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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大安泰深度思考系列论坛(十二期))
论坛简介
中企院致力于建设企业思想库,对中国企业发展中的热点现象、突出问题,进行深层次挖掘,坚持以问题为导向进行研究,形成独到的观点并陆续发布。每次论坛将由一位著名学者,以主题演讲的方式阐述全新观点,并与其他学者、企业家和媒体观察员以圆桌对话方式进行观点碰撞交流。
  
  截至2016年12月23日,深度思考论坛共举办十一期。
  深度思考一:中国企业发展的负竞争力陷阱(主讲人:孟宪忠)
  深度思考二:中国家族企业进入‘二世’时代(主讲人:余明阳)
  深度思考三:创新的差距、误区与突破(主讲人:孟宪忠)
  深度思考四:大转折:对近十年中国经济发展方式的反思(主讲人:夏立军)
  深度思考五:司法改革与股市发展——中国股市能够无“法”而治吗?(主讲人:陆铭)
  深度思考六:人民币发行方式与通货膨胀(主讲人:胡海鸥)
  深度思考七:中国企业如何变山寨能力为创新能力(主讲人:董正英)
深度思考八:“专注或者被颠覆”高脉动频率下的企业经营危机
深度思考九:工作中的“流”体验(张新安教授)
深度思考十:中国经济结构性问题和应对思考
深度思考十一:大数据创新导航为企业可持续发展保驾护航(张鹏翥教授)
深度思考论坛十二:未来智能社会如何与“机器人”和谐共处( 史占中教授 )
论坛信息

思考论坛(十二):


未来智能社会如何与“机器人”和谐共处

时间(3月15日)下午13:45


地址:交大徐汇校区中院317

演讲人:安泰“产业经济达人”史占中教授
 

深度思考十二全程速记
深度思考(十二)
未来智能社会如何与“机器人”和谐共处
   
                                                   时间:2017年3月15日
                                                   地点:上海交通大学中院 317室
   
余阳明:尊敬的各位嘉宾,尊敬的继祥教授和守贵教授,尊敬的各位媒体朋友。大家知道智能社会机器人的问题这几年越来越被人们所关注,十几年前当很多片子拍摄的时候,机器人想把人类社会淘汰,未来的社会将是个机器人主导的世界的时候我们都不信。但是当阿尔法狗和马斯特(音)把人打的那么狼狈的时候,人们相信这一天有可能会到来我们知道马斯特跟人类下了61盘棋,赢了60盘,其中1盘和棋还是因为断线了。
我们发现机器人带来便利的时候,发现智能社会对人类社会提出了很多的话题,这个话题包括从伦理世界来看,未来的智能世界怎么来解决伦理学的问题?我问过一个无人驾驶汽车方面的首席科学家,我问他,无人驾驶汽车成熟了吗?他说我可以这么跟你说,无人驾驶肯定比有人驾驶要安全。我说为什么不取代人类的驾驶呢?他说现在很多伦理学问题解决不了。比如当我的车开过去的时候,对面一个人跑过来,我就把他撞死,还是向旁边躲开。如果我直接把他撞死,如果是个偶然现象,但是如果你设计成程序的话,就会导致很多法律上的纠纷。但是如果我躲开可能会撞到更多的人。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整个的立法和整个社会学层面的管理根本没有跟上。所以占中教授的这个话题一出来以后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今天上午跟一个军民融合委(音)领导在谈一个事,他下来看到这个话题就说这个话题好,他说我们军民融合大量是跟智能社会机器人相关,下次请占中教授来参与我们的一些话题道路。
    占中教授在我们安泰创了很多的第一,比如说我们安泰第一个申请到的全国艺术类的中大课题就是占中教授申请到的,也填补了交大在艺术类重大课题的空白,说明他的知识面非常的宽,而且他还当过我们猜疑研究院落德国副院长。他是一个既能做理论,又能做应用的全方位的教授。
    接下来我就把时间交给史占中教授,请史教授来给我们分享。
   
