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

2015年度“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5月08日在上海举行。今年论坛的主题是“新格局的愿景”。

论坛信息

  “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将于2015年5月8日下午在上海举行!本届论坛将邀请活跃在经济学领域前沿的专家就国内、外经济形势、金融制度改革、市场发展前景、条规新政等热点问题进行精彩的观点分享和思想碰撞。
  
  论坛由主题演讲和圆桌讨论组成,以期搭建一个思想碰撞的平台,探讨中国经济和金融市场的未来机遇,谋求共同发展的美好前景。
  
  时间:2015年5月8日,星期五
  
  地点:中国上海浦东新区花木路1388号,嘉里酒店三楼上海大宴会厅

论坛全程实录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贵宾,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各位光临2015年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的现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非常荣幸可以跟大家再次见面,代表我们的主办方在这里表示欢迎,同时也宣布我们的论坛正式开始。
    那么可能新的朋友不了解,这个论坛已经举办了第五年了,在这个五年过程当中,中国在世界过程当中也有了很多的变化,世界也是有了变化,我们也是有新的进步,在新的形势下我们如何看待中国的经济,这个也是我们每年的论坛探讨的话题,今年的论坛主题就是新格局的愿景,我们打造平台,让大家有更多的思想碰撞和观点讨论,让大家了解中国的经济形势前景,说到这里我们非常荣幸向各位介绍一下我们今天到场的各位贵宾。
    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主办方花了很多的心思举办了今年的论坛,我们介绍一下主办方的代表,他们是华侨银行首席执行官钱乃骥先生,钱先生也是非常重视我们的论坛。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康慧珍女士,谢谢您。还有我们今天在座的全体华侨银行的同仁们,欢迎你们。
    刚才我们讲到今年的论坛就是观点交汇的论坛,我们请到了著名的演讲嘉宾,我们介绍一下,他们是国务院参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誉所长夏斌先生,欢迎您。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张军先生,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总裁助理邵宇先生,我们也是感谢各个媒体的支持。他们来自网易,第一财经,东方财富等等。
    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华侨银行在2014年有什么新的进步,在2015年有什么新的展望,我们有请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董事长钱乃骥先生,欢迎。
钱乃骥:尊敬的各位理事,尊敬的各位演讲嘉宾,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欢迎大家参加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很高兴在这个季节我们相聚在此,共同聆听专家们解读中国的声音,探讨中国市场转型期的发展趋势。首先我感谢出席这次论坛的嘉宾,你们的参与让春天论坛更具有意义,你们对于中国的改革浪潮有独到的看法和见解,期待听到你们的独到观点,希望有一场充满灵感的思想盛宴。
    国家主席习近平先生说过,中国正处于重要的战略转型期,根据中国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出发,保持战略上的视野,转型中的中国以“一带一路”作为中国的战略,具有更多的合作局面,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也在中国应运而生,重点就是在加强基础设施建设,上海自贸区也在4月底挂牌,今年的两会期间,也是确定了多项的宏观政策,既有传统的投资拉动政策,也涉及到大众创业和万众创新的理念,提出多项发展的思路,为多边发展的实践提供了保障。
   这样的格局受到了重视,在现如今的发展格局当中,各行各业都有责任,金融业作为龙头企业,更需要加倍努力,推动经济的发展,作为新加坡的综合服务银行,华侨银行一直以务实的作风饱受市场的认可,我们除了关注自己的未来发展方向,也要关注大环境的发展,同时对于社会责任,互联网媒体等等,在新时代的背景之下,对于社会,市场,客户,以及商业都需要重新的定位。
    2007年华侨银行在上海设立华侨银行(中国),把中国定为华侨银行在亚洲重点发展的一个城市,多年来扶持中国西部地区的责任,去年华侨银行对香港永亨银行,现在改为华侨永亨银行,进行了并购,扩大了市场并提升了竞争的能力。华侨银行也形成了新的格局,包括华侨银行(中国)的17家分支行,以及华侨和永亨在香港,澳门的分行,现在大中华区的网点已经增加到120家,去年大中华业务对集团的贡献占总集团业务的12%,今年一季度提升到19%,与此同时,华侨银行去年整体业绩也是非常令人满意。创造了自2007年成立以来,历史最好的业绩。虽然中国的经济已经经历了30年的高速发展的阶段,通过宏观政策和经济条件,同样也给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会。
    “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互联互通的推动,也是有大量的商机,还有大量的需求。资金的流动会更进一步强化我们的发展,随着市场的进一步开放,境内境外的互相投资和资金流动更加通常,在新的历史格局下,我们是布局者,也是战略者,我们对于新的格局愿景为契机,在提倡“一带一路”与大众创业的理念之下,还有嘉宾分享他们的观点之下,让我们共同为中国的未来创造新的机遇。再次感谢各位来宾,祝愿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主持人:非常感谢钱先生的致辞,可能是挑战的时代,也可能是最辉煌的时代,大家遇到挑战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非常努力的工作,也有新的责任,刚才说了华侨银行是见证者,是参与者,我们华侨银行做出的努力也是一样的重大,谢谢。华侨银行收购了永亨银行,这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到底在这样一个好消息之后我们怎么看待华侨银行在2015年的发展前景,特别是一些具体的计划,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华侨银行(中国)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康慧珍女士致辞。
康慧珍:尊敬的理事,嘉宾们,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们一如既往以美好的愿景欢迎各位嘉宾莅临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谢谢大家的到来。正如钱先生刚才说的,中国经济正在进入一个崭新的历史时期,从1979年邓小平先生提出建立经济格局,拉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期,到之后特区模型升级到上海,标志着中国新一轮改革的启动,2013年上海自贸区正式挂牌,今年4月,天津,广东,福建三个自贸区同时挂牌,中国经济继续引起全球关注。
    去年春天论坛分享了变革的力量,我想这是一个历史阶段,在新的格局之下,我们看到“一带一路”的战略制定,将在全球建立互联互通的时代。在金融行业,人民币国际化,利率,汇率的国际化,进一步央行也是进行降息降准,释放了几万亿的资金,以上这些政策将会在新一轮经济当中带来促进作用。机遇和挑战永远是并存的,在看到新政策与市场波动的时候,要开始做出策略,同时我们也一直在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坚持着发展的态势。
    自2007年设立华侨银行以来,我们在长三角,珠三角等地区,选了十个城市,重点耕耘。就在昨天,我们的第十七家分行,苏州分行正式开业,成为了中新建交的见证,我们继续实行走出去,走进来,带动发展的战略,带动境内外发展的机遇,积极满足客户的需求。中国经济的新格局之下,这样的趋势之下,与此同时,在2020年将上海建设为上海国际中心,寓意着这个国际化的城市也更加有新的发展态势,我们会继续支持客户在海外发展的需求。未来我们也希望发挥自己的优势,向客户提供更丰富,更完善的服务。
    我们会搭建一个对话的平台,希望大家聆听专家们的真知灼见,谢谢三位嘉宾分享自己的观点,也希望今年这个论坛的新格局的创意可以探讨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在这里华侨银行(中国)希望大家可以聆听,享受这个盛宴,谢谢大家。
 
 
 
 
 
 
主持人:祝贺我们的华侨银行取得优秀的成绩,接下来赶快有请我们到场的几位重要嘉宾,夏斌先生一直以来进行宏观经济的研究和货币政策的研究,也有自己的见解,带来的题目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希望与信心,夏斌先生有请。
 
 
 
