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3:00—14:00 | 参会嘉宾签到 |
| 14:00—14:20 | 论坛主办方致辞 致辞嘉宾:赵汉忠 先生 星浩资本CEO 张维炯 先生 中欧国际工商学院院长 |
| 14:20—14:50 | Part 1 主题演讲 复星——聚焦中国高成长行业 演讲者:梁信军 先生 上海复星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CEO |
| 14:50—15:20 | 中国文化产业的国际化进军 |
| 15:20—15:50 | 经济改革中的民企力量 演讲者:许斌 先生 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 |
| 15:50—16:00 | 民企大讲堂讲师授勋仪式 |
| 16:00—16:15 | 茶歇 |
| Part 2 圆桌对话 中国民企商业生态—创造还是毁灭? 商业生态(Business Ecosystem)也叫生态商业,是人类在长期的商业实践中学习大自然的生态智慧而创立的一种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商业发展模式。理论上讲,每一个区域其商业发展都有其自身的规律,在发展的过程中最终的目的是追求一种人与自然、人与商业、业态与业态、业态与其他人文商业环境等之间的和谐,最终达到生态的平衡。但如今各种门事件如“蒙牛牛奶门”、“GUCCI加班门”、“达芬奇出口门”等等,让我们不得不思考中国企业的商业生态。中国的民营企业如何走向世界?如何坚守自己的商业生态的底线?真正大的企业如何建造其良性商业生态? | |
| 16;15—17:15 | 对话主持:阳子 第一财经知名主播 对话嘉宾: 梁信军 先生 上海复星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CEO 张维炯 先生 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常务副院长 赵汉忠 先生 星浩资本CEO 李阳春 先生 广东省工商联专职副主席 王理宗 先生 广东高科技产业商会秘书长 |
| 17:15—17:30 | 网友及现场观众互动环节 |
| 17:30 | 论坛结束 |
| 苏宁电器 张近东 大连万达 王健林 复星集团 郭广昌、梁信军 汪群斌、范伟 巨人集团 史玉柱 阿里巴巴 马云 涌金集团 陈金霞 均瑶集团 王均金 华谊兄弟 王中军、王中磊 罗莱家纺 薛伟成 易居中国 周忻 泰豪集团 黄代放 报喜鸟 吴志泽 伽蓝集团 郑春影 远东集团 蒋锡培 万丰奥特 陈爱莲 新光集团 周晓光 |
张维炯:各位来宾,各位校友,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非常欢迎大家来到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参加“中国力量——星光耀民企大讲堂”。大家都知道,企业是推动社会发展最根本、最强劲的力量。我们中国在过去二三十年当中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功,跟企业的发展是密不可分的,跟我们民营企业的贡献也是密不可分的。根据我们的统计,目前我们国家注册的私营企业数量已经达到840万户,个体工商户要达到3400万户,在整个国民经济当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民营经济在全国十几个行业当中的投资超过了30%,对外贸易超过30%,税收每年增加22%,就业人数1.8个亿。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民营企业、民营经济已经在我们国民经济当中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但是现在民营企业面临的情况非常严峻,就像刚才阳子说的一样,早上还有阳光,下午可能就阴天了。目前我们有60%-70%的中小企业面临严重的生存环境,最突出的是三个问题:融资难、用工难、高成本。在过去的30年当中,我们中国依靠廉价劳动力创造巨大财富的情况已经不可持续了,企业在市场上应该如何去做呢?如何保证自己的优势呢?如何开拓新的市场呢?这是我们每一个民营企业家都面临的挑战。有的企业家创新、开拓,有的企业家就遇到了冬天,就在埋怨天气为什么会这么冷。我们也说一下,天气冷有天气冷的应对方法,天气暖也有天气暖的应对方法。我在这里举几个例子给大家听:温州有一家占据全球70%份额的打火机企业,这个打火机企业过去的经营情况非常好,但是现在也开始裁员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利润下降了,为什么利润下降呢?他们的利润由原来的15%-20%下降至1%-2%,它的利润率比银行的存款率还要低,所以老板认为我这样做是不合算的,所以要裁员。那么这样做是为什么呢?是要把企业关了吗?他说不是,我完全是为了社会责任才把这个企业做下去。但是有没有想过,过去十几年你拿到的15%-20%的利润,现在打火机的市场情况是不是有变化呢?有没有想过你过去获得的高利润全部是低劳动力成本带来的,而现在这个优势没有了呢?过去我们都是手工,有没有想过机械化呢?没有想过。还有一家上海的水处理器厂,这是我们一个EMBA同学所创办的企业,技术上非常成功,产品做得非常好,可以这么说,它的水处理技术在上海地区绝对是领先的,但是就是做不大。为什么做不大呢?因为在销售渠道的建设和控制上有所欠缺。怎么做呢?他正在动脑筋,想办法做大,所以说这个企业要做大有很多因素,江苏还有一家做服务的高科技企业,这个企业是由几个从美国回来的博士开发的,他们做的技术都是美国的MIT、伯克利这种名校的,技术上特别自豪,但都是技术出身,不知道如何在中国开拓市场。所以他们的产品在国内销售额也就是几百万左右徘徊,上不去。还有更多的企业面临着转型,我们在浙江省到2010年底就有60多家企业涌入光伏企业,为什么?成本低,但是进入以后销售怎么样?销售开发怎么样?产品是不是对路?这些问题我们应该看到我们企业面临的情况,有刚才说到的冬天来了,有大环境的影响,但是我们真的要看一下我们企业内部的原因在什么地方。这些企业遇到的问题是我们看到的,我们过去那种重复经营的、模仿他人的、做低端制造的企业必然会受到挑战,如何从制造转向创造,如何在价值链上保持自己的优势,如何利用人才、依靠人才,如何开拓新的市场,这是我们每一个民营企业家都面临的挑战。我想,我们这次大讲堂能够请到我们成功的企业家分享他们的经验、教训,一定会给我们在座更多的企业家提供开拓思路的机会和有益的启示。我还想提一个问题,我们中国的民营企业家、大股东和我们员工的收入问题,这可能是大家不太想谈的问题,但因为我做的是民营企业研究,我们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情况。根据我们的调查,在我们中国所有上市的民营企业当中,我们民营企业的员工平均工资和大股东的收入是相差非常之大的。民营企业的员工平均一个人年收入是4万元左右,而我们大股东的收入大概是一个员工的150-300倍。这样的收入差距就使得我们社会的贫富差距拉得非常大。而且这还不是一年,每年都是这样。这应该说是一个合理的回报,因为你的投入、付出确实是达到了,但另一方面,这么大的收入差距确实给社会造成了一些贫富不均的问题。所以我在此要呼吁我们的企业家,特别是我们的民营企业家要积极地、主动地、更多地承担起社会的责任。我衷心地希望社会各界能够给我们民营企业提供更宽松的经营环境,帮助民营企业提高。我们一定要理解、帮助民营企业就是帮助我们国家整个长期的发展。另外,我们民营企业家一定要加强自身修炼、提高竞争能力,这样你们就能更自由地在市场经济当中为我们国家经济发展做更多的贡献。预祝本次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阳子:谢谢张院长。其实刚才张院长在致辞当中有呼吁、有号召,也有祝福。我想这三个词也是我们今天论坛当中对民企最核心的三个关键词。接下来我们继续请出主办方的代表,星浩资本的CEO赵汉忠先生致辞。
赵汉忠:各位来宾、各位企业家、各位朋友,由衷地感谢参加星浩资本发起的第一次首站民企大讲堂,也特别感谢《21世纪》、《福布斯》和中欧商学院对本次活动给予的大力支持。星浩资本致力于聚合民企的力量、聚合民企的资本、聚合民企的智慧,推动中国的民营经济,推动中国整个经济健康稳健地向前发展。由于我们的投资者都是全国非常著名的一些民营企业家,所以他们和星浩资本一道有一个情节,就是要利用自己的精力、自己的智慧和管理上的心得,能够为中国的民营经济快速、稳健、高速的成长提供自己的帮助。星浩资本在成立的第一天就承诺每年用它10%的利润,将在未来的星光耀广场民企信息交流平台上对民企的创业进行直接的资助和辅助。另一方面,星浩资本会每年拿出500万,和《21世纪》、《福布斯》开办民企大讲堂,把我们优秀民企的经验和成长经历,包括管理上的心得和大家共同分享,来促进中国最有活力、最具有生命力和成长力的民营企业出谋划策。过去30年,中国的民企尽管在存在诸多困难的情况下,还是取得了非常惊人的成长,占到了整个中国GDP的60%,创造了中国就业的80%。包括刚才阳子讲到的,虽然在2011年整体感觉到凉风袭袭,国进民退,但是我们对中国的经济仍然充满希望。从今天热忱的会场就可以感觉到,实际上在座的各位才是中国经济非常核心的动力。你们创业的情节和对管理上的追求,对经济的探索恰恰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强劲动力。中国的民营企业恰恰是中国经济繁荣和创新的最核心的动力。星浩资本特别希望能够携众多的民营企业家、明星企业家和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个成长的过程,分享这份成功的喜悦。谢谢大家!
主持人阳子:谢谢赵总。接下来我们继续请出主办方代表:《福布斯》中文版总编辑周健工先生致辞。周健工先生罗列了诸多民企最准确的数字,可以最直观地让大家感觉到现在身处何际、身处何时,有请!
周健工:各位领导、各位企业家、中欧的杰出学员们和媒体界的各位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我代表《福布斯》中文版非常高兴能够和《21世纪经济报道》、星光耀民企联盟在中欧商学院和民营企业领袖共同探索如何让中国的民营企业做得更强更大的进程,现在中国的民营企业正处于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福布斯》有一个非常独特的特点,我们有一个全球各地的富豪榜,这不是一个财富数据的罗列,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在这个数据背后发现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的优势和劣势在哪里。由于今天的时间比较简短,我就说说自己以前做过的一个小小的比较。以前我们发布了中国和美国的《400富豪榜》,非常有意思的是,我们在印度每年出100个富豪,你就可以把中国的前100名和印度的前100名进行对比,我觉得这种对比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们可以说也许美国代表着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的明天,不知道这句话说得是否恰当,但我觉得基本上是正确的。要创新的话你可能就要盯着美国的最优秀的企业都在哪些地方,当我们都觉得民营企业发展得很好的时候,我们能否横向比较一下呢?看看印度的民营企业发展得怎么样。我觉得从一些非常简单的数据可以得出一些非常有意思的结论,我简单说一下我来之前和以前写的两篇文章。我觉得有一点非常有意思,如果你拿2009-2010年的数据来对比,印度前三位的富豪财富净值相当于中国前24位富豪的财富净值,那就说明在印度领先的一些大的企业家里,他们拥有的这种财富总量远远超过中国领先的前10位企业家。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我发现不仅仅是简单地计算财富,你可以看到印度有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民营企业,我觉得这个多于中国,你在中国很成功,但可以找到几个世界级的企业家呢?我觉得很少。比如印度的米塔尔,整合了全球的钢铁业,一个米塔尔钢铁可能相当于中国四五个钢铁企业,包括宝钢,比如Info和塔塔集团,它们都是世界级的企业,中国恐怕到现在还很难找到这样一个世界级的企业和世界级的民营企业家。我觉得可能有,但是没有达到印度现在这样的程度。还有一点,我感觉到印度的民营企业对于国家经济,包括宏观的社会政策以及公益慈善方面参与的程度要远远超过中国的民营企业家。当然,这一点我不便展开,但是大家可以观察一下。当然,我们说有很多的印度民营企业的国际化有很多很多的原因,他们说因为是英国的殖民地,他们的英文讲得比我们好,或者他们有跟西方相同的社会制度,这些都是原因。但有意思的是,我经常跟《福布斯》印度版的主编,中国的GDP和新增的就业基本上都是民营企业创造的,而且中国的经济增长比印度快4个百分点,为什么我们中国的民营企业在最顶级的这一批不如印度呢?他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这是因为中国最大的企业是政府。我觉得还有一点非常有意思,你可以看一下印度最成功的企业家,很多都是来自于油气、能源、电信、电力、金融、娱乐和媒体,还有一些多元化的经营。而这些行业基本上是对中国的民营企业不开放的,或者是开放非常有限的,所以印度的民营企业在这方面可以有很大的作为,可以把他们的规模、产业做得非常非常大,甚至具有国际上的竞争力和影响力。而且我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凡是中国的民营企业,就是印度和中国同样对民营企业开放的领域,中国的民营企业比印度的民营企业做得好,这说明我们中国的民营企业是非常非常有竞争力的,非常非常具有创新性的。但是因为对民营企业的这种开放程度不够,导致了中国的民营企业发育不足,尽管刚才罗列了很多数据,但是中国的民营企业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在国民经济当中的潜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和美国相比的话,相信大家都非常非常熟悉了,我只举两个大家可能觉得比较有意思的数据。我曾经列过华人富豪榜和全球富豪榜,我把华人中的富豪前20位和全球的拎出来做一个对比。当然,包括香港、台湾和大陆的华人,前20位基本上都是在制造业和房地产行业,基本上都是在很重的资产行业。如果你拿全球前20位的富豪相比,他们有两家是从事金融数据的,他们做金融数据可以做到全球符号的前20位,还有几个是做互联网的、高科技的,还有一些是做奢侈品牌的。他们的财富是一个品牌和一堆金融数据,或者是一堆软件,没有什么很重的资产。中国现在所处的发展阶段,民营经济所凝聚的财富更多的是在很多资产,有形、实体的东西堆得越来越多,我弄一堆矿,盖一堆楼,弄很多制造业,但是在欧美非常成功的企业是在创新、在品牌,在经济越来越趋软化的进程,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据。让我迄今为止印象非常深的数据就是2009年发布富豪榜的时候,当时大概有150个是来自房地产的,没有一个是来自媒体的。因为本来想请王中军先生来讲讲文化媒体产业,我用数据来对比一下,在2009年中国和美国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呢?美国400个里有41位富豪来自媒体产业,而中国一个都没有。为什么说我们都在谈软实力,中国的产品在全世界到处都可以买得到,但是中国的生意出不了国门,美国有40个媒体富豪来自媒体行业,他们也许是传统媒体的,也许是新媒体的,为什么中国一个都没有呢?中国所有的媒体都让国有企业搞,是不是可以搞得很成功呢?不妨把这个问题抛出来。把这些数据就可以看到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的天花板在哪里。去年的全球富豪榜里,中国已经在Billionare这个层面仅次于美国,是一个第二大群体,但是在最顶级的成功企业家里不如印度,只是在数量上非常庞大,因为中国经济的规模是非常庞大的,但是还有非常非常多的发展空间,如果我们在很多制度上进一步容忍民营企业有更多发展空间的话,我相信他们的创新能力、创业能力和创富能力将会进一步释放。所以我们也从福布斯的角度参加星光耀大讲堂的进程,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把我们的发现跟大家分享,把我们认为中国民营企业应该发现的,应该往哪些方面努力,尤其是跟美国、印度和其它发展中国家,比如巴西也可以比啊,他们好的地方在哪里,我们的局限性在哪里,我们如何能给民营企业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们非常希望参与这样的进程,谢谢大家!