    史占中:谢谢,余教授过奖了。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跟大家来分享我今天的话题。
    整个报告分为三个部分,第一块简单介绍一下机器人在我们未来社会当中的应用场景。第二块我们讲祐与忧。尽管机器人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便利,也带来了很多的挑战。最后一个是机器人如何与和谐共处,为我们所用未来智能社会我们说可能会拥有第三类人,男人、女人,机器人。但是我讲男人、女人是一类的,是一个逗号,另外一类第三类人就是机器人。这个机器人很快就会走进我们的工作场所,实际上已经走进了。比如十年以后我们想可能交大会出现机器人教授了,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同事。还有可能进了我们的家庭,成为我们的家庭保姆,甚至成为我们的情感伴侣都有可能的。这个是在工作场景当中一起协同工作,和我们一起工作之余可以一起下棋,下的比我们还好。还有给我们烧饭做菜,做一个家庭保姆,给我们送啤酒。这是未来的机器人走进我们的生活,走进我们的工作场所。
    这个应用是非常广泛的,有一些是生产领域用的比较多,搬运机器人、涂装机器人,热处理机器人、核电站救灾机器人。在一些危险或者说重体力活的环境下,人工带来很大的风险的环境下机器人大有可为。我将我们人类从繁重、重复的初级劳动中解放出来,让我们专注于脑力劳动中。农业领域有农业机器人,机器人在我们农业当中的应用把一大批农民解放出来了,所以工业社会才有那么多的产业工人出来。包括运输机器人和焊接机器人。
    生活领域,这就是服务的机器人,帮我们大嫂卫生,现在请一个重点工一个月要三千块,买一个打扫卫生的机器人两千多块钱就可以了,不要求加工资,不跟你谈条件,充电就行了,还会自己找充电的地方。还有家庭陪护机器人,他叫大智,这个我国已经研究出来了,全球首款家庭陪护机器人,家中老人一旦摔倒,大智将通过老人身上携带的智能模块立刻识别,并将现场的照片发送给监护人。
    在生活领域有我们餐厅里面,现在少男少女都不愿意找服务员了,现在上海的服务员工资很高的,服务员有五六千块钱的工资。以后可能大量的餐厅机器人,给我们点菜、送菜、炒菜的都是机器人。还有机器人教师,2010年东京就有这样的一个机器人教师出来了,他有六种表情,如果回答问题很好的话她会微笑,如果回答不好的话她也会批评。所以机器人走进课堂对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大的挑战。
    娱乐领域里面书画机器人,机器人可以画画,街上一两百块钱的油画机器人都可以画出来。还有打球,我们现在请个教练很贵的,机器人都可以做到。机器人还可以给我们带来娱乐,小提琴拉的很棒。这是我们讲的娱乐领域里面他的应用非常的广泛。
    特种领域也非常的广泛,水下机器人水下勘探,军事领域的应用,甚至太空的探险。
    第二块,机器人给我们带来的祐与忧。带来祐,给我们的帮助是什么?给我们带来的帮助是是非常常见的,我们这里很容易理解。如果在工业领域可以大规模的降低企业的制造成本,我们举个例子,我们这里专门做产业经营研究的,他涉及很多的劳动制造方面,他就把中国劳动力的成本做了一个比较。我们讲机器人换人,这样比较起来,一台焊接机器人他的成本大概五万块,按照十年的折旧,现在这个成本随着技术的发展还会进一步的降低。而这个劳动的成本,现在一个专业的焊接技工一年要7.2万,一台焊接机器人相当于三个焊接工人的劳动量,那么成本是21.6万。那就是说用机器人的成本相当于用了人工成本的四分之一,并且可以面对复杂、危险的工作环境。这就是专业机器人在制造领域对我们劳动力的替代,这是非常可观的,因为他的成本大幅度下降。所以现在全世界用机器人最多的是在中国,我们专门做过统计,大概现在全世界五分之一的机器人是用在中国,因为中国是劳动制造,世界工厂,制造大国,因为他的成本确实低。劳动成本不断的提高,机器人的成本不断的降低,这两个非常的明显。机器的成本是一个技术的进步,他在不断的降低成本。劳动成本随着我们人均生活水平的提高,劳动成本也高。
    牛劲经济研究院还做过一个现实,我们中国还陶醉在是人口大国的梦中,应该醒来了。2003年中国劳动力成本仅为美国的四成左右,但2012年的时候就已经接近美国的成本了。报告预测2016年中国制造业领域的劳动力成本仅比美国便宜4%。两会之前我们看过一个微信里面全国里面曹德旺的视频讲话,他讲中国很多的制造成本开始超越美国。这个讲的还是地段制造业里面的劳动力成本跟美国相比,没有太多的比较优势。这里面我们讲机在人工成本迅速增长的背景下机器人的广泛应用具有巨大的现实意义,这是不可逆转的趋势。
    另外,我们在交通领域的应用。机器人的无人驾驶,这个谷歌已经用了很多年了。他做过一个实验,我们讲如果让90%的汽车变成无人驾驶汽车的话车祸的数量将会从6万降到130万起,死亡人数大幅度的降低。谷歌无人驾驶汽车已经六年过去了,行驶了三百多万公里,只遇到过16起交通意外,且从未有致命事件。这个报告显示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帮助高速公路容纳汽车能力提高5倍。谷歌无人驾驶汽车项目目前专家认为一旦机器人成为主流,当前公路上只需要30%的汽车。什么意思?大大的提高交通的效率。为什么?因为我们堵车,一方面是车度造成堵车因素,还有人为的交通事故,我们很多的堵车都是人为的,都想超车。一个是要超车,一个是前面开车的去看一看,或者他的车比我好一点,但是我的技术好,我一定要超过他。有很多的人性弱点导致这种人为的堵塞。机器人驾驶可以避免这种人为的堵塞,所以无人驾驶成为未来的必然趋势。到了五年以后,可能无人驾驶汽车就成为了一个大家都认可的趋势,现在大家还不太适应。
    这是交通领域的应用,那么安全领域里面呢?我们前面简单说了一下,比如在排爆领域,比如一些侦查机器人、扫雷机器人,地震救援机器人,我们汶川地震在救援现场也死很多人。我们看到的无辜的解放军士兵就这样牺牲,就是缺少救援机器人。消防机器人,水下救援机器人。我们上次看到天津大爆炸事故,很多都是二次爆炸,消防员一大批牺牲,所以机器人的广泛应用可以大量的减少这种救援救灾现场的事故。这个是非常有价值的,这是对我们人类社会带来的帮助。
    服务性机器人不仅在生产领域、交通领域、安全领域,甚至在我们的生活领域带来了很多的应用。清洁机器人、家庭作业机器人,现在我们小孩布置作业太多了,要机器人帮他完成,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中国人教育最大的问题就是给考试和作业创造专门的时间,家庭作业机器人可以帮助做作业。残障辅助机器人可以帮助残障人士。医疗机器人,一个医生一天可以做二十个手术,十个病人同时躺在床上,一个主任医生领着几个副主任医生一个一个的做上去,一天做下来非常的辛苦。最长的时候医生可以工作15个小时,强度非常大。医疗机器人可以大大的减少医生的工作强度。舞蹈机器人,可以给我们带来娱乐性的享受。这是我们讲的生活领域的广泛应用。
    那么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冲击如何应对?机器在长时间的重复劳动中有相对于人类有巨大的优势,他由两个方面决定的。一个是他的思维参与程度。像我们以前说的机器人不会拐弯,现在有了传感器以后他会拐弯了。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操作模块化程度,因为他是机械化的东西,他有模块化。模块化把很多的工作,比如我们做手术,他也是把工作模块化以后,模块化程度提高以后也可以提高替代性。这两个加起来,思维参与程度提高以后,还有在工作流程实际当中操作模块提高以后大大的提高了机器人对我们很多工作岗位的替代。未来二十年,我们在座一半要不失业,要不享受生活去了。近半数的人类工作被机器人替代。如果我们回顾一下我们人类的工业发展史,工业发展史就是机器人不断替代人工的发展史册从最早的手工业被替代,有了蒸汽机以后,从18世纪的手工业到19世纪的简单工业,到20世纪的复杂制造,到了我们现在21世纪信息处理,我们的人类发展史就是机器对人工的替代过程。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我们如何把握这个趋势,掌控这个趋势是非常关键的。
    所以我们再看看,这个新技术突破以后会带来新的职业需求,部分原有的劳动力不能适应新的职业需求而造成失业。失业是怎么造成的?一个新的东西出现,你没有办法适应新的东西的出现。这里我讲一个例子,这个是发展的趋势,从2000年起,公认的单位工资与单位产出差距逐步的拉大,机器正在抢占岗位。以前我们讲,我们的产出增加,按照我们经济学理论,劳动投入的增加带来了产出的增加。你劳动成本慢慢的抵消了产出增加的附加值。2000年以后是机器人广泛应用的世界,我资本大量投入买机器人,机器人替代人工。这个时候产出大幅度增加,而劳动力的减少,劳动力成本不断的下降,产出不断的增加,这个差距不断的拉大,上面的红线是产出增加,下面的绿色是劳动力成本。这个方面,这个开口越来越大。所以说机器人替代人工的趋势在不断的加强,带来我们社会财富的增加,因为人工成本降下来了,这个产出不断的增加了,机器人的效率更高。这意味着机器人正在抢占我们很多的劳动岗位,尤其是制造业里面的岗位。
    我们看到这个数据,2013年的数据是120万,到了2017年要到190万,有些专家预计是200万,机器人的平均成本还在下降。下降一个是机器人的成本有更强的替代性,它的人工智能水平提高,它的思维程度提高。替代他有三个阶段,一个是高替代,高替代什么意思?这种岗位是比较容易被替代的,像运输物流行业,一般一百万的快递员可能再过十年就被替代掉了,等下我讲亚马逊的例子。这个运输物流的行业,这个简单重复的行业可能很快就被替代。线上作业的人很容易被替代,他可以更多的减少管理的误差。劳动密集型行业,这是高替代行业。
    那么这个中替代的行业是组装、维修等手工制造业。比较难替代的是教育、医疗保健、媒体、艺术等等,这个教育还有思维能力的要求。我们老师讲课边讲还有很多的创造,这个机器人是按照模式讲的。像大学本科的数学、物理可能机器人的数学教授、物理教授上这种基础课可能上的非常好,他已经程序化了,有可能我们的基础课会被机器人替代。而专业课,需要我们教授独特的思想发挥的课不太可能会被发挥。所以教育行业的替代难度在增加。但是随着人工智能的技术不断的提高,替代的风险在增加。
    看一下美国的布局,我们三年前写过一篇文章,我们的领导到北京开两会的时候。讲到我们从人口红利到人才红利,我们写这个提案的时候,什么意思呢?中国制造业的竞争力越来越低,三年之前我就不断的推这个东西。美国讲三大技术,他可以掏空中国的制造业,机器人、人工智能、数字化服务。不管你中国的工程师多么多,我人工智能可以替代你交大出来的工程师,我还有大数据服务他可以按照我们讲的定制化需求,知道消费者未来需要什么,我可以大数据服务里面提前做到。我凭这三大杀手锏可以很快的把你中国的制造业淘汰,这对我们中国制造业带来很大的挑战。
    后来我们的提案受到政府的高度关注,就是说我们机器人,实际上我们也在做这个布局,但是我们比美国的投入,比美国的重视程度差一点。什么原因?我们没有这个顾虑,我们13亿人,大量的机器人替代人工的话,我们的社会稳定怎么办?这些人找不到工作都上街走了,我们会有很多的顾虑。但是美国是坚定不移的发展机器人。他光人工智能领域有六百多家公司,这是值得我们关注的趋势。
    我们再看,举个例子,我们的顺丰有最大的快递企业,我们跟亚马逊比较看一下。亚马逊2016年12月17日他已经在英国开始测试无人机送货,实验平均配送速度18分钟,正式应用后预计替代数千万快递工人。他先出仓,再取货,再寻址,再送达,无人机通过直线飞行,快速达到目标位置。我们的快递员经过堵车,还有找不到你的门牌号码,都影响了快递送出的准确率,甚至我们说未来的物流行业很快就被我们的无人机替代,效率又快又准确。
    这个刚刚讲的无人驾驶,我们讲三个阶段。这个摩根史丹利专门做了一个报告,现在特斯拉有无人车,我们百度号称人工智能走在比较前面的。谷歌的无人车。2016年前我们还在犹豫、质疑、消极,无人驾驶靠不靠谱?2016年到2019年限制驾驶场景。2019年到2022年逐步完善自动驾驶能力。未来2022年以后,社会就百分之百的接受,社会设立完整的无人驾驶体系。实际上我们看无人驾驶,很多喜欢赛车的人,他有享受驾驶的愉悦感。这怎么办?以后你想飙车不给你机会了,颠覆我们的传统出行。
    这个就是我们的出行观念,对我们的很多观念和行为习惯带来了改变。他改变你的很多观点和习惯,我们手足无措,难以适应。还有就是最重要的问题,对整个社会人类的法律体系,未来随着机器人的形态和功能的发展,机器人也会像人类克隆一样,带来很多的社会伦理和法律监管问题,是非伦理的冲击问题等等。