夏斌:各位来宾大家好,大家都关心中国的经济,当前中国经济也是有各种各样的关联,唱多的也有,唱空的也有,到底怎么看中国的经济?张院长和邵宇先生有不同的角度谈谈自己的研究心得的阐述。我演讲的题目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希望与信心,可能更多的在中国经济面临的问题,以及进一步的措施,我是想重点谈一下希望,谈信心。
    将有四个问题谈一下,第一个问题怎么看待中国经济,应对人口快速老龄化的挑战,这些都是巨大的挑战,但是未来更为平衡,更具有包容性,更持续经济增长的潜力也很巨大。当然在座的能理解,我既然愿意用这些观点,也是同意他的观点,看到中国经济过去的成绩,也是看到中国经济以前存在的问题,展望未来同样是信心十足。他说潜力也是很大的,更为平衡,包容性,更为持续的潜力也是很大,这是我引用的英国每日电讯报上面发表的文章。
    下面我想谈三个问题,第一个转型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必然。在座的包括对中国经济关心了解的人,都知道前十年中国经济快速发展,过去的34年或者35年中国经济创造了人类经济史上的奇迹,13亿人口连续30多年年均9.8%,快10%的增长,这个就是人类经济史上的奇迹。这个不是我们说的,这个是海外学者说的,这个是没有过的,当然,我们也看到了特别是过去的十年在中国经济两位数高速增长的同时,我们也是面临了一些问题,问题很多,不用我说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从各个视角谈出各种问题。
    那么就当前经济来说,比较集中的经济现象我把它归纳为一个就是产能过盛,我记得在讲雾霾的时候都讲到,生产一吨钢才赚一瓶矿泉水的价格,我想说的就是矿泉水还不是高档的矿泉水。
    第二个就是地方债务,有专家从不同的角度算出不同的地方债务的压力,在座的也知道,中央政府对地方债务的审计也到各届政府进行了严格的审批,到底现在是多少,到底有多少国有债务,到底多少的杠杆率,最近的一次报财政部进行核查之后,财政部调查之后予以公布,就是中国的地方债务像前几年这样的高发展率不能延续下去。有些不讲偿债的能力,这种现象不允许出现了,这个不是我今天要讲的,就是讲这个问题。
    第二个就是突出政府的债务问题,主要是地方政府的债务,一个就是产能过盛,一个就是销售收入下降,利率下降,涉及到银行贷款偿还的压力等等。
    第二个就是地方债务,绝大多数都是从银行借来的钱,贴息借来的钱。
    第三个问题就是前一阵子局部地区出现的房地产泡沫,这个问题非常严重,目前为止我们三、四线城市的房地产压力很大,这三个问题集中到最后是一个什么问题?房地产泡沫也是借银行的钱,这三个问题实体经济所反映的问题集中到一点,就是虚拟经济,或者银行体系的不良债务问题,有多大?有多大的压力,中国经济现在这个压力之下能否可以持续?这个就是当前中国决策者必须认真对待,研究的。
    当然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谈中国经济的问题,GDP的总量,投资销售的比例,中央提出加快经济转型模式发展中间,扩大内需,特别是扩大消费,过去以出口投资为主导的这样一个发展模式,高投资,高出口的发展模式,在全球经济格局之下和经济形势发生变化环境之下,不可再持续了。当然在这个问题之上,投资问题之上,我相信等一会儿张院长会提出不同的观点。
    那么,从经济总量的角度,结构的角度看我们的结构问题很多,我将会谈到,但是我们重点列出了投资出口消费,这个比例的严重失调,特别从美国危机之后,这个问题看的更加清楚了,那么中国存在的这些问题,或者不可持续的问题,从原因来讲,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自己这一辈子可以说30多年以来,也都在参与,观察中国的改革,这些过程当中,我感觉到我们用官方文件语言讲,中国的改革到了深层次的问题。什么深层次的问题?怎么理解?起码中国经济的问题和矛盾是错综复杂的,不是解决某一个单一的问题和矛盾,中国经济就能保持可持续健康的发展,不是的。
    用上海话来说就是一筐螃蟹,螃蟹的爪子互相勾在一起,一个螃蟹不放,一串螃蟹都不能出来,各个矛盾错综复杂,分别而言,有这么几个问题,或者换言之,就是各届政府开始大搞减政放权,国务院下令要把1700个行政审批项目取消或者下放,三分之一提前完成,大家也是看到了,总理来回在全国各地走,来回开常务会议,决定这个取消,决定这个下放等等,前天在北京还看到一个报纸的标题讲了总理在会议上讲的问题,怎么证明“我妈是我妈”,很多报纸的标题就是说了总理这句话。我们有些非行政审批的上面的手续太多,对老百姓很不方便。
    我们很多问题是一个减政放权的问题,第二个就是收入分配的原因。
    第三个就是市场化,炼油气煤价格就是市场化,价格就是要理顺,看到投资效益下降,垄断问题不解决,国企要改革,都是国企的问题。看到前一阵子土地财政,各级政府都在卖地,有的甚至于房地产泡沫,搞房地产,政府里面它的地方政府的收入30%,高的地方50%都是卖地收入,就是土地财政问题。这个什么问题呢?就是地方与中央财权,事权的体制问题,要追求GDP,有钱搞建设,必须要卖地,要卖得高,必须房价高,这样的情况下轮转。
    还有我们的消费起不来,农民的消费起不来,收入起不来,这个就是跟土地这个十年在城镇化,国有化过程当中,土地增值涨价的这部分收入绝大多数被地方政府和企业拿了,讲原因我们土地增值收益分配要改革。
    所以我想说的表现为国民经济当中的产能过盛,地方债务和房地产泡沫问题,背后的原因就是各项制度的问题,所以,十八大召开之后,全面布局,全面深化改革这样一个工作,制定了200多条改革,方方面面都要改革,这个过程之间,我们也在讨论新常态的问题,我想我们不从字面上理解新常态的话,我们就从刚才现象和事实出发,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中国经济在快速增长,中国经济经过30多年的发展,得到了世界的承认,与此同时,中国经济在发展中间也存在一些不可持续的问题,要解决。要解决这些不可持续的问题,是从旧常态到新常态角度来说也好,从全面深化改革要改变一些制度政策也好,这个都是意味着要转型,意味着我们的结构要调整。
    这个就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讲转型,调整是中国经济当前要持续发展的必然,是一个逻辑的必然。那么下面我就想第三个问题,这个转型发展中间经过了这一年多的改革,经济速度在下行,有一些企业的问题和矛盾也暴露出来,困难很大,地方财政收入也在减少,好像更多的是负面的东西。今天我想从正面来讲,就是说我们在这样一个经济速度下降中间,在强调结构转型当中,我们出现了好苗子没有?
    我想讲的就是希望,我们出现了结构上的一些好迹象,我用事实和数据来讲,我是从十个方面来讲,从结构角度,结构维度谈十个结构来谈中国经济出现的好势头。当然这个就是从事实出发,可能用不着讲结构与结构是一个什么样的因果逻辑关系,我就是罗列事实,我们来看,当前经济很困难,总理说经济下行压力很大,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强调改革,强调创业,我们强调防风险,我们出击了,我想说的就是出现了好的效果,一系列的好苗子。
    第一就是产业结构,2014年我们老说产业结构不合理,我们已经看到了2013年第三产业同比增长7.3,2014年第三产业同比增长又高了,8.1。到了今年2015年第一季度同比增长8.0,高于2014年第一季度6.4的增长,这是一个好苗子,就是一产,二产,三产等等,这个结构在慢慢地改善。当然这个结构改善,二产搞了服务多了,下面就要讲就业,吸纳劳动力也是好事。第三产业对GDP的贡献,2014年达到了51.7%,2015年第一季度进一步上升,上升到了56.8%。
    第二个就是讲需求结构,现在速度下来了,这个问题改善了吗?2014年最终消费与GDP的贡献比达到51.2%,比2013年高了1.2%,这是两个图表。第三个的就是需求结构,消费在增长,出口在减少。
    第三个就是工业的内部结构,传统的制造业发展缓慢,钢铁,水泥,玻璃等等,但是高科技行业的增长速度比工业增加值快四个百分点,装备制造业比工业制造业高2.2%,互联网的速度增长更快,还是要从高科技行业,装备制造行业在工业结构当中占很大分量的行业来看,代表了我们的先进生产力。
    第四个讲利润结构,在经济速度下行,整个工业利润不是太妙的情况下,我们看到2015年第一季度工业利润增长速度是同比负增长,而装备制造业的增长速度是4.2%,其中计算机等通讯设备制造业的增长速度高达48.4%。
    第五个就是看投资结构,民间投资远远快于政策投资,国有企业的投资速度达到12.3%,占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为22.9%,民间投资的增长速度达到13.7%,占全部投资比重达到65%。国退民进,就是在投资领域已经慢慢体现了。
    第六个收入分配结构,去年一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民意增长10.1%,实际增长8%,扣掉两个点的物价上涨,仍然跑赢了中国GDP的增长速度,投资者在2012年之前这个问题很严重,就是老百姓的收入增长慢于GDP的增长,现在这两年开始慢慢跑赢GDP的增长,广场大了,楼高了,跟我口袋里面的钱有关系吗?就是我的口袋里面的钱不多,怎么让老百姓富裕起来?从去年的数据来看,也很可惜,老百姓的可支配收入的增长幅度大于GDP的增长幅度,而且在中国经济发展中间,消费起不来,我们的主体是农民。当然大批农民工进城,这些农民工实际上也没有享受到城市居民的待遇,本质上还是务工,就是拿了一些现金收入。从他们的思路来看,也就是中国讲收入分配,讲增长方式的改变,要提高居民的消费,特别是要提高农民的消费,缩小城乡差距,这个方面去年的思路也很好。其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9.2%,而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增长6.8%,就农村居民的收入快于城镇居民的收入,这个也是我们所希望出现的现象,也出现了。
    第七个单位GDP能耗,一个就是资源节约,一个生态环境,从这些角度来看我们要降低单位GDP的能耗,数据显示,去年2014年单位GDP能耗下降4.8%,今年第一季度又下降了5.6%,当然了,讲这个问题的同时,也有人说是因为经济速度在下行。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前十年在两位数增长的同时我们是什么状况,相比现在我们进步了没有?我们仍然看到了希望,动作也是很大,特别是华北地区的雾霾问题,媒体和报纸上也是看到了政策在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降低能耗,改善环境。
    第八个就是讲就业,2014年GDP增长7.4%,城镇就业人数1322万,在座的和很多关心中国经济的人都知道,我们原来知道保八,就是为了保就业,保1000万,现在我们速度下来了,我们7.4%,我们就业1322万,当然我们的压力很大,压力大是结构问题,不是农民工的问题,更多的是大学生毕业的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从总量角度来说,我们就业问题的压力在速度下行,加快转型,咬紧牙关,加快调整和转型的过程当中,我们的就业形式还可以。
    2015年第一季度就业增长7.5%,上面写了171万,我看到有的报纸上也有一个数字,就是300多万,全年来看,鼓励创业,鼓励科技创新,在这个过程当中,就业的压力以全年来看还是能够完成。
    第九个从CPI,关心老百姓生活水平的物价来看,2014年全年CPI同比增长2.0%,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促进结构调整的过程中间,物价没有上涨,美国实行量化的宽松货币政策,什么时候加息,什么减息,一边盯着物价,涉及到老百姓的物价涨了还是跌了,我们在进行稳健的货币政策的同时,我们的物价没有涨起来,2015年第一季度同比增长也是才1.2%。
    第十这个不是结构,你说结构也好,不是结构也好,放在这里讲的是在经济减速过程当中,未发生系统性风险,我们是搞经济金融的,是搞宏观经济金融的,我们明白在速度下滑的过程中间,面对过去发放的120多万亿的货币,分布在方方面面,当速度下来之后,货币的供应相应的也会减速,在减速的过程中间,原来有的项目,有的企业第一笔贷款到期了,要发放第二批贷款,货币总量下行,第二批发放不了,就会发生破产,企业倒闭。我是讲单位项目和企业,对整个中国来说,成千上万的千千万万的项目,用120万亿的货币来铺垫着,运转着,货币稍微有所下降,增长速度有所调整,GDP就会发生增长。但是我们在取得这些成绩,经济速度在下行的同时,结构发生调整的同时,中国没有发生我们所担心的系统性风险,所以这是希望。说明中国政府在这方面是非常小心,在政策推进上非常小心和谨慎的。
    这是我讲的第三个问题,就是说中国经济结构的问题,看到了希望,逐步下行,结构调整看到了希望。
    第四个问题看未来,我想说对中国经济要有信心,我也是根据自己的理解谈几点,第一关于中长期增长的潜力问题。这方面讨论很多,我相信后面两位演讲者也会提到,在这个问题上面,我坚持几年前我写的中国经营战略2020的判断,我说中国当前转型的问题不少,中长期没有问题,为什么?我说的一个经济增长,讲要素和劳动力,人力资本,讲资金的资本,全要素问题,生产劳动力提高,科技创新等等,从这个方面来讲,我们是高投入,一个国家经济增长要钱,中国是一个高储蓄率的国家,这一点我就不用去认证了,也不用讲了,大家都承认。不像美国,美国的居民是借钱来消费,整个国家也是借钱来消费,通过金融刺激泡沫,达到最后的目的,最后撑不下去,泡沫破裂了,发生了危机。
    中国目前居民的负债率不高的,中国是一个高储蓄率国家。
    第二个就是从供给角度来说,中国的人口优势,我们不要忘记,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在经济发展,经济深化,技术提升的过程当中,中国锻炼了一大批产业大军,它的技术含量是高的,数字是高的。人口的优势,13亿人口,人口的优势又是一个大市场,要吃要喝要住,而且在迈入中等收入比例。
    这个过程当中为什么世界大企业,500强的企业,跨国企业纷纷看准中国,不光光是一个人口基数大,收入提高,消费也是很大,我们现在反腐败,海外的奢侈品市场就是萎缩了,这个就是反面例子。就是说我们人口优势,同时也是大市场。
    第三个就是城乡差距,我们在这个地方再往北走走到陆家嘴,这个不是中国的全部,这是上海,相对于浦西和浦东,我们走遍全国各地,我们的中西部,我们的西北部,包括北京的周边地区,发展的空间都是很大很大,就是说我们又有钱,我们又有人,有没有需求?有需求,地铁,公路,地下管道这些方面的建设还需要大量的投资,这个对于城乡差距,意味着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
    第四个全球化趋势,我说尽管美国危机的全球化趋势中间,全球化呼声当中出现了一些噪音,只要世界大国政府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动荡和变革,全球化的趋势不会中断就是说什么叫全球政治格局?美国是一个大国,它要维持全球化的机制,它要维持世界经济,政府的稳定秩序,因此全球化的趋势仍然会延续下去。只要全球化趋势延续下去,就给中国经济的崛起提供了长期的挑战和基础,或者说空间。这是我想讲的中国中长期增长潜力的四个因素。
    我们从4、5年之前的十年,保持两位数的增长,现在调整到现在的一半,这样的调整既是中国经济发展内在逻辑的必然,等一会儿两位嘉宾会讲很多,为什么高增长?现在为什么慢慢必然下来?包括中国内在发展逻辑的必然,我在这里讲又是主动调控的结果,中国政府按照经济规律办事,看到了世界与中国经济发展的趋势,不能再硬维持两位数的增长,所以现在的经济下行是我们主动调控的结果,是经济发展内在逻辑的结果,这个就是讲的第二点。
    第三点,即使中国经济下行到了6.5%到7%,我说仍然是绝对的高增长,什么意思?印度的速度已经比我们高了,它的经济总量是我们的四分之一,我们要跟全世界大国经济相比,美国,日本,中国,欧盟,德国,这个都是大的经济体,我们能够增长7%,6.5%,有的报纸这样的评论就是中等国家的增长,这是一个国家全面的经济,我们的增长分母太大,绝对的高增长,从绝对高增长来讲,美国再好就是2.5%,第一季度出来的数据非常不乐观。日本,欧盟,欧元区都是差不多,都是在1%左右,我们这个数字不低的,这是我们增长速度的目标要理解,下行是必然的,下行是可以的。
    第四点我们如果能够保持6.5—7%的中高速增长,逐步解决自身的问题提出了进一步的财政支持,前一段的发展积累了一些问题,企业也是有问题,但是我们还能够这样高的增长,相对高增长就是拥有相对的收入,就意味着财政收入在增长,就像家里过日子一样,你是欠了一点钱,炒股票输了一点钱,与此同时,你还有进账的收入,你有办法消化这些收入弥补生活指数的下降,我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只要保持中高速的增长,为中国解决自身的问题提供了信心。
    这是我想说的关于速度的问题,我们要有信心,从长期来看,没有问题,从短期来看,有压力,与此同时,我们也有手段。关于速度问题讲的第二点就是银行体系的资本实力是雄厚的,98年亚洲危机之后,当时香港的某一个报纸报导我们中国四大银行已经破产了,我那个时候在中国银行总行工作,到底对吗?对的,我们的不良贷款已经超过了银行的自身资本金,但是整个社会银行的信用还是可以,老百姓也是愿意把钱放到银行,中央政府也是加快四大银行改革,充实资本金,现在大家看到最大的银行,世界最赚钱的银行ICBC,中国工商银行。当然还有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都是站在世界银行的前列。
    我们之间讨论问题的时候,也是结合中国的特点,更多的参照问题,要居安思危,就前面讲的,中国经济要转型,什么问题?产能过盛,房地产泡沫,地方政府发债务,这些问题最后积聚到一起,就是银行体系的安全问题,银行体系不安全,这个社会就要乱。
    今天第二点讲的就是大家放心中国银行体系资本实力是雄厚的,2014年银行资本充足率是12.9%,不良贷款率为1.25%,可能有些人不相信,这个速度在下行的话,不良贷款会冒出来,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这一点我们也是知道,但是我想说的是2014年12月31日统计出来的不良贷款拨备率全国数据超过230%,什么意思?就是银行产生了不良贷款,出现了坏账,要核销资本金的。不良贷款率统计出来了,另外一边银行产生利率,股东分红等等,花完钱之后拿出一元钱准备冲销坏账,这个就是不良贷款覆盖率我们达到232%,再通俗一点说,我的不良贷款率再涨一倍都没有问题,因为做好了准备了。这是我想讲的对于中国银行体系我们要保持信心,我不了解国外的银行是多少,西方大银行是多少,我印象当中中国银行在四万亿之后做了大量的准备,又有坏账增长。
    第三点关于速度的问题,速度下行了,从逻辑上讲,市场逻辑上讲有些企业不行了,不良贷款会增加,严重的话,经济社会会震荡,在这个过程中间,如何防范整个社会的系统性风险?我从大的战略角度来讲,有两块,第一块我们有3.8万亿的外汇储备,这个都是钱,都可以化为做事的手段。我们还有27万亿的国有企业的好资金,净资产,中石化,中石油,ICBC,中国人寿,27万亿的净资产。我们社保有问题,社保资金有窟窿,财政部长也是说了,国有企业的钱都可以化作解决问题的本钱,所以我说在解决中国经济存在的一些问题上,这些都是我们的手段也好,实力储备也好,都是有用的工具。
    第四点关于速度问题,改革在加快,过去产生的制度因素得到了复制,典型的就是地方债务,在市场上的人都知道,要规范地方政府,真正的企业城投债,还是一般的用财政收入偿还的债,这些制度慢慢在严肃,长期来看问题也是慢慢在缩减。
    第五点就是要有信心,中国政府居安思危,中国政府是看到了我们在高速增长时候积累的问题,当速度下来之后意味着什么?当然,我相信应该是有措施的,中国政府不像美国有一个专家写的一本书,书名就是说这次不一样,中国政府不是认为这一次不一样,美国在次债危机,08年经济危机之前,认为这种景象不一样,不会发生大危机,最后发生了百年一遇的大危机,而且我认为我们一方面中国政府居安思危,另外一方面中国政府拿着在美国危机之后,被美国政府,英国政府,日本政府羡慕不已的就是手上有大量的资产,27万亿的国有资产,心理有准备。
    不能盲目乐观,在调控中间非常重要,防范调控问题,非常的微妙,股市问题,当然股市不会调控,因为都很敏感。
    第二个我想说的海外人士关心中国,他们更多从海外的角度出发,中国经济制度下来了,是否对世界经济有影响,对世界的贡献没有下降,仍然对世界做出重大的贡献,举例来说,2007年中国的GDP增长14.2%,我们对于世界的贡献率是17%,占世界贸易总额的比例是13.9%,七年过去了,到了去年,2014年中国的GDP增长跌掉了一半,7.4%,对于世界的贡献率是多少?07年是17,去年是27.8,占世界贸易的份额13.9,去年我们达到了贸易额总额的份额20.2,从进出口角度,我们的进口就是人家的出口,形成顺差,形成GDP增长的因素,我们从这个角度来看,2007年中国的进口增长是20.8%,进口总额是9600多亿,就是不到一万亿,2014年GDP加到4点几,进口额,海外世界对我们的出口是4.3万亿,是2017年的十倍,速度在下行,我们对全世界的进口增长是四倍,说明什么,中国经济在进行调整,速度下行的中间,对世界经济的贡献越来越提高。
    当然背后的逻辑是中国经济在不停地壮大所导致的,这是好事,对中国经济要看到困难,看到问题,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希望,看到信心,这就是我今天的演讲的主题内容,谢谢大家。
 
主持人:问一个问题,您的演讲用事实说话,用数据说话,让我们看到了中国这几年增长当中大家现在讨论不多的一些可喜的发展,您也是不人云亦云,既不盲目乐观,更不盲目悲观,我想请我们的观众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举手,请您提出一个问题,只有一个回答的机会,所以请大家抓紧机会,我手里实际上有很多自己的问题,但是主办方已经跟我说了,不要问自己的问题,让观众问问题,我们一定要把好的机会给到观众,我想问关于亚投行的问题,中国在亚太行方面目前是一种领军地位,和七个国家一同商讨亚投行的发展,这几年所包含的也是我们近几年当中积累的财富,我们和各国商讨的过程当中,要为新的经济秩序提供一些补充的话,一方面是给我们新的经济秩序带来新的格局,同时很多人也会我们投的这些钱是否真的对了?这是老百姓愿意问的一个问题,请您从一个经济学家的角度进行阐述。
夏斌:收益一个从短期来看,或者从长期来看,可能不一样,这是一个视角,我不是做亚投行,不知道它怎么考虑,一般的视角,从长期和短期来看不一样,特别“一带一路”的角度上来看,我们探讨的是基础设施建设,这里面要放长远一点,看问题要更加战略一点,这是一个意思。
    第二个意思就是老百姓所担心的,确实政府也应该这么思考,这么多的钱,是十几年高速增长积累的,我们怎么把这个钱用好?尽可能的收益最大化,这同样需要考虑的,这个收益最大化用什么形式来体现?因为我们现在看到了委内瑞拉的一些石油贷款,看到了到了巴基斯坦搞的一些项目,有些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合作,内含多少合作?有的是石油换贷款,石油换贷款这个价位怎么算呢?我们都不知道,我想说的第一点,我们看问题要长远,要战略,要稍微复杂化一点,因为中国在崛起的过程中间,在全球经济格局发生重大变化的50年到100年的过程中间,你不可能把好处都占了,不可能你把全球所有的生意都拿了,总过无要维持秩序的稳定和发展。
    第二个就是从长期来看,更多的就是实施项目的建设,长期来看一方面是收益本身,项目本身的收益,另外一方面国开行,丝路基金,政府这方面的过程当中,我们的民间企业和民间资金在“一路一带”的投入和产出,我也不搞产品研究,我们也需要观察和关注,总而言之,大家提出的意见和想法是需要当成问题,现在危机里面钱太多任性也不行。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刚才讲的就是双赢,多赢,共赢就是要看远。
 
 
 
 
 
 
 