主持人阳子:谢谢周健工先生。刚才周总说过,和印度的比较也许让我们可以感觉到中国民企的空间在哪里,和美国的民企比较也许能让我们知道中国民企明天的行业方向在哪里。似乎在我们的比较当中有许多预言、期望和预期,但是这些道路的前行也需要我们经济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民企的共同努力。刚才在会议开始之前看短片的时候郭广昌先生有一句话特别有意思“我们多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民企很优秀、很高科技、很环保”,接下来进入我们今天大会的第二部分主题演讲,2011年有三个关健词是“控通胀、保增长、调结构”,当2011年即将结束的时候,现在猪肉价格已经调头向下,GDP可能也会跟着CPI下降得很厉害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发展方向、所面临的状态又如何呢?接下来我们的投资方向又会何去何从呢?带着这些问题,我们请出我们的第一位演讲嘉宾:上海复星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CEO梁信军先生,请他为我们分享如何在当前的环境下投资中国的高成长行业。掌声有请!
梁信军:大家好,非常高兴今天能够来到中欧,中欧每次给我的收获都非常大,我们也有好多同事在中欧受训过,我本人接触EMBA的第一课都是在中欧听的,当时觉得学费怎么这么贵啊,当时我印象中EDP是3天就收了我2万元,我觉得太不值了吧,但是听了之后觉得非常值得,也是听了之后我们做了一次尝试,尝试送我们一个上市公司的常务副总来中欧,当时印象中的学费是20多万,真是咬着牙送啊,因为当时是在2003年,但是一年之后回来之后我感觉这个人丰富好,所以自己也想读一读。但是没有敢进中欧,中欧对英语的要求太高了,所以选择了长江,长江是全中文教学。现在中欧的校友在我们公司也有很多,我们的干部中有很多来自中欧的学生,所以在此一并感谢。另外我们星光耀星浩资本,包括中军都是星光耀星浩的重要股东,我想是两方面吧,一方面是共同投资、赚点钱,另一方面我们非常愿意在这个平台上和民营企业分享一些成长的想法。我是一个乐观派,我觉得经济如果太平稳,什么都不动,其实对中小企业是最不利的。因为要强者恒强、弱者恒弱,资源永远掌握在大公司手里。如果经济波动,强者未必每次都能料事如神,当经济出现波动时原先具有的优势就不存在了。所以中小企业应该张开双臂欢迎经济的波动和变化。所以今天想换一个视角,短期的危机其实没有那么令人悲观,更多的应该是看到机会。长期的乐观倒是应该看看危机在哪里。
首先我想讲讲欧美,这是一个热门的话题。欧美的债务危机是同而不同,现在看起来欧美是相提并论的,一说欧洲、美国都是债务危机,但是这二者的距离还是非常远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在未来的3-4年可能面临着一个低成长的挑战,这一点是我们要共同把握的。我们先讲讲它们“同”在哪里。两个欧美都差不多,都属于债务数量庞大的,而且都在增长,像美国很多人都以为债务危机挺厉害的,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美国的债务到2035年才是最高峰,现在远远不是最高峰。所以美国估计每隔一两年就得有一个国会的特别许可,要允许美国政府提高债务总的比例。而且美国这次的危机和2008年有很大差异,政府能够用的工具真的是越来越少了。2008年还可以用很多工具,现在就是稍微笨一点的人去当美国总统也比较容易,因为就是选择题,多选题、二选题,对于美国人最容易考虑的就是印钞票,其次是发债,最难的就是减赤字。印钞美国是有条件的,欧洲没有条件,为什么?美国有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央行,他们是全球货币,他们是可以印钞的,欧洲就不行。所以现在美国的情况是工具更少了,有印钞,有发债,还可以减赤字。美国的私人消费其实从2008年金融危机到现在,真正私人的债务,就是家庭债务的减少是从2009年第四季度开始的,之前只是家庭债务的增长减缓,所以从家庭债务的减少到恢复资产负债表的平衡是有一个过程的,所以我们自己都是搞企业的,有个三四年恢复一下你的平衡表是非常正常的。这是美国的情况,另外就是美国的量化宽松问题,美国的货币主席伯南克说过,他没有QE3,如果要用脑子去想一想,美国的财政收入一年3万多亿美元,跟中国的财政收入很接近,中国的财政收入今年应该是10万亿人民币了,相当于1.6万亿美金。美国区区3万亿美金而已,这是不多的。现在欠的帐非常大,要14万亿美金,你说他用财政结余去还这个钱,有现实意义吗?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美国有非常明显的增发货币的预期,但是这个增发货币对美国政府的损害是不大的,因为在全球范围美元资产由美国政府持有在手里的只有将近1/5左右,也就是说货币如果贬值100元,需要美国政府承担的只有1/5,大部分还是全球的美元持有者,包括中国政府来承担。所以我认为未来美元的增发预期是非常明显的。这样会导致一个情况,未来几年内美元兑人民币可能有持续走弱的可能性,如果不走弱,就意味着美国的制造业反而更加有竞争力了。当然,我不是说现在就会发生,但是未来有一天我们也许会看到,如果贬值到一定程度,有很多需要从美国迁移到中国来制造的,或者到东南亚的有迁回去的需求,最近甚至有一些东南亚和中国的公司竟然有机会在美国开设制造业的可能性了,这对于美国的长期就业也是有利的,就业有利,消费就有利了。欧洲的情况就不一样,欧洲的共同债务非常大,最近媒体都在讨论它的问题,欧洲的央行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央行,它是不能发钞的。甚至欧盟政府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政府,他们是美国财政联盟的,没有财政权,不能发欧盟债券。最近他们想发欧盟债券主要是三条路:一是全欧盟的国家共同承担的债券;二是60%-70%由欧盟来承担的,30%-40%是由各个国家按照比例承担的;三是按照发债比例各自承担的,具体的现在还在讨论。核心的意思就是要把欧盟的财政建立起一个联盟,要把财政统一起来。当然,我知道这个还没有经过批准,如果批准的话第一步有财政,第二步就看看央行能不能被赋予发钞的权利,在这种情况下欧盟的压力就非常大。发债发不了,印钞印不了,所以只能减赤字,所以社会的罢工就不断,因为减赤字是非常累的。但是如果仔细想想,欧洲的问题和美国有点差异,貌似是一个经济危机,实际上是一个社会危机,就是老百姓享受了过高的福利太长时间了。这样一种福利的享受想突然盘剥下来是非常难的。比如德国的前总理施罗德就干了一件事情,他在任期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5年内,德国的工人工资只涨了10%,这是不可想象的。为什么?他觉得工人的工资如果太高,德国的制造业是没有竞争力的,跟中国现在很多地方政府的论调是相反的。做了之后的好处是德国有竞争力了,坏处是施罗德下台了。所以欧洲的问题比美国复杂的有几个地方:第一、越来越多的国家债务可能会有问题,我们要观察,如果真的要蔓延的话危机会更严重;第二、有很多欧洲的国债是欧洲的银行持有的,国债违约马上会造成银行破产,银行破产可能会导致对中小企业的信贷出问题,银行如果掉下来,先下来的就是中小企业,就业可能也会出问题。所以欧洲的问题比美国还要大一些。
我们再来简单看一看中国的问题,中国的问题被讨论最多的就是中国的债,其实中国的债根本不是个问题。中国的债总共有好几个口径,现在比较公认的口径是17.5万亿左右,其中中央大概6.8万亿,地方是10.7万亿左右。跟这17万亿的债相比,我们的还债手段是相当多元的,比如财政的增量,今年比去年的财政收入增量大概会增加2.9万亿左右,去年是2.8万亿左右,今年上半年的财政结余有1.2万亿左右。另一个数字是土地的出售收入,去年有2.9万亿,今年应该是大大减少了。还有就是国资的税后利润,去年有2万亿左右,今年估计也差不多。所以你想想17万亿,这几笔数字还还就差不多了,有个三四年就还清了,所以中国的债务压力真的没有那么大。但是中国其它方面真正的长期风险有几条是蛮有意思的。第一条就是通胀的问题,中国的通胀是长期存在的,甚至还比较严重,因为今天有不少媒体,我的观点不能讲得太极端,但是稍候我也专门有一页PPT。抗通胀是长期的,但是经济的短期增长又需要刺激,这怎么平衡?如果你为了刺激短期经济,把货币放得宽松,长期的通胀又会有问题了,所以这个东西真的是非常难协调,鱼与熊掌每天都要盘点一下。第二个大问题就是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问题,中小企业的生存已经超越了中小企业业主本身的利益,中小企业的生存和证券的稳定,和整个经济的转型是密切关联的。所以如果长期不能保证中小企业有好的生存环境,中国的就业、个人收入的增长、社会的转型都是很难实现的。第三个大问题是我们现在整个经济的战略要往消费动力转,这对于中国来说的问题是我们现在个人收入的增幅是低于企业收入、低于国家收入的,所以我们需要在体制、制度、机制、宏观设计和顶层设计上进行改革,要保证个人能够从整个社会财富增长中拿到大头。这对于整个机制体制的改革是非常大的挑战。比如今年上半年,财政就相当于政府收入增长了31%,企业利润增长了28%,居民收入才增长了13%,扣除CPI之后的话只有7.6%而已,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觉得如果政府需要思考,怎么让中国经济更加地健康,这几个都是大问题。所以由于这次的债务危机欧美将会共同面临3-5年的私人消费低迷期。这样一种私人消费的低迷会带来两个直接的结果,第一个结果是,只要以欧美为主要市场的企业可能都面临着效益低下、增长乏力的问题,包含中国对欧美的出口企业,也包含以欧美为市场的主要品牌企业都是一样的。反过来有些行业在中国反而有高增长,所以我们就值得去找一找在欧美由于本身的消费市场低迷,没有增长,在中国有高增长的这种机会。我们需要去看哪些会在中国有高增长,这就是对中国未来战略的判断。中国战略判断最重要的是两点,我觉得是一定要把握的。第一,我们已经从我们所知道的,从全球的制造大国已经成功地转为全球消费大国。大到什么程度呢?今年国内市场应该是全球排第二的,大概相当于什么规模呢?大概是占全球内需市场的9%左右,并且还以17%以上的速度在增长。今年是肯定会超过日本的,我估计再有6-8年有可能会接近或者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市场。这样的变化对于企业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中国企业来说,你的坐标线要改变,不要老想着我要做上海老大、中国老大。现在要想清楚,如果你能做到中国老大,意味着你就是全世界的第一或者第二。所以你现在要有各方面的准备,你有没有做好做行业的龙头。第二,对于欧美企业来说也是很有意思的,你如果作为一个全球性的公司,你居然没有在中国市场上占有一定的份额,你的全球是要打双引号的,增长是乏力的。比如百盛、比萨或者KFC的上级单位,来自中国的利润已经占到38%了,另外就是苹果,苹果在中国的销售额今年三季度已经占到了16%,远远超过了中国之外的其它亚洲国家,包括日本,而且增速还是非常惊人的。同样由于中国市场这么巨大,做了中国本土市场的前十名,你可能在全球就是前十名。这里我列举了一些小例子,这些公司都是只做中国本土生意的不是全球性的公司。你们看看中国本土生意也可以做到全世界的前十名,互联网上的前十名有4家是中国的,饮料有2家、教育有1家,保险有3家,这些都是只做中国生意的人。