    举个例子比如说法律监管案例,现在的社会是一个法治社会。长期看,如果机器人犯错的话,对于伤害性结果应由谁来负责?这种机器人犯错,机器人致人死亡,这个法律问题怎么界定?我们如何来监管。比如未来尤其是我们广大农村师资不足,找排除不到好的老人,我们及快人下乡。但是如果机器人错误教学,这个谁负责?传播的不是核心价值观怎么办?他的程序设计会有很多的偏差和问题。机器人发现错误如何界定?现在有不少机器人伤人的例子,如果大范围的应用,法律责任的界定和监管的问题对我们的社会治理提出了巨大的挑战。你教育机器人传播的很多东西,一旦程序启动就重复犯错。医疗机器人出了事故怎么办?还有机器人伤害我们现场的作业人员怎么办?这个我们讲法律责任怎么界定?
    我们讲如果机器人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机器人军事领域的应用,那机器人用在军事领域那就真的变成了杀人机器。什么意思?一个军事历史学家马歇尔做过一个统计,二战的时候伤亡事故,尽管二战是人类死亡最多的一次战争。但是他这里的统计很有意思,二战前大概只有15%到20%的美国步兵能够或者愿意向敌人开火。一个是人类的同情心,他不愿意射杀。比如看到弱小的士兵,老弱病残的士兵不愿意开火。还有战场当中自身的恐惧。一个同情心和恐惧心不敢开火,只五分之一的士兵愿意开火,或者说能够开火。这个历史学家这样的统计讲,由于人性的优点和弱点,就因为人性的因素使二战减少了很多的死亡人数。但是,我们机器人一旦走上战场的话是毫无人性的,他是充满了杀人的血性。一旦启动的话,他可能真正的冷血杀手。他可以不知疲倦的,长途奔袭的,超越视距的来进行战场上的搏杀。
    这个是我们在解放战争的时候,这是我们解放军,这是国民党,他在战场上可以握手。这是我们的通报,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有这种人性的缓解战场的氛围。那么机器人没有这种握手言欢的问题,他只有指令。所以我们讲机器人一旦走上战场,用在军事领域是我们真正感到恐怖和担心的。我们讲机器人也有被不法之徒,如果被ISIS利用了怎么办?他成为人类社会的敌人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这是我们非常担心的。
    另外就是带来很多的社会伦理的困扰。机器人因为他有人的某种属性,机器人可以平复你,照顾你,给你情感上的慰藉,那怎么办?你就产生感情。这是一个真实的场景,在日本,因为机器人在日本的业务非常的广泛,机器人被视作宠物,死后被人怀念,这是真实的。这是机器人的牌位,他会祭奠机器人,这是社会伦理问题。这是我们一个影视剧《黑镜》,他讲到了因为她的丈夫在车祸中去世了,模拟了一个机器人,最后这个妻子跟模拟的机器人产生了感情,难以自拔。电影里面《她》,也是跟这个机器人产生了难以自拔的爱情,不被世俗社会所理解。这是机器人和我们人的角色界定不确定的情况下产生感情难以自拔怎么办?
    为什么我们说机器人经过一定的发展之后可能变成人呢?一旦机器人的人工智能超过我们的人类智能怎么办?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我们讲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们讲人工智能他的发展是一个指数式的增加,开始可能很缓慢,到后面突变,人工智能自我学习,自我提升,可能变成了指数型的增长,前面是蜗牛漫步,后面是爆炸式的增长。我们讲人类智能进化比较慢,我们看看那个时候的《道德经》,我们觉得我们现在的智慧比古人超越多少,我们很难说。几千年前我们产生了诸子百家的思想,说明那个时候春秋时代有那么多的思想家,人类社会在那个阶段。几千年过去了,我们人类智能进化了多少?我们扪心自问?我们在座哪个比爱因斯坦聪明?哪个超过了牛顿?人类智能是非常的缓慢的。一个指数性的增长,一个线性的增长,这种驱使下人工智能超越人类智能是有可能的,那怎么办?
    人工智能到达一定阶段之后产品了突变,他会比爱因斯坦更聪明。所以我们讲人工智能开始向人类级别智能靠近的时候,我们看到他逐渐变得更加智能,我们却无能为力,我们怎么办?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所以我这里举了几个知名学者和企业家的话。比如说我们的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就非常的反对搞人工智能。他认为人工智能可能是毁灭人类的元凶。但是各个国家现在都不惜血本的投入搞人工智能。这个马斯克是我们科技创业的楷模,创业英雄,乔布斯离开以后他就变成了我们崇拜的创业英雄。他也反对人工智能,他认为人工智能比核武器还可怕。因为他掌握的知识可能更丰富,他认为人工智能比核武器还可怕。比尔盖茨也是反对人工智能的,他认为人工智能足够强大,会给我们带来担忧。这是著名的企业家和学家对人工智能带来深深的忧虑。这个忧虑确实是比较切实的。什么原因呢?比如说核武器,我们知道我们中美俄这三个国家可以把对方相互消灭好几次。但是为什么核武器还是没有面世呢?个体是理性的,但是多出来以后就变成了集体的非理性。个体的理性导致了集体的非理性。
    这是我们讲的第三个问题,就是何以解忧?我们先讲第一个问题,如何应对就业的冲击。我们统计后,专门有前瞻性的机构做了这样的统计,52%的学者还是持积极的态度。我也是持积极的态度。科技进步会使某些工作岗位消亡,但是同时又创造了许多新的工作岗位。技术使我们从重复性劳动中解放出来以后,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可以释放我们人类的创造性,可能会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出来。机器人不仅席卷蓝领,还会波及到白领。机器人可以替代更多的岗位,也会创造许多新的岗位。
   机器人替代人力、提高效率是时代的趋势。人类的发展史就是机器的发展史。第一次工业革命,蒸汽机问史,机器把人替代。实际上他替代了很多的人工,比如我们用在纺纱的应用,当时出现一个纺纱机。当时英国就炸掉这个纺纱机,因为纺纱机出来之后,很多的纺纱工就回家了。但是平稳的过度以后,被替代的人又重新找到新的岗位了。电力通信是第二次的革命,有了电力的应用,大量的工作岗位被创造出来了。通信领域,有了更强的通信以后,我们这个领域很多的工作被替代了,但是创造了新的工作岗位。新的计算机也是这样的。就是替代了工作岗位以后衍生很多的新的工作岗位。我们从积极的角度看,他替代的同时也同时在创造。
    能够妥善化解这样的机器对就业岗位的冲击。有计划,有步骤的实现机器换人。因为机器人我们讲有一个转岗过程,要加强对被替换劳动力的转岗培训,使之适应智能社会的职业需求。机器人应用带来的生产力的提高和社会财富的积累,可以提高整体社会的福利。可以带来转岗的更充裕的时间和空间。比尔盖茨提的观念很有意思,对机器人征税,征的税用来补贴工人的再培训。被替代的工人可以增强新的就业能力,实现再就业。要有计划,有步骤的实现机器换人,否则会引起的动荡。还有我们自己的挑战,我们人应该同机器人一起升级,不是读完大学就没有工作了,不用看书了,不然的话不是别人淘汰你,是机器人淘汰你。这在迫使我们人要不断的深入学习,终生学习来提高我们的谋生能力和设备的适应能力。
    这里我讲第三个观点,建立共同协作的社会组织结构。人与机器人要共同协作,这是一个重要的话题。除了管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现在我们有的时候要请一个保姆到家里做家务,你来一个机器人你还是不适应,总感觉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给你做手术的,来一个机器人你会产生很多的恐惧心理,这个机器人行不行?他实际上比一般的专业医生做手术的成功率更高,但是我们心里上会有障碍。所以我们人类无法完成的执业药防守交给机器人。机器人时代将会创造出全新的职业。人类能够完成的,但机器人能做的更出色。还有,我们人类要做更有创造力的工作,发挥我们的比较优势。
    最后我们讲怎么样和谐相处,一个是建立更好的社会组织的体系。另外发挥我们人类的自身比较优势,人类的比较优势在哪里?我们就要从事机器人不能涉及的领域。因为机器人他的思维创意程度还没到那么高。人含有灵性,有创造性,这是机器人不能替代的,这就是我们人类的比较优势。我们人类不要重复单调的劳动。比如说我们人类要上课,这个讲义从30岁讲到60岁的课就不要再讲了。一定是要有创造性的,如果重复的,简单的就由机器人来讲。所以基础课由机器人人来讲,需要启发思维的,由我们的教授来讲。
    我们再回到一个阶段,从人类社会讲,人类社会会创造两个方面,一个是物质领域,一个是精神领域。机器人可以帮助我们创造很多的物质财富。但是创造精神财富,最好我们讲的这个机器人在这方面还是略输一筹。我们人类是有情感的,这个文化产业是最有潜力,最有发展前景的行业,因为这个需要人类的情感和更高的创造性。物质层面很容易满足,但是精神层面的追求也越来越高。文化产业机器人很难被替代。人更多的从工作中解放出来以后创造更多的精神财富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就业岗位,可能我们未来从事文化产业的,我们的艺术工作者可能要占到这个社会50%以上的就业率。大量的工业领域,或者简单的服务领域可能是机器人,那我们更多的人是从事性的,精神文化需求的创造产业。所以李开复讲,李开复是神神道道的一个人,他认为人类的艺术,创造生活中的美是很重要的。因为李开复对机器人接触比较早,他对这个人工智能的发展没有那么悲观。
    我们看一下,如何定位机器人的红能社会角色,和谐相处最关键在这点。机器人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你要把他视同为机器,不能等同于人。应该明确界定他的社会角色,他进入到我们的社会工作当中,他进入到我们的家庭和生活,他是一个社会角色,一定要严格界定。他就是机器,为人类社会所用的机器。如果把他等同于人的话,很麻烦,他照顾你,你跟他产生了情感。你失去了亲人,他可能给你精神慰藉一下,现在这个技术完全可以做到。你的亲人去世以后,我们用大数据下载你的亲人的数据以后,可以在你生活关键的时候模仿你的亲人跟你讲话。但是他永远是机器,不能把他等同于人,更不能产生社会伦理的冲动,这点很重要,要界定机器人的功能和社会角色。
    现在有一种生化人,比如我们的很多的植物人他具体在这里,但是他脑死亡了。我们社会学领域界定人死亡是两个界定,一个是大脑停止思考是脑死亡。还有你的心脏停止跳动,这是心死亡。所以心的死亡和脑的死亡。未来如果你脑死亡了,你做一个人工智能,你一个正常的思维,可以步行,可以干很多的事。当你的心脏停了以后,未来的机器人有人工心脏,他可以重新让你心死亡的人重新复活。那我们如何界定?有些人躯体是人体,大脑是人工智能。还有,大脑是正常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比如脚残废了,换一个假肢,都可以。那怎么界定了?人之所以为人,人是有灵性的,一定是有人脑就是人,如果不是人脑,尽管他有人的躯体,那他还是机器人。如果大脑是人的话这个人界定为人,应从灵性的角度来界定他是人还是机器人。现在社会已经有了,叫生化人,人的躯体,人工智能的大脑,还有就是人的大脑,还有机器的躯体。人脑应为区别人与机器人的关键因素。
    我们看看机器人发展应该完全受控与人类社会。我们刚刚前面讲到机器人很恐怖的,一旦他的人工智能超越我们的人类智能怎么办?我们要做到人类社会可控,可终止,否则可能会带来很多的问题。我们举个例子,以前克隆人,生物学上已经完全没问题的,但是我们法律上禁止,避免很多的社会伦理问题。出现克隆人怎么办?就像我们未来出现机器人怎么办?这个我们要在法律上进行界定,要被人类社会可控,可终止。另外,我们最大的问题在哪里?人工智能是联网的,最怕产生群体智慧。科幻电影已经给了我们很多的启发了,人类应对机器人发展程度进行严格监控,避免他的群体意识和群体认同,杜绝科幻电影中机器人奴役人类的事件发生。这是最担心了,要避免机器人的群体意识。他被你人类所创造,我们要避免他成为你人类社会的主人。机器人现在是为我们所用,我们奴役机器,如果他反过来,机器人奴役人类怎么办?所以我们认为应该被人类社会可控可终止。
    机器人发挥准则,这个我就不展开了。元准则,希望机器人的发展当中首先这样的一些约束。比如说没有命令,机器人不得行动。零准则,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这个要成为我们全社会发展机器人的要求,否则的话可能会出现前面讲的一些问题。
    这是我对机器人的一些看法,抛砖引玉,希望能引起大家共同的探讨。谢谢大家!
   