主持人:接下来有请复旦大学学院院长,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张军先生,他说的主题是鉴往知来——中国经济的非常态和新常态。
张军:非常感谢华侨银行的邀请,有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关于对于公司一些看法,刚才夏先生做了一个非常全面的,非常有见地的一个看法,我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不过我最近在伦敦写了一些评论,这个评论里面我基本上讲了一个看法,其实过去40几年,包括当下,中国处在一个非常的状态,很难定义是一个新常态,这个非常的状态是怎么造成的?是不是有解?这个是我今天要跟大家讨论的问题。
    一个有趣的话题是什么呢?就是02年到2012年,中国大陆GDP的增长速度,平均是10.13,为什么2012年之后的两年下降到了8之下,这个在文献当中是很少的现象,只有日本出现过,日本出现经济跳水的现象,日本出现这个迹象就是40年代初,GDP从9%下降到5%,其他的亚洲市场,包括新加坡在内,这种现象是没有的,尽管我们都知道从中长期来讲,经济的增长速度会随着人均GDP的不断提高会下降,但是那是一个收敛的过程,也就是说2012年之前我们还可以保持平均10%,为什么一下子下降到8%,现在维持7%也是非常困难。
    背后大家都知道因为经济高成长的时期一定是投资驱动的时期,我想这个不需要争论了,尽管还是有很多的争论,包括对于新加坡的争论,双城记,拿香港和新加坡做对比,在经济学家文献里面没有中断过,这个投资非常重要的,在经济快速增长来说,总是需要一个驱动力,这个驱动力不可能是消费,如果是消费的话,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国家应该是那些最穷的国家,它们的消费占比占到80%,消费占比高的国家,只有两类国家,一类就是极其贫困的国家,GDP增长的速度很低。但是消费占GDP的比重很高。
    第二类就是非常富裕的国家,它的储蓄率很低,它的国民收入绝大多数就是用在养老保险,这种情况下,它的消费占比依然很高,像美国消费占比不到80%,75%,但是经济增长速度比较快的国家,投资是在推动经济超强的增长,投资也是在积累财富,某种意义上来讲,从中长期来讲,消费占比也是经济增长的结果,把不同的国家横截面切开来看,还是不同的,如果是高增长的国家,你的消费占比是比较低的,也是需要大量的国民收入用于积累,用于改善你的资本。
    我们现在这些资本差距还是很大,中国现在的资本存量,我自己的一个研究就是做资本存量的核算,中国的资本存量按照美元来算,大概是20几万亿,按照美国的计算是70几万亿,到中国的人头上,中国的人均财富实际上是非常非常低的,这种情况之下,刚才夏斌先生说的,中国经济未来要保持这个态势,一个经济有一个目标,有这个收敛的方向,也有赶超的目标。这个是毫无疑问的一件事情,中国人也是希望每天改变自己的生活,这种状况之下,经济内在发展的动力是不可改变的,因为你跟人家有差距,你的劳动力生产水平按照平均值只有发达国家的十分之一,我们现在第一产业,依然吸纳了30%多的劳动力,你要收敛到10%以内,你有20个百分点要降下来,这20个百分点意味着中国经济的结构,要朝发达国家现在的结构不断的去演化,这个需要去研究。
    现在即使经济减速了,并不排除未来中国经济巨大的增长空间,但是问题就是当前这个经济突然的降速,到底怎么造成的?这一点上专业的经济学家内部也是有分歧的,我个人的看法,新常态我称之为假说,没有得到验证,怎么知道是新常态呢?假说解决不了经济的突然降速。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经济突然速度显著的下降。
    一个就是外汇的震荡和冲击,日本60年代末,70年代初石油危机对于日本很大的冲击,这个就是一个物理现象,本来在正常的轨道上面,突然受到冲击,脱轨了,出现了降速的迹象。第二个就是和政策有关系,很可能政策突然调整,导致不可能按照原来的态势继续保持增长。
    对于中国来讲,我个人的一个理解,我觉得2012年之后,GDP突然降到8%以下,现在就是7%的增长速度,很大程度上确实2012年之前,那段时间里面,所形成的巨大的信贷规模债务,这样导致了一个结果。我想我们做金融都知道,现在占GDP的比重达到了一定的预值,经济会自然的收缩。事实上中国这个情形发生了,经过了08年的金融动荡对中国有影响,中国资本市场没有开放,这个影响会远远小于金砖四国,这种情况下,真正的原因还是要从内部的政策突然调整所引发的债务的积累,债务突然的膨胀,我觉得要从这个角度寻找原因。具体来讲,就是2010年有一个180度的调整,导致之前经济主要的推动者,就是地方政府和企业的资产负债表迅速的恶化。
    现在其实是在修复负债表的过程,我给大家看这个,其实在08年之后,中国其实迅速的成为世界上非金融债务占GDP比重最高的国家,这个之前我们讲欧盟和日本最高,但是中国确确实实已经进入到了最高的行业,这个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一般情况之下,我们理解,大家想想,02年到08年这段时间,中国其实是一个信贷占GDP的比重也在上升,这个上升很大的原因我个人来看,是因为不断的进入市场,不断的吸纳货币,改革开放30年以来,中国经历过两次经济迅速货币化的过程,第一个阶段就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阶段,大量的货币活动以前没有进入市场,特别是在农村,大量的活动不进入市场,一旦进入市场要有货币来支撑,发生了那一轮的货币现象,货币因为经济的交易量不断的增加,所以需要货币来配合,会引发第一轮的货币化。
    2000年之后,中国进入了第二轮的货币化,土地大量进入市场交易,房地产以及资本的快速形成,这个阶段成为经济增长最显著的特点,货币也在这个阶段里面,或者M2动荡的货币,信贷占GDP的比重也在上升,不像08年之后上升的这么快比如说每一年非金融债务增量部分占GDP的比重达到4%,这个很大程度上跟08年之后的政府开支的政策,4万亿的政府开支计划也是有很大关系,政府开支是一个财政的概率,实际上在08年之后,特别是08年到2011年这段时间里面,财政的角色其实是很弱的。这个时候经济的刺激主要靠银行的信贷,所以更多的用的是货币政策,而不是财政政策。尽管我们把它称之为4万亿经济的计划。
    这样有一个现象,08年年底之前,中国每一年的GDP的变化跟整个社会融资规模的变化是比较接近的,比较吻合的,所以这个是非常清楚的,但是08年之后,这两条线,上面一条就是社会融资的变动,下面一条线就是GDP的变动,这两条线在08年之后开始出现分叉,开始分离。就是说社会的融资增长的速度就快于GDP的增长速度,后来政府调整了政策,2010年年底的时候调整了政策,我们看到后面两个差距有所缩小,2010年之后这个差距再次扩大,政府2010年之后实行宏观调控,到后面发现这个经济调控不行,所以还得放,可是放发现信贷是放了,信贷的增长速度保持比较快的增长,这个增速7%左右,所对应的信贷增长速度其实并不慢,这个也是为什么经济学家怎么界定新常态呢?一个就是必然要有刺激的政策,现在我们看的很多,依然保持快的增长,现在没有反应,经济增长速度还是一样。只能理解为这个是新常态。
    我想这个值得商榷的,关键的问题就是2010年的宏观调控发生之后,我觉得政府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没有处理债务,当你放慢GDP增长速度的时候,放慢银行信贷,放慢对投资项目审批的时候,GDP增长的速度会慢下来,达到宏观调控的目的。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东西慢下来,可是债务没有慢下来,事实上经济慢下来之后,很多原来正常的贷款会迅速变成你隐含的债务,政府在这个阶段上面,其实没有充分的考虑宏观调控对于债务产生的影响,没有对债务进行政策上的准备,这样一来,你又不承认我们有债务危机,你觉得让这些债务继续滚动,这个结果就是在经济下行的时候,GDP增长,投资增长因为宏观调控降下来之后,因为你要让债务继续滚动,所以需要继续在经济下行的时候创造大量的流动性的需求来维持这个债务。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经济的增长之所以慢下来,其实刚才夏斌先生讲到有政府调控的含义在里面,其实在2012年之后政府改变了政策,希望从严厉的调控转向放松调控,但是放松调控之后,你发现信贷是放松了,信贷的增长速度也是加快了,但是GDP的比重没有改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前期你不承认隐含的债务,放松之后发现大量的新增债务偿还债务,更重要的就是偿还利息去了,我个人的看法就是当这个GDP经历了02年到2012年快速财富积累之后,这个时候经济增长非常快,超过了10%,背后的支撑就是资本的快速形成,这个怎么造成的呢?就是土地大量进入市场有关系,于是我们的家庭也好,企业也好,政府也好,开始变得有大量的财富。接下来的5到10年中国要有很好的资本市场,我们的财富积累速度以后不会这么快,积累的最快十年已经过去了,家庭也好,企业也好,政府也好,手上有大量的财富积累,这个财富要进入市场,要有很好的收入,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市场,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是从银行来讲,理财也是很要紧的事情。今天的中国家庭,企业政府,不是2000年之前了。
    从政府的政策上来讲,经济放慢了之后,前期财富的积累过程当中,突然一大部分会变成债务,在中国体现在地方政府,开发商,还有国有企业的头上,这些债务怎么办,大家也是讨论很多,我个人看法就是债务到了一定的规模,也不可怕,因为总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利息。要让这个债务滚动,就是让利息可以得到偿还。理论上来说,我们可以找找原因,事实上没有这么多的资本进入。这种情况之下,这个就是引申出中国当前的货币政策里面,应该是降息,可以让利息滚动,从而不至于产生债务的断裂。
    中国好在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流动性,所以不需要从海外输入这个流动性,重要的就是调整政策,让利息降下来,现在中国每年的债务总量其实需要一个测算,因为现在很复杂,不光是商业银行里面有债务,事实上有太多的债务种类。加州大学圣地亚哥一个华裔的教授,叫史东汉教授有一个测算,就是把各种类型的中国信贷的种类罗列了一下,然后找到了相应的数据,我们来看不同的贷款,包括委托贷款,信托等等,平均的利率是怎么样的。
    这样可以算出来,在一定的假设下面,算出每一年我们未偿还的债务每年所要承担的利息大概是多少,现在算下来比较有意思,差不多在2011年的时候,每一年债务偿还的利息少于民意GDP的增量,到了2012年,如果这个政策没有改变的话,按照这个逻辑推算,当年要偿还的所有债务的利息可能比GDP增量要高出40%,到了2013年所有这些利息就是当年民意增量的两倍,这个是一个参照,但是趋势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现有的货币不改变,那前几年积累下来这么庞大的债务,每年你要偿还的利息增长速度非常快,以至于到2013年的时候,民意GDP增量的两倍拿出来还利息还不够。
    我们用这种逻辑推算的话,很快我相信未来1、2年以内这个利息会接近增量GDP的三倍,这个实际上是理论上的推算,实际上每一年会有一些免息,每一年可能会有一些借新还旧,或者各种各样的拖欠,实际上这个现象比我们理论上推测的要好一点,实际上这个只是好一点,背后的债务负担依然很重,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爆发出来。在这种状况之下,中国经济要维持7%的增长,其实都非常非常的困难,所以这个意味着我们其实需要在政策上做比较大的调整。
    怎么调整呢?刚才也是讲了,从日本的经验来看,重要就是让利息下降,如果利息下降不了,这个债务会吞噬每一年有效的需求,如果投资需求得不到恢复,GDP要回到增长的轨道不可能,首先要降息,这个我们看到一个现象,经济在下行,每一年经济往下走,可是社会的融资成本非常之高。这个是违反经济的逻辑,通常情况下,经济下行的时候,对货币和信贷的需求是下降的,所以利率应该是下来的,为什么社会融资的成本还在上升,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利息的复杂,地方政府都要借钱偿还银行的利息,商业银行债务到了一定的预值,商业银行都要惜贷,这个情况之下,一定转向影子银行,满足还息货币的需求。所以这种情况之下,推动银行的成本上升。这个可以得到解释的现象。
    所以我觉得需要想办法降息,现在影子银行对央行来说也是一个很尴尬的想象,影子银行之所以扩张很快,传统银行不愿意给背负债务的这些企业贷款,如果关掉影子银行,经济就要崩溃了,会带来了庞大的不良资产的问题。因此,我觉得现在怎么样降低社会的融资成本,从未来1、2年来讲,我觉得就是我们的宏观调控,宏观政策应该瞄准的一个方向。要降低的话,首先要把基准利率降低,日本曾经为了解决债务的负担问题,把基准利率降到0,我们说的时候,我们知道日本有过一段0利率的时代,你的债务不需要偿还利息了吗?这样的话,商业银行愿意贷款,借100,还100,没有问题,如果借120,140还100,就不愿意借了,日本曾经把基准利率降到过0,这个含义就是经济下行的时候,如果央行不降低基准利率的话,不降到一定低的利率,影子银行的成本会保持一个比较高的水平。
    影子银行保持比较高利率的话,大量的实体经济的有效需求是得不到满足的,所以经济下行的时候,只会继续往下行,不会有可能反转。但是光有这个也不行,从政策上来讲,未来新增融资的需求,要改变做法,现在一个基本原因就是表外的需求要放到表内,这个我最近感觉到央行也好,主管部门也好,有一些朝这个方向努力的迹象,比如说加快企业的再发行,加快地方政府直接融资这样的一个试点,但是我觉得力度还不够,速度还比较慢,2012年应该来处理这个问题,现在2、3年过来了,这个问题得到了很好的处理,没有处理的同时,又积累了新的债务,所以这个问题我觉得今天已经太晚了,还是需要在政策上明确加快企业债的发行,地方债券的发行。另外我觉得开发新的金融。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反思,中国在过去20年里面,经济增长这么快,财富增长这么快,我们需要开发财富,过去20年中国基础设施增长最快的20年,基础设施有强烈的外部性,帮助大量的生产成本投资产生很好的回报,但是谁给它贷款呢?依然是我们高度商业化,市场化的四大银行,这些银行它们追求利润,因为它已经高度商业化,可是要让它跟地方贷款,我们搞了地方融资平台。这个是今天也是产生巨额的债务负担一个很重要的机制,但是当时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做了,现在反思一下,其实开发性金融在那个时候是没有引起政府的注意。
    今天主持人问夏斌先生说我们现在搞亚投行,其实亚投行是开发性的金融机构,让它产生高回报是不可能的,它重要的是搭建了一个平台,中国政府出资搞一个这个平台,全球的储蓄过盛,吸引更多的国家来支持这个基础设施,这个要让商业银行做不可能。但是我们过去20年就是这样,没有开发银行,就是商业银行做基础设施的融资,周期很长,回报率很低,地方政府还不起,只能靠卖地,经济下行卖地也是卖不出。
    我觉得现在也要提到一个议事日程,中国还是需要加大开发性金融的开发的力度,现在我们应该是有条件来做开发性的金融。不能老把所有的事情都寄托在商业银行的头上,事实上我们现在商业银行以经济下行的时候,商业银行没有办法帮你忙,这是一个需要反思的一个问题。
    那么如果你把这个利率降下来,我测算了一下,我讲的利率不是商业银行贷款的利率,是各种各样的贷款平均利率,这个贷款利率很高,现在哪一个企业可以达到两位数,几乎没有,这么高的融资成本之下,中国经济背后有效的投资需求要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没有政策的大幅度调整的话,很难。
    如果把利率降低,现在8.1%,我做一个数值的模拟,如果压缩到7.5,利息会减少,但是依然还是很重,这个意味着你需要是否有这个可能,我们比如来学习日本,把利率进一步下降,可是进一步下降有一个风险,就是通货紧缩,这个也会有比较大的问题。当然我个人认为你如果仅仅是靠降低基准利率缓解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一个不是一个很到位的政策,最重要的因为现在的债务太大了,还是核销,大家要问核销不光把帐面上划掉,你得有资本进来。
    我们做了一个测算,如果我们核销30%,经济可以恢复到快速增长的状态,如果核销30%的债务,钱哪里来?现在银行的进出口大概就是10万亿多一点,所以按照我们现在的测算,核销的话,核销这么多的坏账,就是核销掉不到10%,对冲7%,8%的样子,剩下的这些,还得靠中央政府发行债券,所以我一直最近一段时间,差不多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也写了几个报告给中央政府,我觉得现在有必要还得加快中央政府来对冲债务的财政政策的加大力度,所以我说现在是财政政策发挥更积极的作用时候,因为地方政府背上了债务负担,但是中央政府的债务负担还是很好,如果提高到50%、60%的财务负担,在全球还是非常稳健的中央政府。
    这种情况下给我们政府核销债务提供了很大的空间,好象3月17、18日我看到财政部有一个债务置换的东西出来了,来置换地方政府的存量债务1万亿,这个思路是对的,把地方政府欠银行的钱,转为银行持有中央政府的债券,这个就是核销的思路。问题就是我们现在有17、18万亿的地方债务,如果核销30%,这个利率现在还远远不够,财政政策上面还是要更加积极一些。
    如果不解决债务的核销问题,如果只是降息的话,我个人的看法对于有效投资的需求影响,是正面的,但是不够。所以我想这两个政策要同时考虑,而且核销宜早宜晚,经济下行的时候,还是把融资成本下降,把口袋资金的规模拉上去,但是,如果这个债务的推动没有缩小,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政府还是需要下决心解决这个债务的问题。
    但是这个遇到了一个悖论,真的压缩债务的增长,靠核销来把债务的规模缩小,让它核销30%,对于经济的影响都是正面的,这样一来的话,从央行的政策来讲,中央政府的政策来讲,你今年核销了,连续几年核销了,你新增的债务还是蛮快的,这个也是没有用,因为每年还是有17、18万亿的新债务出来的话,这个是没有用的,所以这个就是牵涉到一个政策上的两难,我可以把当前的债务大大的压缩,核销,通过政府的发债方式置换都可以。
    但是呢,你不要让这个经济产生新的债务,这个比较难,我想这个好象有一点悖论,因为你不让它产生新的债务,必须让经济回到8%以上,你要让这个经济回到8%以上的增长,必须让这个债务减轻,摆脱这个债务负担,才能让这个投资需求能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这个也是一个两难。但是总得有一个突破口,我觉得现在看起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走出这样一个目前的困局,一方面让债务大大的压缩掉,可是压缩债务的同时本身创造了需求,但是呢,你如果新的债务不能制止的话,这些又产生了未来的债务拖累。
    所以,我觉得从政策的角度很难设计一个政策两全其美,我个人看法保持未来的经济增长,从目前7%左右的增长,如果迅速的能够回到8%才是正常。但是我们能避免财政政策的积极,能够让现在的经济从7%到6.5%,逐步下行的趋势可以得到扭转,如果可以得到扭转,这个经济逐步在未来两年或者三年可以回到7.5%以上,甚至8点几的增长,我认为还是有可能的,因为我刚刚讲了,你如果说进入了新常态,要给我证据,什么东西导致了我们进入了新常态。
    第二个我就说2012年可以平均增长10%,为什么突然掉到7%了?原因是什么?这个总得有一个交待,现在没有的情况下,我想我们不能认定说这个状况就是代表新常态,我觉得未来的投资需求潜力还是非常之大的,刚才也是讲了,人均资本存量的国际差距还是很大,而这个就是中国经济未来增长提高的核心,中国经历了刚才讲的,差不多经历了过去十年财富的积累,人力资本的积累,这个原因就是土地进入了市场,吸纳了大部分的货币,房屋私有化。这个过程我个人的看法是一个必经的阶段,这过程我认为预示着未来中国投资需求的机会依然在那里。
    现在大家担心说我们产能过盛,流动性这么多,经济还能增长比较快吗?投什么地方去?其实我觉得经济学家不应该担心这个投资的机会,因为需求的问题很大程度上不是外生的,是内生的,很多人理解为我们过去的增长,一方面靠投资,一方面靠出口,我们对于出口的问题有一个看法,因为大家看到出口是增加你的需求,可是进口减少你的需求,减少对国内的需求,出口是增加对国内的需求,中国出口大部分靠加工贸易来推动,加工贸易就是靠中间环节的进口,出口减掉进口的差额,我们贸易的盈余,占GDP的比重最高的时候就是6%到7%,正常的就是2%—3%,我们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出口或者贸易一定会受到影响,不在需求上面,进口已经消掉了很大的需求,主要在供给方面,对于我们的生产力的提高有利好,有正面积极的影响。
    所以我觉得贸易依然很重要,改善我们的生产力很重要,但是需求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因素,或者过去中国的经济成长并不是单方面靠外部的需求。但是呢,国内的投资我认为依然是非常的重要,这一次4月30日中央政府工作会议上提出了投资起关键作用,我也很高兴,因为我这些年一直主张,我们一直有一个误解,觉得需求和消费是对立的,要么投资,要么消费,不是啊,消费和投资都是需求。短期来讲,我们可以看出国民收入里面投资占多少,消费占多少,把它放在中长期来看,投资是一个原因,消费是一个结果,比如说我们投资了一家医院,我们进行了医疗的消费,我们投资了高速公路,就是促进了运输交通的消费,我们投资了一个万达广场,我们也是有一个消费。
    我想投资跟消费之间不是对立的,但是我们往往把这两个看成是对立的,认为投资就是消费。我个人认为依然处在这个经济发展的阶段上面,这个阶段上面投资依然扮有比较主要的角色,人均和国际的差距还是很大,我一直讲美国人和中国人的区别,美国人的口袋里没有钱,中国人口袋里钱足够多,美国人为什么富有,就是人均资本足够大,很多方面的福利是这些资本存量提供的,看病不拥挤,马路宽敞,其实是一个公共的资本存量,在中国按照人均来算,这个太低了。
    我觉得投资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再加上我们现在产业的转型升级,这个也是一个投资活动,我经常讲我们过去的产业发展经历过这个阶段,开始的时候什么东西稀缺呢?资本稀缺,劳动力过盛,产业的发展往往都是多用劳动力,少用资本,是这样的技术通道,过去的十年,随着资本积累的快速发展,我们资本变得相对劳动力来讲开始变得从稀缺变得富裕,资本富裕了。劳动力开始走下滑,这个时候开始走转型和发展,慢慢就是让资本替代劳动。