中国战略决策的第二个转变就是从制造大国转为资本大国,有很多人还是不适应,甚至不了解的。但是可以看到,首先是站在IPO的角度,我们从向全世界供应好企业的角度来看,我们大概整个IPO的数额占到全球的60%,如果从募资额来看的话大概占38%,去年和前年两年都是排第一的。如果看全球资本市场供应资金的能力,去年和前年是排第一,今年是排第二的。从资本管理市场来说,我们毫无疑问是全球成长最快的资本管理市场,大家都知道,包括现在的教授、院长、校长都下台搞资产管理了,这是对的,因为这个市场发展太快,太缺人了。中国可以被管理的资产,除了房地产,可以被管理的资产有62万亿元人民币左右,其中以存款的方式存在银行的有30万亿左右,目前已经被管理的大概12.4万亿左右,每年增长的增量有2.1万亿左右,所以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因此像私募资产管理和公募资产管理也是一个极大的市场。中国的股市也非常厉害,我们一跌再跌,还跌到全球第二名,总市值还是非常高的。财富管理市场比较大,我列举了一些数字,无论是个人财富是5000万还是1个亿,增长都是非常惊人的,平均年复合增长率大概有17%-19%左右,中国的富人群的财富年增长率大概是17%-19%左右。人数平均净资产,撇开房地产之外,净资产超过1000万人民币以上的有60万人左右,这个人头数每年的增长大概是16%-17%,是非常厉害的。因此,这里就存在着一个特别的机会,利用这次世界的低迷,在欧美由于债务危机,经济二次探底的原因,导致有很多以欧美为主要市场的,有非常好的品牌、技术、团队的全球性公司在欧美增长乏力,价格又跌下来了。反过来中国由于消费升级,中国的可持续成长有很多市场非常好,比如社会商品零售总额过去3年复合增长是20%,但是扣除CPI就没有那么多了,平均大概是17%左右。另外你如果看看奢侈品,中国现在也是全球第一,占全球市场的27.5%,医药也占到了全球16%左右。因此欧美不行的时候中国有些市场还非常好,因此我们就存在着这样一种机会,找到那些在欧美由于增长乏力使它估值下降的优秀企业,先把中国做好,由于中国的市场够大,它完全可以通过中国市场的成长带动全球的增长。
这是关于战略的问题,再讲讲中国未来两年战术上的判断。首先是出口的问题,出口未来一两年应该还是下滑的,但是中国的新兴市场增长是非常可观的,比如刚才周先生提到印度的问题,中国对印度的出口增长非常的快,已经是印度第二大贸易国了,所以出口虽然下滑,但是出口热点可能有所转变。第二是内需的问题,这其实跟中小企业的健康是密切相关的,如果中小企业不健康,内需一定不健康。所以你讲内需好与不好不能脱开这方面。现在房地产阶段性下滑已经成为了一个明显的趋势,还有股市的问题大家也表达了很多的顾虑,但是我觉得对中国内需整体上还是比较乐观的,因为它的居民收入、消费的确还是在增长的。还有就是关于投资的问题,投资拉动政府的余地的确是不大了,尽管可以发政府地方债,但是其实在民间的接续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关键在于政府有多少天花板和通道可以向民间资本开放。最近存准金率下调了0.5%,市场一片欢呼,对于存准金的下调,市场反应的正面程度已经超出了0.5本身的含义,其实是对这样一种趋势的欢呼而不只是对0.5%的欢呼。但我要说的是,整体上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中央政府未来的调查是希望中国的信贷能够回归到常态,什么叫常态?大家来看看数字,2006年的时候当年新增的贷款目标是2.5万亿,实际上是3.18万亿,2007年实际上是3.6万亿,2004年是4.17万亿,包含2008年四季度的突击放贷扶持经济。2009年到9.6万亿,2010年到7.9万亿。因此实际情况是,按照现在的经济总量来说,如果我们要回归到常态,意味着我们的信贷规模也许应该在4-5万亿是比较合适的,那就意味着什么呢?现在我们的信贷规模毫无疑问是7-8万亿左右,7-8万亿在未来的若干年要逐步恢复到4-5万亿,这对于企业来说是很痛苦的,意味着现在的整体企业趋势是收缩的。所以对于民营企业来说,我认为关于信贷的问题不能抱有太高的幻想,从战略上来说就是收缩的。
再来看未来关于政策的问题,很多人说政策中央应该调整了,做得宽松一点,我认为关于政策宽松不宽松的问题还是纠结在长期的抗通胀和短期刺激经济的问题,如果我们要观察的话,我觉得明年2-3月份的两会是一个节点,明年的十八大又是一个节点,后年的换届又是一个节点,如果说有重大变化的话,这几个节点都是值得观察的。很多人对于明年的经济增速表示了担心,担心GDP是不是下滑非常大,我个人认为是不会下滑太大的。主要原因是,从2009年开始,2010年连续投放了巨额刺激经济的政策,中央出台了4万亿的政策,但是投放远远超过了4万亿。大家想想你们的企业,前面两年投放了10多亿的资本进行开支,今年经济还好不了,当然了,资本金下去了,肯定对经济是有带动的。所以明年还是在带动的尾声,2013年可能会面临压力。首先4万亿刺激政策带动效应没有了,反过来十几万亿信贷下去的风险需要承担了,这反而是个问题。所以性年的经济增速我觉得问题不大。还有从这两个月开始,PMI(采购经理人指数)下降到了50%,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数字,已经对制造业提出了警告,你真的要考虑去库存了,包括你的原材料库存、产成品库存和成本库存,如果要是暴跌的话就是直接的损失,这在2009年初已经经历过了。还有就是老公的问题,现在我们老是讲工人工资提高,现在我们全球的竞争力下降,这是对的。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当蓝领工资提高的时候,大学生的工资涨得倒不多。所以就研发而言,全世界中国是非常有竞争力的,所以今后我们恐怕要从低成本的制造逐步地向低成本研发的优势转变。我觉得全球的很多公司已经注意到了,中国的公司也应该充分利用这个阶段性的优势。最后就是刚才讲到的货币发行的问题,对于企业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因此,我觉得中国对于和欧美的合作,现在欧洲总是希望欧洲去买它的债务,我就纳闷,中国人去买你的债,你将来不需要还吗?你也需要还的,只不过是延缓你的危机而已。其实欧美之间真正健康的合作第一是鼓励欧洲企业用什么方式来让中国企业参与,真正分享企业的成长,把自己的利润做做实,负债率小一点,这个国家不就好了很多吗?另外欧洲应该大胆地卖点东西给中国,中国给你资本你不要还了。当然,中国民间可以出资我觉得国家的外汇也可以支持支持。还有就是中国的企业还是可以出海走走的,有些产能我们可能要被迫调整调整。对于投资来说我觉得就有这么几个机遇,第一,欧美的形势不好是不加区别的,是一锅端的,当欧美的股市形势不好,哪怕在中国看来长期很好的行业和优秀企业也是顺着大势滑下来了,所以你要在国内做PE,我建议要有点全球眼光。如果你比较一下,当你在国内买到17-18倍市盈率还欢欣鼓舞的时候,你要追问自己一下,国际上比它还好的公司现在卖多少钱,有的就是7-8倍市盈率,你为什么不买?另外暴跌之后还有一轮企业债的投资机会,包括大陆部分PIP就是已上市的企业投资机会,很多中国企业都在海外上市了,股价跌得比较惨。对于已上市公司的价格,现在海外很多都低于国内未上市的价格,所以有很好的机会,包括企业债收益率,有很多都达到了20%。还有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中国的长期风险还是通胀,所以要关注一些抗通胀的行业,通胀的问题我一会儿专门有一个题目会说说。
关于投资欧美企业,刚才讲到了一个好的模式,就是投资一些在中国有着非常良好的市场前景,然而欧美增长乏力的优秀企业,协助他们到中国来发展,通过中国的增长带动全球的增长,就是这么一种好模式。但是在欧美的投资其实面临着一个共同的问题,是有风险的,而且风险非常大。我们体会下来比较大的几个,一个是对于老股东来说是有挑战的,他们欢迎不欢迎一个中国股东,甚至中国比较大股东的出现,这是个问题。从我们的经验来说,刚开始我就告诉他我不谋求控股,我也不要控制权,我要扮演一个善意的投资者的角色,我是帮助你来发展中欧市场的。如果一开始你就把这个态度讲清楚了,我觉得间隙就小得多。第二就是管理团队,管理团队是非常担心的,股东一旦调整,管理层将来会不会都换成黑头发的中国人。从复星来说,我们建议首先挑优秀的团队,如果真的换成中国人的这种企业需要特别担心,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要扮演一个开明投资者的角色,就是要跟他们讲清楚,企业还是你的,我们希望你来管,我们希望你创造价值之后我分享你们企业的发展,扮演一个开明的股东角色。还有就是对于一些民族主义者,甚至民粹主义者,包括工会,一些品牌的粉丝,当地的议会和政府就是反对你中国人购买公司,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扮演一个积极股东的角色,要明确地告诉对方我们会尊重你的文化,尊重你品牌所有的一切,不会做改变。如果你不把它讲清楚的话是很难做的。当然,我们买这个企业一般的想法是购买强势企业,而且要买领先的企业,能够在中国市场产生化学反应的企业。这里我举几个例子,一个是我们在去年买的克拉麦的例子,这个企业是全球旅游度假酒店里最大的,中档偏高价位,在全球有76个四星级、五星级酒店,市值非常高,我们是在他们市值大概只有40-50一欧人民币的时候买了不到10%。这我们买的时候按照市净率来算大概只有0.6-0.7倍,我们成为了他们的第一大股东,收购之后协助他们的中国团队做了好多事情,最重要的是两件:一是吸引更多的中国人到全世界的渡假村去玩,二是协助他们在中国开渡假村。我们来看看结果,和上半年同期相比,来自于中国的收入增长了56%,带动全球的收入增长达到11%,利润翻了一番。就是因为中国市场足够大,所以如果中国能够达到50%-60%的增长就可以带动全球12%的增长,所以站在今天欧美金融危机的情况下,你在欧洲真的还是很难找到一个公司说利润能够增长100%的,除非跟中国有关,跟中国无关的话这样的公司是很少的。然后是一个弗列弗列公司,这个企业做的是少女的品牌,还有就是男性的珠宝,这个公司在低潮的时候我们买了14%不到的股权,是第二大股东。在我们的帮助下,来自于中国的销售额增长了大概62%左右,带动全球的销售收入增长5.2%,利润增长14.4%。也就是说把一个低增长的欧洲公司的中国业务做好,全球就起来了。如果你能够维持一年利润增长15%-20%,市场会接受你的,但你需要证明给市场看。为什么说今天这个时机是投资的好时机呢?我觉得如果从投资来说,你有很多很多理由说有很多投资的哲学、投资的模型,多得不得了,但是最最重要的一条是投资的时机,时机选错了,你的所有模型、基础就不存在了。这个时机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像我们投资黄金的时候,当时每盎司是30美元左右,现在是1500美元,我们投资分众的时候是8元钱,最近暴跌了一下,大概是20块左右,还可以,我们投了才两年。