    余阳明:刚才占中教授给我们分享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非常有意思的话题。我首先想请两位参与讨论的教授谈谈他们对于占中教授的关于人工智能和人类社会的看法。先请罗教授来说一下。
   
    罗守贵:刚才听了史占中教授的报告,我觉得非常受到启发,因为这个问题相信在座每一位都有自己的思考。毫无疑问,技术的发展推动了机器人的进步。机器人毫无疑问未来走道我们生活中去。去年的时候我到了昆山,昆山有一家富士康的企业,他有11万的工人。大家都知道最近几年工人的成本上升,所以他们推动了机器换人的计划,他们告诉我富士康现在已经降到六万人。这些我相信大家都比较清楚,工业机器人确实发展的更快。但是事实上,史教授刚刚讲了很多,包括未来的服务机器人。这些可能对我们的影响更大。
大家一个月前我跟一位教授,这个教授还是非常有人文精神的教授。我有一个亲戚年龄大了,已经脑梗,丧失了活动能力。他的几个小孩子,他还有几个子女,几个子女轮流照顾他。那是非常辛苦的,大家一个人不能动,长时间大家都很疲劳,而且大家都要工作。我们讲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引起了这个教授的共鸣。他说我正在面临这样的困惑,我一个亲戚也是的。然后他跟我讲了一件事情,他说我这几天就面临这样的困惑,他说我东看西看,甚至参观一些技术的展览。他说我终于看到一个东西,我们这个老人生病以后不能动,没人照顾他。你给他端饭,照顾他睡觉还好。比如说你要给他洗澡,一个人根本浓不动。你要请保姆的话,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你照顾自己老人还行,你照顾别人他嫌脏,你花很多钱请不到保姆。所以我就看到一个技术,有人在研究机器人,非常有意思。
他说打个非常不恰当的比方,为什么我刚才强调他特别有人文精神呢?他说你看到过工厂杀猪吧?工厂杀猪就把猪放到一个台子上然后用机器刮那个毛,然后翻下身,然后再刮。他说现在有人在研究机器干这个事,给老人洗澡。当然他说这句话自己觉得,人的尊严还有吗?但是又怎么办呢?
   
    史占中:改变观念机器人社会。
   
    罗守贵:所以我听了以后实际上我在想现在你到外面请保姆来照顾你家老人,很难请到。大家开现在放开二胎以后根本没有用,将来的年轻人会废品率少的。我给大家说一个数字,上海实际上从2014年开始,我每次到市里面开会,跟市领导说,你们不要总是想那么多,天天限制人,你们不用限制。我们有一个调查,有一个计算的,从2014年开始上海人口净流通,2014年大概流通了16万多,2015年流通15万多,2016年也是流通大概15万多。已经农村没有几个人要进入城市了。那这种情况下,机器人必然会走到工业工厂,并且走到我们的生活。这个问题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刚才史教授讲的这些我觉得启发我的是他后面讲到的,我们如何和他们和谐相处。
    我想我们每一位都在想未来机器人要替代我们,那么我们怎么办?带来的挑战。哪些他能够替代,哪些不能够替代。后面我在想,比如说教育,刚才我讲的那个教授当时还给我展示一个东西,一个软件就相当于机器人。他会写诗,你给他一个题目他马上给你写一首诗。他很快,有些写的不怎么样,有些写的很好。但是我相信,这个机器人永远代替不了,哪怕他写的非常好,不能写的非常好,因为他没有情感。为什么我们说礼拜写的诗好,我们想象李白长什么样,他很有情感。但是机器人写的他还是没有意识的创造。这些会引起一些思考。当然更多的思考是人类、机器人共同构建一个和谐的组织结构,这些东西确实给我们很大的启发。我个人非常同意刚才史教授讲的。我就讲这么多。谢谢!
   
