制。当我们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混合所有制的做法是一个好的策略性的选择。为什么?因为你的利益多元了,所以你在董事会里面国有老板不可以一个人说了算,他尽管可以是控股的,但是他至少听取意见。我看到过有国有企业把很多子公司、二级公司多元化,让经理人持股,让外面的民营企业持股。这些人说了不算,因为他是国有老大,他都牌照、资金,可以拿信用贷款,廉价的资本。怎么办呢?变相的,他不是直接的一种贿赂的方式;原来民营企业做不了的,在体制内就可以做,然后来蓄意讨好你;这个社会的风气从道德上来讲,我认为是不正确的。因为你本来是一个充分的开放市场,现在以这种方式国有企业可能一方面变得有活力,另一方面可能变得更加垄断。这个我觉得现在还看不清楚,在政治上不去改革,去搞策略上的选择,我认为这不是真正的改革。
    我回应黄董刚刚讲到的问题,说过去几十年改革,改革从三年五年以后可以看到。我并不认为过去30年没有实质性的改革,我们实质性的改革只有两个。一个是“国退民进”,允许民营企业起来做,这个是实质性的改革,但是它不是全局性的,不是中央布局下来的战略性的布局,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地方政府决定。第二,这不是改革,是开放,就是WTO。这两个红利,今天都已经差不多吃完了。所以银行的改革,本身是应该改,他是一种结构性的改革,他不是制度性的改革。至于上海的纺织,我认为朱镕基在上海做了很多对的事情,做了很多错的事情。他对的事情是什么呢?纺织,服装退出上海。我认为这是对的。错的是什么呢?永远相信政府的力量,让凤凰和永久合并,他认为这样就可以把问题给掩盖掉了,矛盾解决掉了,然后强强联合了。其实他忘了,所有国企的合并都是同性结合,生不出孩子的。
    我们上海现在又开始搞了,说国有企业要改革。怎么搞?又一次合并了,你看到没有,又合并了。我真没看懂,我们其实不懂,我们只是在讲一些概念,我们没有懂理论,这是要命。这些决策者要么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要么就是瞎做。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巨大的风险,我们总会改革的,相信人文的力量在那边;相信这个国家30年、50年以后肯定会好得不得了。未来我们要去折腾吗?要再一次下行承受非常大的打击吗?还是要平稳的进行经济转型,我认为这是不确定的。这是我关于国有企业改革的一个看法。
   
    黄海洲:我可以补充一点吗?陆院长讲的很多东西我都赞成,我想借此机会把我对于三中全会的理解再做一点补充。有一点我觉得呢,道路是曲折的,里面肯定是有矛盾,肯定还会有其它的风险。这里面,刚刚提问的同学问的是:“国企将来应该怎么做?”我提的金融新四化里面,其中就有一条,是关于“国企资本化”。以前国企管的太死。三中全会里面提到了市场经济的原则,在资源配置上面起决定性的作用。决定性的作用,翻译成英文跟“基本性的作用”,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差别的。而且还有国外的客户问我:是不是“基本型的作用”更重要。这个意义上来讲,翻译成英文之后有很多的意思可能就失去了。我想在中文的语境下面,大家可能是明白什么决定什么。大家沿着这个退,经济基础经济上层建筑。这里面如果是经济的东西做好了,如果我们真正的经济基础做好了,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决定这个东西是更重要的。第三点,我的看法是,我们经常遇到的问题里面有战略的问题,也有战术的问题。有时候战略和战术是交织的。这就是刚刚王总讲的,也有人问王总,你是竞合还是竞争。把战略和战术在大的框架下面包容好,沿着一个正确的路线前进,才是一个正确的策略。这是有两层含义。
    我相信改革如果能做成功的话,一定是需要好的战略,然后也需要好的战术,两个缺一不可。有时候关注的更多的是战术层面的事情,有时候不能退步的是战略层面的事情。从商学院、管理学院毕业的学生,我自己也是商学院毕业的,我相信你们要赚钱,你们要把生意做大,对社会有回报,对社会有更多的服务,我相信两者都不可或缺。既要看到大的在战略层面不能犯错,中国的改革也是如此。
    谢谢大家!
   