    这个过程当中,我相信就现在和未来来讲,中国有很多的产业,它的发展,因为资本廉价,相对富裕了,用更多的资本,包括现在用机器人。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依然可以观察到另外一个趋势,人力资本开始变得稀缺,劳动力短缺了,可是劳动力里面真正的技能的创意,这样的劳动力变得稀缺,技能的人力资本和物质的资本,这样的组合代表未来的产业转型和升级的巨大方向,这个过程我相信就是一个投资依然保持比较旺盛的这样一个潜力的一个基础。
    再加上比如说很多基础设施的改造,城市化的过程,还有一些公共品的供给,大家在上海都知道,小孩读书很困难,你去看病很困难,它的供给也也该有巨大的改变空间,这些都没有问题,我们说一个发达国家跟一个新兴市场国家,最大的区别不是看增量,而是看存量,看现在的欧洲,英国,基础设施存量很大,分摊到人头上很大,增量很少,所以需要中国投资,帮助它改善,因为它没有钱,没有资本,但是它的存量很大,美国也是这样,没有一条高速公路是坑坑洼洼的,因为长期没有得到更新,但是它的存量很大,中国是存量很小,增量很大,如果保持这样一个态势的话,未来的增量,特别是人均的存量就会逐步的提高,而增量很大的过程就是经济增长的过程,所以这种情况之下,我们现在的资本市场能够保持现在的一个势头,刚刚讲了,无论家庭,政府,企业在过去十几年积累了巨大的资本,需要有一个有效的资本市场,让这个资本能够进行交易,进行收入,我想中国经济无论产业转型也好,基础设施的升级改造,城市化也好,公共品的能力扩大也好,这些都可以通过盘活现在的资本过程得到很好的改善,如果这个东西改善了,大家想一想,行业的升级也好,城市化的过程当中,基础设施也好,公共品供给也好,这些东西改善就是经济指数的增长过程。
    所以我们讲对未来的确是保持信心,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就事论事,到底是什么问题呢?把这个问题找出来,这个问题有解决的办法,政策是这样。我们最要避免的就是把这个问题提高到主义的层面,就像现在经济学界很少谈这些问题,而就是在争论到底是否要政府干预,我觉得现在经济已经是这样了,现在不是政府干预不干预的问题了,我们是要奥地利学派的这种思潮还是要海因斯主义的思潮?这个就是浪费时间,我很希望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中国经济现在面临的具体问题上,然后寻找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形成共识,给政策带来影响,经济学家就是带来贡献了。如果一直在争议当中,无助于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这个就是想分享的看法,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张教授的演讲,首先您演讲开始单刀直入说对所有的数字进行挑战,这个就是令人钦佩,夏斌老师也是分析了很多中国面临的问题,像拎螃蟹是否可以拎清,很难,这个也是有很多的关联,我们希望政府和商界,还有学界的朋友一起努力,说到这里大家可以有一个茶歇的时间,大概15分钟,15分钟之后我们一起回到现场来讨论。
主持人:欢迎大家茶歇之后回到我们的会议现场,刚才由两位嘉宾给我们带来了主题演讲,他们演讲的内容大家还在消化和讨论过程当中,在茶歇之后我们请出第三位演讲嘉宾,在请出他之前,我还要代表我们的主办方再一次感谢我们的媒体对我们这次活动的关注,也希望大家能够以事实来进行报道,非常感谢网易财经,联合早报网,第一财经等等各位好朋友,接下来介绍一下我们茶歇之后这位重要的演讲嘉宾,他是来自于东方证券的首席经济学家,同时也是总裁助理邵宇先生,他带来的主题非常深刻,叫做镀金时代的中国经济和投资,很有意味,有请邵宇先生。
  宇:女士们,先生们,非常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进行一个交流,最近这个市场非常火爆,大家也是知道了,我记得刚刚进入这个市场的时候,当时非常多的分析师认为将来的目标是8888点,现在大家也是喊出了这样的目标,从05年经济起来,市场起来之后,大家觉得我们是一个黄金十年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大家也是知道了,市场从6000点跌到了1600点,我们来看,我们过去的这一段高速的增长历史,与其说是一个黄金时代,还不如说是一个镀金时代。
    确实我们是有增长,我们的增长变化有10%,同时我们也有泡沫,我做了这样一个计算,上海一个大学毕业生要在市中心买一套体面的房子,要从民国存款到现在,据说台湾要从清朝开始,我们有雾霾,穹顶之下,我们真实的增长和阴暗的泡沫同时存在,这样的高增长市场下面留下了后遗症。
    第一个就是环境污染和食品安全,这一点无需讳言,给一个例子,最大的铜矿坐落的城市,每天有2600多公斤的污染气体放到空气当中,90%的城市居民有肺结核,还有一个城市里面牛奶里面参了水,盐,卖给妈妈,这个城市的婴儿死亡率很高。
    第二个就是零负增长和分化,最近跟一个教授有一次论坛,我们可以看到基本上经济的差距和贫富差距在0.5%左右,八分之一的人依然生活在贫困当中,这种情况之下,怎么可能变得和谐。
    第三个就是我们的政治腐败,这一点我们也无需讳言,在自己的家里承包一个公司,承包了所有道路的建设合同,它的价格是市场价格的三倍不止,这个听上去有点匪夷所思,这个消息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微博和微信上,我这里举的例子都没有发生在中国,我再强调一遍,它发生在哪里呢?发生在美国。这个就是1890年到1920年的美国真实写照,那个时代被称之为镀金时代。盖茨比说在纽约郊区的长岛别墅区里面,新贵每天晚上都是纸醉金迷,但是从长岛去到纽约的中心的一条路上,尘土飞扬,无数的被损害和侮辱的人都住在那里,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的情况比这个复杂很多。
    刚才两位教授提到了经济快速下滑,究竟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为什么近五年以来的最低数字,官方的说法就是三期叠加,我们的城市化,增长和改革的方面出现了重大的困难,大家现在做一个简单的分享,首先我们来看全球化,上一轮全球化就是称之为美国的全球化,美元的全球化,我们称之为全球化3.0,这是一个食物结构,包括金砖五国里面的巴西,俄罗斯,南非,也有很富裕的国家,沙特阿拉伯等等提供的是原料,还有一个消费型的国家,怎么定义呢?经常账户赤字超过GDP4%以上,我们定义为它是一个消费型的国家,并不是说它完全不生产,相对于它的消费而言,生产得太少。从世界其他地方来进行资源的集中,以及产品的购买,这个就是中间比较辛苦的层次,这个叫做制造型国家,怎么定义为一个国家是一个制造型的经济体?经常账户的赢余超过它的GDP4%以上,我们定义为制造型国家。包括中国整个的制造业面对最大的困境就是中国买什么就什么变得非常贵,中国卖什么就是什么变得非常便宜。买东西的时候,不管买什么,你买得越多,它会越来越多。不是资源多么的稀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个就是所看到的油,铁矿石,油的快速下滑。
    另外,其实生产国也分为三类九等,比较成功的就是德国和日本,德国是全球最大的贸易盈余国,也有东南亚的一系列生产经济体,印尼,印尼算资源国,越南。现在问题在于哪里呢?全球化危机之后,全面停顿下来,这个停顿就是因为美国发生了重大的问题,它做了两件事情,美国通过再制造业化使大量的制造业回归,在美国的南部,人工成本仅仅比大陆高30%,考虑到运输成本,综合制造成本仅仅比内地高10%,就是这个东西如果在内地生产100块,在美国南部生产只要110块,根据我们的研究发现,现在美国对于中国的需求,出口的弹性下降到了危机之前的60%,就是危机之前美国需要中国1元的出口,现在就是到6角,更重要的就是美国通过另外一个变化,这个就是能源革命。
    包括页岩气在内的原油的提供,使得在2020年实行能源的独立,现在全球最大的资源提供国,油气提供国不是沙特和俄罗斯,而是美国,这个意味着美国通过全球化3.0投向到全球的需求已经开始全面的收缩了,上一个十年感受到非常清楚,美国经济好,大家开心,现在美国经济不错,有人开心吗?没有人开心,这样导致什么结果呢?当美国的力量从资源国,生产国的需求回撤的话,留下了真空的地带,这个需要有弥补。如果我们判断的对,这个仅仅是我们的变化开始。
    今年我们看到日本加入到常任理事国的问题,这个就是全球化3.0的实体方面。那么中国的困境是什么呢?我们的OB,我们以亚欧大陆为整个世界的核心,这个中间有很多的故事,我们之后详细再说。全球化的货币方面,大家看一下,红色的这根线代表的是我们的就是购买力的增长力,我们中国的MQ的增长率就是1980年开始的,年化之后就是21%,什么概念?这个意味着我们印钞机为我们每年印出21%的购买力出来,这个就是如何保卫你的财政。我们面对的都是基金经理,如果你能为你的基民每年增收到20%的收益,持续20年的话,你就是基金中的战斗机。
    中国有真正的房地产是98年的时候,最近房价飙升就是近十年的时间,当你在购买房产的时候,特别作为一般的居民,首付两成,你借到80%的钱,这个就是六倍的杠杆,所以21%的印钞机的速度可以满足购买力,这个就是核心地段永远不败的道理,现在情况有所变化了,怎么变化呢?今年很可能第四季度的时候,美国退出量化宽松,这个就是意味着全球流动性的系统性收缩,上一次收缩就是2013年的6月,如果美国的这个问题导致资本的反转,如果不做预先的设防,我们会面临系统性的风险,这个就是被绑架了这么多年的运转速度。
    全球化分类里面最诡异的是什么,中国作为第二大世界的经济体,它用的是美钞,以这样的一种货币供应的方式,非常可笑,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独立,以利率,中国内生增长的方式来进行调节框架的结构,我们看到变化正在逐渐的发生。
    我们内生的增长,全球化就像一面镜子,镜子外就是全球化的3.0GDP可以出杠杆,如果让一个好的GDP,就是需要一个方式,现在已经结束了,现在高强度的反腐,每个国家都是有两个小组,第一个就是巡视组,第二个就是督查组,就是替你干活的,现在更大的麻烦就是地方政府已经陷入了某种意义上的危机状态,大家都消极,以前只要签一个字,批一个大项目,现在还敢签字吗?这个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困境,当时我们说4万亿投资的时候,地方政府为4万亿的投资配套了23万亿,今年也许专项资金拿出2万亿的资金做改造,地方政府可以拿出15万亿的配套资金吗?这个打一个问号。
    但是我告诉大家这个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整个国家都在一个重要的方向进行变化,这个变化在以下三个方面,政府的手会被牢牢的绑住,以后很少可以看到发改委家里有一大堆的现金,还有我们的预算已经通过法案,一定要透明法案,以前就是一把手可以签一个字样就批准了,现在不可以了,现在就是要公示,然后通过人大通过。
    第三个就是结合不动产的登记制度,某种意义上来说,房地产不再是一个特别好的透支标的,原因你是懂的。
    那么把第二条和第三条放在一块儿看,第二条实际上现在对应的就是43号文,什么意思?就是地方的非标资产的上限,以前信托做的非常HIGH的信托资产已经没有空间了,原来的房产投资作为我们居民的投资60%,现在不是作为很有利可图的项目,钱现在就是投入股市。
    所以我们看到整个的增长变化已经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需要民营企业提供更多的投资,当然它们的增长也由此打开,这个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时间关系尽量简短一点,这个就是我们改革的蓝图,三中全会我们给出了366项的改革措施,四中全会给出了188项的改革措施,这个500多项的改革,应该是人类想到的最美好的措施了。这个改革最终的截止日期是2020年,如果按照这个改革表来做,能够完成,我相信说中国一定是宇宙第一强国。怎么样让改革成为真正的改革红利?我们需要更多的投入,以及更果断的行动。
    已经在很深刻的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事业,包括我们的投资,这张图我们有意思的画成弓箭的图形,这张图在三中全会之前一年画出来了,这个提供我们投资的关键走向,第一句话就是当风起来的时候,猪都会飞。第二句话就是巴菲特说的,当潮水退去的时候,你不要在裸泳。这个就是有史以来中国历史上最好的,创新和创业的机会,很多公务员都转变了,创业和创新的环境是前所未有的。
    这个仅仅是开始,因为只有市场的空间打开了,所有的机会才会涌现出来,除去中国的经济进程,这个改革上面是整整20年之前,就是9294年的十四大的四中全会,现在是一个最终的完成版本,改什么呢?主要就是五个方面,第一就是利率市场化,第二汇率市场化,第三资本市场的深化,第四金融监管和金融机构的强化,第五金融监管的优化,它已经分分秒秒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大家知道利率市场化带来什么结果?现在我们的活期存款是20万亿人民币,这个活期存款利息是0.35%,这个是我们最廉价的银行资金来源,如果按照央行的布置,意味着这个20万亿的活期存款,被赋予一个余额宝的价格,20万乘以4%,就是8000万的利息,如果银行的利益是1.2万亿,如果抹掉这些利益,还会对银行股这么乐观吗?
    如果不配合其他方面大力的推进,你会变得风险很多,现在存款保险出来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汇率市场化更没有问题了,华侨银行也是外资银行,现在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也是有一个贬值的风险,这个就是正在波动的巨大的汇率,资本市场化就是新三板,创业板等等,就是以传统的银行板为主的体系,创造了一个新的产能。金融机构的强化,这个没有问题,不管民营银行还是互联网金融,会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个方面的投资会获得超额的收益。
    再来看要素价格改革,就是水电煤,铁路运费,为什么改要素价格?我们看到穹顶之下,我们有很多的雾霾,我们低效的运用了能源,能源没有反映要素价格的价值,这样的资金会反扑这些重大的行业,比如环保等等。最后就是财税体制的改革,你们所谓的TPP,因为新一轮的城市化,地方政府不能加强管理了,只能通过公司和合营伙伴的关系,使得新一轮的改革推进。
    这样需要新模式和新体制的设计和创新,这个里面蕴含着非常大的机会,比如说一家上市公司,原来做建筑和房地产开发,如果采用TPP基金的方式投入的话,会给它新的额外的投资。现在有户籍改革和土地改革,户籍改革的目的是什么呢?中国已经没有任何的红利了,从2012年开始,我们每年劳动力要丧失将近300万左右,我们研究发现,平均一个农民工在城市的时间是9.8个月,一生只有9年时间在城市劳动,如果给他户籍,他能够一年工作11.5个月,一生30年持续的贡献他的有效能动,因为他有在城市持续生活的勇气,对于人力资本会反复的投资,这个迅速提升他的劳动效力,这个会使中国的人口红利多三倍到五倍。
    仅此一项户籍改革,每年可以拉动GDP1%的增量,这个就是改革的红利,大家知道最近两次最牛的股票叫做全通教育,全通教育是做K12的,因为我们提到户籍改革会使大量的公共服务通过事业部门的方式提供给新一代的移民,如果给他在线的教育,那么你一定可以得到超速的增长和发展,所以在线教育是一个关键的封口。
    再看土地改革,如果上市公司拥有四个方面的土地,可以把它当宝贝一样藏起来,可以提升估值,还有迅速加倍的空间,这个就是两个主要的要素,我们的生产边界可以得到系统性的扩张。
    最后就是国企改革,这个是最难的,现在就是混合所有制,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众说纷纭,在我的眼里看来非常简单,根据我们的测算,到2013年政府拥有的净资产是35万亿,整个国有资产是85万亿,最健康的就是我们的居民资产,我们要通过中国的杠杆转变进行重新的一次改造,我们国有资本的改造率是4.5%,民间资本是9%,如果用26万亿的资本对国有资本进行充分混合的话,光这一项我们GDP可以增长2%,什么是改革的红利,这个就是改革的红利。
    所以我们看到的整个链条就是自上而下的蓝图,我们为什么要把上海自贸区放在中间呢?我们刚才说自上而下,自贸区不管是上海自贸区,还是新批的自贸区,它是自下而上的,所有的主要改革就是在这里进行综合的尝试,试验和推广,所以我们觉得上海自贸区包括一些新的自贸区,在4.0的新时代的全球化的视野里面,会超过深圳特区3.0的历史契机,新的常态下,新的需求和新的宏观调控会产生。
    一个就是深度城市化,这个就是刚才OROB内生的版本,内省看到就是新一代城市群的崛起,这个每一个都是将投资的热点,除了这些点之外,其他地方不看好,不管是产业还是房地产。
    第二个就是消费升级,中国人不爱消费,这个简直是胡扯,大家看到去日本买这么多的马桶盖回来,中国人怎么不会消费,我们的产品不够性感,消费的升级来自于传统消费的品牌化,公共服务的均等化,以及新兴消费的科技化,这是一个巨大消费的升级机会,这些领域都是特别看好。
    最后就是出口,已经出口廉价的袜子,鞋子,现在出口北斗,核电,以及基础设施,关键设施的服务,装备投资等等,这是一个新的需求,新的供给就是包括新制度,新产品,新模式,新业态,新体制,将重新改造我们以要素推动,现在以要素推动的新体系的生产,这是我们所看到的未来发展一个关键的节点,对此充满信心。
    我有一个评论,我们觉得接下来的58年,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时间点,如果干的好,我们就是欧美,干的差的话就是拉美,这不仅仅是一个玩笑,我们人均GDP6500美金,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增长,就是2020年到2022年人均GDP将来到14000美金左右的话,按照经济学的定义,就是14000美金是高收入之强,二战之后对于中等收入陷阱发动冲锋成功的只有56个国家和地区,其实我们觉得未来的风口,未来的机遇面临的挑战同样的艰辛,我建议大家可以参与这样一个热潮,见证这样一个有意义的时刻,这是我带来的观点,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邵宇先生深入浅出的演讲,口才真是不一般,让大家非常领教,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了从您的角度分析中国的经济走势,以及现在大家所面临的一些巨大的机会和挑战,我想今天到场的很多好朋友,现在四周望一望,可以看出来华侨银行好朋友们的水平,今天下午三个非常浓缩的有关中国经济的演讲,大家都在仔细的在听我们的演讲人在说什么,而且也在积极的进行分析,我知道各位也有很多的话题想跟我们的演讲人进一步沟通,所以我们也特意安排了讨论的环节,就一些大家最为关心的热点问题进行阐述。
    接下来有请三位讨论的嘉宾,他们分别是张军先生,邵宇先生,还有我们华侨银行全球资金部经济分析师谢栋铭先生。
    刚才康总说分析一下股市,一会儿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他们,请大家细心听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想听股市分析,我们到最后分析,先讲讲重要的一些政策,“一带一路”,听这个词有段时间了,习主席从2013年访问哈萨克斯坦的时候,一直讲的一个话题,到底对我们促进亚洲的经济乃至于中国和周边的经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现在我们看到了更多的是一个宏观的计划的产生过程,在这个计划产生过程当中,也确实有一些细节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了,通过这些细节我们可以得到什么样的讯号?我想是否可以请张先生和邵先生首先分析一下。
  军:“一带一路”我觉得现在西方有一个概念,把这个叫做马歇尔计划。
主持人:但是中国不这么认为。
  军:中国人改成地缘经济,不叫地缘政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假如从国内来看,我觉得“一带一路”大概涉及到西北的五个省会,大概西南就是56个省,东部大概有几个港口,然后也有几个省,加起来差不多一半的中国省市进入到“一带一路”的概念里面。而且每个地方都希望搭上“一带一路”的风搞APA自贸区,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如果我们从国内来谈,我们不谈国际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这个其实“一带一路”变成了什么?变成了中国经济新一轮开放的战略,所以我觉得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个是蛮重要的。
    至于说我们“一带一路”之后是否可以消化我们过盛的产能,是否帮助我们更多的海外投资,这个毫无疑问,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中国目前开始新一轮开放的战略,而这个战略我觉得可能大的一个布局就是靠“一带一路”来落实的。我是这样理解“一带一路”的。
主持人:我觉得您的高度提的非常有意义。
  宇:我是这样看的,我们提到全球化3.0,大家问会不会有4.0,中国“一带一路”就是全球化4.0的构架,全球化就是关于贸易,投资,金融,基础设施,甚至文化,甚至战争也是全球化的最高形式,我们觉得全球化4.0是什么呢?以前美国带领的大循环已经开始衰退了,是否以中国崛起的中产阶级,加上欧亚大陆的中产阶级崛起为新的引擎,可以去美国买技术,去欧洲买品牌,进行一个整个大陆的经济一体化,这个就是OROB的历史使命,全球化历史使命在快速的来名,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可以小心的试验。
主持人:我们不再做5.0的介绍了,我想请您讲讲,到底能给我们亚洲经济体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可能性?因为我们本身华侨银行是在新加坡的,而且我想作为天下的华人都知道,我们新加坡的华人在分析亚洲的局势方面,非常老道,特别是在亚洲和西方沟通方面,更加的老道,请教您到底对我们亚洲经济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关于中国和周边地区现在存在一些所谓政治上的,或者外交上的一些困难,那么所有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可能是一种什么样的速度推进,对经济体产生什么样的重大影响?