    陈继祥:刚才史教授给了我们讲了非常精彩的报告。我对这个问题也非常的感兴趣,伟大的物理学家霍金说,毁灭人类的是人工智能。他表达了担忧,当然他是非常伟大的物理学家,我是学物理的,我有一点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看法是,从基因角度讲,人的基因可以追溯到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微生物开始。我们见到很多机器人,机器人到现在为止要走的像你这么快,这么优美,这么柔和,好像不会。我们手指多么灵巧,这个还不说。
今天我们讲的是人跟机器人的一个和谐,因为今天题目是深度思考。往深去,我发现不是这回事。机器人到后面是人,本质上是人跟人之间,是这部分人跟那部分人,还轮不上机器人坐在这个台子上面,大家同意吧?是不是人跟做机器人的人在较量,一部分人跟他在较量。没有人跟机器人在较量。刚才提了一个人工智能,很容易把智能认为是一个总体的一个概念,普识的一个概念。各位,你会发现在人中间有很奇怪的现象。有的他是弱智钢琴家,有的弱智他是画家。你说他是聪明还是笨,你说他笨,他钢琴弹的比钢琴家还好。你说他是聪明,可是他明明是弱智。
实际上人类思维是分为维度的,有专家研究是八个维度。阿尔法狗好像把我们的棋圣打败了。各位,这说明什么东西?这并不说明机器人的伟大,而是说明有一部分人在计算机的开发方面做的很厉害。就是这个维度上有一个维度是数学逻辑维度,我们用计算机来做智能的话,这是他见长的。他可以几十亿次的计算,他实际上原理是什么?原理是围棋这个东西本身,国际象棋也是机器人把最有名的冠军打败了,都是一个确定性的东西。
   
    罗守贵:阿尔法狗不是确定的事情。
   
    陈继祥:我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再说阿尔法狗的学习。他都是把人的套路,人怎么样,人受到他的脑力、精力消耗的限制,不如他了。阿尔法狗做了一个开创性的事,他每天可以一百万次的继续下,下出来一个新的方法就记录下来。这个人谁可以24小时下围棋?受不了的。想过没有,这恰恰是人做机器人的目的。人用机器人为什么?解决手臂的延长,解决腿的延长。他的本领是什么?现有的招数下完了,这怎么办?开始打败计算机是怎么办的?因为他把有限的招数下完了,我就挑外面的一招。这个机器人一看,他以前没有碰到过。现在是什么?现在他这个方面跑的很快,使得你要做的事情他全部把你放在里面。
    这个是阿尔法狗的原理。那这个说明什么东西?深度思考,人的经验三套伦,第一是先验(音),第二是经验,第三是超验(音)。我个人认为,机器人或者人工智能只能停留在经验的地步,他没有先验。心理学家做了一个锻压实验,他为了证明有先验的东西存在,先拿小孩做实验。他把一块玻璃一放,这个下面是万丈深渊,但是小孩爬在玻璃上的,他就把小孩放在玻璃上爬。小孩就怕了。人家就反驳了,你这个六个月的小孩是先天性的,你怕是后天学习的。那我换动物,他把刚生出来的消极,小羊、小猪、小老虎等等放在这个悬崖上面,发现小鸡他走到那个悬崖边马上就不走了,没有一只小鸡再往下去的。小羊也是这样,小羊不是很会跑的。你看小牛他生出来一天不到站起来就开始跑了,发现他不会跑到悬崖边上的。说明什么?说明人本身有先验的东西,就是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本身有一个主观能动性的东西,这才称为人。机器人是什么?是机器,他没有先验证德国东西,超验的东西,他更没有了。所谓的超念(音)的东西,人可以在一连串的概念上想东西,他是没有的。
   人是怎么认识事物的?所谓的感知,实际上感、知是两件事情。先是感,什么叫感?人是通过你的眼耳鼻四肢去感知你的对象的表象。你不要看,每个器官都是非常厉害的,人们的一个鼻子里面只有两三种细胞,中间有一个真毛细胞(音),灵的鼻子保险是几千万美金,他可以闻出香味的不同。品酒师可以品出酒的不同。感没有思想,知上升到思想了。这里有一瓶水,通过我的触觉、味觉、嗅觉,我知道这是一瓶水。等到你理性的时候,没有直观,只有思想,就是只有概念,这是你的理性。我讲的机器人是什么?机器人中间有一个非常重大的环节,计算机我能够不断的把你的东西定量化,换成方程,然后算出来,这是要在有限变量的情况下。另外的一个本质是什么?传感器。传感器的本质是什么?我还得通过我的视象等等的,把这个再化成01(音)。
    这个所谓的人工智能是什么东西?AI是什么东西?无非是01,AI是01。再加上一个什么东西?再加上一个传感器,传感器的本质是什么?把收上来的东西化成01。各位想象人,大家都会用筷子,我们这个手多么灵巧,这个筷子可以把这个豆腐给拿起来。当然我们也可以把这个东西设成机器能来做。刚才占中讲了一个例子,就是医疗机器人,医疗机器人,人的手指的精妙程度到机器人的手指的精妙程度,各位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你如果要开刀的话,你信不信这个机器人?我不是从科学上否则机器人的大方向。这个就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悖论,我们人工智能进入了政府报告,这些大佬们,包括小米的,包括李彦宏的,他们出来的是什么主意?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讲,这个东西好。你们国家搭建平台,然后组织专家,然后组织攻关,有的人还说你要搭国家级的AI的实验室,这个会非常有前途。
    这就是人,我也是人,我透过这个话看到了没说的话。他如果真的认为是好的话,真的认为是恰当投资的话,他会说什么?我投做人工智能,都不吭声。我还奇怪,一声都不吭,都不说自己干什么。我再强调一下,不是说人工智能不好。
    我再说说人工智能好的事,我以前在上汽干过十几年,正好上汽集团负责的老总是我们以前交大MBA的。他透露了一些事情,他告诉我这个是去年告诉我们的。他告诉我们谷歌跟苹果实际上是从智能驾驶撤资了,撤资的缘故是什么?撤资的缘故是这个事情太复杂。谁看好了?红杉资本看好了,但是他有一个条件,他不看好美国,他看好中国的人工智能。他认为中国的人工智能强大在哪里?中国有强大的大数据。人工智能一个很大的数据是大数据。
   
    史占中:我们既有智能大数据,又有应用大数据。
   
    陈继祥:对,这是美国没有的,所以他认为中国的人工智能会跑的比美国快,所以他非常看好中国。
    各位,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人工智能做下去。人工智能可以搞人脸设备,可以搞语音,这也是人工智能一个很好的表现。但是,人工智能的语音,包括翻译你到底懂多少?翻译的话你懂不懂?他懂不懂?机器人懂不懂?机器人不懂的,做机器人的那个思路是先把这个东西定量化,然后再把变成一个算法,然后再展现给你结果,他的本事在这里。这是人工智能的一个本质,就是说上来我帮你定量,然后用模式,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表现。
    我讲刚才这番话,实际上我非常赞同刚才罗教授跟史教授的讲话。我实际上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因为我们是商学院,怎么在人工智能方面进行投资这个应该是经过非常周密的思考的。绝对不能掉到有些人设置的陷阱中去。就很简单的,你开发一个像人的手一样的手,你不知道要烧多少钱,还不知道这个烧钱的结果是怎么样的。那么什么样的人做人工智能最好?是人工智能专家吗?是还是不是?据李开复的说法,实际上不是人工智能的专家去做人工智能。什么样的人最好?是那些懂得变现的人做人工智能最好,因为他烧钱烧的太厉害。我们是商学院,我们觉得我们国家的进步真的是很大,我们要珍惜我们的每一步。
    我另外说一个小的事情,飞机可以自动驾驶的,这是具有某种人工智能含义在里面的。但是,起飞的时候谁最安全?人,人最安全。
    最后我说一下上汽的做法,上汽这次投入了两千多人的队伍去开发人工智能,而且他开始招哲学家、数学家、语言学家、心理学家来开发人工智能的汽车。我的意思是人工智能应该有一个精准度的把握。你不去搞,等到将来被淘汰。但是你搞的太快怎么样,死的也快。
   
