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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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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演讲
王兆星:银行业须顺应资金脱媒加速大势

    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金融市场发展和资金脱媒加速的大势,适时打造自己的服务优势、技术优势、效率优势、安全优势、适时巩固和发展自己的竞争优势,实现资产负债及盈利的协调、稳定增长,不断创新...[详情]

唐双宁:银行利润高增长是把双刃剑

    关于银行的利润问题社会反映比较多,今年两会的时候是一个热点,我也做了一些思考。今天讲十个观点,正方五个,反方五个。什么事情都是两个方面,从哲学角度讲物质不以对方的存在为自己存在的前提条件...[详情]

马德伦:我国金融创新落后实体经济需要

    我国的金融创新远远落后于实体经济发展的需要,金融机构同质化现象明显,金融产品单一。金融创新是提升金融服务业水平和竞争力的关键,必须鼓励金融创新来打破网络金融创新的界限...[详情]

穆矢:银行业和制造业同属实体经济

    作为我们国家实体经济有机组成部分,制造业和银行业真的是水乳交融,不可分割,虽然面临比较大的风险,但是银行业发展根本上来看还是依靠制造业内涵的提升和外延的发展,没有强大的制造业做基础就不可能发展出繁荣的现代服务业...[详情]

林云山:民生银行小微贷款余额超过3000亿

    截止11月30日,民生银行小微贷款余额已经超过3000亿,从这三年以来累计发放的数字差不多接近8000亿,目前民生银行持有小微客户超过83万户,平均单户贷款在170万左右,这里面形成的社会就业是240...[详情]

孙利国:经济下行影响银行资产质量稳定性

    经济下行,贷款减速,贷款增速放缓给商业银行资产质量带来的变化。目前在经济下行压力比较大,作为企业来讲面临着订单不足、库存增加、价格下降、成本上升,这些困难对商业银行来说...[详情]

文字实录

  时间:2012年12月2日

  地点: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

  主题: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暨

  “2012年亚洲银行竞争力排名研究报告”

  主持人康辉: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欢迎各位光临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的主论坛,我非常荣幸的又一次接受主办方的邀请,在这里和大家相聚来主持今天上午的主论坛,我是主持人康辉,来自中国中央电视台。

  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是由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旗下的21世纪经济报道发起主办的,今年已经是第七届了,而且我相信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感受,经过这几年的沉淀每年年底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已经成为了中国内地、中国香港、亚洲各个国家、各个地区金融界高层在北京的一次非常重要的聚会,是大家交流对话的一个很重要的平台,而且每年会同期进行亚洲银行竞争力研究报告的发布,我想对这个年会的重要性在座的各位一定会比我认识的更深刻,我只是从一个角度来观察这个年会我们看到它的重要性,特别是历年我们的嘉宾阵容。因为这几年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监会、财政部的领导都光临过中国金融年会,同时中国五大国有银行和全国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的董事长、行长还有外资法人银行,还有在华社会分行的一些外资银行的代表也都参加过金融年会,所以只是从这一点能够看得出大家对于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重视的程度,而且是越来越重视。

  今年2012年的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同样是群贤毕至。下面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到会的领导。他们是:

  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王兆星、中国光大集团董事长唐双宁、前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马德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副行长穆矢、渤海银行副行长、董事会秘书孙利国、中国民生银行行长助理林云山、著名独立经济学家谢国忠先生。列席今天论坛的主办方领导,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管委会主任;南方日报社社长;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公司董事长杨兴锋、21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CEO沈颢先生、21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裁陈东阳先生、21世纪经济报道副主办郑晓玲女士、21世纪经济报道编委张易之先生。

  今年的金融年会包括下午的主论坛主题就是实体金融改革下的银行角色,因为金融危机爆发之后,金融体系的乏力一定和实体经济的乏力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注意2012年全球的政治经济形势,欧洲的主权债务危机走向结构性深化,对全球范围之内能够看到政治经济格局发生某种深刻的变化,伴随着结构性调整、经济阵痛,经济发展不确定性在逐渐的加剧,所以未来全球金融治理必须走向深入的改革,今天大家关注的是在实体经济发展不确定这样一种背景之下金融层面如何在社会文化政治体制改革当中来改变思维和策略,破除发展遇到的体制机制障碍,来进一步建立治理架构和风险防范体系,我想对于这样问题的思索和探讨正是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的的立意和宗旨,而且我们今天请到各位贵宾在这里演讲、致辞,也会就这些问题进行交流,相信大家会碰撞出更多的火花,同时逐步寻找到更多的共识。

  所以在今天的主论坛开始之前首先我们要有请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管委会主任、南方日报社社长、南方报业传媒公司董事长杨兴锋先生做论坛的欢迎词,有请!

  杨兴锋:尊敬的王兆星副主席、唐双宁董事长、马德伦副行长,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感谢大家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出席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我谨代表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和21世纪经济报道对各位朋友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作为秉承中国道路、全球价值责任的社会媒体,21世纪经济报道已经连续七年在北京举办金融年会,广邀亚洲金融精英共聚一堂,共议重要金融话题,共同展望金融未来。这些年来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始终如一在做的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关注、支持、记录亚洲金融市场的成长、进步和壮大,并持续关注与探讨亚洲金融发展格局及金融业的风险控制管理等方面的话题,我们也记录亚洲金融家们的成长、睿智和行动,我们着重从亚洲金融家的思想逻辑到亚洲金融机构的行动逻辑,再到亚洲金融市场的风起云涌,以此来串联起亚洲金融业的清晰的链条。

  本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我们将以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决策为主题,着重探讨在中国经济改革转型之年以新的资本监管新规下金融机构将如何更好的构建经营管理体系,以完善风险防范框架,银行如何在实践中完成对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使命。由欧债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动荡仍未平息,美国财政刺激逐增的显露,新兴经济体遭受了外部冲击增速降低,中国的经济也面临增长与转型,改革和稳定等多重的权衡。

  党的十八大报告为此提出了方向,提出要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健全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现代金融体系,在这次背景下本次金融年会的召开恰逢其时,我们的话题将从完善金融监管体系到银行未来发展战略,再到银行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到底暗流涌动下的金融业路向何方,尽请来自银行业的领袖、知名学者分析形势、寻找路径、展望未来,共同促进亚洲金融银行业共同发展繁荣。

  最后预祝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康辉:谢谢杨兴锋先生,正像杨兴锋刚才致词当中说到的,我们今年的年会以实体经济下的银行改革为主题恰逢其时,杨兴锋先生为论坛开了一个题,接下来邀请到几位贵宾就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决策发表高见,今天上午演讲分成三个部分,分别是监管思维、银行家探索还有经济学家观察,首先我们要进入的是监管思维这样的演讲环节,我们今天请到的三位正在或曾经在中国金融界监管层任职的领导,他们都拥有非常丰厚的均衡协调经验,金融创新理念和管理意识,首先我们掌声欢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王兆星先生。

  王兆星: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同事,在此非常荣幸能够来到21世纪亚洲年度论坛,我记得上一次参加论坛也是在一个周末,也是一个非常寒冷的早晨,当时我还记得说过,我说愈加严寒愈觉得春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但现在这场世界金融危机已经延续了马上第六个年头了,所以这场金融危机影响之深刻,波及之广泛,延续时间之长,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同时我们也意识到,尽管中国没有直接遭受到这场金融危机中心的冲击,但是我们也确确实实感受了这场金融危机所带来的寒意。这场金融危机也必将对中国的经济、金融,对中国经济金融未来的改革开放及结构调整都带来非常深远,非常重大的变革和影响。所以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同时我们也知道欲则立。确实中国经济金融已经进入了一个需要进一步改革变革的重要历史时刻。我今天想跟大家探讨的就是中国银行业如何认清大势,把握大势,顺应大势,适时转变,来迎接这场金融危机带给我们的这场变革,来迎接中国经济金融这场转变发展方式和调整结构的重要的变革。

  首先要强调的是中国银行业应该顺应经济增速和贷款增速即将放缓的大势,适时转变发展方式,适时减弱对贷款高速增长的严重依赖,适时扩展新的业务领域,新的服务领域和新的市场领域,来扩大自身新的发展空间,培育新的业务,培养新的市场增长点,从而实现平衡、协调和可持续发展。我们必须要意识到中国持续30多年的两位数的高速增长,可能要到增长放缓新的平稳的发展时期,两位数的增长可能开始进入了一个一位数的增长,这是经济发展的大势,同时也是我们转变经济增长,调整发展方式的需要,在这样一个大势之下,中国银行业也必须来顺应这种经济增长放缓和贷款增长扩张的放缓,以及我们银行业过度的依赖贷款的扩张来实现自身的盈利和发展的传统发展模式。我们必须要在这样一个大势下来寻求新的市场发展空间,开拓新的市场增长领域,培育新的业务,服务和客户的基础,从而为我们在这样一个大势下实现平衡、协调可持续发展来寻找新的出路。

  第二,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贷款增速放缓和利差收窄的大势,适时开拓其它的收入空间,适时加强成本管理控制,以质量、结构、空间的优势实现盈利和业务稳定增长,培育自己核心和综合竞争能力。另一大事那就是贷款增长速度的放缓同时存贷款的利差也会进一步的收窄,这一方面是由于利率市场化进程的必然结果,同时也是由于金融市场进一步发展的必然结果。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中国银行业在过去高度依赖较高的、较稳定的存贷款利差来实现盈利的高速增长这样一种模式可能也难以继续持续,所以也必须面临这种利差不断缩小、盈利空间不断压缩的情况如何实现自己的生存,在生存的基础上能够实现健康的快速增长,这要求一方面我们必须要开拓其它收入的空间,同时要进一步强化对成本的管理,通过收入空间的扩展和成本的控制来顺应这种利差和盈利缩小开拓新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因此要通过创新培育新的核心竞争力和综合的竞争能力。

  第三,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金融市场发展和资金脱媒加速的大势,适时打造自己的服务优势、技术优势、效率优势、安全优势、适时巩固和发展自己的竞争优势,实现资产负债及盈利的协调、稳定增长,不断创新,不创新必然落后,落后必然会被淘汰。这里我再一次强调,中国在下一个阶段金融市场会有一个加速的发展,由于带来资金的脱媒也将进一步的加速,我们经常说的影子银行也会有新的不断的增长,这些都会给传统银行的资产,传统银行的负债,传统银行的客户群体以及传统的银行市场空间带来更大的挤压。银行在这样一种大势之下如何生存,如何发展那就要通过自己的创新来进一步加强、巩固和发展自己的优势,这里面包括自己服务的优势,自己技术的优势,自己效率的优势和自己安全便捷的优势,在这样一种大势下来实现自己的生存和发展。

  第四,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金融监管改革,提高金融监管标准的大势,适时增强合规意识、风险意识、声誉意识、审慎意识,适时提升风险监管和水平,适时改进风险管控手段和流程,适时将风险的有效管控上升到法人公司治理的核心地位。

  这场金融危机也暴露了金融体系本身的一些致命的弱点,同时也暴露了金融监管的一些严重的缺陷,所以吸取这次金融危机的教训,也为了防范再次金融危机的到来,国际社会已经形成共识,要推进新一轮的国际金融监管改革,要进一步提高国际金融监管的标准。全世界即将实施新的巴三,实施新的资本标准、流动性标准、公司治理标准以及其它有利于银行业、金融业建行发展的一系列金融监管改革和金融标准,这些标准,这些国际监管的改革无疑会促进银行体系的安全和稳健,但同时也能给中国银行业及整个银行业的经营和管理带来新的要求和新的挑战,包括资本标准的提高和流动性标准的提高,这些都要求中国银行业要进一步提升自己的风险管理能力和风险管理水平,在满足新的国际监管标准要求的同时来实现自身业务的持续健康发展。这些都要求中国银行业必须要适时的提升自己的风险管理能力和风险管理水平,来满足国际新监管标准要求,同时进一步提升自己在国际和国内市场的竞争力。

  第五,中国银行业必须要顺应国家调整产业结构,强调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大势,适时调整、优化信贷结构,适时制定扶优限劣的信贷标准,开展新的金融创新,提升自己的新的金融服务能力。中国在下一个五年必将进一步加快转变发展方式,必将进一步加快调整经济结构,包括产业结构、企业结构和对外出口的结构,将大力发展一系列新兴产业,同时要改造提升传统的一些产业,同时也要淘汰落后一部分高耗能、高污染的,甚至产能过剩的一些落后产业,这些经济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应该说有利于中国金融业的长期健康发展。但同时也会给中国银行业带来新的要求和新的挑战,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产业结构的调整来适时的调整和完善自己的信贷战略和信贷结构及信贷标准,适应产业结构的发展,顺应国家产业政策调整的要求,来提升自己的服务水平,来提升自己的信贷和资产质量。

  第六,中国银行业必须顺应加强透明度和加强金融消费者保护的大势,适时加强内部治理和合规内控建设,强化信息的及时充分披露,强化对金融产品的风险提示,增强保护金融消费者的权益和意识,维护银行的信誉和声誉,增强社会责任。作为这次金融危机的一个重要教训,也是作为当前国际金融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在不断提升国际监管标准的同时,也强调要进一步加强对金融消费者的保护。在欧美金融国家都成立相对独立的金融消费者保护机构,在中国一行三会也都成立专门金融消费者保护的金融消费者保护局,这些都是顺应金融改革发展大势,也顺应未来中国要加强对实体经济服务的大势,这也就要求各个银行业金融机构要切实增强金融消费者保护的意识,要切实加强信息的披露,加强对金融产品,特别是相对复杂金融产品风险的提示,使得金融消费者充分了解金融产品的结构,充分了解金融产品的风险,使得银行业在为实体经济服务,为消费者服务的同时来实现双赢互惠。最近有很多世界知名的银行业金融机构都因为一些金融丑闻而遭到了监管当局和政府严厉的处罚,也因为对金融消费者保护的不利,风险提示的不够,信息披露的不充分而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中国银行业也应该适应此大势来吸取这方面的教训,来进一步维护银行业的声誉,来增强消费者保护的意识和社会责任的意识。

  最后,希望中国银行业能够顺应、把握这样当前经济金融发展的大势,来主动的调整自己,适时的转变自己,来提升自己的风险管理能力,自己的服务能力,为中国实体经济的发展,也为中国银行业自身的安全稳定发展而作出新的努力。谢谢大家!