对于投资来说有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现在是低潮,对于投资者的挑战是什么呢?你是买左边还是右边?搞投资的都知道,你能买到锅底的左边还是右边?买锅底的左边意味着买了还会跌,买右边的话买了就涨,听起来好象买右边的是对的,其实不然,如果你想拿到足够的臭骂就是买左边的,一边买一边把你的成本拉低。所以我觉得买东西如果已经跌到价值区,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有就是是价值投资还是机会投资,机会投资就是行业低潮的时候绝对不能买,不能去接一把坠落的刀子,一因为你是趋势投资。但是如果从价值投资来说,我举个例子,很多人可能对太阳能行业不了解,很多人可能对钢铁、电解铝不了解,或者对银行不了解,没有关系,当这个行业低迷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都能看得出来谁是好企业,比如钢铁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大部分人亏损了,这个家伙居然还在赚钱,这个季度、上个季度都在赚钱,它毫无疑问是个好企业,要么有创新能力,要有有管理优势,但是如果行业很好的时候,比如黄金行业,好的时候你根本就看不清,还有石油和煤炭,你怎么知道哪个行业是好的?因此我觉得作为一个价值投资者来说,当一个行业不好的时候,我认为是投资最好的机会,你不需要太多的专业知识就可以识别谁是好公司。然后就是在价值地板上优化自己的配置,现在是一股脑地往下跌,不管好公司还是坏公司全部跌下来。因此民营企业在创业的时候有很多局限,有些好行业不让你做,你想要的行业做不了,政府不给你做,所以你捏在手里的一把牌大多数是烂牌,现在烂牌和好牌的价格是一样的,所以就给你机会在价值跌到差不多的时候换换牌,把手里的坏牌都换成好牌,所以价格是差不多的。比如今天做制造业的,钢铁今天的市值是0.7%-0.8%的市盈率,你何乐而不为呢?如果想要银行现在不就是机会吗?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当然,这里也是有风险的,首先在于资金的平衡问题,平衡的投资安全。如果你真的是想买欧洲的资产、美国的企业,你得注意,本质上你需要花美元、欧元买东西,人民币对于欧美整体来说是一个大的趋势,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波动的,不是每天都升值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准备投资欧洲的企业,最好是用欧元来投,真的准备投美国企业的话融美元去投。大家说融美元不是亏钱吗?不见得,如果你投了欧洲的企业,它未来的利润增长大部分来自于人民币的业务,其实你也是享受人民币升值的,所以我觉得需要学会去融。另外就是短贷和长投的关系,像咱们民营企业看到机会就想投,我觉得如果在你投资的情况下不去考虑你贷款的资金来源和投资回收期的匹配的话是非常危险的。我觉得要确保自己的资金和投资期匹配。还有就是买和卖的平衡问题,当你想到要买东西的时候,我认为你的第一反应是我卖什么,千万不要说我买东西兜里有多少钱,还跟谁借了多少钱,这个思维方法是很怪异,很危险的,所以你买的时候就想别卖什么。比如你想买银行的资产,才7倍的市盈率,你手头有17倍的资产为什么不卖掉?千万不要完全靠增加附加率,我觉得非常危险。还有就是多渠道融资,除了考虑贷款之外还要考虑发债和股权性的融资,包括上市和PE私募基金都是可以的,如果有条件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基金,像我们的老赵同志一样,这个时候搞基金,民营企业搞出40亿来也可以干一件大事。在中国上市的确还是一个收益率很好的。刚刚已经说过,中国是全球第一、第二大的上市市场,收益率也非常高。你看中国国内IPO平均的回报率是10倍左右,国际上平均只有3.5倍,所以你想办法在中国上市还是划算的。但是花无百日红,千万不能因为今天A股好你就想所有的都走A股,这个想法也是错的,应该平衡地去做。
现在海外经理人有很多热钱,老是想把钱折腾到中国国内来,其实他们比较笨,根本不需要这样做,最好的方法有几条,首先,外资是不需要进入中国的,你专门找那些有明确中国发展计划的海外公司,直接在海外买他们全球的股票,他们的利润大部分来自中国就好了。比如类似于苹果和百盛这样的公司,未来的利润恐怕大部分都是中国来的。另外就是LP这种合法的方式,第三我觉得要经过合法的批准来做。金融危机从战略上比较重视,所以配置的效果是不错的,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把和记黄埔、中信泰富,帐面上净资产的价值是14.7%左右,还是优于其它伙伴的,主要原因是资产配置优化非常重要。另外这边分享一个观点,现在一说投资,很多人都说我要投资高增长行业,那么什么是高增长行业呢?从2001年左右开始听都是一模一样的,新材料、生物科技、IT、创意产业,2001年开始一直说的就是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我觉得是错的,因为中国的成长和欧美不一样,欧美是成熟经济,中国是一个快速增长的经济,不同阶段经济的动力是不一样的,不同阶段的高增长行业也是不同的。我们是1992年创业的,1998年之前中国主要的经济动力在于开放,就是准入的开放,哪些行业允许你民营企业投。第二在于流动性增加,主要是三个流动性,一个是农村的劳动力允许你到城市打工,离开农村,第二是资金,银行原来是拨款的,现在改贷款了,可以贷给所有的企业,虽然民营企业少一点,最起码是可以贷。第三是土地可以流通,原来是没有房地产市场的,你要的房子是国家造的,分给你的,从90年代开始有商品房市场了,由于这个变化导致经济非常有活力。如果在1998年之前想在中国创业,并且想成功的话,最好的方式是做跟人口有关系的,就是劳动密集型行业,成长非常好。另外你也去开发一点小土地,第一轮的房地产高潮就在这里,第三种是做一点地下金融,像农村信用社,这个也很好,城市信用社也行,肯定赚翻了。第二个阶段就是19998年到2008年,一个非常明显的趋势就是重化工业,如果在这个阶段想在中国找到超常规的发展,你闭上眼睛就可以想得出来,挖煤的,挖矿的,挖金子的,挖各种东西都行,还有坐码头的、生产电解铝的,当时肯定是几十亿利润,还有就是造船、做远洋航运,归纳到一起就是重化工业。那个时候重化工业的成长肯定比你说什么新材料、新能源好得多。但是2008年就不一样了,2008年的高增长行业和内需的消费升级有关了,和金融服务有关了,我指的这些都是中国。高成长行业要根据不同的地方来分,因此从复星的角度来说,我们俗称的实业,没有实业你就不稳了,所以从我们做实业的角度来说,我是从2006年开始算的,我们做实业的4块利润来源,大概每年的税后利润复合增长率在过去5-10年左右都是26%-28%,这一块利润是不错的。2001年开始我们干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把失业率的1/3来干投资,去年赚14亿我就拿出4.2亿,投资做得也挺好,投资的利润每年的复合增长率大概是16%左右,所以现在就变成了两条腿走路。我们在这里投了很多公司,有些是控股的,有些是参股的。原先纯粹是从投资取得效益的角度出发,现在如果仔细去布局布局,很多的投资对于你将来嫁接全球资源、嫁接全球品牌都非常有利。比如你在中国拥有好的零售网络,拥有好的一些传媒投资,这对你的帮助,海外的一些品牌在中国的发展都会非常有利,所以是可以认真考虑的。 从2001年来算,复合收益率大概是13%左右,前几年香港的很多媒体问我会不会这么高,过去没有人懂,你做得早,所以收益高。我说你这个话有道里阿,按你这么说的确没有那么高,这是上半年。但是今天股价暴跌了这么多,这话又很难说了,股价暴跌了这么多,你不敢投我敢投,所以未必未来没有那么高的收益,因为一样有这么低的资产可以投,因为别人都害怕。所以如果单个上市来算大部分在国内市场,所以年复合回报率都是30%-100%。今天有一个强烈的建议,不管企业大小,第一你在中国的投资我还是强烈建议要有国际眼光,认真地比较一下国际同行业的企业。第二你在各自的行业里面可以重复一下我说的这个方式,试一试,你在你所在的行业当中找到国际上的领先优秀企业,它还是赚钱的,只不过赚得没有那么高的增长,它的价格就下来了,你可以尝试一下成为它的第一第二大股东,协助它把市场做大,取得回报。当然,你要求在全球有投资、融资和退出的能力,第二要培养自己的网络,第三在中国你要有能力,否则你把一个国际的品牌,股权买了20%-30%,根本就没有能力协助它的成长,你这个模式是走不通的,所以这也是很重要的。我总结了一下,你要在这个方面有所成就的话可能需要有三个能力:第一要协助全球的伙伴在中国的市场销售快速成长的能力,无非就是帮他开店,协助他推广市场。第二要塑造品牌的能力,有很多在中国之所以没有市场的很多公司,其实在中国的份额很小,只有1%-2%,大部分的中国人都不认识。你要让中国人快速地认识它。第三点就是你要协助它在全国范围内拓展,因为你把利润搞高,马上假货就上来了,你需要想办法打假,把它遏制住。最后一个观点是从未来的投资方向来说,我觉得可以从两个角度参考。第一是根据中国动力来,从这个纬度来看主要有四个方面:第一、消费和消费升级是非常值得投的,现在有很多东西非常便宜,就是在这个行当里,现在价格很便宜,尤其是高端消费和高端服务;第二、金融现在价格极低,第三是能源资源,第四是制造业的升级。中国的很多制造业现在都是成本依赖型,未来是不可持续的,从成本依赖型要升级的话,除了走技术创新的路线之外还有好多路线。我举个例子,你要让中国的制造业降低成本的话有好多种方法,比如你降低它的物流成本,所以如果有一项技术可以帮助企业、帮助产业降低物流的话,这个企业就是好企业,你可以降低它的采访,降低它原材料的开支,有很多好的方法。这几个行业都是很好的。还有另外一个纬度,我们可以看看刚才讲的通货膨胀的问题,通货膨胀在1978-2000年期间,这两个数字就是货币发行的年复合增量,平均大概是24%左右,每年货币增发是24%左右,这是GDP,是扣除CPI之后的,是9.9%,因此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货币增发了24%,GDP只有9.9%,那还有14%哪儿去了?应该转为通货膨胀,但是我们的CPI又没有那么高,只有5.4%,多出来的都哪儿去了?我猜有几个,一个是在1978年到现在增加了好多行业,比如房地产行业过去是没有的,增加了一个行业,就像我们的企业增加了一个板块,这个板块是要吃资本金的,是要有资金流转的,所以吃掉了一大块货币,这个行业还不少,从1978年到现在诞生了不少行业。还有就是政府对CPI进行管制,导致这个投资品的增幅非常大,所以投资品是反映出通货膨胀的特质,因此今年大家都知道去年的货币发行是多少,去年是23%,所以这个量一点都不轻。因此我觉得从投资来说是可以认真考虑如何对付通货膨胀,我觉得从长期的投资来说,除了要利用中国动力追求成长之外,要让自己减少损失的话就要想办法对付掉通货膨胀。最后我还要呼应一下张院长的讲法。我觉得一个企业,中国市场增长得这么快,所以将来在中国做第一、第二名的企业其实就是全球性的企业。刚才我说大家要调整坐标系不仅仅是咱们要有更高的目标,更重要的是要有更高的理想,变成全球数一数二的企业之后整个行业对你就有非常高的预期,所以我们的规模往往做到这一步了,我们的形象还没有做到这一步,我们心里的成熟度还没有到这一步。所以我觉得作为中国的企业家是应该有担当的,个人需要发财致富是没有错,企业要成长也没有错,但是企业的成长、个人的发财致富还是需要放在一个社会共同进步的这样一个大目标的情况下,所以每个企业家应该有一些底线,有一些上限,起码你要有道德底线,有些事情我们是不能做,不会做的。我想再小的企业,包括大一点的企业,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去卖地沟油呢?有什么理由明明知道奶源有毒,还去卖给别人呢?这是没有道理的,这个钱是不能挣的。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一个公理吧,所以我觉得我们去赚这个钱真的是没有意义。另外现在企业上对于企业界,对于民营企业确实有些仇富、仇商的心态,这些心态不能去抱怨,就是有这么多坏分子在,所以我觉得我们每个人,如果你想做点善事,有点善行,不仅仅是要去做还要把它说出来,你要让社会公众知道其实商人和商人是不一样的,有很多商人也是想做点好事的。所以我们不仅是经济上要赚到钱,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在商业生态的建设上作出一点贡献。因为生态的好与坏是影响到你本人成长的。所以我们每个人对生态环境是负有责任的。另外就是自然生态,我过去一直搞不清楚,我在国内就经常咳嗽,病因不明,到了台湾和美国就好了,我一直觉得我是不是有崇洋媚外的体质,最近闹清楚了,我觉得估计和PM2.5有关。那么这个PM2.5有没有我们的责任呢?我们也是参与排放的。真的是害人害己啊,是不是现在开始自己要做点事情了?所以我们对自己生态、对商业生态真的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尽管这里一定会损失你的一些利润,但是我觉得有益于你的身心,你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都会有好处,所以我觉得值得,为此损失点利润又如何呢?谢谢大家!