    余阳明:刚才两位教授发表了言论,我给陈老师提点不同的意见。我认为,从未来发展角度来说,如果人类不很好的控制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机器人一定超过人类。我为什么这么说?大家看一下五千年发展下来,人自身机能的进展是非常慢的,甚至好多机能在退化。而这五千年人类创造的各种文明的成果是多么的厉害。那么机器人厉害在什么地方?人类把一群疯子和魔鬼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一个机器人上面,这种集中一定会导致他可以模仿人类的任何东西。其实人力从生理机能来说不怎么样。他的鼻子再厉害肯定比不过狗,你跑的再快肯定比不过猎豹,其实人有很多的局限。我们现在从哲学角度来说,人类无法来解读这个地球上是不是有比人类更高级的动物。哲学总是低等动物了解高等动物,但是低等动物没办法了解更高等的动物。所以人类美发理解比人类更高级的动物,从哲学上讲这是站得住的。我认为霍金提出这个说法,其实我想他更多的是从一个人类可以穷尽很多智慧给予某一个机器人上面的理解。
    机器人谈恋爱根本没有问题的。也就是人类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可以用疯子的创意把他集中在机器人上面,而且这种累加是越来越厉害的。当几代人,几十代人把这个智慧全部集中在这个怪物身上,这个怪物有多可怕?最后人类对机器的失控是很难避免的。作为人类来说,我们现在可能讲人是有人性的。所以你看为什么一些危险的事情都让小白鼠去干,其实对小白鼠有些不公道。那么所以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同意占中的说法。占中有一个词说的特别好,机器人不能参与机器人的设计,这个很恐怖的。因为我看过很多关于机器人的东西,我看过,我觉得人类我们人类是有极限的,机器人他们没有极限。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开始思考把机器人的发展速度慢一点。
    我是这样理解这个问题的,我们听听史教授的想法。
    
    史占中:刚才三位教授讲的对我深受启发。我们讲机器人是祐有忧的,并存的。那我们如何避免他给我们带来的危险?如果我们把邪恶的力量集中在机器人的身上怎么办?这个野蛮征服文明是屡见不鲜的,中国历史上有多少个是野蛮征服文明的。我们汉族人文明程度是比较高的,但是在成吉思汗下你的文明是没有用的。野蛮征服文明的历史这个历史上是非常多的。如果我们把机器人想象成为不受人类控制的野蛮力量的话他真的会把我们文明也吞噬掉了,这个威胁是始终存在的。所以我们讲机器人永远把他等同于机器,不是等同为人,为我们所掌控。
我们在座很多的学生,我再讲一个想法给大家分享。机器人的学习能力是我们人无法超越他的。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是我们讲比较优势,我们是创造能力超越他。简单的复制学习,机器人可以不睡觉学习这些东西,我们人还要吃喝拉撒。他可以在短时间内把百科全书全部录下来。中国的教育是必须看重这种学习能力,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强调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你就是一个优秀学生。但是我们美国教育讲创造学习,这个是我们中国比较弱的。有了机器人,你很快就被秒杀。
而且我们大部分的时间在学习,我们很少有时间创造。我们在机器人的社会,在人工智能的挑战之后,我们要把学习的时间缩短,把创造的时间和空间释放出来,如何激发我们的创造能力。这是我们中国教育的短板,我们学习的学习能力很强,创造能力很强。在未来机器人的挑战下,我们的学生进一步的被扼杀掉了,被比下去了,我们如何把我们的创造能力激发出来。这个我们改变教育理念,改变学习方式很重要。未来的竞争肯定是创造竞争,而不是学习竞争。但是我们大量的时间都在学习,很少有时间创造。我今天讲这个主题,刚才几位教授讲的,我又一个新的想法。希望我们反思一下我们的教育理念,如何应对我们的机器人带来的挑战。
   
    余阳明:接下来我们把时间留给大家,大家有什么想向三位教授提问的?
   
    观众:您好,余教授、史教授,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两位教授。第一个问题,因为我个人也是人工智能的一个爱好者、思考者、关注者。现在其实我觉得我们在谈人工智能的时候其实有很多我们发现科技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有很多交叉性的学科在跟人工智能发生非常紧密的接触。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我们如果从人工智能与生化技术、基因技术、人体医学、细胞学,这些其实跟我们人体最紧密的学科的综合交叉的这方面的理论以及科技发展的应用,从最新的一些进展来看,你们认为我们人脑与人体的整体来说,或者部分来说,以后在他的机能或者这个机体的替换,整体或者部分的替换来使得我们个人能够长期的存活,你们认为他的这种发展的前景和可能性怎么样?
    第二个问题,其实我觉得今天我们谈人工智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今天已经是人工智能时代。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们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智能手机,没有的人几乎没有了。智能手机对我们人来说也是一个小的某种人工智能的“器官”。从这种角度来说我们无法选择我是不是要和他相处,而只能选择如何与他和谐相处。因为你不选择的话,意味着你可能从某种程度上你不用智能手机,某种程度上可能是脱离了人类社会,所以我只能选择和他和谐相处。在我必须要做这样选择的情况下从现在起到未来人工智能这样一个漫长的,将与我们人类个体长时间相处的过程当中,那我们每个人怎么样去更好的自我学习和提升自己在这样一个所谓大智能化的时代。
   
    史占中: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建议你看一本书,《虚拟的人》。这是一个以色列的天才科学家还是企业家,这个是犹太人,犹太人他从小就离经叛道,但是很有创造性,考到了UCLA,读了一年不独了,周游世界。后来突发奇想,他感觉他要回去。他要发射火箭,搞卫星广播系统。他读完了这个专业以后创造了一个公司,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把这个公司搞到两百亿的市值。第二个成就,他的一个孩子生命了,他没有药物,又把这个药物搞成一个公司,搞成一个非常大的制药企业。第三个成就,他现在全力以赴,把他所有的积累的资金,他的社会影响力,所有的智力、时间,都在做克隆虚拟人。他深爱着他的妻子,四十岁以后生了四个孩子,又把自己重新变成了女性,还是跟他妻子生活在一起,他提出的是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他现在两个人干的就是一个克隆人,他们夫妻非常的相爱,他们要实现永生,就是另外一半永远不会消失,就把所有的情感全部克隆出来。他的器官去世以后不影响,可以有机器人再生他的伴侣,同时思维情感也克隆出来了。就是我们讲的生物的伴侣去世以后不影响他的成长,载体有机器人的载体,同十有思维情感在里面。所以在虚拟世界里面的永生。
    这个我觉得确实挺有可能性的,很快就会突破。这本书很有意思,相当于这个人一个成功的创业传奇。就是他现在做这样一个创业。实际上你想,通过这种技术克隆这种虚拟世界的人,实现人类社会的永生,这个可能真的为期不久。他可以伴随你的如影随形,但是你需要他出现的话,你完全可以复制。比如克隆罗教授这个人完全可以复制出来,比如说皮肤、头发、皱纹都可以复制出来,你的讲话声音,比如说你不愿意上课,可以派一个克隆人在这里,他可以克隆一个过来跟老师对话。现在就是社会伦理怎么样界定他,怎么样监管他,他避免不了社会的冲突和法律上的漏洞,这是最大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现在我们讲淡化自我的学习能力。我们现在的学生背了多少的东西,吃了多少的知识垃圾。实际上我们要大量的时间让自己静下来,你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看书,三分之二的时间在思考。我们是看书的时间多,创造性的学习时间太少了。我们的习惯是这样的,我们从小到大是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下,都在学习前面的人类文明成果,都在基础上,创造的东西太少了。未来的社会肯定是靠创造,不是靠学习。有了机器人以后学习不重要了。比如说现在我们想找什么,百度一下什么都知道了。像以前我们背牛津辞典,这个已经是很傻的行为了,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智能设备一定这样,强调我们的创造性。如果你没有这个创造性,你的个体竞争力都在削弱。
   