  主持人康辉:谢谢王兆星副主席的演讲,王兆星副主席的演讲分析了中国银行业现在面临的大势,同时也做了非常重要的提示,那就是中国银行业一定要顺应这样的大势,眼下冬天其实正是中国银行业,相信春天已经快来了。下面有请中国光大集团董事长、中国金融学会副会长唐双宁先生。

  唐双宁:大家上午好,前天上周五中央党校请我讲了一次国际金融经济形势的问题,实际国际上经济金融形势我是外行,凭我有限的知识我给他们讲了一下金融危机、欧债危机发生的背景,演变的过程,下一步的趋势,然后最后我讲了我说讲表面现象的东西,我们应该从更深的层次,从哲学的角度,从形而上的角度再分析一下当前的世界经济金融形势。我为什么说这些呢?曾经有一个记者问过我,说能不能用两个字回顾这几十年成功的道理,我说这是伪命题,首先我就不成功,当然我也未成仁。他说你就不用说成不成功,那你就说说你用两个字说30年怎么过来的,我说你非得用两个字的话我说那就是“哲学”,他说哲学离我们很远,我说我们离我们最远的是哲学,离我们最近的是哲学,哲学不解决任何具体问题,学好了哲学可以帮助你解决所有问题,哲学是地基,专业是楼房,我们不能只打地基不盖楼房,那你打地基干什么呢?我们更不能只盖楼房不打地基,那样的话楼房迟早要塌。说到这我说哲学我的体会用一个字解释就是用两个字概括,就是平衡,用八个字解释就是对立、运动、转化、平衡,所以今天哲学一个基本规律就是对立和运动,所以我想就银行的利润问题从两个方面来谈一谈我的看法,银行利润问题两面看,银行利润问题的对立和运动。

  关于银行的利润问题社会反映比较多,今年两会的时候是一个热点,我也做了一些思考,但是没有对外讲,因为你讲这个事怎么讲都不对,容易引火烧身,但是今天的场合我想讲十个观点,正方五个,反方五个。

  正方银行盈利根本上是好事,银行盈利财政才能增收,几大银行的盈利都是通过汇金公司上缴财政,银行盈利才能补充资本,我们可以说是过来人,十几年来当时亏损、资本充足率的三大问题,严重困扰银行,倒是亏损问题是相当严重的,银行基本都是亏损保证财政增收,怎么办呢?通过发放贷款这种形式实现虚假的利润上缴财政,那是过去,所以现在银行盈利是好事。

  第二,银行盈利是改革的成果,一是企业改革的成果,企业效益好银行才能盈利,二是银行改革的成果,银行经营管理效率居高,发展中间业务才能增加利润,所以这是改革的成果,

  第三,银行盈利是资产质量改善的结果,为什么原来不能盈利,是不良贷款率高,过去不良贷款率高的原因也非常复杂,首先我们国家的直接融资结构不合理,直接银行融资、间接融资占80%以上,直接融资比例很低,融资结构不合理。另外还有政府的问题,比如说企业改革纺织业、煤炭业的问题,比如说农资供销体系改革,农行有大量的不良贷款,比如外贸体制改革,中行有大量的不良贷款,按照当时重复建设、盲目建设,所以银行都要去冲销不良贷款。现在银行的资产质量好了才能实现盈利,所以这是好事。

  第四,根据我看到的数据,中国银行业的利差与国际相比并不高,我们的利差大体是2.7%,我们看到的数据美国是3.5%,德国是2.75%,印度是3.5%,巴西是8%,OECD国家是2.5%,对发达国家来说并不高,但是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这只是我看到的。

  第五,银行中间业务我觉得总体一是有规定办法,这个我不排除个别情况,我讲的是总体,二是市场议价部分按市场规则办,如果买卖双方不同意你也不可能,所以针对银行盈利问题从正方看是好事。

  那么问题在哪呢?一个是银行的利润高过社会平均利润率,社会平均利润率大体是10%,而银行大体是20%,造成社会对银行业对利润反应大。

  第二,中国银行收入差距大,第一收入群体占多数,造成社会对银行利润的反应大,我们的GDP不高,收费方我们跟国际接轨了,但是从付费方群众来进接不上轨,心里承受能力都不太可能接受,这个问题我倒考虑可不可以搞差异化的办法。

  第三,中小企业感到贷款难,贷款贵,实际上也存在,要不然有这样的呼声,这里面有没有大企业到社会上的资金再倒手,倒来倒去,可能也有这个问题。

  第四,有的银行也存在收费不合理的问题比如该告知的没有告知,收费不透明,一些银行额外加价这个现象也存在。

  当然是共性问题还是个性问题很难下个结论,肯定不是共性问题,但是也不能说是简单的个别现象,至少是一只老鼠搅了一锅汤。银行铺张浪费的现象也极易引起社会大众的不满,有的银行也存在内控不利,案件频发的问题,所以现在有一些银行形象确实不太好,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离的很远,真的应该扪心自问,应该加以改进,什么事情都是两个方面,从哲学角度讲物质不以对方的存在为自己存在的前提条件,所以什么事情都是问题的两个方面。既不能看到一面忽视另一面,也不能看到这一面忽视那一面。今年我们到10月底光大集团管理的企业现在有300多亿的利润,税前增长了20%多,根据我30多年的金融工作经验,我觉得办金融要念好“五字经”,就是利、法、信、义、道。金融企业不讳言以盈利为目的,但是利要以法为约束,要以信和义为前提,要以道为基础,在经营目标上体现为利,在经营行为上体现为法,在客户上要体现为信,在社会上要体现为义,而在一切之上要体现为道,君子爱才取之有道,此之为也。谢谢!

  主持人康辉:谢谢唐双宁先生又一次为我们带来非常精采的发言,而且在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今年第七届了,唐双宁先生七届都参加了,而且每一届都为大家带来了非常精采的分享。而且我印象当中我参加上一届的年会,上一届唐总也谈到了哲学的问题,刚刚他又从正反两个方面谈了对银行盈利到底应该怎么看,特别好的是最后提到金融的“五字经”,任何时候要找到平衡点。非常感谢唐双宁先生演讲。

  下面是监管层环节第三个演讲嘉宾是中国人民银行的前任副行长马德伦先生,掌声欢迎!

  马德伦:谢谢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

  第一次站在这里和大家交流,感谢的邀请使我来参加亚洲金融年会,我其实在想为什么主办方在选择这样一个主题,在这样一个历史的时刻,大家都知道当前举国上下都在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努力,我们选择这样的主题意义在哪里?是针对虚拟经济的膨胀吗?还是针对一些我们国家的市场泡沫吗?还是在考虑我们经济增长的动力要更多的转向消费这样一个增长源上来,在实体经济改革情况下让我们的银行吸收这主义次全球金融风暴的教训吗?还是说要真正的去提升中国银行业的国际竞争力呢?还是说根本的目标来说是实现实体经济和银行的共同繁荣和发展。我们如果讲到危机大家都会记忆犹新,从2007年次贷危机开始到2008年中秋节过后全球的金融风暴那么多惨痛而深刻的教训,我们看到冰岛这个国家几乎破产,众多的投资银行要么破产,要么转化,要么大幅度的裁员。许许多多的金融衍生品一个一个被戳破,银行产品交易也出了事故。这些教训都告诉我们,如果银行脱离了实体经济,银行的创新和交易会出现过度投机和虚假繁荣,最后会导致危机的发生。

  对于国家来说,大家知道30多年由于对外开放使中国取得举世瞩目的变化,使中国居民收入提高,但是我们处在新的历史时期。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开始出现了转折,劳动力成本大大的提高,我们都知道,过去一个农民工几百块钱,现在需要数千元。人口红利也逐渐衰减了,土地资源的价格上涨,原来我们依靠廉价的劳动力和资源以低端制造业为主的出口已经难以为继。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欧美实施,或者在工业化的策略制造业提高本国的制造率,对本国的制造业也提出了挑战。就中国经济的本身来说,产业链从低端的制造业向中上游的迁移,作高端和新兴产业里面我们还难以实现突破。自主创新不足的问题也越来越突出,中国经济金融了一个战略的转型期。实体经济在传统产业领域里面遭受发展盈利困境的时候,不仅金融资本,就是社会资本也都容易产生了由实向虚的冲突,我们都看到,诱惑是难以抵挡,但是在冲动面前保持冷静也很困难,所以在这样一个战略转型期我们的金融业必须把服务实体经济来促进经济的转型放在首位,深化改革才能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这就是兆星主席刚才讲到的大势。这样一个实体经济变革的大适,刚才兆星主席讲了要认清,要顺应,要把握,然后才能适时的变革我想兆星主席作为监管当局的代表,也是银行的代表,在实体经济变动下银行也是主角,兆星主席应该是这场变革中对银行而言是导演也是编剧,他指导我们给出了一个思路,认清、顺应、把握、适时。按照这样一个思路来导演我们的银行去做。银行还要思考我们怎样在这个舞台上来表演,我们应该看到我国的金融创新远远落后于实体经济发展的需要,金融机构的同质化现象,金融产品的单一都要我们看到了金融创新是提升金融服务业水平和竞争力的关键,必须鼓励金融创新来打破网络金融创先的界限,把金融风险始终贯穿这样一个过程,从而才能显著提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

  第二,我们的银行业也需要再造以适应经济结构的调整,适应市场化和金融市场的发展,我们看到金融市场发展之后大中型企业越来越多的依靠金融市场来融资,这也是作为监管当局一直鼓励发展的直接融资。银行将更多的面对各种和小微企业这些客户,需要为这些客户的需求提供产品。居民收入的大幅度的增加也要对财富管理方面传统的需求增长,利率市场化的改革和汇率弹性的增加,使市场主体管理风险加大了,所以银行必须主动调整业务结构和客户结构,创新产品与服务,来支持新兴产业,现代旅游业和服务业的发展。同时现代农业、文化产业、节能环保等也没有寻找到服务模式,需要商业银行有效的使得投资、证券、保险、信托资金等社会金融资源配合来推进产品服务的创新,直接融资进入服务业构建新型银企合作的关系。

  第三,我们还必须看到我国银行业里面大量的中小银行,中小银行在这次发展方面有重要的优势,我们有34万户小微企业,他们提供了85%的就业,提供了60%的GDP,这些小微企业几乎就是我们中小银行主要客户群体,面对这些中小的银行我想不会具体说各位中小银行该如何发展,我只是想提一些问题让我们大家来思考。

  (一)为什么外资的机构加紧布局中国基层的金融市场,比如说他们为什么大规模的去建设小额贷款公司,他们的战略考虑在哪。

  (二)中国大银行的发展道路还可以复制吗?我们都知道,大银行原来都是从人民银行分离出来,除了建设银行,分离之初就是全国性的,这是大一统计划的产物,这样的道路我们还要走吗?

  (三)BRS为什么特别关注具有系统的大银行。

  (四)中国未来金融市场格局应该怎么走。为什么美国8000多个国家银行里面有6000多家是社区,我们知道那些众多的小银行我们几乎闻所未闻。

  (五)中小银行和大银行之间的差异化应该在哪里。

  (六)中小银行之间的差异化应该在哪里。这是我们这些中小银行应该考虑的。

  同时作为金融业我们想发展多元化的资本市场对促进产业结构调整也是十分重要的,多元化的金融市场体系,规范发展厂内和厂外市场,促进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的协调发展,有利于引导资本向创新领域的预计,为企业创造多元化的融资环境,完善金融风险资本。发展过程的资本市场也是投资需求及风险偏好多样化的需要,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也有利于推动产业并购,促进经济存量的整合,淘汰落后的产能。

  所以我想总结我自己的几点发言,归纳为四句话,鼓励创新、抑制投机、平息浮躁、推动变革,谢谢!

  主持人康辉:谢谢马德伦先生,谢谢您在演讲当中为大家提出应该思考的问题,提供了您的观点和看法。针对我们今年年会主论坛的主题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角色,刚才马德伦先生提到了,其实在这样一场大戏当中银行业同样也应该是主角,作为主角肯定要为这样一部大戏最终的成败负有非常重要的责任,所以各位真的重任在肩。再次感谢马德伦先生。

  刚刚我们进行的是主题演讲,监管思维的这样一个环节。我们三位嘉宾是从监管思维这样一个层面提供了他们的真知灼见,接下来我们主论坛的演讲进入下一个环节,就是银行家探索,我们要看一看各位银行家们具体要来怎么做。首先我们来欢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副行长穆矢先生。他主要从银行的风险防范这个角度为大家来提供他的看法。我们掌声欢迎!

  穆矢: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

  非常高兴有机会来参加21世纪亚洲的金融年会,今天是各领域的嘉宾齐聚一趟,共同探讨实体经济改革下银行的角色这么一个主题,我们想在中国共产党十八大召开以后现在提出2020年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推动实体经济转型升级是需要金融业和各方面都需要探讨的问题,借今天的机会我想跟大家交流关于实体经济与银行业伴生发展的问题。

  今天我们探讨的主体是实体经济的问题,大家一般很少探讨什么是实体经济,古典经济学一直说从事物质产品的中国构成一个国家的实体经济。现在经济学又把这个概念延伸整个服务领域,认为凡是产品和服务直接生产只要能够创造财富的合同就是实体经济,包括物质产品、精神产品和无形服务。这个概念上来说我们现在经常所说的第一、第二、第三产业应该都属于实体经济的范畴。当然这里有一些差异,不能说没有虚拟经济的成分,但是我们今天不是具体探讨细微的差别,总体来看这三个领域都应该从实体经济来。

  我们就看这个问题,银行和实体经济什么关系,一般我们说这两个之间互相依靠,实体经济发展离不开银行的作用,但是我们现在看经常提到银行的工作和任务要去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从这个概念上来看,银行放到实体经济之外这么一个意思在里面。说的时候是这么说下来的,没有探讨两个之间的关系,我想从深一步来看,从我们刚才的概念来看银行本身是实体经济的组成部分,银行业为企业提供融资服务同样是创造价值,创造财富,所以同样是归属于国家的经济主体,如果简单把实体经济就等同于了一般概念,感觉是有点等同于制造业了,大家说这个概念有点等同于制造业的概念,可能这个概念是偏小了,把银行业如果归纳到虚拟经济里面,我觉得也应该是对实体经济内涵的概括。由此不存在银行业实体经济背离,纵观十几年银行业的发展经历,是其实银行业在实体经济里面,与实体经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国家所有的银行,都是为了满足日益增长实体经济发展需要而创设的,为国民经济经济发展起到作用。比如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像我们类似的还有几家,凡是带有发展字样的股份制银行都是伴随着国家某一个经济特区的发展而建立起来的,直接服务于经济的发展。从银行自身的经历来看,银行和实体经济的关系,制造业和批发零售业向来是国内银行信贷投放量最大的银行。从浦发银行来看,我们制造业和批发零售业占我们信贷总量的一半以上,就单说制造业也在三分之一以上,但是我们要从反方向看,这也是风险较大的一个领域,大家知道浦发银行不良率是非常低的银行,但是制造业这个领域它本身这个行业的不良率要远远高于和整个平均的不良率,高出平均不良率1倍以上。而且如果说损失率的话,在制造业是损失率最高的。朋友们可能知道,银行有不良贷款不一定是损失,可能最后通过各种方式回收,制造业一般来说损失就是损失了,比例是比较高。所以我们说在我们国家制造业应该是银行支持最多,投放最大的领域,应该也是风险比较高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作为我们国家实体经济有机组成部分,制造业和银行业真的是水乳交融,不可分割,虽然面临比较大的风险,但是银行业发展根本上来看还是依靠制造业内涵的提升和外延的发展,没有强大的制造业做基础就不可能发展出繁荣的现代服务业,作为现代服务业主要成分的银行也没有生存空间,所以说银行一直追逐制造业。

  我们从实体经济的发展来看,制造业的衰落或者银行业的发展也当然会使使金融业与实体经济脱离,这是这次经济危机的又一个例证,历史上也是如此。我们看到在德国、美国、日本这样一些传统的制造业强国,它实体经济仍然能够吸引到大量的资金投入,创造出巨大的社会物质财富,为什么同样的资金在德国选择实体经济呢?主要的原因是实体经济有强劲核心竞争力,企业的技术含量高,市场前景广,创新能力比较强,良好的收益表现和持续的市场发展自然会吸引到独立资金的进入。而从我们现实情况看曾经凭着比较低的劳动力获得了一些制造业的加工,像苹果的公司,中国内地加工企业处在利润最薄的组装部分,占比不到2%,我们国家企业利润率和GDP增长呈现巨大的正相关,一旦经济增长出现下滑,企业的盈利就出现极大的挑战,这说明现阶段我们国家实体经济一个脆弱性。事实上近年来由于劳动力成本上升,市场变化和国际体制方面的多重制约,2006年我国占制造业的比重是48%,到去年比重已经下降到46%,制造业内在质量的下滑加剧银行信贷资金与制造业的背离。试想一下如果实体经济的核心组成部分长期处于高投入、低产出的低洼地带,经济效益低下,如何能够吸引到资金流,近十几年,特别是近几年,市场流通性总体上是相当充沛的。2007年M1年均增幅是16.1%,M2增幅18.39%,信贷规模年均增速19.77%,货币供应量远远超过GDP的增长幅度,而且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但是事实上近年来国内实体经济领域投资的增长非常缓慢,大量的资金跑到一些虚拟的领域里。

  银行必须对存款人安全性负责,现在很多制造业项目连资本金项目都募集不齐,银行如何给予融资的支持,这种银行业怎么支持,支持它有什么社会效果。我们现在说不仅是资金,是各类资源都在流出实体经济,资金流实际上什么资源都的,20年前说国考是指考大学,现在肯定不是考大学,是考公务员,我们感觉现在情况下应该说主要银行苦于找到符合市场化标准融资的项目,所以我感觉单纯的强调银行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是达不到治标,也达不到治本的目的,而发挥这个作用,大力完善法制环境下的市场机制还是保障实体经济逐渐恢复良性循环发展的治本之策。在做大做强实体经济方面政府、企业和银行及社会各方面都有责任,需要各方面合力,总的说一句话,这个问题改革还是硬道理,发展与改革是不可分割,发展之路只能是一个改革之路。我们只有坚持向市场化方向的改革,开放之路才是振兴实体经济的根本之路。虽然困难、矛盾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但是我们也没有的选择。而银行业本身作为实体经济的组成部分,它也包含其中,它也需要进行改革,只不过我们更多的把银行微观的改革称呼为转型,这几年银行改革做了很多工作,总的来说银行和实体经济,或者银行和制造业之间的关系不是说谁支持谁的问题,我们应该是通过改革不适应实体经济发展的制度约束,创造法制条件下自由竞争的市场环境,努力去建立公开、合理、透明的市场运行规则,使各类经济主体,其中包括银行,有动力,有能力来市场中把生意做大,做火,企业是一部分,银行业是一部分,各部分主体都愿意来到这个市场中做生意,而不是通过不断强化行政垄断打造计划经济式的支持和扶植,这才是实现实体经济向好发展,国家复兴的方向,这个事要知易行难,任重为艰。

  最近习近平主席说发展才能富强,努力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这体现我们中国的愿景,也体现东西方官员的差异,改革开放这些年我们经常熟悉的是美国梦,尤其是克林顿和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以后大家更关注美国梦,那么美国梦它强调社会给个体的发展机会,而我们的中国梦则更多汇集是整个国家民族的发展需要和追求,把个人的发展融汇到国家民族振兴中去,我理解中国梦就是强国梦。特别是实现小康社会真实的拼搏和追求,这个追求比美国梦更依赖于整个国家实体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巨大发展。这次十八大也提出了新的“四化”,这些内容全都要依赖于实体经济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我们才能实现这个中国梦。

  振兴实体经济也是作为一个微观的组成部分,浦发银行也是一向追求这个经营理念和社会责任,坚持融入实体经济,支持国民经济的同时实现稳健和健康的发展,我们这些年重点是把我们银行像刚才几位监管当局领导阐述的那样,要我们银行建设成为具有核心竞争优势的现代服务企业,从单纯把信贷的东西转化成金融综合服务商。我们继续做好传统信贷业务的同时加快发展投资银行业务,不断的拓展服务形成内容,通过资本多元化工具服务企业客户的全面战略需求,努力为企业提供全方位投资银行服务,不断增强多元化的经营和服务能力,推动银行公司业务从抵押担保间接融资为主的对公信贷体系,转向以资本服务体系为核心的综合全面服务体系转型,为社会资金向实体经济的多渠道步入开拓一个道路。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浦发银行今年正走过20年的发展历程,我们愿意与国内外同业一起适应形势的新发展和客户的新需求,积极探索,勇于创新,为中国实体经济的发展,也为中国银行业的改革转型和发展作出自己的努力。谢谢大家!