谢栋铭:我想前面张院长和邵总都是从中国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我想从东南亚的角度提供一下想法,前面邵宇先生也讲了,突然想到我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帖子,讲到的是一个段子,小明请用“一带一路”造句?小明说在我们小区的一带,一路上都是要饭的,这个段子非常贴切,通过“一带一路”来看,从很多受益的国家来看,大家想的就是从“一带一路”受到什么利益?这个里面最大的问题就是说中国带动什么,作为很多东南亚国家来说,新加坡处于发达,像很多国家在基础设施投资方面都有很大的需求。在座的各位是否去过印尼,去过雅加达的话,它的交通非常糟糕,总体来看,印尼这一块有很大的投资需求,这个就大家看的问题。
    另外一个问题“一带一路”本身也是可以和日本在东南亚进行竞争的一个武器,因为我们知道其实日本在东南亚有很大的投资,所以我想这次中国出了“一带一路”,很多国家会比较,我从日本那边可以拿什么好处?在中国可以拿什么好处?另外的话,最后讲一点,很多人问中国拿到什么好处?对中国的好处也是一个问题,我分享一个例子,上个月当时中国的陕西省的代表团在陕西省的省委书记带领下访问新加坡,当时的主题就是“一带一路”,新加坡企业可以有什么受益?其实新加坡企业的受益不在于从中国拿到什么东西,而是去中国投资什么?陕西代表团就是去新加坡招商引资,我们有“一带一路”的计划,愿意吸引更多的新加坡企业去中国投资,这个就是双赢的关系。
主持人:嗯,张先生,我还想请教您一下,刚才我们的演讲人谢先生提到了几点,您提到小区的“一带一路”,我想起中国的俗语,第一个就是授之以鱼你把一条鱼给别人,他只有一条鱼,还是授之以渔,就是教他如何打鱼的办法,刚才说到“一带一路”,我想到的是第一条,很多讨论和辩论当中,最后达到的结果就是后者,就是如何教人打鱼的鱼,我想请教张先生,如果为了达到后者,我们现在需要什么样的努力?特别我们现在有很多的投资者在这里,大家可以谈的更加具体一点,在投资方面意味着什么?我们要在投资方面达到授之以渔。
  军:“一带一路”经历的国家,总体上除了欧洲大陆,最后是要到欧洲大陆,也就是看它的中亚,东亚,东南亚国家,绝大多数还是收入比较低的国家,它们缺什么?缺资本,大量的国家有雄厚的资源,人力资本,没有办法开拓这种资源。过去十年中国由于土地的升值,创造了大量的资本,现在产能过盛,资本过盛的情况之下,就要对外输出资本,如果从国家的战略角度来说,设计这样一个平台,让这些资本出去,不仅仅眼前要挣钱,更重要的就是将来更长的时间帮助这样一些沿线的国家,经济有所发展,创造大量的对中国的产能需求,这个就是你说的实际上我们最后要把鱼卖给它,但是我们一开始给让它有能力。
    包括现在的非洲,“一带一路”也包括非洲,非洲有10亿人的市场,如果中国要加大对非洲的出口,这个很困难,先去投资,投资先行,你办厂,雇他们当地的劳动力,可能“一带一路”实际上也有这样一个类似的想法,就是我们虽然是帮助你来建立起你的基础设施,帮助你发展。
主持人:好,我还想问邵宇先生,习近平主席说欢迎大家坐顺风车,中国发展过程当中,中国投资过程当中,你顺风一起来,一起共赢,很好,我们现在的投资者怎么坐顺风车?
  宇:我们可以坐中国的顺风车,中国有大量的外汇储备,和产能可以投入到这些国家,中国自己发展就知道,我们一开始就是进口替代,慢慢掌握了技术就是出口导向,现在就是要自理经验,包括一系列的东西输出给这些需要增长和渴望增长的国家,只要企业家加入这样的行业当中,现在TPP,政府就是修桥开路,怎么样做就是企业家的问题。
主持人:54个国家都是来自世界五大洲,现在讨论和之后的谈判都在火热的进行当中,最重要的就是谁拿多少钱,有多少的话语权,最后要做成什么样的体系,这个体系谁来监督,有没有同步,会不会出现腐败,这个都是很大的问题,我们的投资者并不一定要关注每一个这些大问题的细节,但是我们想问的就是在AIIB这个系统构建过程当中,我们投资者应该关注哪些点?这些点可能对我们以后判断世界经济的走势,或者世界经济秩序的走势,会有益处?这样有比较高的眼界,我们在发生事情的时候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谢栋铭:对于亚投行我比较关心就是评级的问题,我们不可能完全自己的资本金来做这样的投资,通过资本金进行杠杆,类似于世界银行,IMF的模式进行建设,我们能不能拿到三个A的评级?如果可以拿到的话,可以拿到资金,进行开发性金融的问题,开发基金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成本的问题,我们拿到三个A的评级,对于亚投行本身也是投信任票,对于中国的发展也是投信任票,对于人民币国际化也是投了信任票,这个是我关注的问题。
主持人:用什么样的评价体系,本身亚投行本身用什么样的评价体系,能否得到评级机构的认可?我想请教一下,IMF有评级吗?没有被评级过,ABB被评级过吗?您来分析一下,投资者还要关心哪些?
  宇:全球化3.0有三根支柱,IMF是货币基金组织,是一个短期经济流通的,不存在借贷的问题,IMF的改革方案,2010年已经过了,现在美国国会不批,是我也不会批,现在不能主导的,干吗批呢?很简单就是两件事情,一个就是获取2010年的改革方案,包括IMF继续往前推进?第二个就是做一个平行的世界,中国的改革有一个非常好的经验,就是增量改革,这个里面有区别在于AIIB最成功的事情就是什么呢?请到了退休律师作为它的法律顾问和文件起草人,很高明,到时我们的治理是新的国际规则,我们会超越原来国际化3.0的现有弊端,非常有空间。
主持人:我想全球人才,任何机构都可以使用,是一个自由流动的过程,您刚才讲到更好的,最好的,这是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到底是世界上最好的这样一个标准?还是说更好的标准?国际辩论上就是用这样几个主要的词,张先生,无论是什么?实际上最重要的是要解决问题,与此同时,又不存在把腐败或者不透明降到最低最低这样的一种可能性?您觉得我们的投资者从AIIB这件事情上,怎么样来认识我们整个可以说是世界经济体系的这么一个转变?我们AIIB观察什么?哪个日子口我们观察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真正的判断具体的答案或者依据?
  军:其实AIIB成立之前,我们看亚洲开发银行,包括世行,它们更多的给发展中银行的贷款就是扶贫的项目,包括ABB,实际上更多的就是跟扶贫有关的这样的一些项目,总体上没有一个专门针对基础设施进行投融资的这样一个机构。如果这样的话,AIIB是做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投资者可以跟着它,假设它可以做的最好,其实它要给哪些国家进行基础设施投融资贷款的话,事实上我觉得提供了我们私人投资者进入这个国家从事生产性投资的这样一个机会。本来你要花很多的钱去请顾问来咨询这个国家是否有投资的价值,这样以一个多边的机构干这个事情,提供了这样一个免费的咨询,这个就是我们真正要做展望的机会。
主持人:它不会更多的尝试,对于我们个人以及个人投资者来说,是属于比较长的长线。
  宇:实际上AIIB帮你做了,这个环境就是长期有利于你的,我看含AIIB长期的文件纪要,其实很多基础设施建设是很挣钱的,你只要下注就可以了。
  军:它是否可以真能做到没有腐败和官僚主义,就是很有效的一个?
主持人:ABB也是有官僚主义,这个也是国际媒体当中天天报道,怎么样做到更好,可能是大家关注到的。实际上在国际经济秩序变化过程当中,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美元,还有人民币,在IMFAIIAIIB发展过程当中都会关注这个问题,说到美元,对于人民币特别提款权一直进行讨论,今年可能会有一个阶段性的一个判断的结果。当然这个结果不是以中国意志为转移的,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能给人民币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机会?如果今年有可能说可以,就进入这个一揽子,可能是什么样的机会?如果没有听到可以,对投资者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特别是和美元相比。
  军:从我个人来讲,我觉得有没有进入到特别提款权不是很重要,人民币事实上已经成为全球第五大支付货币,人民币国际化的趋势,随着人民币离岸中心,多个亚洲,欧洲离岸中心会越来越多,海外有大量的人民币存量,人民币变成国际货币的条件应该是逐步的成熟,我想随着自贸区发展,自贸区是人民币国际化的一个助力器,人民币慢慢开始成为全球主要的货币,这个是没有悬念的一件事情。我觉得特别提款权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你们让我们进去也好,不让我们进去也好,关键的问题就是在于人民币逐步的走向全球货币。
    全球货币的前提就是中国要输出资本,如果老是输出商品,不可能让人民币变成国际货币,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念经济学都知道,人民币要变成国际货币,中国要成为越来越大的赤字国,人家手上才能有你的人民币,否则的话,你手上老是有美元也不行,这是一个大的趋势,我个人的判断,中国已经度过了这个转折点,不断的从持有大量的美元盈余,到出现这个盈余下降,这个时候输出资本,包括海外投资,这样的话,人民币自然而然的进入国际货币的行列。
谢栋铭:张老师讲的非常有感触,人民币通过资本输出的模式,我们从市场角度看这个问题,确实,人民币国际化的话,首先让海外拥有人民币,从哪一个模式让人民币从境内流向境外,人民币从经常账户流出,从资本账户流入,过去是这样的模式。未来的五年就是这个模式会逆转的,如果人民币国际化,是走出第一步,2014年的话,就是经常账户出去,资本账户回来,今年开始,就是资本账户出去,经常账户回来,这个就是人民币国际化非常大的趋势。
主持人:对于投资者的话,美元和人民币的投资,用什么样的平衡,让投资者有所收益?
 宇:我首先讲一下,根据我们复杂的评估,在两年之后进行一个评估,如果条件满足就是可以马上降SDR,如果降SDR的话,对人民币的需求会上升,现在问题在于人民币汇率怎么看,我觉得不会贬值5%,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卢布贬值了一半,你才有贬值了5%10%,比你的竞争对手贬值了少。
谢栋铭:5%对我们银行来说还是很大的数字,就我来看,人民币兑美元来说还是很稳定的价格,还是6.06.3之间,我认为1%3%的贬值,这几个月的信号比较明确,央行还是希望人民币兑美元走稳,我觉得过去这两个月,基本说反映出这样的信息,我们感觉还是会比较趋向于稳定的人民币兑美元的走势。
主持人:每个人都表表态。
  军:我想汇率的长期的趋势应该跟长期的资本流动有关系,如果我们现在判断说中国接下来更多的是资本流出,而不是资本流入的话,我想人民币没有太大的升值压力。
主持人:好,再来一个问题,我们自贸区上海现在所在地,就是自贸区的试验之地,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清单我们已经学习过很多遍了,您是这方面的专家啊,您是专门研究自贸区的,请院长跟我们讲一讲,到底自贸区帮助我们在金融改革方面有什么样真正的突破?
  军:这是我目前困惑的地方,大家是不是跟我一样,每天关注自贸区的新闻,你会越来越糊涂,因为这些文字特别的难懂,特别复杂。
主持人:对理科生来讲有点难?
  军:对,每天都有自贸区的新闻,出了这个,出了那个,您拼不出来,拼起来就是很乱的图片,目前自贸区的问题上面,越搞越复杂,本来是很简单事情。
主持人:你说应该多简单?
  军:这个回到刚才讲的人民币的问题,现在中国大量的资本要流出去,那么海外积累了这么多的人民币,又要进来,你完全放开资本和金融账户风险太大,你既要分开,又要在一个小范围让它渗透起来,这个方向很清楚,有助于海外投资,有助于海外的金融资本进入中国市场。现在搞的有点复杂,因为设置了很多的账户,设置了很多的监管,最后不落地,华侨银行在那里也没有什么生意做。我想如果把精力放在研究文本上面,永远搞不清楚做什么。
主持人:您先稍等,先就这个事情让谢先生回应一下。
谢栋铭:我想问一下一个问题,我想自贸区接下来可能KPII2,就是个人帐下的境外投资,目前自贸区也是在扩区,为我们整个华侨银行的上海分行的同事问这个问题,我们的华侨银行位置也在自贸区里面,这个是否意味着所有的同事在自贸区里面上班,他们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在海外投资?
  军:我想我其实也被圈在自贸区里面了,我在金桥,我是否可以开账户,我还不知道,我想你们的员工是可以开账户的。
主持人:邵先生您也是自贸区的居民?
  宇:其实中国的经济就是这样,如果你身陷其中参与的时候,感觉非常慢,我觉得为什么金融上面相对比较慢,因为大家都是做金融的,恨不得开放的越多,越快,能够越来越多。我的困惑在哪里呢?其实你要理解中国这样一个行走江湖的新兴经济体,再变成像美国这样的储备经济体,这是惊险的一跃,这个惊险的伤痛还是记忆犹新。一定有大量的资金来回的冲刷,就是尽量开始压力测试,在华盛顿也是说的非常清楚,中国到今年年底一定会实现资本账户开放,但是,现在所经历的资本账户开放,不是管理,是通过市场化的参数管理,我们只要吸收了这个概念,如果测试出来这个账户没有问题,了解客户没有问题,开放尽在咫尺。
  军:我们希望速度快一点,我自己每天关注自贸区的信息,我感觉自贸区最好有一个机构来管,现在机构太多。
主持人:我觉得您说的,我做一个类比,不一定合适,有人说老外到中国来玩,因为中国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待一个星期可以写一本书,待一年可以写出一段来,如果待了十点一段话都写不出来了,您就是属于这个第三个阶段。我们这个稍做一个段落,我觉得还是最重要的就是大家现在需要一种什么样的速度,这是大家最关注的,另外这个速度是否可以赶上市场的需求?当然了谢先生讲了很多了,银行希望有很多的机会做生意,与此同时,中国又有一个安全的问题,所以这种平衡,张先生您研究的最多,您天天研究,时时研究,每一段都吃的非常透,您觉得这个平衡是什么样的平衡?有没有和一些国际相关的时间节点我们应该关注的?
  军:其实中国的自贸区,上海第一个自贸区搞起来,官方有一个私下的说法,就是叫非典型性的自贸区,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叫的是自贸区,其实是一个金融改革的试验区,跟自贸区没有特别大的关联,我们本来是外高桥保税区的升级版,后来搞金融改革,不能在大的范围内推进金融账户的开放,索性就是借鉴自贸区的小平台,今天走到这一步,当时记者问我,我说了两句话,我说太小,太慢。现在已经扩容了,上海从28扩容到128,再加上全国性的都铺开了,我相信将来“一带一路”中西部连接起来,所以这个面积不是一个大的问题。现在一个问题还是没有特别想清楚,我们希望在一个时间段里面要干什么。
    如果能够想清楚了,大家不要再扯皮,很多事情想清楚就要做,现在有点乱。
主持人:我们现在不仅要提出问题,还要进行建议性的提供。就您来讲,几句话,您觉得哪几点最重要要做起来,比如说就在今年。
  军:最重要的自贸区就是金融账户的开放,现在账户都设立好了,监管的框架也有了,然后仲裁也有了,上海自贸区也搞起来了,我就不懂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做业务呢?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上海这边你去看领导人的讲话,都是原则性的,从国家战略,开放的角度。北京来的政策都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说我们应该怎么怎么,我现在做经济学院的院长,我觉得光说没有用,很多事情要推动,光推动没有项目,这个就是白说了,自贸区就是到了一个要实实在在推进项目的时候。你得先让人家做一下,才能知道监管的框架有什么一个愿景,仲裁做的怎么样,这个都没有办法。
主持人:中国的改革就是要做起来,要有所经验,有所取舍。我进入下一个话题,因为今天的话题比较多,大家也非常关注,说明我们现在经济当中有很多令人兴奋的点,我们央行最近下调了人民币准备金率,接下来大家还预测央行有新的政策出台,这个对于投资者有什么关系?
谢栋铭:我们目前每年的赤字利息很多,我们通过降息方式减缓负债成本,接下来的话,中国还是有宽松的空间,我觉得中国比较纠结的一点就说怕过于宽松,导致很多人觉得中国会回到老路,我们不要过于纠结这样的问题,国际大环境很好,首先油价比较低,其次我们看目前全球范围内流动性还是很好,虽然我们说美国在退出量化宽松的情况,欧洲在加入,日本还在印钞票,我们看整个亚洲,亚洲国家都在降息,以中国市场为例,也在降息这样的一个空间,降准的空间还是有。
  宇:我觉得是这样的,我们老是喜欢去讲刺激或者更多的放出来,这个概念就是错误的,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经济最大的问题是在局部的资产负债表里面已经陷入到了一个衰退,经济分阴阳,就像股市分牛,熊,牛市的时候就是希望天天交易,当熊市来的时候你的情绪完全发生变化,我们有一句行业的话就是珍惜生命,远离A股,我们面对阳面的时候,就是怎么搞投资,阴面的时候就是怎么降低负债,阴阳的就是CPIPPIGDP的分类,如果通缩的话,大家就是想怎么降低杠杆,现在问题就是地方政府和过盛产能,国有资产负债表都是坏死。我们可以用一个比较戏剧化的方式表述它,中国的杠杆乾坤大挪移。
    地方移中央,地方融资平台移国开行,财政移货币,商行移投行,政府移居民,过盛产能移新兴产能,国内移向国外,非标移向标准,这个就是操作的逻辑,央行就是一个构成的有机环节,我们即将看到这样的变化在慢慢展开。
  军:这个问题可以引申出另外一个话题,在中国可能会变得特别重要,就是中国的央行发行货币的基础到底是什么?因为在这个之前,我们知道外汇占款就是基础货币发行的主要矛,人民币国际化之后,外汇占款会越来越少,因为你的赢余会越来越少,央行发行货币的理由是什么?因为你的资产负债表要平衡,这个里面引出了这个话题,就是量化宽松,QEQE将来会变成央行发行货币的基础,因为QE变成你的资产,你的货币变成你的负债,从这个角度理解将来所谓的量化宽松,将来央行持有发行债券,实际上变成基础货币发行的工具。
  宇:非常到位,中国是一个大型经济体,必须有自己的债务,不管是国债还是主国债,只要把RR降下来。
主持人:您刚刚回答问题的时候,叫做什么珍惜生命,远离A股,这句话有意思,中国股市应该是什么样的状况?我们现在的股市受到什么样因素的影响?我们前两天为什么看到股市如此的令大家神往?为什么这两天康总是否要带领大家来讨论一下股市,这一切等待三位给我们一些阳光,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理解。
  军:我先讲是对的,我不懂股市,不过我想现在股市好起来,大家批评就是有泡沫,会将来怎么样,一般我们理解,如果这个股市好起来,一开始就是要政策推动和支持,有大量的资金进入这个市场。但是你要让这个股市能够维持的话,我想背后你的经济基本面还要跟上,现在涉及到一个话题,中国经济未来增长的潜力能不能得到很好的发挥?这是目前我们要考虑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假如看三年或者五年,甚至看更长的时间,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中国的股市是往上走的,短期的里面,资金的流动会造成股市的波动,所以在股市的人都很清楚。
    今天大家谈股市的时候,假如作为经济学家我更关心的是新三板,我们不能只看主板市场,或者看看创业板,我觉得创业板也很重要,谢谢大家持续的关注新三板,新三板大概有200多家,我是希望这个新三板的规模将来可以快速的扩张,我看到有文献做过一个测算,按照中国现在的经济总量,如果拿美国的参数带到中国的经济里面来测算,中国将来有几十万家在新三板交易的公司才是合理的,大量的中小企业家将来可能要借三板解决他的融资,这个就是中国经济很重要的一个希望,对于未来增长的一个希望,所以我们不要老是谈沪深两市的什么什么。
主持人:非常有意思,您刚才演讲当中提到股市的问题,钱没有地方去,一定要去股市,是吗?
  宇:其实炒股票就跟买菜一样,就是供给和需求决定的,现在看起来流动性比较多,通过IPO的方式加放,现在就是到了面太多,水冻住的时候吗?还没有,管理层对于这轮牛市就是加了杠杆让他们走的,现在融资融券的余额就是从3000亿到18000亿,这样看起来市场还是能够走一段,我们现在明确的建议就是开始执行宏观审慎,杠杆降下来,美国金融危机就是因为杠杆太大了,炒没有关系,用自己的钱没有关系,赔了也不会跳楼,如果加了杠杆这个事情就是非常危险了。但是还是两句话,当风起来的时候,猪都会飞,但是当退潮的时候,不要裸泳。
谢栋铭:首先陈述一下我代表个人的观点,如果问我个人的观点,我比较赞同邵总的观点,第一个原因就是前面讲到了经济去杠杆,怎么去,股市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来去杠杆,很多人相信去年这波牛市就是一个政策市,本身跟去杠杆密不可分的。
    第二点就是降息是大概率的事情,对股市的影响也是正面的。但是股市和利率往往关系比较高。
    第三点就是关于目前的人口结构,今天讲到了人口已经跨过了一个拐点,其实对于房地产市场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既然房地产市场不是一件好事情,可能股市会是一个比较好的地方,我想综上所述,我觉得个人来看,我还是比较看好股市的。
    最后一点我觉得不是一个观点,是一个事实,就是说目前整个中国居民金融资产的配资比率还是很低,有人说3%5%,整体来看,中国居民的家庭财富配置在股市非常低,未来投资配置的话,对股市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情况,如果问我个人来看,我还是看好中国股市的走势。
主持人:非常好,我们根据主办方的要求,马上就要结束我们今天的讨论了,我们留出12个问题,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说明我们台上这几位嘉宾在非常短暂的时间当中,把中国大经济政策以及世界经济的转变,当然以及股市的未来谈的非常透彻了,建议我们在座的各位好朋友用掌声感谢我们台上的三位嘉宾,谢谢他们的分析,非常幽默,有逻辑,非常感谢各位。
    随着最后一个讨论小组嘉宾就座,我想我们今天的活动也告一个段落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大家在一个下午的时间浓缩的感受到了中国经济的变化,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之间的互动,以及对我们投资者来讲中国经济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机遇和挑战,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经济的发展,对待我们自己的投资,所以在这里代表我们今天活动的主办方,我们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的主办方感谢各位的光临,希望我们有机会再会,谢谢大家,再见。
论坛现场图片
启动发布会全程实录