    观众:我提两个问题,刚刚第一个,你说的创造这个东西我个人有点不同意见我跟你讲个现象,现在的中小学老师说的难听一点,唯利是图,他把初三的题给初一的学生做,然后白天的课跟不上,晚上补课。补课好像是每小时三百到四百人民币。这些老师就不务正业,每天晚上去补课。这种风气越来越强,就好比道德败坏,唯利是图,现在已经完全弥漫开了。我感觉如果我是初一的学生我去做初三的题,整天做不出来。我的问题就是说你的这个观点在现实当中完全不成立,可能性基本上等于0.1%。老师都是钱至上,你怎么创新?
    第二个问题,我不同意你虚拟上的事情,因为这个法律上和伦理上通不过。我们是一个真实的人,搞那些虚拟的人出来威胁到我们真实的人的生存,那我如果是最高法院我肯定不通过。技术永远不可能战胜人性的,因为千百年以后人性是不变的,大数据也好,人工智能也好,无非就是一种技术,但是技术是可以发展,你刚刚说的百度也好,谷歌也好,这个是OK的。但是这个是没有碰到人性的底线,你碰到人性的底线试试看,灭掉的就是你,灭掉的就是你的新技术。国家和政府作为法律的统治机器的话,如果你的技术如果碰到这个底线的话肯定把你灭掉。因为你威胁到肯定是要灭掉的,所以技术永远是存储于人类的意识形态。
   
    史占中:我跟你的观点实际上没什么冲突。我们讲现在教育体制是碰到这个问题,我也很深恶痛绝。我们创造这个理念,这个可行的话是蛮长的,这个是一个很强的体制观念。但是我们在这样的一个智能社会,在未来人工智能的挑战下我们确实要改变我们的教育理念,我们的学习方式,包括我们自身能力培养的侧重点。现在做不到,并不是我们讲不要去认同这种改变的趋势。现在做不到,以从上到下都要认真的反思目前我们教育体制存在的问题。这是我们今天由这个话题延伸出来的问题。现在我在是认同你的观点,但是我们要倡导这种理念。
    你刚刚讲的第二个问题,虚拟人,技术上是完全可行的,就是我们讲的虚拟人,克隆出来是指日可待的。技术上可行,但是我前面报告也讲了,法律监管要跟上,因为会引起巨大的社会的伦理问题。是立法上怎么样进行监管,还有我们相关的规则怎么样界定,包括我们提出了那么多的原则,这是我们在开发机器人的时候要侧重的。即使可行,但是我们从法律各方面来说,立法要跟上,监管要加强。这个是不冲突的,认识上是一样的。
   
    陈继祥:他刚刚提的问题还是蛮现实的问题。确实问的这个问题跟人工智能本身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东西。他提的这个东西,人工智能对我们管理确实是蛮得大一个挑战。刚刚也讲到了,人工智能这个技术会发展的非常快。除了我们刚才讲到的,我们个人怎么样应对。但是我在讲,我们社会管理确实还是有很多的挑战。
    刚才占中教授讲到机器人的应用要征税。现在我们国家不但不向机器人征税,而且还鼓励机器人的发展。很多地方都设立了机器全人基金,哪个企业要搞机器换人就来申请这个基金,政府是鼓励的。实际上我们现阶段也许是鼓励,但是大规模的替换是有很大的问题。我们要更多的去创造怎么样,但是毕竟最终在社会上真的搞成创造的人,毕竟很少的一部分。那大量的人员的替代确实是有问题的,那怎么样来管理,这个确实是有待思考的。
   
观众:我提一个问题,我做过核能和人工智能,对这两个方面的技术走到一定程度很难突破起来的。举两个例子,第一个我们搞核电子,其实核聚变不是大的突破,但是真的像太阳一样的核聚变才是大的突破。我们最早那批搞AI的都放弃了,因为我们觉得不可能突破,无论从技术上还是哲学上都不可能突破。我们放弃后,又有一大批这些医学家首先要研究我们大脑的思维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现在所有的机器人都是自动化的一个延续,没那么可怕。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个违命题,我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就像我们不应该说核、原子弹、氢弹会带来重大的危险,他是氢弹的原因。其实不是,他是人的原因是邪恶的人的力量在背后主导。所以我们是要看人的本身的问题在哪里,一个群体和一个群体能不能和谐相处,因为最后被人类创造的东西肯定是被人类所控制。我们人类不可能超越自我去创造人本身。如果我们把氢弹变成像太阳一样的,我们现在几十年前仆后继的投入大量的资金,其实人类是做不到的。我们最后也创造不出超越人类的超人,这个是不用担心的。其实他们很多的企业都没有真正的在AI方面投,因为他们成功不了。那个阿尔法狗我觉得就是一个炒作。
我要谈的关键点,这里我要向媒体朋友提一点。我们中国这些年有很大的问题,无论从政府还是到学校,还是到媒体,我们太善于炒作概念。我们很多的概念其实没有那么多。包括我们最早的半导体、太阳能、云计算、大数据,以及包括现在拼命炒的AI。其实这是一种忽悠,我们中国人更应该做的是什么?是踏踏实实的去做工匠,我们把我们的中国制造业一点点的做好,这里面当然也涉及到机器人。其实机器人只能做那些精密加工的,机械化的,最有效最精密度的做好,我们人要有这样的心我们才有可能创造出这样的机器人。
我们不应该过分的渲染那些概念,AI真的没有像我们现在所有人讲的那么可怕,真远的很。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自己是怎么思维的,我们怎么可能做出来超越人的。其实我们人现在变得越来越笨,别看我们创造的这些机器,他聪明在什么地方?无非就是所有的对家起来的,全部都是排列组合计算,这都是电脑做的,其实所有创造性的东西他都不能创造。这是我们最大的瓶颈。这个在哲学上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人不可能像神一样去创造一个超越人的机器人。
    我们现在很多的东西无论从政府也好,还是从企业家也好,还是从媒体也好很多可能是属于经济上的利益在炒热点。但是你看过去几十年我们中国炒多少的热点?我们现在科技、教育是一大部分,越炒越差。我认为我们现在大学的质量其实比我们几十年前都要差,他的素质要差,我们教授的教授经验,我们学习的精益求精的精神。我们现在一味的追求大家都去创新创业,哪有那么多的创新创业。这个大家表面上看很有道理,大家都去创业就都有就业机会了。但是想想,大家都去创业,几年后来大家都失败了,那90%的人都失业了。大家都去创新,那么还有什么新可创呢?我是今天来参加这个会主要的目的是要向我们的教授和媒体呼吁,我们不要把这些概念炒的太过了。其实都是自欺欺人。最主要是我们形成了一个社会不好的风气。
   
    史占中:大学不是炒这个概念,大学是把这个热点问题提出讨论。大学不能跟社会隔离,社会现在在关注这个热点大学同样要关注这个社会热点问题。我们也请了这么多的媒体,以及校友,还有社会人士来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大学是不论是非的,可以共同的来讨论。不是炒作,大学没有这个炒作能力,也没有这个动机。
   
    观众:我们中国的大学这方面的炒作太厉害了。
   
    余阳明:刚才大家提出了很多的意见,我们想请三位教授根据大家提的这些问题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陈继祥:我当然是有备而来的。实际上我们做了一个未来学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这个就是人类比机器人永远聪明的地方。因为未来是不确定的,你想把明晰的战略来知道你的行为,你不会成功。因为环境使得你不可能产生一个正确的思考来决定你的未来。那怎么办?今天的做法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叫什么呢?叫情景研究。我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因为太不确定,变数太多,特朗普一会儿又做总统了,一会儿英国脱欧了。我们这边也同样,但是我要想办法研究未来。他就动了一个脑筋,明确一个你要打算解决什么主题,然后通过内外的关键因素的提炼,列出几个情景,然后在这个情景中间去发现改变你的思考模式。
    比方说我们研究战略的机器人,这是一个模式的问题,就是你怎么对待这个事情。我是学过理的,我教物理系的。一个题目我没有做出来,我一直做到今天,量子力学,实际上什么缘故?停留在牛顿那边。这个是大学很好的教育方式,我们这么搞一下以后,一个情景,你有一个思想,你一定可以从中学到很多的东西,无论你同不同意,你可以深化你的思路。这就是人跟机器人最大的不同。
   
    史占中:刚才实际上我们台下观众提了很多的问题,带给我很多的思考。我就说一点,机器人是人类发明的,一定要为人类所使用,机器人我们应该永远把他界定为机器,而不是也界定为人,如果把他等同于人会带来很多的冲突。就是机器永远是机器,不能等同于人。
   