  主持人康辉:刚刚穆行长在演讲中提出他很独特的论断,包括银行业也是实体经济的一部分。我相信穆行长的演讲也会让我们大家来认真的思考一下,制造业和银行业到底是谁跑的太快,或者跑的太慢,使得现在大家的速度步调不太一致,今后如何形成一致。刚刚穆行长还提到了习近平总书记说的中国梦,也提到了道路,习近平总书记也说了,道路决定命运,所以接下来中国银行业的命运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其实也在于银行业如何选择自己的道路。再次感谢穆行长。

  接下来有请下一位银行家演讲嘉宾是中国民生银行行长助理林云山先生。

  林云山:大家上午好,非常感谢21世纪报道给这个机会让我们和大家沟通民生银行在小微企业的探索,我讲的题目是支持小微企业实现银行整体转型。

  第一点大家知道今年民生银行新一届的董事会实现换届,新一届的董事会已经确定以小微业务为突破口实现民营银行业务的整体转型。关于小微经济对国民经济的作用,对社会就业的作用,对社会和谐的作用,我想这件事不必多说,有太多的资料证明这一点。从银行的角度来讲我们怎么看这件事,因为民生银行是从2009年开始做小微企业的业务,也非常高兴的告诉大家,截止11月30日,礼拜五,我们小微贷款余额已经超过3000亿,从这三年以来累计发放的数字差不多接近8000亿,我们也探索了一部分的经验。这一次的董事会基本确定以小微业务带动两个方案,实现整体业务转型,一个小微业务带动传统零售业务发展,第二以小微业务带动传统公司业务的发展,彻底实现民生银行未来五年业务结构、收入结构,包括盈利结构彻底转变。

  我们做到今天余额超过3000亿,目前我们持有小微客户超过83万户,平均单户贷款在170万左右,这里面形成的社会就业是240多万人。从今年开始我们花很大的精力对小微客户进行整合,目前我们已经组建1700多的商业合作社,商业合作社覆盖小微的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超过了6.5万人。在我们银行的内部发展50家的专业支行来推进这件事。未来我们的目标在2014年小微客户超过150万户,我们希望在2015年小微的客户达到200万户,我们掌握的数据可能跟刚才几位领导讲的不太一样,我们掌握的数据,中国的小微型企业以及相关的个体工商户大概是4400万户,也就是我们想奋斗在2015年基本接近达到市场份额的5%的水平。在2014年我们希望小微的贷款余额超过5000亿,这个问题不是太大,现在已经是3000亿,到今年年底是3000多,两年之内达到5000多问题不太大,问题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我们期待小微业务带动整个零售板块达到50%,如果你们关心我们的年报,历史上民生银行以传统公司业务为主的银行,75%以上是公司业务,我们未来确定的目标5年之内努力实现零售板块占营业收入的50%,彻底实现银行的业务结构转型。

  第二点关于民生银行的基本做法,我们大概是什么样的方式,从2009年第一年我们开始探索,每年的新增信贷资源50%直接投入小微企业。信用卡业务跟个人业务占30%,大公司业务占25%左右,在财务资源的投入上很多程度并不出于利润考虑,所以第一个是信贷与财务资源的倾斜,到2013年基本维持这种做法。

  第二个机构职能重大调整,分行的业务转型大家如果关心民生银行发现,2006年实现公司业务的集中经营,我们银行不允许经营公司线下的风险业务。2007年年底实行大的银行事业部的改革,随着小微业务的发展,我们要求银行彻底实现业务转型。分行的公司业务如果不能带来产业链业务,不能对小微业务有拉动的传统公司银行业务不作为重点业务拓展,传统公司业务重点转向产业链。支行层面目前正在推进重大的调整,未来民生银行有三类支行,第一类小微业务为主的专业支行,第二类是传统的零售支行,不太偏重资产业务,更多偏重客户的交叉销售和综合服务层面,当然我们还会发展一种类型是社区银行。应该来讲在机构职能层面我们走在中国银行业同业的前面。

  第三个是业务流程,在我们看来小微业务最大的经营压力是运营成本,如果一家银行的小微业务不能实现节约的运营成本,这个业务很难持续下去,可能作秀可以,但是长期作为长期运作的商业模式,如果运营成本控制层面上不能实现有效控制的话,这个是很难做到,我们也非常理解,所以业务流程方面我们做了一系列的重大调整。在我们看来中国相当大一批银行做公司业务的方式做小微企业业务,做零售板块业务,我们认为这个模式一定是无法延续的,一定是要用自己适应的模式流程来做。

  第四件事是关于风险,小微除了运营还有风险成本,小微客观上必然有比较高的预期率,但是从损失率角度来讲不一定,过程经营压力比较大,中间的层面必须做重大的调整,我们基本可以断言,如果用的是对公风险审计的方式做这一点很难做到。其中非常重要一点引入尽职免责,我们经常讲终身追究制,终身追究制在小微领域不太适应,我们推行的是尽职免责,只要你尽职可以免责追究。还有非常重要的工厂化处理,在审批领域一定逐步推进工厂化的处理。

  第五个我们在小微客户里面大量组建城市商业合作社,因为一家银行面对非常广泛的小微客户,如果都以捡芝麻的方式去做恐怕有问题,从银行角度来讲我们希望看到小微信贷各种不同类型的结合体,从小微企业来讲也存在抱团取暖,也存在信息共享,我们目前已经在城市范围内建城市合作社的合作平台,乃至于我们跟全国合作社的交易平台,我们希望把这个平台提供给小微客户,成为他们宣传产品,宣传他们业务的一个平台。

  第六个我们会一路坚持以三圈产业链来推行一圈一链的合作方式,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是效率的问题,二是成本的问题,最后还有很重要的信息对称的问题,这个对商业银行来讲是非常关键的。为了充分实现批量化、流程化和标准化的处理,我们正在大力在小微领域推电子化服务,在手机银行、自助银行,我们做的有些并不比同业更好,但是小微板块我们努力实现弯道超车。

  第三个方面跟大家分享一下,不一定对。一是关于中大型银行能否做好小微金融,现在社会上有一个观点,草根经济需要草根金融服务,这个观点我们同意。但并不是中大型的银行做不好小微企业的业务,而且我们更认为如果中大型的银行一旦流程有效,它做小微企业的业务恐怕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也会有更多的提升。关键可能有两个,第一愿意不愿意,第二在流程控制上是否有能力能够做到,我们认为是能够做到,我们愿意为此投入更大的精力。二是我们坚持小微企业一定坚持零售业务,如果小微企业是公司业务,我们非常难以想象这个成本是多大,如何能够保证效率。所以在民生银行内部我们坚持小微企业以零售为主来做。三是关于小微企业资金平衡的问题,大家很清楚,因为中国金融资产管制的问题,对很多资金渠道做了很大的限制,在我们看来小微业务如果纯粹从单户的角度来讲是永远不可能平衡的,小微板块的资金平衡恐怕只有两条渠道来做到,第一努力拓展无贷款,增加小微企业结算,在我们目前有信贷往来客户有22万户,有信贷余额的是24万户,我无法实现这个资金板块业务平衡,前面必须扩大贷款的占比。第二个努力拓展小微背后的个人银行,一个小微背后可能有两个业主,可能有N个经济体,只有这个增加才能实现发展。小微业务是一块非常辛苦的银行业务,必须把这块做好,否则也很难做大。

  第四个问题小微业务是否意味着高收益业务,恐怕未必,从直接的财务定价来讲,当期目前我的小微业务财务的直接定价收益率比我大公司业务高1.2个百分点左右,大公司业务定价水平还不错,所以我们也就高1.2个百分点,我讲的是财务定价。但是如果我们考虑运营成本,包括人力、系统一系列的运营成本,这个管理会计方面的收益并不是差异太大,所以大家都来说银行是因为追求高收益去做小微业务,其实这个观点是有问题的。我们非常坦率的讲,我们做的这一批客户,相当客户正常情况下无法享受商业银行现代的金融服务,而且他们原来绝大部分的资金是来自于民间借贷,民间借贷资金成本远远高于目前给它的定价。商圈非常明显的现象,一旦我们借完整个商圈的借贷水平是下降的。我们并不赞成小微企业一定能带来高收益业务,但是我们按小微的流程高度的有效性,收益率有可能实现相对比较高。我们应该是这个概念。

  几位监管领导都走了,本来想跟他们说说,我们希望社会给我们支持,第一小微企业需要大量网点的支持,跟监管部门讲希望监管部门的审批,银行的管理,乃至小微企业合作部等等在这层面上给我们更多的支持,确实需要客户的就近服务。第二是关于小微债券的发行,去年开始已经开始审批发行小微支持债券,小微债券的发行第一确实有效解决资金来源的问题,但是小微债券募集资金贷款投放绝大部分纳入信贷规模,纳入存贷比,只是解决资金的问题,不解决信贷规模,这还是一个问题。如果仅仅解决资金的问题吸引力是非常有限的,小微债券的发行利率并不低。我们更多希望不仅能解决资金的问题,也能解决信贷规模的问题,毕竟小微客户的产品是比较单一的,跟大公司不一样,更多的需求是来自于贷款需求。如果你在一家小微企业身上大量推介非常复杂的金融产品,乃至于推介投资银行产品,我个人觉得有点疯狂。第三个是信贷资源,我们希望更多的发行小微线下的债券,小微企业本身资金平衡压力比较大,更多的发行债券,同时解决信贷资源。第四个我们希望小微形成的资产能够在理财管制上受到重视,预期做理财产品,比支持公司业务线下的大项目,这些大项目今天说是稀缺的,过了没两天说是过剩的,为什么不支持小微企业。我们认为包括很多的管制,信贷用途事前用途的控制很难做到,但是在小微、微型企业、个体工商户很难提交材料,所以我们认为像类似于这种应该做进一步的改变,也包括业务操作跟小微企业的做法都不太一致。

  因为民生银行是一家起源于民营股东,我们发展是跟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密切相关的一家银行,所以我们本身也是一个民营银行,我们17年的历程也证明了民营经济一定是大有可为。从今天来看,我们看20年前非常熟的很多世界顶级品牌的企业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很多伟大的企业,包括华为,也包括苹果,他们当年都曾经是小微企业,都从小微企业发展起来的。我们也认为中国的小微型经济代表了中国的民生草根的力量,也代表了中国人的天道酬勤,相信大家勤劳致富传统的精神,我们也非常看好小微经济的发展,民生银行的发展也愿意与中国的小微经济共同发展。在此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民生银行,多多支持中国的小微企业。谢谢大家!

  主持人康辉:谢谢林云山先生,谢谢演讲嘉宾,刚才林云山先生是谈了民生银行如何通过支持小微企业提供服务来实现自己业务转型的,他也谈到了在今后银行业对小微企业服务过程当中还需要得到哪些方面的支持,林云山先生也说了一句话,叫做做小微服务是很辛苦的一个业务,确实因为眼睛要盯着更多人的口袋会更辛苦。但是我想我们的银行业为小微企业,为全国4400家小微企业提供更好的金融服务,不光是为了银行业自身的业务转型和更好的发展,同时它也是会对于中国整个经济发展承担自己社会责任一个表现,所以也希望我们的银行家今后支持小微企业这方面能够付出自己更多的努力。再次感谢。

  接下来请上另一位银行家演讲嘉宾,也是我们国家批准设立的第一家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渤海银行的副行长,董事会秘书孙利国先生,他演讲的主题是经济减速时期的银行业发展。

  孙利国:各位来宾:

  大家好!

  时间关系,我只点题,不论述。尤其是关于国际国内经济形势,我也不再这里赘述,前面演讲嘉宾的观点我都赞同。

  我们所关注的是在这个经济背景下,我国商业银行面临的挑战及应采取的对策,挑战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经济下行、经济发展和贷款增速放缓对商业银行资产质量的挑战。目前经济下行压力明显,企业面临订单不足、库存增加、价格下降、成本上升等困难,对商业银行资产质量稳定性带来挑战。尤其是有的民企受高利贷催债所迫,老板跑路,更加大了银行信贷资产危险。

  二是利率市场化改革带来的挑战。利差收窄、盈利能力下降,使得商业银行承担实体经济转移风险的能力减弱。关于利率市场化的影响,下午分论坛上,我会比较详细的谈这个问题。

  三是新资本管理办法实施带来的挑战。对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标准的提高,导致商业银行杠杆率下降、经营成本上升,盈利能力进一步下降。

  面对这样的挑战,我们觉得商业银行要实现可持续发展,一是要必须坚持服务实体经济;二是要保持住自身资产质量持续稳定。

  一方面,银行的利润产生于实体经济,金融产品的创新源于实体经济实际需求的驱动。经济好,金融业好,银行才能好。商业银行要支持经济的发展,支持经济结构的调整,加强对国家重点在建续建项目和保障性住房建设的支持,加强对符合产业政策的企业特别是小型微型企业的支持,加强对企业技术改造的信贷支持,同时,在贷款增速放缓的情况下,要主动运用金融市场工具,结合企业发展需求,合理适度开展金融创新,满足客户降低融资成本、提升资产管理能力、控制财务风险等需求。

  另一方面,商业银行只有保持自身资产质量稳定,才能具备持续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资产质量的真实性决定了利润的真实性,资产质量的稳定性决定了利润的稳定性。因此,商业银行要准确把握宏观调控政策的脉搏和银行监管政策的变化,前瞻性地采取风险管控措施,有效防范重点行业、重点区域、重点产品风险,把保持资产质量持续稳定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

  渤海银行自成立以来,一直坚持“审慎经营,稳健发展”的经营理念,坚持不懈地支持实体经济发展,资产规模和净利润均实现了快速增长,2006-2011年,资产年复合增长率82%,今年资产也会有35%的增长率。2006-2011年,利润几乎都是成倍增长,今年也会增长70%以上。与此同时,我们始终保持行业内最低的不良贷款率水平,目前是0.12%。这样的增速,一方面与我们的成长阶段相关,另一方面也是坚持支持实体经济发展,守住风险底线,始终保持自身资产质量稳定的结果。

  在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方面,渤海银行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一是按国家发展战略及产业政策导向发放贷款;二是持续深化金融产品和服务创新;三是加强对中小微型企业的支持。

  在守住风险底线,保持资产质量持续稳定方面,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一是主动实施逆周期风险管理,有针对性地防范重点行业、客户、产品和区域风险;二是实施贷款九级分类向精细化管理转型;三是适应资产结构的变化,加强表外业务和非信贷资产的风险管理。

  下一阶段,我们要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按照即将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部署,进一步明确自身的市场定位,在支持实体经济增长的同时,继续保持住资产质量的稳定,实现自身持续健康稳健发展。

  谢谢大家!

  主持人康辉:谢谢孙利国先生,孙利国演讲当中就实体经济改革下银行改革主题谈了他的看法和观点。经济好、金融好,商业银行才会好。也非常感谢孙利国先生从商业银行这样的角度给我们提供了围绕这样主题之下他的认识。

  我们经常说要看庙堂之上,同时看江湖之远。刚刚前两个演讲环节我们是请监管层,请银行家从自身的层面来谈了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决策。今天我们也特别设计了一个演讲环节,是经济学家观察这样一个角度,我们有幸有请经济学家谢国忠先生为我们带来他的看法。掌声欢迎!