主持人阳子:谢谢梁总,总体听下来,梁总对于2012这个我们不愿意提的年份的经济还是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同时他也提到了在复星成长的道路当中许多宝贵、珍贵的经验,在全球视野化下的中国市场品牌建立以及投资时机和投资的行业,听起来的意思是,梁总在产业资本重置的过程中作为衡量,如果你愿意出手的话可能就是投资应该出手的时候了。刚才说到我们希望有更多有梦想、有使命、有责任的企业能够在民营资本中为我们的和谐商业生态做出自己的贡献,同时还要反过来享受我们自己所创造的良好商业生态。接下来继续请出我们的第二位演讲嘉宾: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与金融学教授许斌先生。
许斌: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很荣幸受主办方的邀请进行今天半个小时的演讲。我对梁总非常佩服,他是做投资的人,对宏观经济有非常深刻的了解,而且特别佩服他能够非常准确地预测到王中军先生不会来,所以准备了一个小时的演讲材料。如果我知道他这么懂宏观的话,我应该把我的半个小时也让给他。实际上我今天是受主办方的要求,把全球经济和宏观经济在未来几年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趋势进行分析和阐述。大家都知道,从今年1月份到10月份,经济形势实际上是非常不明朗的,没有预见到欧元区的情况特别恶化,在中国经济没有预测到通货膨胀一直在6%以上的增幅。所以觉得这个情况很不明朗,但是到了11月份,实际上情况已经非常明朗了,首先是欧元区,欧元区目前的情况比大家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糟糕,我是上个星期刚刚从布鲁塞尔回来,你从表面上看,欧洲非常地繁华,歌舞升平,但是大家都知道,欧洲的情况和中国是恰恰相反的,中国可能是国富民穷,欧洲是国穷民富,他们从小国希腊到大国西班牙、意大利,实际上目前的债务水平已经到了不可支撑的程度。欧洲的欧元区的分崩离析可能性实际上正在大幅度增加。在3-6个月之间我认为大家就会看到结果,要么是欧元区死亡,要么大家接受一个非常难受的活法。我稍候会说哪一种可能性会更大一点。另外我们知道最近美国经济有所恢复,失业率已经跌到了9%以下,但是总体来说美国经济的恢复是非常疲软的,而且看不到曙光,所以最近有专家指出,奥巴马的连任最大的国外因素就是德国总理默克尔会怎么做,如果欧洲下去的话,美国肯定也会同时下去。然后我们再来看中国经济,包括“金砖四国”的经济。在前10个月,包括到11月份其实都受到了通货膨胀的困扰,所以在政策决策的时候,很多国家实际上是用提升存款准备金的方法。但是最近的一个月情况发生了很显著的变化,甚至已经转向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包括中国在内经济增长的情景非常不妙,我们无论是从印度的经济也好、巴西的经济也好,中国的经济也好,实际上未来半年到一年的前景是看低的,所以各个国家的政府都开始把宏观政策做了一些调整。如果一个政府不能印钱了,它要花钱的话就只能依靠借钱,所以希腊政府是借钱借得比较多,借债占GDP的比重已经接近200%,这会在经济当中反映出来,他们借给你的时候要收取高利贷,希腊目前是在靠高利贷生活,年利率是30%,这肯定是不可持续的,所以希腊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希腊的不能偿债和破产是必然的。再看看两个大的国家西班牙和意大利,你要是愿意去买他们的国债,你的回报都在7%以上,所以利率在1%左右的时候国债是在7%,这是非常高的,而且还在继续朝上走,因为大家对它的信心不足。如果意大利倒下去,实际上整个欧洲拯救它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意大利不能倒。希腊可以倒,希腊倒的话欧洲还是可以救赎的。
我们来看看中国的形势,大家对中国都有经验,听经济学家讲还不如听一个中国的官员讲,因为他们更加清楚,因为他们是直接的执行者。最近副总理王岐山讲了两段非常直率的话,在所有的不确定性因素当中我们可以肯定国际金融危机引起的全球经济衰退将是长期性的,这是世界上我看到第一次有一个总理级别的官员说这次的经济危机是长期的。经济学家讲得很多,像鲁蒂尼就会讲,但是在总理级别讲还是第一次,非常直率。另外在21号他讲“当前全球经济形势依然严峻,确保经济复苏是压倒一切的任务”,因为全球的经济是不平衡的,所以大家讨论G20都在讨论如何把它搞平衡,王岐山说你们讨论平衡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经济非常糟糕,我们最主要的是要保增长。所以从王岐山的两段话中可以看到中国下一代的领导人对于经济总体的思路。外需是完全靠不住的,完全要通过刺激内需来维持经济增长。王岐山话音未落,中国人民银行宣布降低存款准备金15个百分点,大家预计实际上只是一个转向的开始,比较宽松的货币政策实际上会在今后的一两年看到继续降低,存款准备金1-2次,甚至更多利率的下降,人民币汇率的升值速度放缓,但是大家不要理解错,这个变化并不意味着对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控制会放松,但是房地产市场估计还是会继续用行政手段收紧1-2年,但是其它的方面,货币的放松实际上已经信号比较明显,可能比大家,或者有些专家所预计的更加宽松。
总结一下,短期来看最大的风险就是欧元区,这个短期实际上就是一到两年,欧元区确实有崩溃的可能性,因为欧洲的领导不作为,国穷民富,就像刚刚前面梁总讲到的,福利很难收回来,领导人为了选举的利益就没有办法下像施罗德先生那样的决心把这个事情做了,然后下台。但是大家知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的观察是,在欧洲,尤其是德国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如果在未来的3个月当中不作为的话,那么欧洲50-60年来所建立起这个共同体其实就要毁于一旦。我个人的判断是,尽管形势还非常地不明朗,但是3-6个月之间,最迟6个月,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而最可能的结果还是德国松口,去救助希腊,欧洲就会走向一个准联邦的形态,因为他们财政上现在都是独立的,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财政上要统一,要协调,协调的结果就是负的那些国家要转移财富给穷的国家,说白了,就是德国要转移财富给西班牙,给意大利,给希腊。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在逼到墙角的时候就会做。所以在3-6个月这个情况肯定会了结掉,半年之后我们再讨论就会非常清楚。另外即便欧洲的危机过去了,实际上未来的一两年发达国家的情况都是非常不好的,因为在过去的六七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前赚得太多,杠杆率太高,现在是去杠杆,所以这个过程还是在继续,未来两年发达国家肯定是低迷的。新兴国家看来是比较快,但是它的快跟过去的快相比还是会慢下来起码2-3个百分点,而且通货膨胀的情况会有减缓,但是不会有很大的消灭和消除,所以整体来说,未来的国际经济形势实际上是比较低迷的。
中国的情况目前看来是这样,通货膨胀已经过了高点,在朝下走,尤其是食品这一大块,朝下走的情况比较明显,通货膨胀的下降是为政策变化提供了一个很大的空间,但同时中国的情况非常不妙。我们看中国的PMI,如果跌到50%以下,那就说明这个前景是不好的。中国在过去若干年里只有一次是跌到了50%以下,那就是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甚至跌到了30%,但是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又一次走到了50%以下,这就说明中国经济没有免除在全球新兴经济都走向低迷的时候,中国经济也同样在走向低迷。由于这二者的结合,就是通货膨胀在朝下走,但是PMI也在朝下走,而且走到50%以下。所以实际上政策上的选择现在并不是一个两难境地,过去是两难,现在不难,我认为比较肯定的是中国的货币政策会走向宽松,从这次的准备金率下降开始,后面我个人预期还是会有好几次的准备金率下降,而且有利率的下降,人民币的升值速度会放缓,这一切都会让中国经济得到支撑,而不会硬着陆。中国硬着陆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我同意刚刚梁先生的分析,中国地方债务的风险,银行的风险,房地产的风险被国外媒体高估了,实际上中国中央财政非常强大,完全可以买单,所以在中国实际上不存在希腊这样的债务风险。我们的政策风险在于,如果我们不放松,还是想着抗通胀的话,可能中国经济会掉到8%以下,这对中国会产生很大影响。因为全球很多对冲经济已经在看低中国,这个时候中国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它的经济起码在8%以上的增长率,这是具有一个重要的战略意义的。因为中国的情况是这样的,政府GDP的目标总是远远低于实际上要达到的GDP目标,估计会出来7%-8%,但是我相信在中国的高层官员的脑子里还是会有一个目标,GDP到底要增长多少。我个人估计这个目标在未来的两年是9%,所以中国经济一旦进入一个比较低速的通道,我想政府会采取一系列的措施确保它的经济能够恢复到9%这样一个目标。
在流动性多了以后就会对股市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我觉得股市可能已经走到最低点了,会在后面的两年有所反弹,不会太多,但是房地产因为前面的泡沫太大,所以中央的决心也下得比较大,估计限购令一时半载还是不会取消掉的。我倒是想把大家的目光引到中期,或者更长一点,大概是6年的时间里,短期的冷风是不可避免的,中央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会有一些热风吹过来,这是短期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是很清楚的。中期实际上是比较有意思的阶段,大概是在6年的时间里,我用两个词汇来表达它,一个叫做新常态,一个叫做新周期,中国经济是一个发展模型的转型。就全球经济来说,实际上这次的全球金融危机都从中吃了很大的苦头,所以也学到了一些教训,这些教训会在今后的中期里得到体现,特别表现在发达国家,原来是有很多消费,储蓄比较少,进口很多,会转到消费相对比较少,储蓄会增加,进口会相对比较少的这样一个所谓的新常态。还有一个是新周期,大家学过宏观经济学,都知道经济周期具有不规则性,所以也不见得在经济低迷之后会有增长。但是由于这次美国和欧洲的经济实际上确实是下降得非常厉害,所以就达到了一个低点,这个时候更容易让他反弹起来。因为你要通过危机解决一些结构性的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就为后面的增长创造了一定条件。所以我个人和王岐山的判断是不同的,我觉得从2014-2016年,2014年的可能性比较大,就是全球经济会有反弹的过程。并不会像王岐山所说的进入一个10-20年的经济低迷期,我觉得大家可以在这方面注意一下,它有一个新周期的到来,这是一个逻辑上的判断,并没有数据来证明。从美国的储蓄率也可以看到,实际上在经济危机以后,发达国家的经济个体会改变它的一些做法,比如说美国的居民,原来的储蓄率是1%-2%,在金融危机以后储蓄率提到了5%-6%,这是非常重要的,对于美国进口的下降、贸易赤字的减少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综合方面表现为美国人买中国东西的比重会下降,所以说中国的进出口就会呈现朝下走的趋势。从中国经济来讲,我想不用我多说,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转型期,也就是说中国现在已经走到了中等收入国家的门槛,所以未来的6年,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人口结构的老化都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原来中国的动力就是我们与世界先进的管理技术差距比较大,我们有后发优势,可以学得比较多。但是后发优势的边际收益递减也是在发生,所以中国经济减速,从10%减到8%-9%对于任何经济学家来看都是不可扭转的一个趋势。但是不是会减到5%-6%,也是可能性非常小的一个事件,我认在未来的6年内减到8%应该是可以保证的。虽然我们在追赶发达国家的过程中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但实际上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还有余地。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中国有一张王牌,就是我们所说的城镇化。也就是说中国过去发展的模型是什么,是投资驱动型,我们希望它从投资驱动型变成消费驱动型,但这个事情不是一天可以做到的,需要一个过程,而正好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有这样一个中间步骤,也就是说在中国的中西部我们还是可以通过投资需求的模式来刺激经济,让它能够保证中国经济有8%以上的增长,所以城市化讲到底就是中国老的增长模式在西部、中部的运用。但这个应用也就是10年的时间,这张王牌也就打掉了。所以我想讲的是未来的10年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讲未来的6年还比较乐观,这不稀奇,有经济学家很悲观,但是只要你采取比较实事求是的态度,中国的经济在未来6-10年基本上还是比较乐观的,还是因为有追赶效应,有城市化的动力。但是说到2020年,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也就是最近林义夫写的文章,中国离8%还有20年,我只同意10年,林义夫讲得跟我差不多,认为有追赶效应,但是他可能是过分乐观了,中国到2020年和日本70-80年代已经差不多了,城市化的余地会小很多,追赶的效应要小很多,这个时候要的是体制的优势,要的是创新的优势,这些优势中国目前是没有的,有的话也要在这10年当中进行培育。所以我个人认为这10年是中国改革的窗口期,如果错过了,我们就错过了未来的20年。最重要的有三个方面,一个是财税体制的改革,尤其是税收体制,没有一个国家在长远来说是可以通过高税收来达到100年的增长,一定是低税收。这一点我觉得中国目前是没有达到这样一个方向的,希望未来10年能够把税收降下来。第二个是金融体制,没有一个国家金融上可以通过国家垄断来达到100年的增长,也是达不到的,所以金融一定要开放,一定要市场化,银行和资本市场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第三点就是教育体制,尤其是创造能力的培育,我觉得中国最缺的一块就是人才,虽然大学很多,但是效率非常低,创新能力不足,如果这几个方面中国下一任的政府能够在这三方面有所作为,那是为未来2020-2040年的长期提供了一个新的动力。在短期和中期我觉得是明确的,短期现在经济不会太好,但是也不会太坏,中期的经济是可以比短期好一点。