主持人: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感谢大家今天来到华侨银行大厦,参加我们2015年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春天论坛的新闻发布会,我是主持人孙冰,接下来请允许我介绍来到现场的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各位管理团队成员,分别是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康慧珍,首席风险控制官陈友良,企业银行部总经理陈在杰,营运与科技部总经理王克,资金业务部总经理张方田,企业传播部孔芳以及我们其他管理团队成员,让我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到今年我们春天论坛举办到第五届了,同时这个时间点也是各家银行发布财报的时候,接下来让康慧珍女士发表致辞。

康慧珍:大家下午好,欢迎你们来到华侨银行大厦,我们又见面了,在介绍春天论坛的筹备工作之前,我想简单分享一下华侨银行(中国)和华侨集团的业绩,华侨银行集团全年税后净利润达到38.4亿新币,同比增长了39%。去除2014年因增持宁波银行有限公司股权获得的一次性收入3.91亿新币,华侨银行税后核心净利润同比增长了25%。集团于2014年7月成功收购永亨银行的大部分股权,更名为华侨永亨银行后于2014年10月成为华侨银行集团全资子公司,去除一次性收入及合并香港永亨银行,集团核心业务税后净利润同比2013年增长了22%。              
值得一提的是,包括华侨永亨银行在内,大中华区税前利润对集团的贡献度从2013年的6%提升到12%,大中华区的客户贷款额从一年前的270亿新币增加到560亿新币,翻了一倍多。与此同时,产品的资产质量保持健康水平,大中华区的不良贷款率从2013年的0.4%下降到0.3%。此外,在净利息收入增加,资金和贸易类交易和手续费收入贡献上升的情况下,华侨银行(中国)2014年全年营业收入达到12.59亿元人民币,同比增加74%,创2007年成立法人银行以来的历史新高。税后净利润达到2.38亿元,同比增长231%。
华侨银行(中国)一直以来秉承精耕细作的发展原则,在选定的核心战略区域拓展业务,目前已经在长三角地区、环渤海湾、珠江三角洲及中国西部地区的十个城市布局了17个网点。自去年集团完成收购永亨银行以来,在中国层面,我们也在积极进行两行合并前的筹备工作,在适当的时候也会就整合进展和大家再做进一步的沟通。未来,我们将充分利用永亨银行在华南现有的网络优势,加大对珠江三角洲经济区的渗透,将华侨银行境内外联动业务模式扩展至华南区域,进一步加强在中国的网络覆盖范围,向客户提供更加丰富的产品和服务。
这份业绩的背后,离不开华侨银行(中国)团队的辛苦付出,今天很高兴地和大家分享,我们近日刚刚获得银监会批复,正式任命首席风险控制官陈友良,企业银行部总经理陈在杰以及营运与科技部总经理王克为华侨银行(中国)的副行长,希望他们能发挥在各自领域的丰富经验和管理理念,助推华侨银行(中国)更快更好地实现业务增长的目标。
随着中国“一带一路”发展战略的实施,我们看到中国经济逐渐形成新的格局,为企业“走出去”和“走进来”提供了更为广阔的空间。与此同时,东南亚在这个战略中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这为华侨银行集团发挥网络优势,在“一带一路”互联互通中发现新的金融需求,为本区域客户提供全方位金融服务提供了发展空间。
“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自2011年起,已经举办到第五个年头了,论坛不仅见证了中国经济发展的足迹,也见证了华侨银行(中国)的成长历程。市场在变,我们举办春天论坛的初衷不变,那就是秉承在中国长久发展的信念,搭建分享金融智慧的平台,聆听经济学家分享中国经济未来前景的声音。
在过去几年的春天论坛中,巴曙松、谢国忠、郎咸平、许小年、樊纲等多位著名经济学家受邀参加了,并各自发表了精彩的主题演讲,为论坛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今年我们很荣幸地邀请到了国务院参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誉所长、南开大学国家经济战略研究院院长夏斌先生、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张军先生以及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首席策略师邵宇先生,就宏观经济波动、金融市场改革以及其他经济和投资方面的热点话题进行演讲。
本年度的论坛将于5月8日下午在上海举行,我在这里向你们发出真诚的邀请.今年春天论坛的主题是“新格局的愿景”。围绕这个主题,演讲嘉宾将在各自专长的领域内自由发挥,描绘自己眼中的新格局,探讨新常态下的中国经济;同时希望借着这个主题,与大家更多分享华侨银行发展至今所积累的经验,以及我们奉行的理念与价值观。最后,再次感谢你们来参加今天的发布会,让我们在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见!
主持人:感谢康慧珍女士的致辞,给我们非常好的春天论坛的预告,我们华侨银行(中国)其实除了在业务方面取得不俗的成绩之外,我们也紧贴市场的脉搏,接下来有请张方田先生就大家近期关注的市场热点话题进行分享。
张方田:大家好,我今天要介绍的是华侨银行对中国市场过去6个月发生的一些事情的一些看法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在新常态环境下,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为什么发生,我们进行一些介绍。
    大家在平时的咨询上面看到,中国新常态是一个产业结构的调整,是一个细项重组的调整,重要的不是它的绝对值的速度多少,而是它调整的速度与速度之间的称之为伽玛的东西,就是指加速度或者减速度,今天市场上不断的重复说到底中国经济面临新常态的时候,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这个是真正的重点。
    每个国家都会面临起飞,平飞,降落的过程,有些国家起飞,降落的速度非常快,导致降落的时候会重摔,这样的情况在大国越会发生,因为大国所受的影响更大。我们认为中国经济目前的现象大家可以接受,唯独要小心的就是速度是多少。我们没有办法接受从7.5到6.5只有一年的时间,这个是速度的问题,不是绝对值的问题。
    从11月中旬到目前为止,一共看到了两次降准,两次降息了,动用了货币政策一共四次,这是一个政策上的工具,除了传统性的政策工具,我们看到央行每个月都有做所谓的SLF,也有做PSL,也有做其他定向的货币政策的工具。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央行的初衷,它的原意是不想让钱进入到其他的金融资产。这是最初的原因,它希望能够把钱流进到它认为应该要支持的方向,比如说农业,小微贷款,中小企业等等这些方向。但是其实钱没有方向性的,钱的方向性就是获利高的地方就会去哪里,所做的这些SLF和PSL这些东西,到了商业银行手上,这些商业银行是否进入到了小微贷款,或者中小企业等等?这些问题也是需要查证或者需要被考究的。问题就是钱的去留当中,引发了其他金融资产的联想,包括债市和股票,都会导致从前没有见过的状况。
    比如说股票涨到4600点,这个状况过去没有见过,过去中国股市在2006年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大波动,那次是基于汇改,就是汇率要开放,就是从固定汇率变到浮动汇率的时候,它的购买力和资产重估产生了大的现象,包括房地产和股市都是一样的。但是那一次大波动大概走了六个月左右,我们这一次大概走了将近4、5个月左右,中间有一次是在08年放了四万亿到全国做基础建设,那种只走了三个月,那个时候放水就是经由财政上放水,不是央行放水。这个有差别的。
    今年年初的时候,在去年年底市场预测今年的汇率会贬值,第一季度我们看到汇率有相当幅度的贬值,但是第二季度之后,自从总理说了不想看到人民币过度的贬值,人民币转为强势,所以我们在猜想第一季度人民币的贬值是否为了救中国经济,救出口调整等等,似乎看起来这个东西在今年剩下的时间不太可能发生了。
    我们看到一些中国经济的数字,很明显大家看到GDP从高峰往下走,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每个月公布的PPI,PPI的定义是什么,PPI的定义就是生产要素的价格进到厂房门口之前的价格,完成成品之后,从厂商出口出来,送到经销商去,就是进场价格和出场价格的生产要素的变化,这个为什么重要?这个代表了厂商的实际利润,这个高峰在这里,到目前为止都是一直在往下滑,可以看到我们负数有很长的时间了,这个不结束代表什么意思?就是代表一个厂商去买原料价格,100元的原料价格,当我做完生意之后,生产完之后送到经销商或者下游,我发现价格掉到96元,代表我的生产商是亏钱的。但你会觉得说如果这个数字代表一个大概率的数字,就是全体的平均数字的话,为什么有些厂商赚钱,有些厂商赔钱,基本上大部分厂商是赔钱的,代表一些厂商就是来自于业外收入。
    也有看到钢铁厂经营房地产,煤矿厂经营互联网,有这样的状况出现,OK,这个跨业经营不是很大的问题,这是一个产业的问题,告诉我们一件事情,有些产业的确碰到了一些阻碍,正常的数字来讲,我们看到不管过去大宗物资和成本变动,工资变动,或者市场需求也好,都会导致这个真正所谓的生产价格不断的往下掉,这样的状况会维持六个月以上,市场最终价格没有拉动的时候,很难把出场价格拉动,要么就是成本的下降,要么就是需求的拉动。才有可能让PPI的数字得到一个正值上面的波动。
    另外一点我们看到今年真正影响经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房地产投资下滑,房地产投资的下降第一季度的时候数字在所有的投资里面各项比重投资衰退了将近8.5%,是历年以来相当快速的衰退,固定资产形成代表我们有投资,有消费,有进出口等等,传统的三驾马车。传统的三驾马车里,,固定资产过去以来都是在20%以上形成,你会发现从2014年年初开始慢慢往下掉,掉到20%以下,这个是很正常的现象,不会有任何的市场可以持续支持一个双位数的投资,市场成熟之后,它的投资报酬率通常都会随着市场成熟而下降。
    因此你要做的就是产业调整,中国一直讲产业调整,背后一个比较白话的定义是什么,很简单,你去看到所谓第三产业的兴起,带动了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比重,在经济增长上的贡献,今年第一季度公布的GDP里面所占的比重升到53%,第三产业代表什么产业?第三产业在国务院有非常明确的定义,广泛来说第三产业就是服务业,这也是其他国家包括日本,美国,英国曾经走过的路,制造业带头增长的情况下,随着内需的兴起,服务业代替掉部分的制造业,可以对经济增长产生贡献,这个就是产业结构的调整。
    我们看到今年的贸易情况其实刚开年的时候大家非常兴奋,今年的农历过年是在2月,1、2月份加起来还有10%的增长,我们认为不错,认为外面需求减弱的同时,中国的进出口还能有10%的成长,是相当令人振奋的,在过完年之后,公布三月份和四月份的数字,发现突然间进出口掉了20%,这个马上响起一个警告,也在这个数字公布完之后一个星期左右,央行大幅度降准。所以不只是市场密切关注一些非常重要的数字,央行自己本身,相信北京国务院都是非常关心这些数字。
    可是我个人觉得所谓的贸易问题,这一次央行面临的挑战或者中国面临的挑战不只是它内部的需求而已,也暴露了外面的需求,为什么?各位还记得美国经济的复苏,从去年6月份开始非常明显,导致大家认为联储要加息了,随着美国基本面,制造业,消费也好,投资也好,开始慢慢走缓,走缓程度越来越明显,大家对于今年6月份美联储要升息的预期开始改变,开始往今年的9—12月靠拢。有一部分人一直认为不会这么早,认为是明年,也开始往今年9—12月靠拢,因此市场产生了交集。如果我们看期货,大概发现市场上预测的就是从今年的8月底开始联储会做第一次的加息,幅度大概将近在20%左右,但是有20%的人认为今年6月还会加息,幅度在25点左右,这样的状况已经告诉大家开始有了共识。两边少数集团还是有人认为是今年的6月。
    工业产值衰退,这个也是有很大的关系,中国目前还是50%的产值是来自于工业的生产,不管你是进出口的加工,代工,不管内需的钢铁,煤矿生产等等,都是来自于工业生产,这个我个人认为一年之内不会扭转这个情况,也没有任何服务业可以快速替代衰退的幅度,我们不能希望说服务业在未来就能取代这样的衰退,满足原来经济成长率,这是不可能的,这个是为什么在整个产业调整当中,必须要由政府介入做政策性的指导,以及资金和方向性的代理,这个可以比较平滑的,不会伤害到实体经济的一个状况。
    当然提到PPI,连续有16个月左右的下降,看到这个部分的下降速度非常快,也是我们提到的,在刚才第一张讲到的,我们知道经济要衰退,可是我们不想让它衰退的这么快,上一次衰退的时候就是09年的次债危机,这一次已经非常非常接近那个时候的状态了。工业产值也好,或者是它的正常的工业产值,或者一些正常的生产速度,大家清楚一点,工业产值跟我们汇率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我们把这个数字跟人民币的汇率做一个回归,会发现人民币升值的时候,工业产值就是上升的,人民币贬值的时候,工业产值就是下降的,所以会看到今年第一季度为什么工业产值会突然之间跳水的下降,这是人民币汇率造成的,因为我们这样讲似乎想不出来很多的关联,最重要的就是生产要素的关系。汇率就是在调整双方的价格,生产调度的价格,不是产品的价格,产品的价格背后有所谓的可替代性的因素和不可替代性的因素,真正重要的就是汇率产生生产要素的变化。
    今天人民币升值了,大家理论想就是口袋里面的钱会变多了,因为你的购买力增加了,当它贬值的时候,你其实没有损失什么,你会觉得你好象穷了一点,只是你购买力下降了,就是这样的状况。
    我们一直探讨为什么今年的央行在进出口数字公布完之后,一个星期马上降准,幅度之大可能也是过去六年以来幅度最大的一次,我们认为是今年很奇怪的状况,去年这个状况在逐渐的改善,到今年第一季度的时候,这个状况是非常严重的,中国的实际利率是多少,实际利率可以有很多的方法做,可以把银行存款减掉CPI,可以把金融债券减到CPI等等,我们取一个样本,就是政府的公债利率减掉CPI,过去的这段日子以来,从去年的7月份谷底之后开始往上升,往前推,去年12的时候往上升,去年开始央行的动作不是从去年的11月开始,央行的动作是从农历年过完就开始,它怎么做呢?每天在公开市场操作,带领着一周的利率或者隔夜的利率开始往下调,每周二和每周四向市场宣誓它认为的市场利率在哪里,去年的农历年过完之后,大家如果记得的话,前年的7月份有一次钱荒,钱荒完之后,一直到去年的农历年,资金都是紧张的,那个时候大家基本上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们知道这个利率很紧,一直到农历年过完年之后,突然央行公开市场操作,开始把隔夜利率下调,从去年3月一直调到去年的11月底,至少调了10次以上,所以去年的隔夜利率被央行带着一直往下走,可能欧债利率反映比较慢,前年11月到去年7月份左右,利率是上升的,那个时候需求变弱,CPI也是下降。价格产生什么因素?我们都回到经济上面的,利率是决定储蓄和投资的重要因素,利率太高,你的钱会到银行上面去,你不会投资。个人投资就是你不会购买股票,不会做一些风险投资性的投资,企业的话,不会去拓展产业,不会想办法对外投资,不会想办法扩张自己的公司,都没有错。因为实际收益率太高了,我不需要做任何的风险不能承受的因素,意思就是利率太高,对经济发展是有害的。
    所以这个状况发生之后,在降利率的速度越来越快,当市场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开始往下降,当实际利率超过250点的时候,政府会介入,把实际利率引导下来。现在我们处于这样的状况,实际利率高是影响到整个产业面的投资运作,所以政府在这个上面已经开始做事情了,开始解决这个问题。到目前看起来有没有用呢?目前看起来效用不大,因为市场产生了相当惧怕的因素,惧怕什么呢?目前这个利率其实下来没有多少,因为受制于某些因素,以及某些恐慌的心理,没有下来。这个代表央行还要做更多的动作,才有办法把这个实际利率带下来。
    另外一个方面,我们讲利率会影响股票市场,实际上股票市场非常兴奋,不管你降存准和政策利率,就是要有动作,股票市场已经跑的很快了,这个月已经是第五个月的涨幅了,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做决策的时候,必须关心的事情。
    各位注意到实际利率其实变动很大,从当初的50点到最高的250点,变动很大,我们以美国为例,美国的实际利率大约是在50—100点左右,过去15年以来都是这个数字,很少变动很多,因为美国终究是一个成熟的国家,这方面调整的数字非常快,民间接收到政策的调整,反应也是非常快,导致政策传递是非常有效的,我们发现在中国政策的传递不一定那么有用,也就是说我今天告诉你说政府要做什么事情,实际上接收到这个政策的人还是有一些恐惧,但还是会听听你到底想怎么做,免得受伤。
    回到一个通缩大国,通缩了26年的大国,日本,它的实际利率不到0,就是在负50到0左右,所以为什么安倍在去年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制造通货膨胀,因为它的实际利率是负的,这个是什么意思?代表说我只藏现金,连银行都不会投,如果从银行投存款的话,拿回来会变薄,只有现金不会变薄。
    所以我们刚刚讲的股债双牛,目前来讲大家都是非常高兴,银行界很高兴,证券业很高兴,空头的不高兴,空头的多不多?从股票开户数上来看,不多,在银行里面不可能有债券,每个银行多少都会持有证券,但是大家要知道一点,这个事情会改变的。这个我留到最后讲这个问题,中间有一些脱轨的现象出现了。
    在第一季度发现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是否考虑货币政策,有一个成语来自于台湾,就是养猪的人希望猪肥,但是猪没有肥,但是狗肥了,什么意思呢?就是授钱给需要的人,但是钱没有授给需要的人,这个状况绝对有,但是否要这样做?要,从过去的一些先例来看,美国它错了,但还是要做,传递效果是否有效用?我们永远希望把市场信心先稳住,不要往下掉,希望借由政策的引导,让投资意愿回来,让大家参与投资,让银行成本低,让银行有办法支撑投资。在美国的方面是很有效果的,所以你看到08年的时候,在雷曼要倒闭之前,联储在两个开会中间提出的一点,就是临时性的调息,一调就是1%,隔月PMI一路回升,这个就是一个政策传导到市场上面非常有效的一个例子,风险很大,但是很有效果。这是联储会带领世界做的一个路径,原本在过去传统的教科书里面,央行不可以这么做的,为什么?因为事情发生的原因跟央行这条路没有关系,跟国家的产业结构和市场结构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所有的全世界领导人坐在会议桌上面讨论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情,非得每个国家的央行出来帮忙不可,所以每个国家的央行行长开了一次会,全世界重要的央行开了一次会,我们央行做这些动作,是为了一次性而已,临时性帮助市场回升,回稳,用货币的方法走,因为货币政策下去之后,通常一年,两年之后都会有所谓的负效果产生,会有共振,所以央行不愿意做这个原因就是央行必须采取中立,独立的立场,有别于政府的政策,但是那个时候事情太危机了,它不能保持中立,如果保持中立,有些政府就要垮台了。大家还记得美国AAA调到AA,但是在国际的信贷市场上面,会真的有危险。
    所以我们说刺激很有效,应该做,就股票涨没有关系,重点是你的基本面银行接的回来,我们希望在今年年底之前,看到中国的基本面能够触底回升,甚至只要触底就好,都可以让整个气势,整个增长的气势可以延续下去,信用不会垮台,盈余财报就会持续下去,这个就是对股债两个市场都是非常重要的。就是金融和经济一定要触底。
    我们看到今年人民币贬值过程当中,有一件事情非常独特,它其实蛮有策略性的,就是说它的贬值是针对美元贬值,可是,它对其他亚洲货币是大幅度的升值,所以我的老板常常问我说,以前一块钱新币对5元人民币,可是对不起,最便宜的时候到4.5,最近有所回升,到4.6或者4.7。这个表达的问题就是人民币是真的贬值还是假的贬值?我认为它没有大幅度的贬值,贬值就是一个相对的问题,没有另外一个货币做比较,就不算是贬值,其他亚洲货币也在贬值,贬值的程度比人民币还要凶,造成人民币对其他货币是升值的,哪些货币,日元,台元,港币,新币,这些国家针对大陆出口,导致产生了非常大的压力,这些国家特征就是这几个国家接单,接完单在中国生产,中国出口到进口国去,可是因为我接单的时候我的报价货币是美金对人民币,所以人民币在贬值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因为我收美金进来,换成人民币很开心,但是把人民币换成原始货币的时候,就不高兴了。
    我们看到这些问题,人民币对美金,欧元对美金,当然美金有自己的问题,人民币有自己的问题,欧元也有自己的问题,人民币对美金就是升值的,因为欧元实在风险太多了,欧元钞票上面的细菌太多,不太敢拿,有100块欧元掉在地上不敢拿,或许上面一个细菌就是叫希腊,可能会爆发出来,没有那么严重的细菌就是西班牙,葡萄牙,财政问题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到目前为止,欧洲的问题比较有意思,或者欧元的问题比较有趣。
    我时常跟同事讨论这个问题,对其他全世界的国家而言,欧元是一个大债务国家,可是现在的现金社会,最凶猛的角色就是借钱的角色,借钱的人讲话最大声,因此欧元讲话非常大声,一开始你欠我100元,慢慢在我的压迫威胁下面,还我钱了,当你还到剩下只有10元,你认为还会在乎这些钱吗?会把过去累积十年的仇恨还给你,现在就是德国对希腊的问题,我不要你还款了,马上退出欧盟国家,断臂求生。如果我的手有肿瘤,就是把手割掉,不要手,但是我还可以生存下去。
    这个状况慢慢发生了,下一步重要的时间就是在5月12日,这个时间点是希腊政府要还IMF的钱了,这为什么比较重要?大家知道希腊的银行可以倒,因为欧洲央行会帮助它,欧洲央行成立的初衷就是只能对银行放款,不能对政府放款,这个就是成立的宗旨,不能对希腊政府做贷款,只有国际货币基金对政府可以做贷款,政府借的钱柜都是从IMF来的,国际货币基金它不像欧洲人那么关心欧洲人,它至少是一个美国人领导的国际组织。讲出来都不太在乎你,还有我的债券要确保,你可以欠德国的钱,但是不可以欠美国的钱,这是一个很大的差距。     所以欧洲进展到这一步,今年要解决这个问题,希腊不断说你有你的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两件事情,一个是社会保险,第二个就是养老金,这两个东西要改革,如果不改革,希腊就是一个钱坑,都被人消化了。相信今年会对希腊做一个最后的解决,希腊甚至有可能在短期之内政府要重选一次,已经有这个声音出来了,因为这次的左翼派当政,能够当选的原因就是向所有的选民担保,它的政党不会牺牲希腊人民的利益,这个我相信会有一个最后的解决。
    欧元目前看起来从最低到1.049,现在上升到1.0950,这个就是由于德国公债,德国公债之前是负的0.05,只有两个国家公债利率是负的,瑞士和德国,市场上一些银行卖出德国公债获利,我认为是短暂性的。
    提到最后一件事情,SDR,我想单独介绍这个事情,其实SDR对我们这些人来讲,甚至对银行来讲真的是不痛不痒,因为我们不是央行,不是每个国家的货币储备中心,我们基本上一点关系都没有,政府跟政府之间的货币交易,政府跟政府之间,买入的选择权,一个期权。我们看一下SDR的历史,开始在1969年,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分配给会员的权利,包括美元,欧元,英镑,日元。目前为止,SDR总计是2040亿相当于2485亿的美元,这个没有真的货币在交易,就是每个国家政府上记帐。
    刚刚开始的时候,1969年的时候,1块的SDR等于一元美金,大家知道1973年的时候,最有名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把所有的汇率打破,不可以让一元的SDR等于一元美金,现在1元的SDR不等于一块的美金了。我们看中国的状况,怎么进入SDR里面?这个里面有两件事情要满足,在IMF的规章当中,第一个就是世界贸易中的重要地位。中国目前12.4,非常大,而且是第一大,第二大是美国,美国只有8.4,欧洲只有6点多,日本大概只有3点多,因为日本的财货与劳务在85年之后集中在3C,那个单价很低,不像精密机械都是非常高,所以日本的占比往下降。第二件事情就是在全球资本流动体系中的重要地位,就是你在全球的资本账户下面,你是占有重要的地位,就是说你的资本账户要打开,你的货币要能够自由兑换,能够进出,没有任何的干预。
自由使用的定义是什么?广泛的使用国际贸易,目前中国绝对符合这项条件,问题就是出在资本项下的问题。这个代表什么意思呢?当一国取消一切外汇收支的管制,居民不仅可以通过经常账户交易,也可以自由地通过资本账户交易。包括个人试点,包括加大QFII的额度,包括你能够对外投资额的解除,都是在这个上面进行,但是我还是对今年如果政策上没有新的落实的话,我不认为人民币会进入到SDR中去,也因为中国表态非常希望可以加入SDR上面去,美国利用它的地位反过来引导中国去加速开放你的资本账户自由额度兑换。所以我们相信中国有它自己的计划,但是各位要知道,资本账户一旦打开,外面的钱马上就会超过中国的金融市场,外面的资本可以攻击中国的资本市场,这是过去任何一个资本市场开放之后会遭受的一个现象,唯独一国家和一个地区避免了这些冲击,第一个国家就是新加坡,第二个地区就是香港,新加坡和香港曾经被IMF要求加入SDR,可是新加坡和香港都拒绝了,做了资本账户的开放,不是完全资本账户的开放。
我相信这新加坡和香港有深思熟虑,我时刻考量自己国家的经济盘的大小,是否能够经受住这样的冲击,我觉得这个决策是正确的。香港拒绝掉了,新加坡也拒绝了,这两个国家曾经是贸易上面程度比日本还要高,这两个国家资本账户95%以上开放,严格来讲,我们进入不进入SDR对经济没有很大的影响,这件事情到最后,美国倒逼回来要使中国加快资本账户开放。我们的资本可以自由进出,这样可以达到它的一些条件。    这样的状况今年不太可能发生,因为我们知道不可能短时间之内马上就告诉你资本账户是100%的开放,这个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是有条件的开放,把个人每年的购汇上限可能从5万上调到50万,这个就是有可能的。但是可能开放某些公司的资本能够在你的注册资本之下可以有部分资本额,比如说二分之一的额度自由的进出兑换,这是有可能的。不可能让你去完全的没有限制的去自由进出兑换,所以,这样情况之下,我们觉得逐步可能发生,但是不可能一步到位,我们讲的这个人民币的账户就是这个概念。
    为什么要进入到SDR,SDR有什么好处?我还是打一个比喻,SDR就像美元兑人民币的资格,你享受到什么,你没有享受到什么,大概你要付出的就是义务而不是权利,但是你的招牌挂的很漂亮,可以挂在大厅上面,实际上每个月付了好几千元的成本,维护这个招牌,SDR就是没有什么益处,就是标志你是国际货币而已,目前有英国,德国,澳大利亚,很多国家把人民币纳入到储备货币里面,韩国也在里面,韩国也有纳入人民币去做它的储备货币,我这样讲没有实际上太大的影响在这里。所以,这是属于到政策面和策略面的东西,我认为它会不断的被拿出来被新闻媒体解读,当作标题来报道。
    但是比较政策面的东西,对真正的经济影响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对经济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影响。当政策在支持实际面的时候,实质产业的时候,金融资产开始往上走,这个会造成一个风险?就是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金融资产会有泡沫,大家要观察一个问题,未来会发生一个系统性的风险,我认为中国系统性的风险不在银行业,过去太夸大银行业的风险,导致银行业的经营处处用放大镜来看,你的一举一动,从吃早餐到晚餐都要合规,很多制约银行的经营,大多风险会发生在民间,或者投资理财商品和股市,我们从前阵子天威债券最后被保释,再次保证是国家信用等级的,可是股市政府可以保证股市的获益吗?应该不会。
    我们发现一些现象,大家可以去看一下,第一季度的财报里面,有很多产业公司它的赚钱是来自于业外收入,这是第一个现象。第二个现象就是你看到有很多公司它的本业是从煤矿,可是它又买了房地产,它的股价涨了4、5倍,也看到一个做炼钢的公司,买了三家物流网,改名叫某某物流网公司,股价也是翻了3、4倍,这样的状况在其他国家过去的泡沫当中是曾经出现过的一些迹象。这些征兆迹象出现之后,我们必须要很小心观察这个事情。
    如果我们发现股票投资是用杠杆的行为来的,也就是说不管机构也好,只要是投资人,你是借钱投资股票,这个会产生系统性风险,因为当你买入的标的物无法偿还你的债务的时候,你个人信用破产,那也就算了,可是一群人的信用破产让银行遭受损伤的时候,这个时候信用性风险就发生了,我们必须要避免这样的状况,我相信央行第一季度按兵不动的原因就是在这里。汇率,货币政策第一季度都是偏向于保守的状态,我相信原因就在这里。它在判断这样的系统性风险有没有办法控制?当它第二季度又在放水的时候,我相信央行的判断是它有能力控制,它也有可能在后面的步骤上面有一系列的措施出来,让这个泡沫不会发生。我意思就是说大家投资股市还是要稍微小心一点点,从目前的存款利率角度,理财商品的利率角度,再到投资的报酬率角度相比,你当然发现不能相比的,股市投资报酬率可以达到10%—20%,你发现这些东西怎么比得上股票投资呢?我个人认为你不能这样相比,你要把股市过去那一段波动率风险拿掉,剩下的实际报酬率是多少拿来跟银行和理财商品相比,目前理财商品跟银行的存款,我可以说99%是保证兑现,股市不是的。
    所以,我觉得股市是有一定的风险程度存在,但是我不是说不会涨,但是有一些迹象出现,它是有风险在背后,而且这个风险的程度不断的提高,但是,另外一点就是我们实际面能够接得上来,那这个股市的基本面跟它的价格面不会脱离太远,这个泡沫就会慢慢的缩窄,比如说刚才讲的煤矿公司买了房地产公司,如果房地产回暖,它赚钱了,基本面就上来了,它的系统风险就是变小了。
我们讲今年看到基本面就要触底,我们才能看到这些金融资产的增长的趋势才会不变,否则的话,真的会有回头的现象,我今天的报告到此为止,谢谢。