  谢国忠:谢谢!很高兴有机会跟大家交流一下关于银行在经济转型过程当中能起什么作用。刚刚监管机构的领导主要谈了是银行体系在经济放慢这个过程当中应该怎么去适应这样一个时代,不能依赖于增长,同时还有王副主席刚刚提到竞争的问题,对银行过去盈利模式会受到很大冲击。刚刚银行的管理层也谈到了一些发展业务,针对中小企业是不是有机会,我觉得这两方面的讨论对银行体系带来的挑战有一定的认识,今天这个情况银行的挑战比较多,有盈利问题,有增长问题。我想在这两个方面之外谈我自己的看法。

  在座的都了解银行的股票比较低,银行的股票为什么比较低,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我觉得是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启发。银行现在一般的股价接近于净资产,或者低于净资产,都是说明了市场对银行资产质量持怀疑的态度,在美国银行的不良资产在最高点的时候是两年前10个百分点,现在下滑到大概8个百分点。我们的市场对不良资产未来的估计是远远超过现在银行自己公布的0.1个百分点不到的水平。一般来说市场在这种对资产预料来说都比银行自己说的要准,在中国来说不是说怎么来应付未来的挑战,中国第一件事情是中国银行体系第一关过的是怎么处理过去遗留下来的问题。

  三年前我在银监会做过一次讲座,当时我谈了两个观点,一个是银行的风险管理是不能对冲系统性风险,如果有一个大的系统性的问题,像房地产、信贷泡沫的话,银行不可避免会卷入,内部机制不一定能够起有效作用的。这是第一个观点,宏观对金融来说是最主要的。第二点我认为当时中国的金融危机是一个时间问题,因为中国经济产生泡沫的话,泡沫的力量是非常大的。我当时发表观点是中国大规模的刺激经济,中国的广义货币四年以内增长1倍的情况。在今天中国的负债率在发展中国家是最高的,这个数字不一定是最精确,但我自己看得到的是中国非金融经济的负债率大概是2倍的GDP,这不包括民间的借贷,美国是215%的GDP,欧洲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但因为中国是发展中国家,所以这个水平是非常高的,应该说历史上没有发展中国家负债率那么高,而且中国的负债有一个特点,家庭和中央政府的负债比较低,主要集中在企业这边,而企业这边开发商和地方政府的融资平台占了很大的比重,为什么这是一个大的风险呢?企业负债率高的话,它的盈利能力也必须要很高才能够应付危险。但我们看到中国企业盈利能力比全世界平均水平低一半左右,而我们企业负债率跟GDP的比例比国际平均至少高1倍,这一进一出是1:4的概念,所以中国企业偿还债的能力是有限的。

  我觉得中国不良资产以后的两、三年里面会大幅度上升,这背后为什么企业能够举那么多债呢?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中国银行体系是以抵押贷款为主的,而中国抵押资产主要是跟土地有关的,土地或者是房地产。而中国这几年土地价格是大幅度上升,所以企业举债的能力也大幅度的上升,为什么出现中国信贷有这么大规模的扩张,从这个风险来说,中国信贷这几年大规模扩张应该是一个泡沫,但它跟土地的泡沫是连在一起的。今年中国经济和房地产的信贷都是一个拐点,它是通过升值来维持信贷,这个时代应该是过去了。中国土地价格今年有比较大幅度的下降,我们统计数据不一定是精确反映现在的土地市场,我觉得中国的土地市场是和台湾和日本在1992年之后是非常接近的,以后会进入很多年的下滑通道。因为抵押资产萎缩之后对信贷质量一定会有大的影响,所以企业负债要续债能力会下降,我们现在看到信托借贷大幅度上升,今年信托可能会过千万亿。信托起来主要原因是因为有一些资产质量不够好,银行体系不愿意接受抵押,所以这个就转移到信托的体系,这样风险的重新分配对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是没有下降,土地问题对中国以后银行的信贷质量会有很大的影响。

  另一方面是产能过剩的问题,中国现在制造业生产利用率超过10%,在产能过剩严重的情况下公司的盈利能力是有大幅度下降,我看到政府报告国有企业盈利大概是10%左右的下降,因为我们现在信贷主要是针对国有企业,所以这个问题企业的盈利大幅度下降,土地价格大幅度下降给中国银行会带来很大的冲击。现在处理企业不能还债主要的手段还是通过续债,借新钱还老钱,这样拖下去不是一个好事情,我们看到在日本从土地市场最高点到开始处理不良资产花了整整六年,在这六年对经济重整带来非常负面的影响。如果银行体系对不良资产不处理,资本不能重新分配,经济从泡沫经济转型支持新的行业,有竞争力行业转换的过程是会拖延的,对经济是不利的。所以我觉得中国金融在这个话题下第一个要做到的事情就是处理不良资产时候应该是短痛比长痛要好,要尽快的处理,中国经济有机会把资本转向有竞争力的行业,中国经济才能够走出现在这样一个低迷的状态。这是我对银行体系的第一个看法。

  第二个看法就是整个金融体系的系统风险。因为我们现在不光银行是不可以倒,现在变得企业都不可以倒,不光是国有企业不可以倒,连开发商民营企业也不可以倒,因为整个信贷体系建立在对国家担保预期上面,所以我们看到从信托到企业债都是一个不敢有破产,所以碰到问题都是在资金上面,金融体系再重新分配,使得企业能够维持下去。在整个国家经济盈利能力比较差的情况下,完全依赖政府隐性担保的预期来维持金融体系的操作我是非常危险的。最后这一步怎么走出来,中国大企业要破产是不可避免的,中国产能过剩的情况那么严重,如果不是通过破产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这样拖下去金融资产会越来越差,不赚钱再这样拖下去他的资产质量越来越差,这是克服系统风险是金融转型非常关键的一步。整个金融体系以后不依赖于国家隐性担保,作为最根本的资源来操作这个金融体系。中国金融体系刚刚我听到关于利润的问题,银行利润是件好事情,所以政府不应该做政治的变动负面影响银行的利润。我觉得这个对话是在中国现有体制的对话,是跟政府的对话,说明银行体系盈利主要是政府带来的,不光息差是政府贷款的,从存款的成本到贷款的风险都是政府给的。整个银行体系不是市场的机制,后面根本不是政府的担保。比如说我们的存款实际利息是负的,这么低价的一个资金来源,如果不是因为有政府隐性担保的话,存款者是不会把这个钱放到银行体系,银行是受到补贴的。第二是贷款土地企业盈利能力比较差,为什么能够大胆的去贷款,也是因为有政府隐性的担保这样一个存在,这个息差是比较靠得住。我们金融体系这十年改革之后形成一个公司机制,这是走出去市场经济的第一步。现在因为政府隐性的补贴,这个金融体系还没有完全走向市场,我们金融体系主要还是依靠政府吃饭的行业,我觉得这是以后我们金融怎么走向,自己靠自己吃饭这一步要走出来,转型当中这一步不可避免,如果这一步不走出来,以后金融会存在的问题更大。因为经济靠隐性担保吃饭,在贷款上面也是贷给自己,这是一个政治结论的操作办法,基本分配上面,所以我觉得对经济转型是非常不利的。中国一方面产能过剩是非常严重,另外一方面中国有品牌,有技术含量的企业是非常少的,这说明了我们的金融体系在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只是对粗放型以量取胜的发展模式起了支持作用,但在经济转型,提高生产力没有起到一定的作用,这是一个我们值得重视很大的事情,银行体系不一定看得出来,但是从股市看得出来,股市上看出中国经济发展不是创造利润的模式,到今天为止股价更低,我们民营GDP涨了4倍,股价更低,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说明我们在经济基本分配上面没有创造明显的盈利,所以为什么股价会那么低。

  刚刚说了两点,第一点是正确对待过去遗留下来的问题,对不良资产不能拖,拖的话会把经济拖死的。第二点是我们的金融体系不能靠政府吃饭,一定是走向市场,如果不走向市场的话,我们经济的转型要走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最后一点我想说的是大银行和小银行的问题,中国的银行基本都是大银行,我们说的股份制银行也是巨大,跟世界其它国家相比也是巨大的。我们看到大银行在这次金融危机当中是不可倒的机构,不可倒的话就引起了很多问题,一个不可倒的机构里面,银行不管是私人拥有的,还是政府拥有的,不是政府的产物,最终是一个依赖政府担保,在市场上面用别人的钱去赌的机制。所以我看到这次危机美国有8000多家银行,但是60%的资产是前十家的大银行持有的,这次金融危机当中所有大银行都倒了,如果没有政府支持都是倒的,但是绝大部分小银行是不倒的。所以这说明我们看到大银行是很风光,出来的人都是拿奖金特别多,特别富有。我们从全世界其它国家看到经验大银行是给员工带来价值,对股东都是带来价值。大银行的机制是有很大的问题,中国因为有隐性的担保这样一个问题,存款都是朝国有银行走的,所以国有银行变的越来越大。我们现在股份制银行也是国家隐性担保的,所以它的存在,变的那么大是跟这个有关的。

  在中国的小银行也是有问题的,地方政府对这些银行贷款有很大的政治影响,所以中国现在小银行的资产质量比大银行还要差,这是我自己个人的看法,小银行的问题,城商行的问题是很严重的。这次房地产泡沫对二、三线城市影响非常大,这些城市的银行对当地借贷规模是非常大,中国的城商行问题是非常的严重。所以在中国这个体制里,大银行问题也是有,像国外一样。中国金融体系的改革还没有找到走出去的道路,让银行体系能够良性循环,既不靠政府,自己也不去闯祸这样一个机制。在这二十年里面银行危机到处都是,泡沫的崩溃到处都是,我看到不出问题,房地产泡沫爆了还能够维持的我就看到是两个地方,一个台湾,一个香港,香港在1998年之后房地产价格下降75%,没有出现一家银行倒闭,背后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房贷是无限制贷款,跟美国不一样,出现负资产的话一般业主会把房子抵给银行,所以出现大量的不良贷款。第二个很重要的是银行的股东主要是大股东,这一点台湾跟香港一样,一个家庭持有的银行这个钱是它自己的钱,在泡沫的时候,一般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特别银行体系出现泡沫带来后果不是个人的后果,我看到美国银行里面很多人都是很聪明的,为什么会介入证券化房贷市场呢,主要是赌一把短期会带来盈利,对银行管理层是有好处的。所以它这个行为是跟股东结构有关的,这是我现在银行体系,最佳银行的结构是家庭式的银行是我们大家值得考虑的事情。在台湾、香港房价掉那么多的情况下基本没有影响,虽然说有盈利的能力,但是没有破产,自己的钱到外面去赌的时候想的比较多,说明了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以后银行怎么搞,最终一定是股东跟政府的利益,跟管理层的利益一定要一致,如果不一致的话出问题是很难控制,我们现在经济都比较悲观,大家都在寻找增长点,现在谈人口红利、城市化,这说明寻找增长点都希望水涨船高,通过水涨船高解决我们的问题。银行体系和公司都是等着水涨船高让大家过好日子。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有两点,一点中国水涨船高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等待是非常危险的策略,对企业和银行都是非常不利的。中国银行过去20%多的增长是过去了,我们渐渐走向10%,或者比10%更低的状态,这以后会变成一个常态,这是应该值得我们重视的一件事情。第二中国增长的潜力还是有的,因为中国人均资产6000美金,跟发达国家相比,发达国家是4到5万美金,韩国都是2万美金,向比较低的。政府机构投的时候往往问的问题是你说有增长,增长在哪里,政府在探讨增长在哪里这种思维方式对经济发展是非常不利的,因为它还是想希望通过政府的投资来发展经济,这个市场的经济通过价格体系找到最佳的答案,生产力上升是通过资本分配的优化来达到的。

  从这方面来说中国以后的经济发展需要政府退一步,这个过程当中金融跟政府的发展模式是联系在一起的,中国现在的经济发展国有投资20%的GDP,房地产今年应该是17%到15%,加起来40%的GDP都是政府主导。所以这样一个经济在某个时间段是有效的,但是在经济基础设施和房子基本造好的情况下,这样一个发展模式是有很大的问题,金融改革跟经济模式、发展模式的转型是相辅相成的。过去金融是支持政府投资,基础设施房地产和制造业所是大宗商品的制造业向化工、钢铁,以后的经济是要多元化,要细分,公司的盈利要考虑的非常周到,它不是一个粗放型的经济。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经济唯一的出路就是走向市场,政府要往后退一步,如果中国政府往后退一步基本分配走向市场,其中关键的一步就是银行在基本分配上面要市场化,如果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话,中国经济以后保持7%的增长是有可能的,保持7%的增长每十年增加1倍,中国今年经济8万亿的规模下面,每十年增加1倍的话,中国成为第一大经济体是比较短暂的时间能够达到的,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未来。

  现在很多人都很悲观,都说看不到增长,我自己个人认为中国的未来是非常好的,这个好的未来要达到的话要我们有新的思考方式,需要政府退一步,金融走到前面,如果我们走出这两步的话,15年不光是走向小康社会,我们有可能走向全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谢谢大家!

  时间:2012年12月2日 14:00

  地点: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

  主题: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银行业分论坛

  ——利率市场化与风险控制

  主持人邓璐: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来到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的现场,接下来我们马上要与各位探讨和进行的就是本届年会的利率市场化与风险控制分论坛。我是今天论坛的主持人邓璐,首先很荣幸并且代表主办方对各位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感谢,欢迎大家。

  刚才通过短片大家已经看到了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是由中国商业报纸的领导者——21世纪经济报道发起的。从2006年开始我们就看到了每一年的年末都在北京如期的进行这样一场盛会,并且同时进行的是亚洲银行竞争力排名研究报告的发布以及学术晚宴,可以说在每年一度盛会过程当中我们迎来了亚洲监管行业的各位高层领导和亚洲金融系统的精英,以及国内外知名的专家和学者跟我们共同来分享经济盛况,立足亚洲展开国际的调查,在这里我们通过这样一年一度的一个盛会与各位去共同感受和把握当下亚洲的经济发展,同时也一起来分享和预测未来的亚洲经济发展的走向。

  回首这七年的过程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年会已经成为了中国内地、中国香港、新加坡、日本、韩国、印度等等亚洲国家、亚洲各地乃至全世界的金融系统进行交流和合作的良好有效的平台。大家知道2012年国内的经济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以市场化改革为向导的进程不断的加快,那么同时我们也关注到了作为金融改革的关键环节,利率市场化已经成为了各方聚焦的一个最关注的焦点。那么今天我们将共同探讨的就是利率市场化向前迈出的重要一步,而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了银行的息差空间不断的在缩小,这意味着中国的银行业最传统的存贷业务已经从一个所谓的顶点开始滑落,面临越来越多的是一系列的风险问题,在今天的论坛上我们将与各位探讨,未来的商业银行将如何改变其经营模式,在利率市场化的这个过程当中,银行将如何更好的开发出更多有效的产品创新能力、定价能力与风险性流动可控能力呢。今天的论坛中我们将邀请各位精英与各位一起探讨这个问题。

  接下来首先请允许我为各位介绍光临今天论坛的尊贵的领导和嘉宾。他们是:

  渤海银行行长、董事会秘书孙利国先生、中国银行战略发展部副总经理、国际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宗良先生、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何佳先生、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先生、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银行研究室主任曾刚先生、渤海银行资产负债管理部总经理刘宏海先生、还有来自于美国社区再投资基金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弗兰克·奥特曼先生。来自本次论坛的主办方代表,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裁、21世纪经济报道创始人刘洲伟先生,再次用热烈的掌声对各位贵宾的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感谢和欢迎。

  亲爱的朋友们,首先让我们用掌声有请论坛主办方21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刘洲伟先生致欢迎辞。有请刘总。

  刘洲伟: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专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大家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出席我们这个论坛,众所周知随着我国金融改革的深化,利率市场化已经成为改革过程中的关键一环,在今年的6月份央行宣布对我国商业银行放宽存贷款利率浮动空间,这标志着我国利率市场化迈出了第一步。截止10月末,据央行统计数据显示,在社会融资中已经实现市场化利率融资的占比约为60%,创了一个新高。可见我国利率市场化的进程正在加速,这将对广大商业银行产生非常巨大的影响,促使他们必须通过综合运营,不断创新,开拓渠道,积极的开发有差异性的客户等方式来抢占市场先机。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银行也在面临着类似,比如过渡期风险、内涵选择权风险、信用风险等等方面的挑战,而在此过程中中小银行因为人才、技术、资产规模、渠道网点等各方面的这些约束条件,使其在利率市场化的环境中,在风险控制方面面临的挑战更加突出。如何破局,使中小银行在新的金融环境下得以顺利发展,是众多银行家与金融学者都在探讨的问题。

  今天21世纪经济报道携手渤海银行共同举办这个论坛,主题就是“利率市场化与风险控制”,目的在于通过探讨中小商业银行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如何进行改革,如何创新运营思维,如何改变思维方式,如何加强利率市场化风险方面的防范,希望我们的论坛能够带给大家以启发。谢谢!