我写这个PPT的时候并不知道梁先生的演讲,梁先生演讲中讲到了好几个投资的方向,其实跟我说的是比较吻合的。我觉得首先作为民营企业家来说,要把眼光放得远一点。中国经济改革当中国有企业有过他们的黄金时代,外资企业有过他们的黄金时代,民营企业还没有过民营企业的黄金时代。所有的政策实际上都是不利于民营企业的,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民营企业也发展得非常好。如果说政策是有利于民营企业的,你可以想象民营企业会发展得更加好,这个民营企业的黄金时代在未来的中国是一定会出现的,所以说短期来看大家觉得很困难,我觉得都要克服,长期的话,也不是长到遥遥无期,就是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一定会有一个民营企业的黄金时间在中国。所以对于年轻一代,其实创业是一个非常好的出路。从行业的角度来讲,梁先生最后是列了一张表,其中两个就是我列的,其中之一就是中高端的制造业。中国一定还会是一个制造大国,但是将来中国可能会逐步地去取代一些传统的制造大国,如美国和德国,把它的中高端的一些东西拿来生产,甚至到他们国家去生产,利用国外的资源。刚才梁先生举了好几个很好的例子,通过并购的方法去做。另一个比较看好的是金融服务业,梁先生也提到了中国有多少人有理财需求等等,其实比这个要大得多,中国的资本市场民营化这一天我相信也是会到来的,如果你看财富排行榜,中国和国外的区别就是在中国的财富排行榜上房地产商占了非常多的名额,而在国外的发达国家排行榜上金融业占了很大的比重。这种不对称是跟中国金融市场的不发达是非常有关系的,这种情况我相信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一定会被克服的,中国的将来一定会涌现出一批从事金融业的Billionare(亿万富翁),我对此非常肯定。今天来开会之前我正好和匈牙利驻上海的领事吃饭,我问他匈牙利最富的人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大家都知道匈牙利原来是社会主义国家,后来全盘私有化了,没有留任何余地。他告诉我,匈牙利最富的就是在匈牙利开银行的民营企业家,第二名的才是房地产商。匈牙利也是把金融市场私有化了,就产生了搞金融行业的民营企业家,我相信这一天对于这里的年轻一代,对于有志于创业者来说,大家可以把这个记在脑子里,中国未来10-20年对于民营企业在金融服务业当中的发展也会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想讲的就是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
阳子:谢谢许教授,刚才有一个背景资料没有来得及介绍。许斌博士是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与金融学教授、副教务长,也是2009-2010年度中欧国际工商学院优秀教师奖的获奖者。在加入中欧之前,许博士任教于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商学院,获终身教职,他还曾任教于弗吉尼亚大学达顿商学院,为世界银行提供咨询,为跨国公司和国内企业的高管做关于全球经济和中国经济的演讲。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他们两位。其实在刚才两位嘉宾演讲的过程中我非常担心,担心他们俩的结论会不尽相同,担心他们的结论一个会认为冬天来了,一个会认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但是从刚才两位的演讲情况来看,好象这个结论应该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不知道这种感受是否正确。当然,今天除了演讲环节之外,我们也为大家安排了圆桌论坛环节,也许在这个环节当中大家会感觉到不同观点之间的碰撞。我们将在现场来一次头脑风暴。接下来就请出圆桌论坛的四位嘉宾: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的教授许斌先生、星浩资本CEO赵汉忠先生、《福布斯》中文版总编辑周健工先生、广东高科技产业商会秘书长王理宗先生。
主持人阳子:四位请就座,今天我们圆桌论坛的话题有点严肃,甚至有些残酷,我们论坛的题目是“中国民企商业生态是创造还是毁灭”,刚才四位在聚焦2011跨入到2012这个时间点的中国经济的过程当中,也许真的大家对于目前大环境的感受并不相同,中国有句老话“天时地利人和”,民企的发展在2011-2012可能离不开中国经济在眼下发展的每一步脚印,刚才许博士已经谈了自己对当下经济的判断,接下来赵总和周总,包括王总是不是能简单地先说一下你们对经济大环境的总体概括。因为我们看到地产界现在的局面,可能从行业上,您的压力是最大的,是吗?
赵汉忠:总体来讲其实还好,我还是属于比较乐观的,对于中国民营经济的环境,改革开放30年来其实磕磕绊绊,非常曲折,而且国家在金融、交通、能源、通信等各个方面实际上对民营企业是没有开放的,在这种情况下,民营企业还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这是中国和其它国家,包括和欧洲、美国不一样的地方,我们这种民间的创业冲动和民间对财富的追求,我一直认为这是中国最最了不起的动力,这种动力实际上我们可以在大大小小的民间论坛,包括我们在礼拜六、礼拜天都可以看到非常多的,大家都非常关注自己国家的经济,非常关注自己的行业,非常关注我们的创业如何冷却进行,我觉得在这方面可能是欧美现在都没法比的,欧美礼拜六礼拜天首先都要休息的,出了再大的问题休息完了再说。中国有多少个创业者是没有礼拜六礼拜天,没有节假日在进行创新,无论是自主创新还是改革创新。所以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在这样强大的民间推动下,它的前景是好的。
周健工:我觉得《福布斯》这本杂志100多年来对经济一直有一种乐观的精神,它一直相信创业、创新是推动经济和社会进步的一个动力。我想宏观经济国内外短期、中期、长期梁总和许教授已经分析得相当好,我就不再说了。我想说的是在目前的政策情况和导向下,应该给予中国经济增长动力更多的发展空间,在一些政策上,比如减税,比如在更多的领域让民营企业进去。当然,短期来说你可以把存准率降多少个点,或者利率降多少个点,或者放缓人民币升值,这些东西都可以做,但是从长期来看,我更看好用各种各样的政策来让我们的民营企业创业和创新的精神来为中国经济的增长和防止下滑作出更大的贡献,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王理宗:今天很高兴,我看在座的各位都是珠三角的,我很愿意乐观一些,但是我觉得比较难以乐观,因为我们不是做企业的,但是我和6000多位企业家应该说几乎是天天在一起,看到他们的升降沉浮、荣辱兴衰。广东一直是经济大省,在科技的发展上,从某种意义来说也在引领着新潮,哪怕从地产方面,我觉得招保万金这些顶级品牌很多都源自于广东。我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经济发展,从世界文明的历史来看首先是科技的发展,只有科技发展了才能带来巨大的生产力,才能真正带来巨大的市场,带来巨大的消费。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国家这几年在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希望能够从战略型新兴产业,从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制剂、互联网、航空航天这些崭新的产业来引领中国经济继续能够健康、较快地往前发展。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并不是太乐观,因为这些产业都是处在一个摸索的阶段。大家知道,像原来非常火爆的无锡尚德,像华瑞风电都遇到了巨大的问题。现在新材料、生物制剂目前都没有突破性的发展,我们可以欣喜地看到,我们的电子商务,我们的互联网有了一些新的曙光。大家看深圳的QQ腾讯,去年的销售数额是200多个亿,但是利润近百个亿,税收八九十个亿,最近我看到了非常多的电子商务活动,我看到了电子商务的风起云涌,看到更多秉承互联网精神的精英们正在不断推动互联网经济的发展。所以对于这种意义来说,对于传统经济也会带来一定的冲击,也是一种创新。所以我想无论是从国际的需求来看还是从发展的新动力来看我觉得都是不足的。大概在10天以前,我们和中央电视台在深圳一起搞过一个2011经济论坛,也是我们组织的。我想从众多的深圳企业家和广东企业家来看,对于未来的经济并不是特别乐观。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居安思危,这样一种能够把未来的发展,把困难看得比较多,可能这样一种心态才有利于企业的发展。我真心地希望每个企业家,无论现在做得多好,无论过去有多大的光环和光荣都要谨慎,谨慎乐观可能是我们未来比较好的一种态度。
主持人
阳子:谢谢,其实四位嘉宾应该说对短期,对于2011已经即将到来的2012中国经济环境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做了表达,结论都有了,最悲观的,不能最悲观,最谨慎的是来自广东的王理宗先生。请问许斌先生,对于央行下调存款准备金这个事儿大家的观点也不尽相同,有的说为了应对金融危机开始下调存款准备金,到今年是上调了12次,收了那么多钱以后才开始下调,有人说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下调存款准备金率那天大盘跌了80个点,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晚上说全球央行联手救市,我们出了这个消息,所以有人认为经济真的比我们想象得更糟糕才出此“上策”,对于这个观点,您又怎么看呢?
许斌:我是同意的,很多数据我们看不到,但是央行的领导们看得到。我相信他看到的数据比我们看到的要更加低一点。中国的政策一向是这样,它过去的一个阶段实际上是跟前面4万亿刺激政策,和10万亿的信贷政策过猛,这两天药效过猛,不得不连续上调准备金,这个过猛的药又让通货膨胀成为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一个事情。现在在这么困难的政策选择中,我相信肯定是中央的高层领导看到了一些很明确的迹象,这些迹象实际上是比较悲观的,悲观的话你就要去综合一下,这是从调存款准备金开始。我刚才说过,我认为这是第一次调,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接下来的几个月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出来。
主持人阳子:赵总,刚才我们在谈宏观经济,今天的主题又是“中国力量、星光耀民企大讲堂”,赵总是地产界的老枪,经历了地产界的风风雨雨,也享受了中国地产这十几年的高成长,不知道您现在的感受是什么,对于房地产行业来说,可能在不同的条件下所处的位置是不一样的,对于在座想买房的朋友们来说,他们希望房价再低一点,跌个50%-70%,但是在GDP的整个占比当中,房地产动一点点,整个70个行业都会受到牵连,对于GDP的影响非常之大。而现在我们似乎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完全转移的,像房地产那样能扛起GDP整体上涨的力量,在这种当下,您觉得这个地产经历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前景?在短期内会怎么变,政策上会不会明天拿出限购,后天又把限购收回来,它经历了一个什么样的变化?