主持人:非常谢谢张总的观点分享,非常生动,信息量非常大,也希望给大家在春天论坛上听到金融智慧有一个提前的感受,如刚才康慧珍女士致辞里面提到的,我们华侨银行(中国)刚刚任命了三位副行长,我们有请三位上台就座,我们就他们在外资银行面临的挑战做一些交流。
    我先进行提问,我知道陈友良先生原来在集团从事风险管理的工作,差不多做了12年了,从2012年来到中国,主要负责华侨银行(中国)全面的风险管理的工作,所以想请问您一下,在您的眼中,您觉得外资银行和中资银行在风险管理方面有什么不同?
陈友良:我觉得我们外资银行跟中资银行的最大不同就是先天条件,我们华侨银行(中国)除了要满足本地监管的要求之外,其实很大程度上也要充分考量我们华侨集团风险管理的要求,在风险管理管控以及方法的模式上面,我们华侨集团确实有一套非常成熟的做法。所以对我们身为一家子公司来说,我们华侨银行(中国)最大的挑战,就是怎么样去有效的结合我们这套成熟的做法,以充分考虑中国本地的实际情况。然后有效的把这些做到因地制宜的效果。
    换言之,即使没有非常明确的外部要求,我们华侨银行(中国)其实还是秉持着我们源自华侨银行的理念,就是知道我们的业务,知道我们的客户,知道我们的风险来做到一个审慎经营的管理办法。
主持人:好的,谢谢,陈友良先生,接下来就是陈在杰先生,其实陈在杰先生一直负责华侨银行企业银行的业务,您跟我们透露一下您觉得华侨银行在拓展企业银行方面有什么优势吗?
陈在杰:大家知道我们华侨银行立足于东南亚,以在中国的规模和网点的布局,我们跟中资银行有一定的区别,但是,要把业务做好就是朝我们的优势来发展,比如说境内境外的联动,我们是利用在境外的一个行业地位、我们境外的网点让我们把业务做的更好。大家知道最近一、两年走出去的中资企业越来越多了,不只是国有企业,包括民营企业在这1、2年走出去的速度增长的很快,所以我们的优势在于利用境内、境外的联动,带给客户不一样的服务,我们可以在境外为他们提供更大的支持。因为新加坡通常是他们出去的第一站,从这个发展来看,我们可以代替客户,在我们最熟悉的市场让他们有一个更好的发展。
主持人:谢谢,也给大家介绍一下王克先生,他其实在金融领域工作有20年左右的经验,覆盖到了很多的领域,比如战略规划,科技管理,营运支持,我们希望王克先生谈一下,您怎么样看待华侨银行在科技和系统领域的投入?
王  克:其实银行业的信息科技投入,我觉得可能有两个挑战每个银行都会面临的,一个就是如何长期可持续地在信息科技投入,信息科技也是日新月异,千变万化,不断有新的概念出来,有新的业务需求出来,我们现有的系统架构也需要进行维护和更新。所以,从我们信息科技从业人员来讲,如何保持一个可持续的投入,对于我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这样才能保证为客户提供一个稳定的服务,如果大家对华侨银行的文化和风格有一定的了解,大家也知道华侨银行做任何事情都是以追求长期发展为出发点,所以过去几年华侨集团也好,中国层面也好,对于信息科技方面的投入,也是一直保持着一个投入逐步增加的状况,这是第一点,从长期可持续的角度来说非常重要。
    第二点就是如何保证信息科技投入的有效用,其实对信息科技投入的要求和需求也好,方方面面,监管对我们也是有很高的要求,我们需要达到99.95%的服务标准,也就是说一年只有4个小时的服务中断时间,刚刚提到了我们隶属于华侨集团,我们受到新加坡金融管理机构的监管,客户也有对我们很高的期望,业务部门也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怎么样满足方方面面的要求,利用有限的资源,这个也是需要方方面面的合作,业务部门一定要选择产生足够回报的投入,科技方面也是要想一些具有创造性的,创新性的方法,把有限的资源产生一个足够的效果。
    经过过去几年的精工细作,我们觉得这方面也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刚刚上海银监局跟我们沟通,我们去年信息科技管理的工作,华侨银行(中国)在上海监管的24家银行里面排名第六,还算相当不错的成绩,现在还有另外一个挑战,如何维持这样一个地位,今年要继续努力。
主持人:谢谢,我们听到三位在他们工作当中遇到不一样的挑战,最后给三位一个问题,请三位分享一下,您觉得在各自领域里面获得成功的要素是什么?
陈友良:我就说一下个人的一些经验和体验,仅供参考,巴菲特曾经说过,风险来自于你不了解自己做什么,所以,审慎管理风险其实并不是不理性的回避任何风险,它主要的要求就是要充分了解我们所面对的风险,才能够做出规避,接受或者缓释风险,做出正确的决定。换言之,如果我们不知道现在自己赚的钱是怎么赚来的,或者是以承担什么样的风险赚来的,我们很有可能也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或者为什么会面对亏损,这些话听起来很简单,事实就是这么简单,我觉得关键还是在于如何持续以及坚持贯彻这一套理念,谢谢。
陈在杰:我个人觉得最大的一个成功的原因就是还是我们的人才,怎么说呢?我们企业银行部去年的业绩去年同比增加了65%,当然有一部分的因素是因为市场比较乐观,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的团队也很重要,在新加坡我们管理团队,新加坡地方毕竟非常小,我们整个团队就在前面,沟通也是方便,来到中国之后,最巨大的一个改变,就是我们分行都在中国各个省市,从沟通的角度来说,当时觉得就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所以我还是觉得如果我们整个团队从企业、文化的理解,包括业务的方向,如果我们可以把大家的想法拉近一些,我觉得我们业务部门是成功最大的因素,所以从个人的观点,我觉得人员还是最重要的,以人为本。
王  克:因为我负责营运科技,实际上属于后台支持部门,我从我们这两个领域,营运和科技来谈,也不是成功,怎么样更好的提供服务,更重要的就是提供一种平衡,从营运科技来讲,我们更需要遵从效率,风险管控和服务质量,大家知道后台处理也是一个趋势,通过后台的整合,流程的标准化,取得规模的效应,对于风险管控也是有一大步的提升,也是要确保前线的服务质量不要受到影响。如何利用工作上的技术寻求这样一种三者的平衡也是非常重要。
    从科技的角度来讲,我们做一个项目的时候,肯定问我说花多少钱,要多少时间,上线之后是否可以满足客户的要求,从科技的角度就是寻求一种成本,时间,质量的平衡。
主持人:谢谢三位的交流和分享,也希望大家未来对他们三位的工作给予大力的支持,请三位在台上留步,接下来是问答环节,在座的各位可以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提问。
媒体记者:第一个问题问一下康慧珍女士,我们知道2014年到今天中国的经济增长放缓,包括很多中资行的经营压力很大,它们的净利润也是下滑至个位数,我不知道华侨银行(中国)这1、2年以来的业绩,是否遇到同样这方面的压力,您是怎么应对的?
康慧珍:这两年以来,刚才说了去年的业绩非常好,说到大环境,你说的对,大环境有一定的压力,实体经济面有一定的放缓,国际市场的话,也受到希腊的问题,以及欧洲区的问题,美国那边虽然它的经济开始复苏,也是一个很好的迹象,可是维持这个趋势性也是一个问号。到底加息不加息,会影响到全球?说到本地的情况,我们跟客户的交流,也是感受到压力,客户的压力也是银行的压力。可是我觉得中国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市场,越有挑战的时候,会觉得越有空间,为什么呢?因为中国领导人他们觉得,他们有很多的工具,他们工具箱里面有很多的工具,经济面一旦不好,他们会用工具调整。所以我们会跟着这些工具,来继续开展业务帮助客户成长。
主持人:谢谢,康总的回答。接下来第二个问题。
媒体记者:我想问一下存款保险制度,5月1日要实施了,对于华侨银行的这样外资行来说,会有一个怎样的影响?在实施之后各家银行都会加大吸储,华侨银行在这一块是否有规划好了呢?
康慧珍:这个问题去年年底央行已经召集了一个会议,也在内部做了一些分析,分析结果就是让我们的陈友良来解释一下。
陈友良:我稍微解释一下,大家比较关注的就是对银行收益方面的一些直接以及间接的影响,我觉得从我们内部的角度来说,对我们的直接影响,甚至对于交保费的影响,我们内部评估影响不是很大,央行也说了,从存款保险的保费费率来讲,相对于其他已经实施存款保险的制度国家来说,都是处于比较偏低的状况,在这个方面直接的影响其实不会很大,不过我觉得大家会相对比较关注的是之后的影响,我们自己的一个内部判断就是短期来说对各家银行,也不仅仅是外资银行,包括其他的中资银行,短期的影响就是关心存款搬家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在媒体上也有太多的讨论了,我不重复了。
    我们自己本身的看法,在这一阶段我们相对来说还会秉持谨慎,敬业的态度,内部也会对于发生的状况,也会对于央行顶层设计的想法也做了一些安排和准备,从那些方面我们会保持一些谨慎的态度,不过我们的观点说这个存款保险制度是内地市场化一个必要的先行条件,我们的观察就是这是一个一定要走的一个步伐,我们的重点就是如何在这个阶段,这个改革过程当中能够平衡风险,更重要的就是如何确保我们还是能够持续有效的服务客户。
主持人:谢谢分享,我们问最后一个问题。
媒体记者:您好,我想问一下三位刚刚上任的行长,目前银行面对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你们怎么面对这个挑战?
陈友良:我个人觉得整个银行业不仅仅是我们外资银行,或者华侨本身,整个中国银行业正在面临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种种的一些外部的改革都在持续的推动,外部的环境一直在不断的改变,我觉得我们最大的挑战,整个银行业最大的挑战就是在这个转折的过程当中,如何有效并及时的把种种的机遇以及风险及时的把它评估,认识,以及做出一些比较正确的决策。然后能够如何借用这一次改革,以及转折的契机,可以更加有效的服务客户。
陈在杰:我觉得我们整个的服务质量和我们的目标两者都是非常重要的,去年11月降准,降息,总共降了4次,目前的利差也在缩小,市场的目前情况不是非常乐观,所以,刚才提到怎么样使得目前的团队有一定的提升,让他们跟在客户谈的时候,不是谈大家都在谈的,而是怎么成为一个有效的顾问,怎么样带给目前的客户群一些价值,指导他们,我觉得是我目前面临巨大的挑战。
王  克:我个人认为不单纯涉及到华侨银行和华侨银行(中国),银行业比较大的挑战就是脱媒的趋势,前几天我打开支付宝,支付宝已经自动给了我一个一万元的消费额度,我觉得这个对于做个人信用的银行,就是蛮大的冲击,它不需要主动的申请,就把信用给你,这是其中的例子。大家也是知道现在的企业法人的融资渠道很多,不光是银行,还有债券,还有资本市场也是非常活跃,脱媒方面对银行方面也是有一定的冲击。这个不见得是单纯负面的东西,我们也可以进行一些合作,我们的产品通过第三方的这样一个公司进行合作,接触到更多的客户,这些都是可以探讨的东西,我还是这样的看法,威胁与机遇并存。
主持人:非常感谢三位的回答,今天我们的记者发布会也就到这里结束了,非常感谢大家来参与我们的互动,也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到华侨银行大厦,期待5月8日和大家相见,谢谢。