  主持人邓璐:接下来有请渤海银行行长、董事会秘书孙利国先生为我们致辞。有请!

  孙利国: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

  很高兴协助主办方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并借此机会与大家分享在探索应对利率市场化方面的体会。

  我国资金价格在银行同业市场,基本上已经完全市场化了。今年6、7月份,人民银行扩大存、贷款利率浮动区间,标志着我国利率市场化进入一个新的时期。存、贷款只是资金使用权让渡的形式之一,随着金融脱媒的加剧,这部分所占的比重越来越低。即使是存、贷款,资金的提供者和使用者,也以各种变通的形式冲击着利率管制的束缚。资金价格,往往不是单纯地以利率为表现形式。我们讨论的利率市场化不是未来的事情,而是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利率市场化已经并且必将对商业银行带来深远影响。

  一是利率市场化导致商业银行间竞争加剧,银行间价格战的结果必将导致利差收窄。在失去高利差保护下,商业银行的盈利能力、资本内源性补充能力,以及扩张能力将受到影响。

  二是利率市场化还将导致商业银行优胜劣汰。没有丰厚利润的滋养,银行的经营要靠真本事。相同的市场报价下,由于各家银行的风险管理能力、成本控制能力、运营效率不同,有的银行会盈利多一点,有的银行会盈利少一点,有的银行还可能会亏本。这就加剧了银行间的兼并重组,银行规模分化,大的越大,小的越小,大的发挥规模优势,小的发挥成本优势。商业银行需要认真结合自身实际重新考虑发展战略,实施精细化管理,不再一味地追求做大做强。

  三是促进商业银行向综合化和单一化经营两个方向发展。一部分商业银行为了减小利率市场化对单一银行业务造成的冲击,寻求涉足保险、证券、信托、基金、租赁等业务领域,寻求新的发展空间,做人无我有,努力实现收入多元化;另一部分商业银行开始追求人有我精,通过更加专注某个或某几个业务、产品、渠道、客户、地域等方式走专业化经营的路子。

  渤海银行是一家2005年底成立的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作为一家还没有完全长大的新银行,就面临利率市场化的考验,但渤海银行也有其独特优势,一是地处天津滨海新区的地缘优势;二是引进境外战略投资者的国际化优势;三是新银行没有包袱的后发优势。这些优势利用得好,就会在利率市场化的大潮中取得先机。目前,采取的策略:一是实施批发银行、零售银行和金融市场三大业务板块共同驱动,同时也制定了综合化/并购战略,以期实现收入多元化,减小利率市场化对单一银行业务造成的冲击;二是加强成本管理,在科学配置资源的同时,努力实现客户结构中小化、服务手段电子化;三是加强全面风险管理,提高风险定价能力.

  谢谢大家!

  主持人邓璐:非常感谢孙总与我们的分享,刚才也特别提到了针对利率市场化的这样一个艰难的问题不同银行的应对模式和风险规避,您也特别强调了我们现在看到利率市场化并不是一个未来的概念,它是一个进行时,是现在时,统称现在进行时,所以是一个迫于眉睫的问题,谢谢,再次感谢您的分享。

  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主题演讲环节,首先有请我们的演讲嘉宾,他是中国银行战略发展部副总经理、国际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宗良先生。他多年以来都是从事银行战略规划,金融市场运作以及银行的风险管理,对我国的银行业发展、现状以及未来趋势都有一个深入的研究和预测,有他独到的见解,今天他要为我们带来的演讲题目就是利率市场化对商业银行经营战略的影响及应对。有请!

  宗良: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非常荣幸能有机会在这个地方给大家做一个利率市场化方面的交流,亚洲银行竞争力排名方面的问题21世纪报道做的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对咱们银行业的发展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今天借此机会我跟大家交流一下利率市场化相关方面的问题。

  我们大家都知道,咱们这一次的十八大里面,在过去整个对利率市场化都做了一个稳步推进利率市场化改革,但这一次在十八大报告里面对这一块又有专门的略有不同的表述。稳步推进利率和汇率的市场化改革,逐步的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的可兑换,实际上就是把市场化改革的整体放在一起去了,把利率市场化作为整个市场化重要的组成部分,在这里面作为一个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做了一个阐述。

  今天借这个机会给大家就这几个方面的问题给大家做一个交流。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对其中重要的部分做一个交流。

  一、首先看一看关于利率市场化主要的国际经验。在这里面我重点想强调几个方面的观点。

  (一)国际上面利率市场化总体有两个模式,一种是比较快来进行的,一种是属于渐进式的。

  (二)在整个的利率市场化过程中间一般来讲,多数国家的利率总体上走的是利率市场化之后开始有所下降,但后来又有可能有所提升这么一种状况。那么基本上来讲,从美国当初下降了大概54个基点,日本下降了82个基点,韩国整体来看一般会缩小0.5到1个百分点这么一种状况。

  (三)关于在国际上通常来讲由于利率市场化的变革导致了不同的资产利率是差异很大,比如说在香港,大企业的利率基本上在0.7%左右,中小企业大概在1.7%左右,个人的按揭贷款大概不到1%,比如在1%左右这个水平,然后个人的特殊贷款有可能达到1.7%或者1.8%的利差。在德国的情况下又是另外一个状况,德国大企业的贷款利率大体能达到3%这么个水平,但是有一种利率,比如说汽车贷款的利率大概能达到8%的水平。整个来讲在利率市场化背景下,不同的资产出现的利率是不同的,对于不同的企业也有不同的利率。

  (四)人们提到关于利差的问题,利差的情况下这里面是大概的一张图,中国的利差基本上是居于中间,总体来讲是处于中间的,跟一些新兴市场比低于他们,但是又比发达国家略高一点,或者是基本持平,大体上处于这么一种状况。人们说到中国的高的利润来自于两个方面,来自于中国银行业的总资产比较高,比如中间咱们总资产我觉得非常像世界上的另外一个国家,咱们总资产大概128万亿左右,咱们的GDP是47万亿,然后德国从银行结构跟咱们的一样,同时GDP与银行资产之间的比值也基本上差不多,两个国家有很强的类似性。

  还有一个角度是关于利率低和高的问题,从这里面看1929年之后,到80年代美国的利率总体来讲都有一个限制,通过Q条例限制。这里面对恢复金融秩序,美国低成本借款和战后美国经济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在整个的过程中间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二、关于美国的情况。美国的利率市场化里面总共有几个方面还是比较值得关注的,美国具体情况对银行业产生的影响可以概括为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存款在银行负债中间的比例逐步的减小。在这里面1973年的时候这个比例大概是94%,到1980年的时候这个比例大概只有80%,整个来讲存款在这个比例占的比较小。

  二是付息存款占比逐步的扩大,在这里面从数上来讲1959年的时候付息存款只有57%,到2012年91%,这个是因为美国特殊的情况造成的,在中国的情况下如果对比的话,是说低成本资金和高成本资金的问题,跟它不一样,但是在美国是这么一个特点。

  三是利率市场化之后非利息收入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增加,比如20世纪60、70年代的时候,整个来讲非利息收入20%左右,但是等到1998年左右,之后达到42%-43%左右,这个过程中间非利息收入有比较明显的增长。

  四是企业的现金管理业务有一个非常快速的增长。

  五是整个利率风险会加大,但是利率风险加大之后美国人采取了哪些措施来处理的呢?有五个方面的措施。美国采取增加浮动贷款利率的比重,缩短投资组合成熟期,通过将长期的固定利率贷款打包销售或者废物收入,采取利率衍生产品投寸,通过资产证券化转移产品,这五个手段是美国银行业应对利率市场化风险的五大措施。

  三、关于我们国家利率市场化的推进,整体上来讲从1996年我们国家推动利率市场化以来应该说在这一次,今年的6月8日和7月6日之前我们整个的利率市场化推进挺重要的阶段,在这个阶段过程中有几个方面,一是我们取得整个很大进展情况下有三个方面的问题没有解决。1、存款利率上限和贷款利率下限没有解决;2、我们市场没有形成比较好的统一基本利率,这个地方我们的市场是分割的;3、我们就没有一个像人家国外债券市场不发达,我们没有比较好的市场收益率趋向。中国利率市场化的问题不是简单存款利率上限和贷款利率下限的问题,是整个市场没有形成。在没有形成过程中间目标是哪个地方呢?目标是后面的,建立健全由市场供求决定的利率形成机制,提高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形成央行调控货币政策工具,市场基准利率,然后各市场的利率开始发生变动,这么一个有效的传导机制。这么来的话我们就开始看,在这个过程中间今年的6月8日和7月6日这两次改革把存款利率变成1.1倍,贷款利率到0.7倍,这里面我们看到中国的利率市场化在这个过程中间发生了一种重大的变化,迈出了一个重要的一步。突出的体现就是这一次贷款利率基本上实现了市场化,为什么?因为贷款利率30%的下浮期限已经决定了,如果商业银行按这个利率来贷的话不会赚钱,既然不会赚钱,相当于什么呢?一个太松的绳子作为约束的话实际上相当于没有绳子,在没有绳子的情况下贷款利率已经是实现了市场化。存款利率是什么概念呢?存款利率开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分化,不同的银行有一定的差异,这是很重要的两大变革。这种变化应该说在很大程度上咱们的利率市场化已经向前迈出了非常关键的一步。

  从未来的角度上来讲,咱们看看这个图里面也能感受到,这张图展现的是我们到底存款和贷款的利率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我们看到咱们在利率市场化相关文件里面都非常明确说到存款的替代性产品,在这里面力挫是存款替代性产品的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在这里面银行理财产品的收益率与同期产品的利率双轨化,实际上理财产品的利率作为存款替代性产品的利率基本上实现了市场化,基本上是按照上海的利率确定的,银行理财产品收益率与信托类的固定收益率冰柜,市场化的利率基本上是一致的。这一块影响什么问题呢?这一块的问题一个方面银行整个资金来源这一块成本会逐步提高,同时还有一个不容易得到钱,资金来源难了,同时成本提高了。第二方面关于贷款的债券化,贷款也不易了,贷款被债券市场给拿走了。比如大的企业债券拿走了,同时这块债券的利率相对偏低,大概只有70%左右,贷款利率难了。

  这么一来我们就总的来讲做一个概括。到底会受到哪几个方面的影响,我们看到综合国际国外经验,综合实际情况发现商业银行未来现金管理业务可能会有很大的发展,存款替代性产品有一个比较快速的发展,包括各类资产的收益率有可能出现明显的差异,中小银行在新的情况下,如果是自己转型不到位的话,有可能收入减少,新的收入来源找不到,旧的收入来源又没了。这么一来综合起来来看,整个来讲未来银行既有机遇也有挑战,在这个机遇上来讲有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方面是金融创新,发展中间业务,一个方面关于提高自主定价能力,增加存贷款收益,再一个方面是促使银行主动的进行资产负债管理,还有一个是优化客户结构,推动银行进行战略转型,这几个方面是属于银行面临的机遇。

  但是也存在几个方面的风险:一是利差收窄的风险,刚才咱们看到整个的数量,我们经过分析应该说总体上来看利率市场化的初期利差都是趋于减小的,这是收窄了以后怎么办;二是利率的波动风险,利率的波动风险由于利率市场化了,这个时候就自然面临原来的存款,资金来源这一块利率市场化了,一旦发生利率变化比较快,我的资产负债结构随时利率不能因为资产负债结构里面存款,资金来源往往期限比较短,而贷款有可能是中长期项目,这个时候就涉及到我资产的定价时间不一致,就会出现一定的风险;三是业务转型风险,业务转型风险是什么呢?中国的银行,今天的负债结构是这么一个结构,但是明天银行资产负债结构我不知道会转成什么样子,转没转过去,同时我的中间业务收入又没上去。相当于今天吃饭吃的挺好,但是明天到哪个地方去吃还没有想好,找不到明天的饭碗就意味着最大的风险。系统性金融风险涉及到中国中小银行,假如说你自己业务没有特色,没有转好,你中间可能存在一些金融机构可能会面临风险,比如说20世纪80年代末的时候,美国储贷协会的危机,实际上跟利率市场化有密切的关联。

  这里面整个利差收窄近期的影响大体约为0.25%,全面市场化之后可能这个利差大体上下降比如在0.7%到1.2%之间,根据我们做的测算大概下降在35%到50%之间这么一个水平。这样一个水平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在未来整个银行业的高利润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控制,当然这也是跟中国经济的结构转型有比较密切的关系。

  我重点针对对策跟大家说一下。一是加快业务转型,减少对存贷款业务的依赖。但事实上在这块我们都希望加快中间业务的发展,但是加快中间业务的发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不是一下子能走过去的,它往往需要一个比较长的逐步适应的过程。况且中间业务我们跟美国的银行比,美国银行里面有好多他们能做的,我们也做不了,这里面不能完全拿着西方银行50%多少的数量来完成对比,这一块是我们必须注意重要的方面,如何实现比较好的业务转型。二是关于资产的定价风险,实际上价格原来不是市场化的,我们肯定是不乐意,市场化是给我们权利了,按理说我们应该乐意了。但是有一条往往是给你这个权利了,这个权利并不是好用的。因为常常咱们都知道,假如一个项目几家来竞标的话怎么报价对你来讲可是一个难事,怎么来报是一个相当大的难事。三是关于创新,刚才提到了在20世纪60、70年代到9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银行业创新伴随着利率市场化的进展,整个银行业的产品创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跟利率、汇率市场化相关的产品,包括相关的衍生产品取得了非常快速的发展,这一块将来的业务创新一定要抓得住,谁要抓不住的话对银行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四是中笑微银行一定根据当地企业的信息发挥自己的优势,为当地企业和居民提供更亲切的服务,走差异化的发展道路。你必须最熟悉的市场里面做的最好。在这个过程中间当然也包括有效的利率风险管理体系,还有流动性风险管理,多元化的来源这些都涉及,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刚才提到的四点。

  在这四点里面又有一条最为核心,那就是定价体系的问题,关于定价体系的问题我想以巴克莱银行的案例给大家做一个结束。巴克莱银行利率是怎么管得呢?巴克莱银行对产品定价基本架构是产品定价的委员会,业务和产品的部门首先作为负责提交新产品的可行性报告,包括相应的利率定价,由司库部门负责审核定价部分,财务部门审核利率定价资金消耗成本,然后风险管理部门审查利率定价之间的信用风险减计成本。根据不同的分工有发起,也有各自负责的范围。负责的范围再看看运作的机制,产品定价中间考虑什么呢?考虑的是营销与运营成本,资金占用成本,资金消耗成本,风险拨备成本和一定的利率,和同业的定价,考虑到这几个因素。产品的部门牵头统筹利率管理,发起产品定价可行性报告,然后交由产品定价委员会审核,同意或者不同意都提出修改建议,交给高管层,根据风险的偏好和定价的策略然后如果有重大分歧再加以沟通。

  这里面还有一些若干的要点,沟通的时候都是沟通什么,比如中间主要通过召开产品定价委员会几个部门来修改,各个部门出现重大分歧交由高管层来决定,利率定价中间包括这些因素,同时利率的定价也不一定是说都是高的,是根据自己的战略目标来定的。比如占领市场的话,利率我可能定的比较低一些,是根据有一个定价的策略。对特殊的项目我可能给的是特殊的利率,但是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给的特殊利率的话,我可能在集团层面上来加以分析,把这个成本该放到哪个地方去都说清楚了。主动定价这是往往根据情况做一个修正。同时还有利差的考核,将反映利率定价能力的净息差,净利差纳入考核中间,但所占的比重不是很高。因为这个因素各个区域都会有很大的差异,我不能单独按这个来考核。净息差考核主要是通过不同地区,不同产品的利润,不良率进行间接考核,也就是说完成一定的利润指标,同时又不能消耗过多的资本金资源。实际上在未来银行的发展中间,资本金的管理又成了银行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方面。将来你要想发展,必须用你的资本金做保障,再加上巴三又对你资本金有好多条件,这实际上未来银行的资本金管理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方面。对业务单元和下属的分行附属机构的定价传导机制主要是通过建立对其利润不良率和资本消耗指标的考核基础上来进行。

  今天我借此机会跟大家做这么多交流,说的不对的地方多少多提宝贵意见。谢谢大家!