    罗守贵:刚才那位校友讲的值得思考。我个人观点跟他有所相同,但是有些方面不一样。我个人认为,首先我对机器人发展技术的进步我是非常乐观,我认为他会非常迅速,并且可能会加速。另一方面,你提的问题,我们炒这个概念。但是我觉得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实际上本身就是为了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我前面一个观点,机器人技术会发展的越来越快会非常的高级。但是归根到底他还是机器。我们讨论这个就是在未来要管理机器,指挥机器人会发生什么问题,这是我们讨论的目的。
   
    余阳明:今天的讨论非常的有价值,我总结三点。第一条,我觉得我们选了非常好的题目。我非常同意我们刚才这位同仁说的,智能时代离人类真的是非常近了。我现在看智能手机当中的照片实在是觉得非常的不靠谱,拿着美图秀秀的照片去相亲肯定找不到人。所以的确与人类社会的距离非常的近,而且人类社会到了今天你会发现,未来五年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是我们心里没底,这个进步真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可以这么多,当二三十年以前我们也很难想象中国今天造桥梁、水稻工程、航天工程,我们军舰下水的速度真的像下水饺一样,这个发展速度真的非常快。我们古人说器官是父母亲赐予自己的,那个东西是绝对不能动他的。但是很难理解,人类还有器官移植这种说法。现在移植已经强到相当的程度。
    我前两天碰到我们仁济医院的副院长,叫夏强(音),上海的肝移植手术在仁济医院每年的量达到了5.5个,占到上海肝移植手术的40%,而且成活率非常高,就是肝源比较少就是了。所以今天的科技的发展的确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便利,所以我觉得今天的讨论是有价值的。
    第二,我觉得深度思考真的不是炒作,我们要做的是对牵引问题的展望,这个跟你的工匠精神是不矛盾的。我们要做工匠精神,同时要有前瞻精神。而且大学是一个智慧高地,他要研究一些充满真理的话题。所以我们深度思考选的每一个问题都比较有真理性,到最后我们几个也会吵起来,都很正常。我觉得这种氛围很好,大学本身我就希望大家可以引起一种真理。所以我觉得这个话题的选择和这个话题的讨论非常的有意义。而且大家提出的问题都很好包括提出的教学的功利化,这个尽管不是我们今天的话题,但是这个话题下次也可以作为深度思考的题目之一来讨论,因为这个问题也是蛮普遍存在的问题。而且我相信占中教授给大家带来的很多思想,大家讨论的问题对占中下一步的研究很有启发。
    第三,我们这个讨论本身没有结果,但是思考本身比结果更重要。我相信大哲学家的一句话,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深深捍卫持不同观点的权力。所以实际上到最后,可能大哲学家产生的几个重大的节点都是重大科技革命的节点。所以我相信随着智能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希望能够出现更多的哲学家来用更多哲学的眼光来为未来社会的发展提供一些哲学的规划和哲学的建议。因为的确,如果没有那些哲学思考的话,人类很多游戏规则的规定缺乏一个思维的原点。所以我相信这一方法作为交大的学生来说,作为交大的同仁来说我们不能光做一个技术的工具,而应该需要有一些哲学的头脑,这个嫁接起来将会非常的有价值。
    所以这次首先非常感谢占中教授给我们做的非常精彩的报告,感谢继祥教授和我们守贵教授给我们提出的非常宝贵的思想。感谢各位提出的问题,也感谢各位媒体的关注。
    今天的深度思考活动就到这里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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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思考十一核心观点

大数据创新导航为企业可持续发展保驾护航

创新将成为推动企业发展的主要动力
    随着中国经济增长的三大推动力——劳动力红利、产业投资和出口贸易的逐渐乏力,创新将成为未来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根据权威机构的预测,到2025年创新将拉动多达一半的GDP增长,相当于每年为GDP贡献3-5万亿美元。
    现在,主流消费阶层家庭数量已逾1亿,充满活力的巨大市场让企业在供给侧上创新具备优势,中国的创新企业可以利用庞大的本土消费市场快速推动新构想的商业化。中国消费者愿意尝试新产品和新服务的早期版本,他们提出反馈意见以供企业迅速改进,因而对创新发展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2015年3月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深化体制机制改革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若干意见》,为全社会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做好了顶层设计,政府对于创新的支持力度前所未有。政府长期致力于加大研发投入,培养科研人才,鼓励专利申请,使中国企业正以独特的方式,包括利用中国的低成本和充足的研究人才,实现创新的快速发展。
    未来十年,随着越来越多的企业将选择创新作为企业发展的主要战略,全球市场都将感受到中国创新的效应。总体而言,这一效应将带来颠覆性的影响,它将推动规模宏大而又灵活敏捷的创新,解决新兴市场未被满足的需求,为先进经济体创造新产品和新服务,使中国以及全球消费者将能享受到来自中国企业的更加物美价廉的产品和服务。

方向的把握是企业创新决策中最大的挑战
    虽然创新是企业发展最关键的动力,但是创新方向的不确定性也是企业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溢价和高额利润诱使部分公司纷纷投入巨大的资源追求一鸣惊人的创新,希望创新出像苹果手机(iPhone)、万艾可(Viagra),或丰田生产体系(Toyota Production System)之类的东西,但巨大的成果却罕有问世且难以预测。如果企业的创新决策方向发生错误,那将浪费组织投入的大量资源,甚至导致组织的破产,如美国电讯巨头摩托罗拉投入巨资建设铱星系统和芬兰手机巨头诺基亚投入巨资研发塞班系统和微软Windows Phone系统却得不到市场认可。
    与此同时,由于无法采用传统的市场研究方法迸行测试和衡量的创意,或者并不是建立在历史经验之上的创意,某些可以改变企业命运的创意遭到否决,白白错过了企业转型的发展机会,如我国浙江、广东及福建等地许多曾经非常辉煌的民营纺织服装企业,近两年出现多家企业关门和老板跑路事件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企业负责人惧怕创新决策的失败,多年满足于采用传统的投资产能、扩大规模、开展加工贸易经营企业,缺乏对于创新项目的有效投入,导致企业市场日益萎缩,最终走向破产。
    两种对创新的决策错误都可能断送企业。因此,在当前我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政策背景下,如何避免犯上述两类错误,是每一个企业在进行创新决策制定时特别需要谨慎应对的重要问题。

大数据创新导航为企业创新决策保驾护航
    企业创新决策容易发生错误的主要原因是创新相关的决策分析经常依赖于有关顾客偏好、市场需求和设计说明的稀缺且不可靠的信息,企业缺乏一套合理的分析机制。其次,企业的资源有限,获得信息的能力和范围都有很大局限性,导致了对数据的片面分析和错误解读。
    随着大数据技术的不断成熟和发展,有效解决了企业在创新决策是遇到的信息不完整和分析不合理问题,因此在企业进行创新决策时,大数据分析对于减少这样的不确定性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能够很好的帮助企业正确的把握创新决策的方向,实现企业的可持续发展。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张鹏翥教授,在参与该院执行院长李垣教授领衔主持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群体项目“运营与管理创新”研究过程中,携手用户研究专业服务机构景芃信息(景冉品测),充分利用企业的内外部数据,运用数据可视化形式、数据精简技术、数据维度和数据样本特征技术,帮助企业在决策任务、决策过程和决策可供性三个方面,实现创新导航。近年来,这些最新研究的大数据分析技术已经运用到了汇联商厦、三菱电梯等企业的创新决策中,并实现了非常好的效果。
    在对汇联商厦的市场创新分析中,运营大数据决策系统持续分析了近30000个会员和60多万条消费人流的消费行为,从用户价值、商品价值和流量分析等多个方面将不同资源对汇联商厦的营收价值的权重和关联性进行了分析,获得最有价值用户3000名、最有价值品类50个、以及最有效的10个营销策略等关键信息,并根据分析结果为汇联商厦未来的品牌定位、用户管理、品类优化和营销策略的创新决策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在对三菱电梯的产品创新分析中,团队利用大数据挖掘了100000多条在网络、客服等信息平台留存的用户需求意见,经过数据精简技术剔除了无效的重复的信息后,整理出6000多条有价值的信息,并经过聚类分析,最后获得了8大类52个关键的电梯创新点,对三菱电梯的产品创新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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