赵汉忠:谢谢,应该说房地产,尤其是住宅市场高速发展的前一个十年已经过去了,实际上2011年是一个分水岭,地产在以后的中国有没有发展?还是有的,因为刚开始教授讲过,其实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还在高速增长之中,城市化率和发达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所以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地产是有空间的,但是不会是像原来那个阳子。任何一个地产商,只要拿到一块合适的地才能赚钱,对于个人来说,我们可以不断地买,你的财富就增值了。这些东西可能都会变成过去式,以后个人要分享房地产高速增长带来的收益已经不能靠个人去买房子那么简单了,因为流通领域会给你设立很多障碍。另外我们在做地产的时候,我们要去找蓝海在哪里,住宅开发商现在可以数20家,他们都各有特色,非常厉害,你下一个十年仍然在住宅市场上去拼的话,你会发现你的竞争对手太厉害了。像星浩资本所选择的城市综合体,你发现全国就一个老大,那就是万达,不管是资产规模也好,影响规模也好,包括未来的发展前景绝对比万科更有价值,它没有上市,它上市的话是全世界最大的,中国最牛的地产开发商。你想想,在这个行业它的发展空间在哪里,你去香港转一转,去东京转一转,你会发现空间仍然是非常大的。中国过去的商业是代表着过去的消费观念,一个百货大楼从1楼到6楼大家都去买,这些东西将来都会淘汰掉。被那些先进的物业形态所占领。地产是有希望的,但不是像原来前一个十年那么简单的复制。另一方面,因为现在国家的准备金率要下调就证明调控房地产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中国政府近几年来的大手摆来摆去,总是没有找准真正的原因,我们看到房地产经历了3-5次调控实际上都没有达到效果,房地产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最近世界银行给中国政府的一个报告,你不要认为单纯对于物业进行一种调整,或者是一种调控就可以达到目标,因为它牵涉得太多。如果中国经济在下滑,又把它叠加上去,世界出口形势不好再叠加上去,真正威胁到你中国最基本的发展速度,达不到8%或者6%,所以我认为这次调控实际上是一个反应。看起来目标很简单、很单一,大大小小的地产商都没有钱用,但是你发现不是简单的地产商,首先民间的借贷窟窿马上出来了,小企业没钱了,中小企业不行了,你发现这些东西很严重,这种信号我觉得是很强烈的,你的地产调控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是说地产不能调控,不是说所有的城市都没有泡沫,中国地太大了,你到东北去看看,我就觉得没有泡沫。包括长春、沈阳都是一样的,也许杭州会高一些,所以各个区域不一样,就看你怎么去看。但是我觉得地产承载着中国非常非常多的东西,我觉得应该让它很健康地,比较友好地发展,伴随着中国的经济一路上扬。比方说中国现在的确有矛盾,银根有些放松,大家觉得下调准备金是大概率事件,但实际上还要和通胀做斗争,通胀货币超发是一个长期的事情,又要和通胀做斗争。通胀出来了以后,实际上对于老百姓的影响就太大了,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影响都非常非常大。通胀来了,你会发现好的不动产、好的资源型的东西仍然是我们投资的首选。
主持人阳子:我们和周总在讲堂之前也沟通过,我问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说什么都可以说,因为我们福布斯在监测的过程中就是要发现问题,是吗?
周健工:有什么问题吗?
阳子:因为像星光耀这样的星座联盟,如果在今天经济发展到如此这般的情况下,中国经济面临如此困难的情况下,如果他们没有联盟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做过这样的假设吗?
周健工:我对星光耀的来龙去脉还是比较熟的,因为他们最早是在世博的时候,然后联手打造了这样一个民企馆,等于向全国,向世界展示了中国民营企业的力量。但是非常有意思,从2008年到现在民营企业正在经历一个拐点,按照那个时候的发展程度和假设来预计未来民营企业可以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估计现在整个环境可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说那个时候房地产业完全不是现在这个阳子,大家抱团,以星光耀这样每家出一定的资金,做这样的一个商业地产开发的机构,我觉得大家抱团肯定是很强的,很好的一种方式,但是我感觉这种商业地产的方式更重要的是它的运营能力,很多人认为我拿一块好一点的地,但是据我的观察,更重要的是你的运营能力,比如刚才讲的很多好的概念,包括民企和商学院的一些对接,我觉得都是非常好的,但是我觉得运营能力非常非常重要,如果你能做得非常成功,以后再复制应该没有很大的问题。但尽管如此,我觉得决定一个民营企业更重要的发展,比高团更重要的可能还是民营企业需要一个非常好的生态环境,美国最好的企业都是在自由竞争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比如Facebook和Apple并没有跟谁抱团,苹果公司是一个封闭系统,不跟任何公司抱团,但是仍然成长得非常好,中国的民营企业需要一个好的生态环境,就是给中国的民营企业以更好的发展空间,更多的领域让它进去,然后让它这种创新和创业的这种潜力发挥出来。
主持人
阳子:谢谢,关注民营企业的发展,在座的朋友们,如果你们现场有什么问题要互动可以示意我。今天我们把王总从广东请来,因为王总也有一个模式,曾经为很大的一笔钱找到了非常好的出路,获得了非常好的结果,这个雁群和我们今天提到的星光耀模式是不是有相似的地方?您刚才又对短期市场这么谨慎,对于这样一种合纵联横,在当下有什么善意的提醒吗?
王理宗:我想再说明一下为什么比较悲观,我们中国经济的对外依存度还达到60%,深圳是100%左右。现在外界市场正如许教授所说,欧盟到底会怎么样,整体来看还是未知数。另外在我们国内,原来我们之所以到处是高楼大厦,就像赵总,我觉得中国这种水泥砖头经济,我个人认为大的面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这种经济并没有创造更多的价值,如果变成教堂的话可能具有文化价值,但现在全部都是空的,真的没有价值。所以从这种意义来说,今天也有很多从房地产来带动的,我觉得难以持续。在座的很多有做工业企业的,原来我们做工业企业一年的利润可能是20%-30%,但是今天在广东有很多制造业已经是200%-300%,中国的出路在哪里?唯一的路就是转型升级,但是你怎么转,往哪里转,往哪里升,这里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关键。一是技术突破,但是我认为,如果美国和欧洲在重大技术领域没有突破,中国是很难突破的,中国历来在科技上是拿来主义,包括电灯、电话、手机,我们的原创技术有没有?但是过去有没有,未来有没有,有,但是这里有几个基础,第一,重大的科技沉淀很难,第二,要强大的政府支持,以前有大量的资本来支持我们的企业,我们有土地出让金,有高技术,但是接下来我们没有了,那怎么支持?第三,这个产能极度过剩,恶性竞争,利润越来越低,在这种环境下,你拿什么来搞研发?我相信在广东的很多高新技术企业拿出5%-10%做研发已经非常不得了了,但是现在不行,既然不行,你怎么升级?只有一条路,如果我们的资本市场还能够健康、持续的发展,使更多有创新能力、创新素质的企业能够带动整个产业转型升级,有这种可能。这是我对刚才我说的补充。至于民企的联合,我从1999年从政府出来,最早是在区域里做联合企业做秘书长,然后到省里和中央做,这个秘书长从地方到中央,关于民企如何联合,出来做的第二年就搞了一个民营企业新闻会,当时有几个担保公司都是我们资本来推动这个担保公司的建立,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国的老大,而且我们当时也正是因为我们那个资本,当时和我们一起创会的二十多个企业全部变成上市公司,而且很多都是中国的行业老大。到2004年我们就设计了一个雁群投资模式,以商会为雁头,以企业为雁体,形成一个强大的雁阵跟政府谈判。而且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从资产者的角度和产业转移的角度寻找到了这个成本的洼地,从政府来说我们给他们创造了很多劳动就业,带动了巨大的品牌,我们自身也由于这种转移降低了成本,资产价格也得到了升值。今年这种模式还正在做,2007年以后我们要推动我们的国际化建设,用4年的时间去了60多个国家。今年我们准备在南方的省份建12平方公里的大型工业和商业群体,很多的省市政府都对我们这个项目有着巨大的期盼,所以我们跟很多生长、省委书记和市长在谈。但是面对目前这种环境,我觉得无论是做商业还是工业都得慎重。其实我背后有关于投资的资本,已经达到了上百亿,天天在追我,但是我一直没有松口。对于商业来说,我们的说法是用工业来推动商业,用商业来反哺工业,这样的运作模式,一方面如果是商业好,我们商业的利润可以来补充这些工业的利润不足,如果是商业不好,那么工业也许在这个地方能够降低成本。我想这个合作模式是一个好的模式,但仅仅是做商业房地产这种模式,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政府来谈的话,有那么多的明星企业,但是干的都是最传统的房地产或者商业,我觉得这个形象不太好,很可能赚钱,但确实形象不太好。我觉得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家,坦率地说,我们有志于推动更多的就业,推动更多的纳税,推动更多的企业能够持续、长足的发展。我觉得最重要的,中国不缺人,不缺智慧,不缺资本,我觉得缺的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是有志于能够使中国进行长期战略性发展的精神,所有的人都是拿来主义、急功近利,这个国家能有很大的希望吗?所以希望还在我们民企能够真正吃苦耐劳,能够百折不挠,能够对技术有所研究,像华为、中兴这样的企业真是我们民营企业的榜样,包括腾讯这样的企业。所以我想中国能够在短期内出现更多有技术竞争力的。那么中国能出乔布斯吗?能出苹果吗?为什么能出?为什么不能出?我们的观点是短期内不太可能的,10年内,甚至更远的时间都不可能,为什么?因为我们缺乏这种科学的精神,我们不缺投机的精神,我们缺乏的是科学的精神,我们没有福布斯的梦幻团队,更重要的是,无论你怎么联合,你就没有像周总说的,我们没有微软这样的对手,没有Google这样的对手,没有Amazon这样的对手,对手跟我们竞争,更给我们力量,我们没有这样的对手。不好意思,讲多了。
主持人阳子:王总提到的联合的力量其实也是一种力量,如果有了这种力量,我们的劲儿该往哪儿使?赵总谈谈您的意见。
赵汉忠:我简单地谈谈星耀资本,其实民企的聚合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一家民企力量比较单薄,你现在有一两个亿是干不了什么大的事情的,但是如果要有十几个亿就有可能,一家风险太大要拿出30个亿还是很困难的,但是如果分成10家,1家3个亿还是有可能的。另外民企之间本身资源可以互补,比如华谊兄弟,影院的部分可以使我的主流业务一起成长,苏宁电器这一部分高端的部分放在你的星光耀广场,这个民企聚合反而又促进了它的主营业务互相的发展。第三个方面就是民营企业还是比较有理想的,我们能不能聚合在一起来帮助,通过你这个星光耀平台去帮助一些我们一家帮不到的事情,我们聚合在一起去帮。不是说民企聚合起来什么都能干成功,最重要的还是商业的业态,我们选择的是城市综合体,这个方向是对的,然后我们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团队,也是从事地产、商业几十年的。现在我们的广场没有盖出来,我们已经和400多家商业签订了协议,包括酒店,公司,我不可能自己去管酒店。所以你在进行一个更高级层面的整合,更高级层面的人才储备和行动。不能说自己想当然,把这个集中商业全部做好,所以专业的团队,一流的团队永远是要投资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不是说聚合了就可以干这个事情,银行也有很多钱,这两方面要合起来才是星光耀计划实质上的东西。
主持人阳子:我记得赵总接受采访的时候曾经说过:我们有很好的股东群,我觉得股东群这个词不仅是对力量的一种合聚,也是一种对不同方向的力量上的一种合聚,所以用了股东群这个词。其实我们说商业生态,再回想一下我们人类这么多年发展的历史,可能人无外乎想解决的就是人类与自然之间的关系,怎么解决人类与他人的关系,怎么解决人和自己的关系,而在这个商业生态当中,如何自律自己又融合别人,在价值链的融合上达到最大化,在资源共享当中又那么和谐,这可能是我们今天星光耀最大的心愿。
Ryan(894296333) 16:47:51
赵汉忠:我还要回应一下王总讲的,他讲的我全部赞同。一个国家的创新,你对科技的重视。但是我们这个题目就太宏大了,国家要对哪些事情负责?我们大学要创新才能出比尔盖茨,这些东西我们可能管不了,另外原来没有开放的领域要开放,很多领域都不对民企开放,我们可能要怪国家。我们民企要干的事一定要脚踏实地地干,先把自己搞的能够赚钱,能够生存,你才能够有进一步创新。如果你把这个基础一丢,你们现在回去都搞苹果那个东西,你搞不出来,国家让不让搞先不说,机制都没有到位。我们能为国家贡献的就是先把民族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干好,国家要有税收才能从根本上支持你的创新。或者是国家要有更多的税收,创新都不支持你,还是没用。所以你要是这样去看问题,在座的各位档次还得提高,因为有一些非常多的问题都是举国体制的问题,理论的创新,还有大学的问题,那就多了。
主持人阳子:许教授,刚才他们两位在合纵连横,要干什么的问题上有点分歧,我想听听您学术角度的观点。
许斌:我比较赞同赵总的讲法,我觉得光有精神是不够的,中国的老百姓不缺乏企业家精神,你在海外可以看到都有很多成功的人士,中国一旦开放起来会有更多。我觉得还是体制的约束,我觉得改革开放30年,对于民营企业从体制上来讲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才在那里呼吁,在今后的30年一定要给民营企业创造一个黄金时代,这个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现在已经有迹象,成功的民营企业碰到了天花板就想到要移民,为了下一代,或者为了自己的后半生就把财富转移到国外去。这非常可惜,因为下一代如果有财富的支持就能够更容易地取得创新的成功,但是我们的制度肯定没有提供这样一个前景。刚才前面演讲当中也提到了税收制度,我们有很多税收制度实际上是不公平的,而且是把很多有才华的人赶出了国门。我觉得目前在中国谈到民营企业的生态,政府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就是需要把这个财富论坛办得更高端一点,让中央领导来听听民营企业的呼声,没有政策上强有力的引导,中国的民营企业黄金十年就很难实现,这在中国是一个不可避免的现实,很多中国的事情就是需要有一个政策上的支持。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论坛实际上也非常重要,就是能够呼吁国家出台优惠民营企业的政策。中国从2020年到2040年的发展完全是取决于中国的民营企业能够走得多远,你想立个项目,让国家支持你研发,这个成功率还是很低的,你可以让一两个卫星升天,但是你不能让整个民族的企业能够有品牌和技术的升级,最后的希望肯定还来自于民间力量,国家确实需要有这样的规划和政策的引导来支持民族企业的发展。
主持人阳子:刚才我们也在听,听得心里忽上忽下,因为我们目前中国市场的环境不是完全的市场环境,在这种非完全市场化的状态之下,对于民营企业来说,他们联手要干什么,往哪里走,是不是也要听政策的?在当下的这种经济环境当中,刚才两位对合纵连横的走向有争议,不知道您听了以后,您觉得我们民企在这种政策指导的状态下,我们怎么才能生存得更好一些?