华侨银行简介

  华侨银行简介
  
  华侨银行是新加坡成立时间最早的本土银行,在1932年由三大华资银行合并而成,当中最早的成立于1912年。以资产规模来说,华侨银行目前是东南亚第二大的金融服务集团,也是世界上最高度评价的银行之一,拥有穆迪Aa1级评级。以广泛认可的金融实力和稳定性,华侨银行一直被知名的市场调查公司和杂志评选为世界上最强和最安全的银行之一。
  
  华侨银行及其子公司向客户提供全方位专业金融和财富管理服务,包括个人业务、公司业务、投资业务、私人银行业务、交易银行业务、资金业务、保险、资产管理和股票经纪业务。
  
  华侨银行的主要市场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和大中国。华侨银行在18个国家和地区拥有超过630个分行和代表处。这其中包括华侨银行在印度尼西亚的子公司OCBCNISP超过330家分行和办事处,以及华侨永亨银行在香港、中国和澳门的95个分行和办事处。
  
  华侨银行的私人银行服务由子公司新加坡银行(BankofSingapore)提供。新加坡银行已在行业内日趋获得认可,被誉为亚洲的国际私人银行,并被《国际私人银行家》杂志,评选为“东南亚2014年度杰出私人银行”。
  
  华侨银行的附属公司-大东方控股(GreatEasternHoldings),从资产规模和市场占有率方面都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最大的保险集团。其旗下的资产管理公司利安资金(LionGlobalInvestors)是东南亚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之一。
  
  更多的信息请登陆华侨银行的官方网站:www.ocbc.com
  
  华侨银行(中国)简介
  
  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1日正式成立。总部设在上海的华侨银行(中国)是新加坡华侨银行的全资子公司。
  
  自1925年在厦门设立第一家分行起,华侨银行一直保持在中国的持续经营。在这89年内,华侨银行不仅没有间断过在中国的业务和服务,我们也是1949年后在中国大陆连续经营的四家外资银行之一。
  
  华侨银行(中国)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5亿元(约合新币6亿9800万元)。目前华侨银行(中国)聘有超过800名员工,包括上海总部,华侨银行(中国)在北京、厦门、天津、成都、广州、重庆、青岛、绍兴和苏州共设有17家分支机构。
  
  至目前为止,华侨银行个人银行部位于上海和成都的分支行都已获得银监会批准经营全面人民币业务的许可。随着人民币业务的展开,我们已经推出针对个人客户的人民币外币存款、人民币以及外币的结构性理财产品、银行保险产品、外汇买卖、代客境外理财、国内证券投资基金、网上银行、借记卡、ATM、个人贷款等产品和服务。
  
  华侨银行企业银行利用覆盖全球网络,特别是亚洲地区的网点优势,为所有企业客户,包括中国本土企业、三资企业及台资企业、华侨银行集团的客户和房地产企业及金融机构和非银行金融机构客户,提供存贷款、企业融资、现金管理、国际结算、投资理财和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等金融服务,并开通了企业网上银行。
  
  更多的信息请登陆华侨银行(中国)的官方网站:www.ocbc.com.cn 

参会嘉宾
钱乃骥先生

华侨银行集团首席执行官
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董事长
...[详情]

康慧珍女士

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
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
...[详情]

张军先生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详情]

邵宇先生

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首席策略师...[详情]

谢栋铭

新加坡华侨银行全球资金部经济分析师,分析领域主要涉及大中华区宏观经济以及外汇与利率预测。...[详情]

夏斌先生

国务院参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誉所长、南开大学国家经济战略研究院院长...[详情]

论坛议程
13:00 - 13:30    签到
13:30 - 13:50    华侨银行集团首席执行官、华侨银行(中国)董事长钱乃骥先生致辞
13:50 - 14:10 华侨银行(中国)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康慧珍女士致辞
14:10 - 15:00   

演讲:中国经济:转折、希望与信心

国务院参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誉所长、南开大学国家经济战略研究院院长夏斌先生

15:00 - 15:50

演讲:鉴往知来 – 中国经济的非常态和新常态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上海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张军先生

15:50 - 16:10 茶歇
16:10 - 17:00

演讲:镀金时代的中国经济和投资

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首席策略师邵宇先生

17:00 - 18:00 圆桌讨论
会议专区
2015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

华侨银行子公司–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宣布,2014年度“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将于6月20日在上海举行。...[详情]

2014华侨银行春天论坛

日前,华侨银行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华侨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宣布,2014年度“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将于6月20日在上海举行。...[详情]

2011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

2011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将于2011年4月22日在上海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三楼(世纪大道8号国金中心)举行。...[详情]

2012华侨银行春天论坛

2012年度“华侨银行(中国)春天论坛”将延续去年的举办宗旨,力求搭建一个分享观点的平台,以期剖析全球经济热点 洞见市场发展机遇。...[详情]

郑重声明:东方财富网发布此信息的目的在于传播更多信息,与本站立场无关。东方财富网不保证该信息(包含但不限于文字、视频、音频、数据及图表)全部或者部分内容的准确性、真实性、完整性、有效性、及时性、原创性等。相关信息并未经过本网站证实,不对您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据此操作,风险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