  主持人邓璐:再次谢谢宗所长精采的致辞。大家也看到了,从他热情洋溢的讲话当中共同分享了以美国为代表的国际上利率市场改革的主要经验,同时也看到了我国利率市场化渐进性改革当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可见商业银行对自我经营策略和战略的一个转变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要不然真的会像宗所长所说的一样,青黄不接,饿肚子了。接下来请出的下一位演讲嘉宾是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何佳先生。何教授长期以来都是从事投资银行金融风险测量等领域的研究工作,是中国金融学会常务理事兼学术委员,中国金融工程学会的顾问,他的著作也会发表在我们非常熟悉的国际主要的金融财务期刊,今天他将结合自身的实践和学术经验为我们分享对于利率市场化改革的看法。有请何教授。

  何佳:大家下午好!刚才两位行长讲的很多了,我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一下。利率市场化肯定是要做,大家对这个问题讨论很多,我们说金融体系是非常复杂,我们考虑利率市场化必须把它放在整个金融改革大的环境当中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利率市场化是逐步推进的过程,这里面要考虑怎么样能够使得它对我们整个金融体系改革能够起到比较好的作用。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问题,一个资产配置和资产价格与市场化有什么关系,另外考虑中国新兴加转轨市场中里面的特殊问题。

  目前从整个金融体系我们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中国,美国也一样,全球都一样。面临的问题是什么呢?主要是资本的流向是反的,我们画一个简单的图,横轴是投入,我们叫做资本的投入,纵轴是产出,是产生的效益,这是对企业。一般你投的越多产出越多,大家都知道。第二边际效益递减,很少资本投进去产出效益是很高的,斜率是比较等。然后当你资本金很高的时候再投产出的效益很低的。这也是我们现在在讨论中国经济的下滑,主要是因为投入很多,修高速公路在北京修效率很高,但是在偏远地方继续再修效率越来越低。所以从这简单的讲资本应该往哪里流,应该往资本比较少的地方流,它产生的效益比较高。但是我们看到整个资金的流向是相反的。一是资金从发达国家流到发展中国家,比如我们中国是一个例子,我们每年外贸赚了很多钱,然后买美国的国债,资金就从中国流到了美国。不仅中国,其它一些发展中国家都是这么干的。所以总的来讲发展中国家资金流到了发达国家,小微企业一样,小微企业资金是少了,按道理资本应该往那边去流,但是现在问题小微企业融资困难,其它资金从农村流进城市,资金从欠发达地区流入发达地区,所以金融体系是非常复杂,哪怕你所有价格都市场化了,但是你看到的效果还是反的。一般我们看到其它的一些市场,比方说钢铁,比方说玉米不一样,它整个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们讲整个资源配置出现了问题,哪怕美国是完全市场化的环境,利率完全市场化,它还是有这样的问题,这是我们到处可以见到的全球性问题,也是我们整个国际金融体系长期面临一直难以解决的问题。我刚才讲了资金反向流动是70年代的时候,当时有美国经济学家叫鲍伯鲁克斯提出的悖论。所以我们看过去30年整个金融体制的改革,其实各种措施都是为了解决这一类问题,所以现在你不讲利率市场化嘛,利率市场过程当中也考虑,在每一个利率市场化的步骤,有没有比较有利的来解决资金流向的问题,这个我觉得是必须考虑的问题,而且是一个大背景的问题,不然的话你不知道为什么东西在干,你失去一个目标,就纯粹流通的讲市场化实际上可能会忽略最终是什么样的目标。所以这是我提的问题。

  另外我们讲中国是一个新兴加转轨的这么一个金融体系,它有很多特点,我这里讲一个特点。整个我们金融体系,我的理解是三大板块。一块中央高度集中银证保体系,还有地方的准金融。另外一块是体制外的香港金融,如果大家对中国整个金融体系了解的话你看到三块互相竞争,互相推动着发展,地方金融非常重要,发挥非常大的作用,需要把资金留在欠发达地区。我们这个市场并不是一个统一的市场,统一的市场并不一定好,并不一定能够解决我们当前面临的问题,因为中国太大,它的发展是非常不平衡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样你得考虑我们利率市场化对中国这么一个金融体系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是不是有利于整个资源的配置,因为很多分析,说你利率市场化以后很可能使得资金更多的从欠发达地区流向发达地区,加剧资金反向流动这么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所以这也是必须考虑的问题。因为金融体系确实太复杂了,还是我刚才讲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市场化就能解决问题。所以要考虑的问题角度多方面的,你必须放到一个大的环境里面去考虑问题,你要有你的目标,目标是干什么的。

  十八大报告提出深化金融体制改革,主要应该理解是两个,一是改变偏向国有企业的融资体系,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成本高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另外一个改变目前我们包括很多银行做的理财产品、私人银行,包括资本市场创业板,改变偏向富有阶层的金融服务体系,解决普通百姓获取财产收益性的问题,货币政策。这里面考虑问题是一样,利率世界市场化大目标到底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我们利率市场化可能发挥一些作用,刚才大家讲到了,利率市场化目前要解决的一个是放松贷款利率下限这件事情,它有可能降低企业的融资成本,但是不是能做到,我们确实也不是非常清楚。因为我们毕竟还有一个跨区域,跨行业各种各样的问题。放松存款利率上限有可能会提高居民存款的收益,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很多其它的一些银行的产品在那,所以只能说有可能贡献。

  我下面想说一下为什么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是那么重要,因为我们这次论坛的题目是要支持实体经济,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主要方式,我们的理解实际上就是千方百计降低企业的融资成本,因为放到整体来讲的话,这样做可以提高我们国家的竞争力。具体要做就是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通常我们也认为这是金融改革,是不是取得进展主要的判断标准,你可以列很多条,最终评判的标准还是你有没有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每年应该有一个判断,我企业融资覆盖面是不是逐步在扩大,企业资本成本是不是逐渐下降。当然我们讲不是把送给企业,控制其它因素条件下谈这个事情。它的依据是非常简单。比如资本市场,为什么资本市场,资本市场起到分散风险的作用,投资者通过资本市场可以分散风险,会对风险的补偿要求会低一些,对风险补偿要求低了以后转移到企业融资成本会降低,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基本的东西。很多研究就判定一个国家资本市场起什么作用,就是看资本市场建立的前后,或者过程当中是不是发挥这个作用。对金融机构来讲,银行那你怎么样去减少融资成本,因为融资成本很大的体现是违约风险,你违约风险来源在哪里,来源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风险,没有别的。如果我对你很了解,你不行我就不会把钱借给你,如果我借钱给你,你去转做他用我也能控制你,这部分风险就会下去,这个体制就反映你金融机构是不是真正有能力做这件事情,能不能发挥这些作用。所以刚才我们讲到,一般大家都说资本是逐利的,为什么出现资金反向流动的问题,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我们没这个本事,我们只会在浅海抓鱼,深海没有那个本事去抓。包括跟打油一样,我们浅海的石油大家抢着去打,深海的石油可能回报更高。这里面就涉及到金融改革你怎么样提高资本市场方面的效率,怎么样使得金融机构能够起到它应该起到的作用,它是一个整体的工程,不是简单的利率市场化这些问题就会怎么样,是整个金融大的改革全面的过程。

  所以我们说降低融资成本为什么是提高国家竞争力的事情,这里面简单说金融技术创新的过程,融资成本起什么作用,具体不多说了,这方面很多系统的研究。特别降低融资成本对我们目前具体的怎么样支持国家提出七大战略新兴产业,这七个现在各地的科学园区都在推,这个也是我们目前关注的主要方面。

  这一方面历史上有很多借鉴,在上世纪80年代末的时候,当时日本在很多领域,包括汽车、家电全面的超过美国,当时重要的问题就是是不是日本的融资成本比美国要低,当时这方面开展非常系统的研究,这里面涉及很多,融资工具的问题,整个企业资本结构的问题,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同时也涉及到混业监管的问题,这里面确实非常重要,对提高国家竞争力,促进经济结构转型作用是巨大。这里面的问题利率市场化能不能起到作用,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讲利率市场化必须放在整个目前金融改革过程中考虑这个问题,金融体系非常复杂,仅仅让价格市场化了,它还会存在很多问题,可能带来新的问题,但是我们目标很简单,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用它来推进整个国家经济结构转型,使得我们中国真正能够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谢谢大家!

  主持人邓璐:谢谢何教授给我们的精采分享。何教授也是从多年学术的经验和实践当中跟各位共同来探讨了,把握中国金融体系构成的特殊性和发展的不平衡性的这样一个特质来共识今天我们所面临国内利率化、市场化的问题,同时大家也关注到了,不管是这30多年以来中国金融体制改革的措施,还是我们现在所关注的焦点,都是为了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再次谢谢何教授。

  接下来我们要请出下一位演讲嘉宾是来自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先生。郭主任是长期研究中国金融体制改革与银行业的综合经营与监管,具备非常渊博的经济理论知识,今天郭主任与我们共享最新有关利率改革与银行经营的建议。有请!

  郭田勇:非常高兴来参加这个会议。刚才两位嘉宾都说PPT不是太好用,所以我就不用,我今天发言,由于不用PPT,我想讲自己一些思考和观点。这个题目不妨就定为对中国利率市场化问题的几点思考。

  因为有的时候我们可以想一些问题,刚才宗教授发言谈到中国银行业总资产已经达到128万亿,资产非常大。而我们现在学术界,包括大家很多人可能也知道,还有一个问题中国M2比GDP比值是非常的高,中国M2增长速度这么快,比如我们说M2比GDP中国达到180%多,而美国只有60%,大家知道M2是什么?M2是社会中货币的存量,中国的钱这么多,中国货币存量比美国的要大,在全球第一大。我们这么多钱,为什么资金成本还这么高呢?按理说钱不多你资金成本应当低才对,那么大家要想了,为什么这么高?当然我也在想为什么?因为宗教授那天我们聊还说,你说在香港,美国企业从银行贷款利率3%、5%基本上就能搞定了,中国一般好的企业可能5%到6%,央企可能能贷出款,央企能搞20%-30%,中小企业资金成本明显偏高。我想这里面可能隐含两个问题,一是说明中国经济有活力,中国创业人多,想贷款人多,想干事,所以整体的资金需求比较旺,我们看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二是可能有问题,我们金融结构和金融运行的机制有问题,推高你的成本。比如说它有什么问题呢?可能第一我们说今天的主题,利率没有市场化,第二是金融业可能从配合上管制成分比较多。我把这两句话综合起来谈,这是什么意思呢?从金融结构上来看,好比我们说开车油耗的比较多,耗油太多的车比较多,所以我们提供金融供给总量来看,我们的央企,房地产、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这些吸纳的资金量太大,这样从资金总量来讲油耗太多,留给小企业、中小企业的量就比较小。第二个方面从价格上来看,我们说是什么呢?恐怕从事金融业,在利率非市场化的情况下可以叫金融钱客比较多,结果由于利率非势场化,把金融业行业迅速给催大了,成为非常大的行业。这句话不知道你们听着怎么样,我们怎么解释呢?刚才何教授在讲话中还提到了说资金成本高,也谈到了我们中国非银行类的进行融资的机构非常多,比如咱们说这些好的机构,像租赁公司,小贷公司钱从哪来的,包括资产管理公司,很多钱是从银行拿来,把钱用更高的价格向外贷,这样的话当金融二传手的机构量非常大。当然如果我们再考虑到一些不是太好的,比如说影子银行之类一些机构,在地面之下的这些机构还不算很正规的,也在大量的做这种金融带有投机性的业务。所以说这些机构一方面把金融业整个行业规模给催大了,中国千军万马,包括高校毕业生都想去到金融业去,由于利率市场化把金融业规模给催大了,第二把价格层层加码,最后导致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过高。我讲这一段希望大家能明白,能想清楚由于利率非势场化我们中间形成的这些扭曲而导致的这些社会上的问题。

  所以从今年上半年央行开始启动利率市场化改革,利率可以浮动,我们认为跟三个背景是有关的。一是我刚才说的金融结构和机制的不合理导致利率被扭曲,资金成本被大大推高。从去年我们从民间借贷泛滥的案例中能够看得出来,大家知道只要你利率被管制,一定会出现大量的信贷配给和信贷投机,所以说推高资金成本,其中实体阶层不断增大,我想央行启动改革的第一个背景。第二个恐怕关于银行暴利问题的讨论,由于利率非市场化,银行有一个相对比较高的,比较稳定的利差,大家在上半年关于银行暴利一些讨论和争论中,咱们且不说到底是否暴利,至少在这种讨论中大家越来越认识清了,利率非市场化是银行获得高盈利很重要的原因,所以这也是给央行提供了支撑。第三由于在利率非市场化下,其实各种变相的银行产品已经大大的增加,包括银行搞理财,搞财务管理,这些产品不断增大,使得央行也意识到,如果我在固守利率不放开,那么银行传统的这种间接融资的地位就会越来越被边缘化。跟这三个背景有关的,央行启动利率市场化。

  在启动利率市场化以后也可以用一个词,开弓没有回头箭,未来市场化进程还会往前推,不会回到以前了,我们判断未来央行仍然会采取渐进式的方式。比如说将存款上浮的空间进一步的增大,跟银行业自身适应能力相吻合,不断的推动利率市场化的过程。作为学者来讲我个人对利率市场化是持一种赞成态度,我记得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曾经说过一句话,要把银行办成真正的银行。我记得有一次在监管机构开会,我说只有利率市场化才能把银行办成真正的银行,大家听了后好象有点不理解,什么意思?我说在利率非市场化的情况下,我们银行业竞争貌似非常激烈,也很激烈,天天拉存款抢份额打的非常凶,但是它是非价格性的竞争。什么叫非价格性的竞争,比如说你有一个亿的存款我也拉你去,建行也拉你去,那央行规定利率都是一样的,那好了,谁跟你关系好,谁给你把酒喝好了你把钱存到谁这来了,是非价格性竞争。只有利率市场化后,他跟你关系好,但是他给你3%,我跟你没关系,我给你5%,我想你不会因为跟他关系好把钱存到他那去了,因为我给你息更高,我们举这么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所以我在学校经常跟学生说,其实利率市场化对你们来讲是好事,认为在利率非市场化情况下你学了半天金融知识,银行其实并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因为银行需要是有关系,有背景的,能搞来存款的人,或者出去能喝酒的,会唱歌,会跳舞的,他还需要这样的人,他更加需要这样的人。当然我们说我们只讲趋势,只有利率市场化以后,真正的搞产品,搞定价,这些人,银行才会发自内心的渴望。非市场化的情况下银行说需要这些人,但是拿来都是摆设作用,发挥不到真正的作用。我想作为学者来讲,我们是支持利率市场化改革进一步推进的。

  当然,利率市场化我们仍然还是要用的词,我们的确不能说一粗不久,它很难一蹴而就。这里面还是有一些问题和障碍的。我们只是讲从银行层面来看,一个就是周小川行长曾经也很担心的一个问题,银行风控水平和公司治理能力不行,这样的话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呢?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出现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问题。你利率市场化我就高息揽存,拿搞利息存款往高风险,房地产领域投,这样逆向选择道德风险的问题,这是周行长担心的,也是很有道理,所以需要银行公司治理和风控能力还要进一步的提升,这是一个制约。第二个从央行层面来看,央行利率市场化以后,利率就要从当前货币政策的工具变成货币政策的调控目标了,现在利率完全被商业银行控制,给商业银行自由定价了,央行新的货币政策手段怎么样来变化,它用什么来调控商业银行的这块存贷款利率水平。中间货币政策的传导机制是否能够通常,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比如说才宗所长也谈到,中国债券市场规模太小,你比如说国外有什么再贴现率,美国有联邦基金利率,也是指银行之间同业拆借,但是问题由于规模下,央行调控这块拆借利率,商业银行觉得这个利率跟我们没有关系,我那边存贷款利率并不随着你而变化,那你不在这空调了嘛。所以说利率市场化真正推开还要有央行新的一些基准利率和调控方式新的选择,以及怎么样通常货币政策传导机制上,需要有一些新的措施才可以。

  当然最后关于利率市场化从宏观层面来讲还有两个问题是需要注意的,一个我说利率市场化和降低银行业准入门槛这两件事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要同步起来来做。因为什么呢?你可以想,假如说利率没有市场化,还有这么高的利差,把金融机构的准入大幅降低将会发生什么?金融业可能会形成一个黑洞,因为你有这么高的利差,全社会资本都会争前恐後进入经济领域,这样恐怕是有问题的。第二假如利率市场化了,完全方块,金融机构的准入门槛没有降低,还是现有的几大国有银行在银行体系中处于一种相对垄断的状态,又会发生什么情况?我想有可能会导致利率市场化以后的利差水平不但没有降,反而会上升。至于大家问为什么,我说个例子,我们的两桶油,中石油、中石化经常向国家提出建议,说国家发改委不应该管成品油定价权,应该交给我们企业。大家想如果真说把成品油定价权交给两桶油的话,你觉得成品油价格是会跌还是会涨,就想这个问题就行了。所以利率市场化的同时要降低金融机构的准入门槛。

  最后我们要再强调,利率市场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要建立存款保险制度,同时防范金融系统性的风险,因为利率市场化一放开以后,银行竞争白热化倒了以后怎么办,我们要把银行自身的风险和它能够形成的传递到社会的金融风险给割裂开来,你经营不好该倒你可以,但是我要消灭掉,灭除掉你的外部效应。所以这块通过存款保险制度来屏蔽风险。当然,对于系统重要性银行,比如像宗所长所在的中国银行这种工农中建大很,存款保险制度还不太落后,存款保险制度如果工商银行倒了存款保险制度都没有用了,整个国家要倒了。这样的话这些大行我们怎么办呢?通过完善宏观审慎监管体系,对于你这些系统重要性银行,我就要事先性的增加一些监管条件,让你因为大就不能倒,就是大而不倒,但是为了不让你倒,所以我事先性的要有一些宏观审慎监管的一些工具跟你相对应。讲到这基本上把利率市场化整个观点就讲完了,大家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交流,谢谢!