周健工:怎么说呢,听了刚才几位讲完之后有几个感想,你问到星光耀计划,我一再强调运营能力很重要,就是真正联合这16家,把王中军的运营能力,把万达开发商业地产的能力,还有各个企业所擅长的真正整合在一起,你可以运营得很好,为什么不去做呢?你在目前这样民营企业的生态环境下必须找到一个适者生存的方式来活下去。就像赵总所说,你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立的项目,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但问题是你是不是一直提供这样的生态环境,就让中国的民营企业在这样的高度上摸爬滚打,我想这不是我们国家将来发展的方向。你现在说美国这么差,但是你知道美国是政府很穷,企业很富,你看硅谷那几个公司,哪个不是有几百亿美元。你说欧洲很穷,去年全球富豪榜上财富增加最多的就是欧洲那些奢侈品牌,像LV集团一年就增加了几百个亿,这些钱都是从哪儿赚的?都是从中国赚的,所以别看国外政府这个危机那个危机,但是人家的企业很强大,美国企业近十年来是最强大的时候,所以你要看到这一点,政府不是万能的,而且刚才我们谈到我认为这16家企业完全可以做比星光耀更大的事情,给他更好的生态环境。为什么这16家企业只能抱起团来做房地产呢?王中军为什么不能单独地做一个媒体的富豪呢?中国最好的媒体企业家,如果给中国的民营企业在媒体领域更多的开放的话。所以我认为星光耀在目前的情况下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应该给它一个更好的生态环境。
主持人
阳子:听起来,周总的意思是形势并不重要,我们在认清大形势的情况下作出正确的判断,能够执着地做好事情是最重要的。王总,刚才我们也听您讲到对短期市场整体的谨慎,还提到了我们要有一种精神。从长三角到珠三角再到渤海三角洲,这三个圈子的发展模式可能还不尽相同,您刚才提到广东发现的那种谨慎,那您到了上海之后,您从飞机和现场一些朋友们的交流当中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的感受?
王理宗:这次来有几个目的,第一是来学习的,虽然每年都带很多地方去,我觉得上海是最值得学习的,江苏、上海和长三角是我们广东的企业最值得学习的,包括赵总联合的十几家企业,而且都是民营企业联合在一起,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家在某些问题上能够达到共识,至于投哪里,我觉得联合是一件好事,这个世界如果不联合就完蛋了,一定要联合。另外联合做什么很重要,一方面,因为从资本这个概念来说,它是逐利的,哪里赚钱资本就去哪里,你说资本有没有道德性、阶级性、政党性我不好说,但是资本一定是逐利的,哪里有钱资本就去哪里,这没有错,但是你不要坑害别人就可以。所以要实现资本的意志,一方面要学习,另一方面也要成为更大的联盟。
主持人
阳子:会有一个星光耀雁阵联盟吗?
王理宗:其实我们商会内部也有很多基金,都是我们商会自己整合的,另外还有一种模式可以借鉴,我们叫做“互为顾问”,你做我的顾问,我做你的顾问,另外是“互为董事”,你做我的故事,我做你的董事,还有就是“互为股东”,我们也有几十个人弄成一个基金的,只是没有说而已,这个基金用于兼并收购,也用于IPO,但是我觉得像星浩资本这种联合确实动静比较大,至于动到哪里,我们都会受到一定的社会关注。包括刚才周总说的运作能力、整合能力和发展能力,我觉得都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战略思考,第一是来学习,第二也是作为一个商会秘书长,我们大概有6000多家企业,规模达到5000万以上,100多家海内外的上市公司,我们也希望这些民营企业真正联合起来,能够做一些比较大的事情,真正为民企争光的事情,真正让党和政府看到民企是能做大事的人,同时也推动政府能够进一步地放松,对于民营企业的管制能够降低它的准入门槛,能够在一些垄断领域打破这种垄断,让更多的民企在经济的长河当中星光闪烁。
主持人阳子:周总是做媒体的,刚才几位讲过之后我忽然有一个感受,不管他们对民企的今天怎么认识,对民企的合作方式怎么认识,但是有一点,民企的呼声现在不得不听,是不是大家也联手弄一个民企呼吁联盟,我想这可能对于改善中国民企的现状是最最实际的,因为我们所说、所做的都要有一个天时、地利和人和。刚才我们一直在说2011年和2012年的走向,王中军没有来,大雾把他留在了北京,刚才许教授提到了制造业,包括梁总提到的四各行业是不是中国民企在2012年非常好的一个出路呢?就从您目前的理论研究情况来看?
许斌:我们撇下行业不谈,我觉得中国还是有很多机会的,我自己虽然不做任何企业,但是我有一些亲戚朋友,我太太的老家是温州的,所以我也从她那里得到了很多信息,包括一些创业板上市的企业。我觉得还是很有干劲,有时候觉得中国的民间太苦了,因为条件很差,就是税收方面、人力资源方面、资金方面,真的,如果你要一个经济学家理性的分析,我说你何必选择这样的生活呢?但是他们义无反顾,就是会去创业,会去干很多冒险的事情,走到天涯海角,我看到这些就觉得中国经济是乐观的,有一群人这么干着,不计自己的得失,他们就是为了创业而活的。不知道其它国家有没有这样的,但是在中国的一部分人当中是有的。所以我觉得有这样一种精神,民营企业无论在怎么恶劣的条件下都肯定会生存。让我于心不忍的是,我觉得他们其实可以更好地去生长,我才会想到要呼吁,在政策层面上给予他们更加多的支持,你把这些政策都给国有企业,他们没干什么,但是你一旦把这些政策给民营企业,他们会干出很多的事情来。我觉得市场的力量还是强大的,最后的选择确实是市场决定的。当然,我个人确实觉得,包括金融服务业,包括中高端的制造业,我觉得是未来的一个方向,但是我不排除其它的行业,我觉得任何行业都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但关键之关键就是宏观环境,政策环境确实应该宽松。我不是指利率方面,就是指对民营企业的扶持方面应该更加宽松一点,这样的话我相信未来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主持人阳子: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也放过宣传片,宣传片当中有一幅漫画,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就是一个妈妈在给两个孩子喂吃的,胖一点的还继续再喂的,身上挂着一个肚兜,上面写着国企,还有一个孩子很弱小,很瘦弱,在那儿哭,很饿,但是那个妈妈没有看到他,他的肚兜上写着民企。刚才许斌博士说有一群人就这么干着,我看到赵总好象有点感怀,面部表情有点异常,可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有点触动。我们今天的大讲堂还有一个副标题“凝聚优秀民企领袖”,还有就是“分享经营、智慧人生”,我们现在民企有这样的状态,我们从人生韬光养晦,从这样的状态当中,从人生道路的探寻上,作为民企者,作为民企人,您有什么要说的?
赵汉忠:我们国家改革开放30年来,我觉得得到最宝贵的财富就是诞生了一茬又一茬的民营企业,尽管现在还不够伟大,但是我相信一定会在世界经济上占领非常重要的地位。另外就是一茬又一茬的民营企业在十分恶劣的情况下能够得到这样的成长,如果中华民族有骄傲的地方,我认为这就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他们非常不屈不挠,非常有这样一种精神来推动整个中国的经济从贫乏,从沙漠一直长成绿洲。星浩资本现在做实事,我们承诺把10%的利润在星光耀民企这个平台扶持我们未来可能诞生比尔盖茨,或者苹果的那个企业家,另外我们做这个民企大讲堂也是这样,我们希望我们的企业家和我们的教授、经济学家能够把它的观点和我们嗷嗷待哺、渴望了解经济的企业家进行分享,这在做实事,我认为是个好事情。
主持人阳子:刚才我们一直在纠结,这些话可能把我们心里最想说的话都说了,一人一句话吧。
王理宗: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这个讲堂的本身,其实是非常良好的文化公益,我觉得现在很多一般的慈善公益都非常重要,但是我觉得这种文化公益比慈善公益来说各有各的特点,因为可以给人知识、智慧和力量,所以我想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论坛能够打造更多的民营企业的软实力。当然,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需要联合,真的需要联合,我们希望不仅是长三角的联合,我们希望网聚人的力量。
周健工:我的观点非常简单,政府不要做最大的企业。
赵汉忠:非常感谢今天在论坛上发表各种建议和提问的朋友,我们的意见多元化是我们创新的根本,所以特别感谢大家提出不同的意见。我们也会把民企当讲堂一直办下去,越办越好。
许斌:非常高兴参加这次论坛,我希望,并且期待中国民企黄金十年早日到来,谢谢大家!
主持人阳子:谢谢!再次感谢四位演讲嘉宾和圆桌论坛的嘉宾,也感谢两位提问的朋友,从他们的声调当中似乎听到了激情,有这种激情在,什么事儿都好办。接下来还会有一个仪式,因为脱胎于中欧民企馆的星光耀联盟和五大商学院结成战略关系,联手打造“中国力量——星光耀民企大讲堂”的计划,复星集团董事长郭广昌先生、美特斯邦威董事长周成建先生、华谊兄弟董事长王中军先生、万丰奥特董事长陈爱莲、星浩资本CEO赵汉忠先生进入校园,“中国力量——星光耀民企大讲堂”又有了新的成员,就是来自广东高科技产业商会的王理宗先生,而且获得了“中国民营经济十大风云人物”的组织创新奖,下面我们就进行“星光耀民企大讲堂”客座讲师授聘书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