    王正华:我来回答,我建议你回去给你们有权的领导说,大胆的去找民营企业。最后的衡量标准,国有资产是不是增值?员工的工资是不是提高?刚才所说的有什么贿赂,什么的,只要老百姓工资都提高了,积极性都提高了,国家的国有资产能够保值增值了,为什么不可以让国有企业的总经理多拿一点钱呢?我认为唯一的标准,就是老百姓过好日子,国家资产增值,就这么简单的衡量标准。
    
    孔爱国:好,谢谢。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再放开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好,给那位女同学。
   
    问:谢谢主持人把最后的提问机会给我,我想提的问题是提给陶总。因为现在互联网或者是大数据等等太热了,我们经常在底下讨论,会不会将来出现互联网的泡沫?这是我们在讨论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我想提给王总。春秋旅游是我们一直非常热爱的一个上海本土产生的一个旅游服务品牌,但是面临现在的大数据、互联网等潮流,现在携程包括“去哪儿”网等等有不同基因的互联网等等,比如“途牛”等等,他们的异军突起,春秋旅游这样一个我们热爱的品牌,将来将怎么赶上互联网的浪潮,走向它更辉煌的明天?
    谢谢!
    陶闯:好,第一个问题。我也借此时间把刚才说的国企问题评论一下,刚刚谈到资产的问题,人员问题。我再提一个比较挑战的,互联网企业同样做事、管人的一种模式。也就是说在PPTV我们每年要求5%的淘汰率,我们的营销,在一线的销售末位。国企敢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微软这样的企业里头,每年保持10%的淘汰率。为什么呢?因为从人的体系来看,一方面有激励。每一个人从本性上,一定是喜欢做事半功倍的事。如果他发现这件事这么做而且还能得到回报,一定往另外一个方向去做,而不是真正用正向的方法做。国企最难办的就是,我没办法开掉员工。
    回到谈互联网的问题。互联网本身就是个大泡沫,好像鼓掌不太热烈。互联网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泡沫,也就是说在互联网企业里头,因为它的发展太快,我们自己都没有办法预测到到底什么时间里头,真的,也许过一阵子,大家看到苹果的电视出来以后,新的屏幕,包括无人驾驶等等一下子出来,你自己都没有赶上,到底商业模式怎么做?就像马化腾讲了一句话,大家想一想,如果在今天微信不是腾讯做的话。微信是另一家中国互联网企业做的话,连腾讯都有可能不存在了。互联网为什么创新速度高速发展?它是在一个泡沫中间,而且它要持续性的创新,因为每家企业真是如履薄冰,在任何时候他的用户都有可能迁移,这些企业可能就会产生非常大的崩盘,所以做互联网本身就是在泡沫中间的一个战斗。
    谢谢!
   
    王正华:现在携程走了线上,在往线下走。我们春秋实际上前面的8年,基本上我们的航空机票百分之八九十全部在线上走。所以我们回过头来,我们旅行社是在线下的,现在也在往线上走。所以这位美女你放心,我们这个品牌会越来越响亮。
   
    孔爱国:各位,经过了一下午的讨论。我们围绕着“企业家的精神”,其实企业家的精神有内在的。比如:信仰,意志力,忍耐性,创新的能力等等。也有外在的环境,外在的环境包括:政策的改革,金融市场的开放等等这些因素。其实我们今天在探讨企业家精神的时候,其实就是这个社会的一个悲哀。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社会确实不能离开企业家精神,我们坚信总有一天不用谈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充满企业家精神。
    谢谢大家今天参加我们的会议。
    接下来请大家到7楼看一下复旦EMBA的嘉年华。
   
    【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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