  主持人邓璐:谢谢郭先生为我们做非常精采的分享,是以开弓没有回头箭作为启动和呼吁,让我们共同集聚力量应对利率市场化的问题做了很生动和形象的剖析,像你说的喝酒事小,对策事大,不管公司治理,还是风控能力还是产品定价等等诸多因素来在这场新的利率市场化竞争和挑战当中实现取胜这才是关键。亲爱的朋友们,接下来要为大家有请到的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是来自美国社区做投资基金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弗兰克·奥特曼先生。奥特曼先生并且他还担任新市场税收信用联盟的管理委员会成员,同时他也是众多社会组织和金融机构的成员,有包括旧金山联邦储备银行的社区发展证券中心、南新罕布什尔大学金融创新圆桌会议和加州地区经济发展协会、富兰克林国民银行、社会投资论坛和雨源资本。在2008年,奥特曼和CRF都荣获社会资本家奖,同时他也被评为年度金融服务倡导者和阿斯彭研究所的研究员。接下来他一起探讨一下来自国际上利率市场化和风险控制的成熟经验。

  弗兰克·奥特曼:感谢邀请我来参加这届会议,今天非常荣幸能够来参加这个会议,也代表美国来做这个演讲,我来自于社区再投资基金,我们在中国已经进入有一些时间了,我们对于降低风险有一些不同的模式,尤其是我们会在一些银行不愿意进入,或者做下来比较困难的领域会做一些投资,我们是一个非盈利组织,也会和其他的非盈利组织和其他非政府组织合作,我们主要的使命是帮助那些弱势群体,帮助比较弱的社区改善他们的环境,主要方式通过提供创新金融。

  我们是全国化的非盈利金融服务组织,我们会将给社区提供资本和社区的合作伙伴共同合作,我们给他们提供商业贷款,主要提供小企业,还会做一些保障房。我们以可持续的方式来创造就业,为家庭提供更加稳定的生活环境,更加安全的环境,并且我们也会帮助城市和乡村一些地区来建立更好的医疗制度。从1988年以来我们已经提供约15亿美元的融资,我们创造了大约65000个就业机会,建立了大约18400套保障房,这张图显示的是我们将资本市场,也就是大的一些商业银行和当地社区联系到一起的一些项目的分布情况,所以我们通过对于小企业进行融资的支持来帮助他们发展,我们在美国大约750个社区来帮助他们发展,当然也包括一些大的城市,像旧金山、纽约等等。我们的名字实际上叫社区再投资基金,我们整个行业实际上是和银行相平行的一个行业,我们也能够帮助银行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他们的风险,很多社区他们不仅仅通过,或者不通过投资者那里进行融资,有些社区可能会通过慈善的基金来抽取资金谋求发展。这张图显示的是我们所支持的一些企业和一些成功案例,有一个企业叫MNStar Technolongies,它当时在金融危机经历极大的困难,银行不愿意给他们提供贷款,包括一些社区银行,还有小的银行也经历了很大的信贷问题,所以这家公司获取融资是非常困难的,我们作为一个非盈利的机构来承担了这个风险,给他们提供融资来保证这个企业的正常运行和发展。

  这是另外一个例子,由家庭创建的小型企业,他们这个家庭从墨西哥移民到美国,最开始也是洗碟子,之后创立了自己的企业,通过他们的努力工作,他们从当地社区一个小的机构获得了一些贷款,然后来做自己的企业。之后他们能够销售一些自己的产品,之后甚至把赚来的钱做一个自己的建筑,整个过程中小的社区银行和金融机构提供45%的资金帮助他们发展业务。还有一些其它类型的银行,实际上也提供了其它类型的贷款来弥补资金当中的困难,这个企业已经有50名雇员,每周生产200万件产品。

  刚才我谈到了我们通过金融创新给社区提供支持,首先第一我们为社区发展贷款创造一个二级市场,很多贷款都是在银行资产负债表上面,这就影响到整个银行具体的表现。所以我们通过建立一个二级的市场能够提供另外一个市场使得他们不用在资产负债表上体现这一部分。我们同样由标普评级的社区提供发债的业务,我们同样也是第一个非政府组织能够为有评级标准的保障房提供贷款和发债的支持。在美国银行业的规模实际上能够推动整个各个行业的发展,当然如果仅仅依靠传统银行行业的话,整个银行也不可能实现快速的发展。但是我们在整个的过程当中也非常鼓励大家的企业能够投资一个小的社区当中,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成立了几十个社区投资的基金。

  我们CRF作为个金融机构,我们也希望我们投资能够产生实质的影响,我们的投资不仅仅追求金融汇报,同样希望能够在社会层面产生一定的影响,产生回报。所以我们实际上最终的目的是要做一些好事,而不仅仅是赚钱。

  接下来来看一看我们具体如何做的。首先第一个我谈到我们是非盈利组织。所以我们的架构和其它的银行肯定是不一样的,包括和银行的架构都是不一样的。我们有20%的资金来自于慈善组织,有18%来自于社会上的一些投资,还有大约80%是按照市场利率来做的投资,当然这80%这一部分投资大多数是希望寻求相对比较好的回报,由社会和慈善组织提供资金这一部分项目肯定是更希望单纯做一些好的事情,推动社区的发展。来自于慈善这一部分资金有些也是来自企业和银行。来自社会这部分的投资都是来自于社会上的一些人士,他们也希望通过自己的投资能够对社会产生影响。这两部分的资金使得我们做更多我们想做的事情,还有包括80%的资金,由摩根大通、花旗还有富达这些机构都给我们提供了一些资金,因为通过筹集这一部分资金我们也能够有更好的方式从其它的渠道筹集资金。这种影响式投资具体的一种方式是这张图所解释的,我们也和洛克菲勒的基金会共同合作。这张图显示的是由慈善获得资金,还有由社会上来的资金和完全市场化运作的资金是不一样的,因为后者是完全寻求经济回报的,在这里大家可以看到不同的资本部署的方式是不一样的,通过不同的方式推动社会的发展,推动社区的发展。最开始的一部分资金由慈善所获得一部分资金,然后还有一部分资金会投入到股权当中,这一部分资金可能也是来自于一些社区的金融机构等等,还有通过来自银行业的基金会提供一部分资金。对于不同的资金我们降低风险的方式实际上也是不一样的。我们比如说有些会投入到固定收益类的产品当中,有一些固定收益类的产品都获得了标普3A的评级。对于股权的投资风险相对大一些。我们有很多的方式来降低风险,有些降低风险的方式银行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这个模式实际上可以在中国有可能是可以进行复制的,因为现在在中国的资本流动也出现了一些逆向的趋势,当然通过采取这样一个模式也可以来帮助一些弱势的群体和较弱的一些社区。

  最后我想再说一下,我非常高兴能够来到这里,并且我对于中国经济活力也感到令我非常的震惊。谢谢各位!

  主持人邓璐:再次谢谢弗兰克·奥特曼先生,谢谢您精采的演讲。从他的演讲当中我们也听到了对一个全新金融模式,从美国在这样一个第一个SMP借贷中心,第一个NGO的模式,同时作为双向的回报,不光金融回报,还有社会回报,金融机构未来能否在中国有更宏伟的蓝图呢,我们相信这也仰仗于在座的每一位共同努力。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就是今天论坛的另外一个环节,刚才我们在各位来自中美两国的精英和专家们共同围绕着利率市场化和风险控制这一主题演讲,一方面我们看到了利率市场化的改革,对于银行经营所带来的业务压力和不断增长的风险值。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银行在未来发展当中所需要把握和创造的新的机遇与动力,我们相信随着利率与市场化的改革,我国的银行业的经营效率将会大幅度的提高,风险控制机制也会不断科学、完善,资产规模越来越大,对我国经济结构性的改革作出卓越贡献。

  接下来的环节我要邀请上更多的贵宾与我们共同来分享。我们将继续围绕这一主题请我们现场的精英和嘉宾们,通过他们精采的对话来分享他们的智慧。再次有请渤海银行资产负债管理部总经理刘宏海先生、中国银行战略发展部副总经理、国际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宗良先生、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何佳先生、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先生。同时此刻把话筒交给下半场圆桌论坛的主持人,非常荣幸有请到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银行研究室主任曾刚先生为我们主持这一环节的对话。有请!

  曾刚:大家下午好,很高兴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和几位嘉宾一起在现在讨论的话题上再做一次分享。首先我很高兴这一周我已经第三次当主持人,之前和郭老师、宗总见过好多次,这次我发现还有另一方面的才能。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兼职的主持人,邓璐需要长期合作伙伴可以优先考虑我。谢谢。

  刚才四位嘉宾有三位其实都已经有做过精采的演讲。刚才演讲时间有限,想扩展讲的问题并没有讲清楚。这个环节首先几个问题先给三位演讲嘉宾。我首先问宗总,刚才宗总他的PPT里面列出非常详细的关于国际利率市场化进程的比较,也谈到了中国利率市场化的过程,其实我们也挺关心的,现在很多银行也关心我们利率市场化进程到底到了什么样程度,未来还需要多长的时间。结合您刚才对国际的比较,刚才您讲到有一类是属于渐进性的,其实大多数都是渐进性的,那么这渐进性未来需要对中国目前来讲,还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什么样的时机,未来继续去推进改革制度上还有什么准备。郭老师谈的里面也讲到了,郭老师从学者角度谈的,宗总作为银行研究的专家,从银行角度谈谈这个问题。谢谢!

  宗良:确确实实提的这个问题是比较大的问题,从国际上来讲这两个方面有渐进式的,也有激进式的,但是总体来讲多数是渐进式还是比较成功的。因为从整体上来看利率市场化还是比较平稳去解决这个问题比较现实的,尤其在中国。在中国有一个很突出的状况值得关注,中国的这个市场因为是作为一个大的发展中国家,要做什么事还是比较稳妥的来推进比较好,如果推进中出现大的问题,中国一方面不能救我们,另一方面想救也没法救,因为成本太高。中国推进整个金融改革的话从比较稳妥的来推进还是比较合理的,从国际上的经验来看,一个宏观的,稳定的环境是推进利率市场化很重要的方面,这一点应该是很重要的。

  第二个方面在推进利率市场化过程中,银行业金融机构要逐步的能够适应,尤其是能够逐步有自身定价能力方面,风险管控能力有比较平稳的提升和过渡时期,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方面。

  第三个方面,要做好制度上的配备,比如郭教授也提到了,中间咱们是不是也要把存款保险,还有相关的制度给建立起来,防范中小金融机构可能面临的万一在明天的饭没找到,今天的饭你给断了,这样的话会存在比较大的风险,在制度上作为一个保障,这么一来的话才能保证整个利率市场化的推进。我觉得咱们今年6月8日和7月6日的推进应该是选择比较好的时机推进我们的利率市场化,况且利率市场化的步子推进,还是迈出比较大的坚实的一步,为未来全面的利率市场化奠定比较好的基础。我个人感觉中国的利率市场化像刚才所说的还是需要稳步推进,还是需要根据我们的状况,到条件成熟时逐步的达到全面的利率市场化。

  曾刚:谢谢宗总,接下来的问题想请教何老师,何老师谈到特别重要和特别基础的问题,利率市场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讨论利率市场化很热烈,我们忘记干什么,是为了利率市场化而利率市场化,何老师把它放到很大的框架里面,这是很好的启发,金融改革我们要做什么。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我们一直都很困惑的,何老师提到鲁克斯的悖论,这个问题不仅是中国存在,全世界都存在,何老师国际眼光,各国的经验研究很多,过去一段时间国际也存在这样的问题,我们目前有怎样的方法解决,利率市场化不是全部,是其中的一步,除了利率市场化之外我们还要做什么样的配套改革,才能达到降低小微企业、中小企业的融资成本,从而促进发展的目的。

  何佳:谢谢主持人,很专业。利率市场化向达到的目的,刚才我们讲了,还是从整个中国金融体系设计和改革的整个宏观的框架,我们讲顶层设计来解决这些问题。其它还有我能看到比较明显的利率市场化它的一个作用,利率市场化以后会使得和利率相关的一些产品会大幅增加,因为我们知道整个金融市场衍生产品里面最大的一块是利率互换。这一块增加了以后有什么好处呢?对我们人民币走出去是有好处,因为你想现在我们中国讲人民币走出去,人民币可自由兑换这个主要还针对贸易这一块。我们知道国际货币最主要的交易体现在金融产品的交易上面。现在我们看一些数据,比如说在金融市场上衍生品交易占主导地位的,一个是美元,一个是欧元,包括日元这些根本不沾边了。所以人民币想增值也好,想走出去成为世界性的货币,你不仅仅是在贸易这一块要占据一些地位,最主要可能突破性的进渣还是作金融产品上的交易。这一块一天的交易顶上整个一年全球的进出口贸易这一块。所以我是看到这方面的好处,可以帮助人民币能够尽快的成为全球的这么一个主导性的货币。

  另外我讲你要使得我们怎么配套的这些措施能够推进整个实体经济的发展,因为最近我去了不少银行,我感受特别深,银行我个人觉得有不少银行已经准备好了,利率市场对他们完全可以适应的,相当一部分银行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他们已经走的相当远了。银行的名字我不提,我曾经去一家银行,利用他们银行本身的优势,不仅给这个企业提供贷款,同时几乎把这个企业所有的业务都包揽了,这主要体现中间业务上,也就是中国一个银行,我们有很多银行,这家银行对这个企业起的垄断的作用,所有的业务统统垄断,为什么?你离不开我,再换一家你可能会面临更高的贷款利率,面临更贵的中间业务的服务。某种意义上就说银行不仅仅企业提供贷款,提供中间业务服务,实际上这个银行是这个企业的股权持有者了。也就是我银行,因为是把这些业务全部做到了,企业往前走发展,我这个银行对这个企业务,我的收益也在增加。实际上已经具有股权性质了,所以它已经走的相当远了。这样银行中国现在我已经看到不少,我们以前在外面学习,很多有关金融机构的一些理论涵盖这些,可能银行家没有专门去学这个,他做的这些事情完全符合我脑子里的金融机构的理论,基本上体现到这里面了。当然有些银行可能比较弱,但是只要通过利率市场这些银行之间互相的交流,我觉得会很快的追上去。所以我觉得如果单纯为了利率市场化,目前时机已经成熟了,你管它是渐进的还是突然做都没有问题,因为我们相当的银行已经走的相当远了,但是有一些银行可能还比较弱,比较弱的话只要你提供出来,马上就可以做上去。因为我们过去20年这方面的事情是看的太多了。比如在1993、1994年的时候当时大家都不知道会计怎么回事情,我们一建立上市公司以后,几个月之内现在会计马上就掌握。利率市场化现在推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主要问题还是你对整个金融体系改革到底怎么想的这件事情。我们讲还是这个,你要扭转资本反向流动,这个是全球的问题,利率市场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另外怎么样降低企业融资成本,因为这个是至关重要的。我们金融改革包括各个部委,最终我的评判标准就是你有没有逐步降低企业融资成本,这主要反映一个资本市场的效率,一个金融机构真正发挥银行的作用,我们已经看到很多人做的很好,已经成为企业股权私有,把很多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曾刚:接下来的问题我想跟郭老师再交流一下,我们经常交流,郭老师刚才讲的很多问题我是非常赞同的,特别他非常准确的提出中国存在结构性的问题,其实我们一直都很疑惑的是看起来我们的银行体系的钱非常多,但是另一方面缺钱的人非常缺钱,大量的钱冻结在央行的帐户上或者在民间流转,但是就是不到特别需要的人手里面。所以刚刚郭老师已经提到这一点,我帮郭老师把这个问题阐述一下,在我们看来其实很多过去的一些问题并不是简单的是不是市场化的问题,而是结构是错位的,这种结构的问题展开来,解决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好象有这么一个提法,希望郭老师简单再聊两句。

  郭田勇:金融结构确实是要讨论的问题,中国故事连创新低,给冯小刚《1942》做一个广告了,连创新低。而间接融资这一块又配置失衡,这里面大家要综合考虑一下这些问题。我们说刚才曾刚说的问题,在间接融资这一块银行信贷仍然是中国社会融资的主渠道,但是我刚才演讲中讲,油耗耗的非常多,把钱都给占了,占的非常多。从配置上来讲就对中小企业这一块确实出现很明显一个短板。当然,把中小企业给推到一块资金借贷成本相对比较高的市场上去了,当然这块市场相应做这块的机构就获得了蓬勃的发展,包括刚才中间还有一个私募,其实都是在这种夹缝中迅速成长起来的一批机构。

  这个事本身是有它的合理性的,但是我们一直在想,如果说中国这个间接融资这一块效率能够再提高一些,中国从资本市场配置资源效率也能再提高一些,有可能一方面会达到刚才何老师说的,实体经济融资成本是有可能会往下降的。另外一方面可能做金融投机,带有投机性这些机构会少一些。因为毕竟全社会大家都做金融业不是好事,最后导致实体经济被撂荒了,都想去搞钱去了,这个可能是中国要注意的一个很危险的倾向。比如我今天看到咱们在座美国来自海外的朋友挺多,我就想起来,比如我们那次跟美国社区银行交流,他们吸收存款一年期的存款付的利息只付1%,一年期给小企业贷款5%,利差很诱人,但实际贷款利率非常低,咱们不能光考虑中国利差比人家要小,但是我们实际给企业的贷款成本其实是非常高的。当然我这边在学术上来讲,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这个观点,银行界的人,包括学术界总认为说中国银行业在国际上利差并不高,我们利差适中。但是我经常说一个事,我们不能好处两头占,一般来讲分析国际利差,在直接融资比较发达的国家,像美国这种很代表性的,银行间接融资在社会总融资中占比连30%都不到,只有20%多,因为蛋糕小,所以必须有一块高利差才能够生存下去,所以相应的需要利差水平就高,而在间接融资比较发达的地区,你看日本,包括台湾,咱们东中亚国家银行利差水平都非常低,一般1%,到2%,非常低。包括台湾那时候搞利率市场化竞争最激烈的时候,银行息差收窄0.3%,在紧接融资发达的地区,因为它本身这块融资量占比就比较高,所以相应的利差就会低一些,大概从学术上来讲是这样。我们不能说既间接性融资占主体地位,要很高的利差,那你直奔暴利而去。

  所以我们说中国资本市场,资本市场我们是很期望资本市场能够解决中小企业的问题,解决银行的高利差也好,解决中小企业的融资,我们希望资本市场在解决融资上能够发挥比较大的作用,但事实上看我们是比较失望的,其实一你们反思中国股市为什么会一路向下走,而且现在感觉很难止得住,不要谈什么投资价值,就讲资本市场最大问题解决不了支持主张,中国资本市场最大的问题是只管生孩子,不管养,这个企业上市我选出来,上了以后可能这些企业出现了一些虚假的问题,经营的问题,没人管,而且盈利也不分红,这是很大的问题。大家所有中国资本市场投资者都能看清楚,我先做股票,只能依靠低买高卖来赚钱,只能赚利差,除此之外找不着其它从资本市场获得比较高回报的工具。只能用投机的方式来赚钱,这样时间越长资本市场其实就成为一种无源之水。有人问我中国资本市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经常说,我说中国资本市场最大的问题就是你这些上市公司,你的控股股东能不能真正把你个人的利益和其它中小股东的利益放在同等水平上来对待。你想圈钱,获得利益能不能考虑中小股东,投资者跟你获得一样的东西,如果能这样就好了,我们现在做不到这一点。做不到这一点只是一堆企业想上市圈钱去,在中国我在想很严肃的问题,这个问题跟邓小平在1992年想的问题有点像,中国股市到底应不应该搞,因为它资本市场的确对企业进行监督上。比如说咱们现在为什么,咱们这些影子银行,所谓影子银行能搞的为什么这么大,比如信托、私募这些机构,这些机构拿投资者钱不是闹着玩的事,对企业要做尽职调查,该抵押的东西要抵押的,控制风险的,要保证投资者不能出问题的,所以对企业控制是非常严的。而资本市场控制企业的能力非常弱,我们感觉好象是从突破这个问题机制障碍非常大。

  回到你这个问题,我们期待资本市场能发挥这方面,包括在利率市场化中解决银行高益差的问题,因为直接融资个,规模做大,间接融资相应蛋糕就小了,可能能发挥解决中小企业融资作用。但是想到资本市场存在的问题,我们想真正发挥很大作用又不是很现实。

  曾刚:郭老师讲的很好,关于中国金融结构的问题探讨了好多年,但是过去一段时间我们发现结构不但没有改善,好象还有往回走的可能性,郭老师谈到资本市场也比较激动。确实我们都认为它是比较严肃的问题,这是一个看不懂的问题。接下来时间我们多留一点给刘总,因为一个是刚才刘总没有做主题发言,所以他没有把他的想法做充分的阐释。第二个很重要的他是四位嘉宾受利率市场化冲击很严重的人,为什么呢?前面几位嘉宾更多是研究者,银行利率风险受冲击是资产负债部的老总,流动性风险和利率风险全归你管,你所受的感受是最直接的,机会难得,想听您比较系统的,从受直接冲击的人角度来谈谈,怎么去看待目前我们过去一段时间,包括利率市场化改革也好,对银行目前形成您主要工作业务产生的冲击影响,您怎么去应对这个事情,未来怎么看待可能发生的趋势。

  刘宏海:谢谢主持人,谢谢大家。我想因为曾教授说给我多一点时间,但时间整体来说还是比较宝贵的,我想就一些我个人的观点和大家做一个简要的交流。想要和大家交流的,从一个点上引入,然后展开我的几个观点,可能展不开,跟大家沟通几个观点。

  一个事件上的引入,刚才宗所长反复提到,6月8日和7月6日人民银行调息过程中两次利率市场化的行为,存款利率1.1倍,贷款利率最低到7折,这个过程中各家商业银行的利率调整的过程,大家可能不是做银行业的,没有关注的那么深。应该说第一次6月8日调了之后,在市场上的情况,当天晚上所有的银行都不知道怎么办,那么结果第二天开门的时候是什么呢,工农中建交五家基本上维持降息之前的基准利率,上浮了,但是没到点。多数的城商行和股份制银行结果是什么呢?第二天的挂牌利率基本上都是新的基准利率,当发现五大行把利率上调了,但是没有到顶之后市场的利率开始分化,多数的城商行存款利率一次到顶,那么股份制银行又开始分化,基本上集中在短期一年以内的上浮到顶,一年以上的采取新的基准。到了7月6日之后又一个新的变化,五大行最终的结果是新的活期存款执行新的基准利率,短期内的上浮但没到顶,股份制银行也是短期的上浮到顶。我为什么说这个事情呢?在中国现在的市场情况下银行在存款竞争的过程中处于非常严重的穷图困境,对存款既爱又恨,是我们离不开的一个产品。针对这个,同时大家发现了,我发现这一次利率市场化大家关注很少的一点,贷款利率7折之后市场的反映很冷,基本没有很多的贷款真正的执行7折。这一次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呢?大家可以回想2008年的时候,在美国金融危机发生之后,中国推出了一系列的刺激经济的政策,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住房抵押贷款利率可以7折。在那个过程中我们发现很多银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把利率调到了7折,但是随着2010年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存量的7折贷款,包括新增的7折贷款越来越少,这是因为银行通过算帐确实无法弥补成本。我要说这个的情况就是银行在利率市场化的过程中既有困境,又有理性。

  接下来我有几个简单的观点和大家沟通。第一,我认为市场化是提高我们每个人福祉的一个目的,一个手段,我们应该支持。大家可以回想对于价格的管制我们在中国生活超过40岁的人都应该有深刻的感受。在一个短缺经济的背景下价格的管制加上配给制的供应,这是我们对物质管理的基本手段,但是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提高大家的福祉。随着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的改革我们知道80年代经历了一轮价格改革的快速推进,当然这个过程中伴随的是生产力的提高,经济的基本结构由短缺型向目前过剩型的转化。实际上这个过程中是改善了整个经济的福祉,我们只能是做一个简要的结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从方向的角度来看无论是麦金农和萧的关于金融意志和金融发展的理论,还是戈德史密斯关于金融结构和金融发展的理论,他们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研究过程中都提出了金融抑制是对一个国家效率影响比较大的一个制度性障碍。但是每一个制度的变革要有它历史和现实的背景。第一个观点我认为市场化是方向,是趋势,我们应该支持。

  第二,商业银行的利率市场化要有一系列配套的东西相辅助。这一系列配套的东西我想有这样几个方面,一是我们现在的整个金融生活中的被动储蓄制度设计要改变。什么叫被动储蓄的制度设计要改变呢?大家知道商业银行发行理财现在非常多,发行理财的基本目标是满足企业和个人客户,对于单位资产收益率的提升。为什么要个人和企业对单位金融资产的收益率提升如此之高呢?我认为第一个原因是被动储蓄的存在造成了社会资本的形成过程中金融资源的有限配置渠道。那么被动储蓄我就不细说了,比如说如果你有钱,你想买房子限购,买车摇号,你的钱放在哪呢?只有一个途径,当然了,按照郭教授的想法,股市没有底,没有最低只有更低,那么你不敢去买,那么你的钱,所谓的被动储蓄就只能集中在以银行为主体的间接融资的渠道内。而为什么我们对收益要求这么高呢?大家反过头来想,如果大家今天有10万块钱感觉上并不是一个富裕的人,20年前如果你有10万块钱应该是一个富裕的人。显性和隐性的通货膨胀对财富的消失是对你安全性的一个挑战。所以每一个被动储蓄的接受者需要是一个相对高收益的投资渠道。银行的存款利率可能目前来看无法满足大家这种需要。二是经济发展结构和模式的变化是银行相应经营结构和模式变化的必然。过去的30年中国经济的发展经历的是以投资为主的快速经济增长的过程,银行的资产也相应的进行了快速的增长,应该说中国经济的增长模式和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增长模式是相得益彰的,要想改变银行负债表的结构,以投资位主拉动的经济增长方式必然要改变。如果让银行有自我约束的能力,经济增长方式的改变和经济增长过程中企业和政府的约束能力更加重要。三是一系列监管和保障措施需要给银行提供相应的保障和护航。我举几个例子。1、根据我的研究,美国存款和贷款的比例在70年代末大概是65%,到了最近大概91%,这样一个过程中证明着什么呢?银行从市场上拿资金的比例在增加,而我们国家现在的一系列监管政策和指标限制了商业银行通过市场获得资金,首先存贷比不的高于75%,其次我们作为商业银行要想通过金融市场主动的获得资金,调控资产负债结构,我们即使想发金融债也是困难重重的。造成的结果是什么呢?对于存款是不可或缺的资金来源,如果是这样一个结果的话,利率市场化的结果可能更多的是利益格局的分割,重新分配,而不一定是金融效率的重新提升。2、刚才郭主任和宗所长也都提了,对于存款保险制度的推出,我认为这不仅是对银行,也对广大的投资者是一个很好的保护。3、大家都知道我认为是一种观念和理念的改变,如果没有全社会观念和理念的市场化是很难让银行本身市场化的。我举一个例子,大家作为金融领域的工作者今年都应该知道,银监会有一系列的动作,叫做整治商业银行不规范经营行为,直指的目标是商业银行的中间业务收费。我认为在一个个别的领域或产品确实存在对客户解释不明个别的产品,但是整个来看我认为更应该维护的是在收费领域,更应该维护的是市场化的方向。反观中国,我们的老百姓对银行收费确实很难接受,我这里有个数字可以和大家共享。美国的商业银行中间业务收入占所有收入的比例大概是45%到50%,我们大概是20%以下,15%-20%,这是一个数据。第二个数据更重要的是什么呢?美国商业银行单位资产中间收入比例是多少呢?大概是2.17%,也就是一单位资产可以收来2.17%的中间业务收入,中国上市银行的平均水平是多少呢?0.55%,相当的水平是1.37%,英国的水平是1.34%,法国的水平是1.11%,那么中间业务收入的增长一个方面依赖于商业银行经营模式的转变,另一方面依赖于整个社会市场化观念的接受,利率市场化过程中需要一系列的社会配套改革。

  第三,商业银行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面临这样的挑战从自身也确实做好很多准备工作。一是要做好风险的管理,风险需要关注的是三个风险。1、利率风险,利率风险是我们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所面临的重要一个风险。大家都知道80年代美国经历了一轮储贷机构的危机,主要原因是什么呢?这些机构更多的把资产配置于30年期的固定利率的贷款,而在利率市场化之后,1986年之后,美国的市场利率出现了激烈的波动,而波动的过程中银行要维持它的流动性就必须付出更高的成本获得短期的资金,那么变得资产的收益和负债的成本倒挂。而我们知道如果利率市场化之后,银行要维持适度的盈利水平,风险偏好会变化,资产负债结构会变化,简单的说从利率风险的角度来看就是长期的资产可能会增加,配以短期的负债,错配是银行获得收益的重要来源。但是如何管理好错配对银行来说挑战巨大。2、信用风险,为什么利率市场化会对信用风险产生影响呢?我们知道还是这个原因,利率市场化的过程中银行必然面临利差的收窄,这个过程中银行一定会调整自己的风险偏好,使自己的资产收益率能够赶得上负债成本提升的速度,这个过程中就会出现一个什么问题呢?在自查的选择过程中更偏向于风险更高的资产。举个例子,在美国的商业银行里面,70年代美国商业银行贷款占资产的比例大概55%,而房地产贷款占所有贷款的比例占25%,到了今天美国商业银行的贷款中和房地产相关的贷款基本接近它贷款总量的60%,这是美国某种程度来说利率市场化过程中对资产价格泡沫的推动,以及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的改变,使商业银行积累了一定的信用风险,同时也使整个经济积累了很多的系统性风险。商业银行防范信用风险的过程也就是我们整个经济防范系统性风险的过程。如何使商业银行获得适当平稳可持续的收益,挑战性极大。3、流动性风险。错配是商业银行重要的收益来源,那么短期的负债配以长期的资产,收益可以提高,但是流动性风险极其明显,如果做的不好就会变成在刀尖上跳舞,跳的不好可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这个例子很明显,就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过程中美国的北沿银行,各方面都很好,流动性很好,就是因为流动腥风醎挤兑了银行,几天之内存款流失了,流动性风险将决定一家银行利率风险和信用风险,一家银行可以通过长期的经营来消化,但是流动性风险可能使一家银行见光就死,这个未来的挑战更大。

  二是关于定价水平的提升,我们也知道定价是未来商业银行的核心竞争力,将来的银行如何提升定价水平和定价能力。当然我认为定价分为很多层次,定价既是一个技术,又是一个艺术,那么技术层面我们要考虑风险,考虑成本,艺术层面我们要把银行的定价与客户关系的管理,以及市场营销结合在一起,就是刚才何教授说的,我们如何成为一家企业的主办银行,如何使一个企业用更多的银行产品,根据统计如果一个企业只用银行的一种产品,存款的流失概率大概90%,用两种产品,存款的流失概率大概80%,用四种产品大概流失概率60%,如果用五种以上产品存款的流失概率大概20%,那么综合化服务和定价的综合性将是银行竞争的核心。

  最后我还要提示,利率市场化改革虽然是我们的方向,但是确实不是一蹴而就。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我们知道南美的国家,阿根廷、智力、巴西70年代经过利率市场化改革,到80年代因为金融危机纷纷取消市场改革,美国市场化改革是成功的,但是到2008年以来的金融危机如何更深入的思考银行以及市场利率市场化过程中对经济和金融乃至整个宏观经济稳定的作用可能还需要我们更深入的思考。无论如何让我们共同的期盼明天会更好。

  曾刚:谢谢刘总,发言很精采,也很完整,从宏观到微观,特别重要跟我们分享从微观层面上银行应对利率市场化的挑战。刚才刘总讲到外部环境,我们回到利率市场化本身上来,利率市场化里面非常有意思的,我们也关注的,之前银行业界讨论比较多的,中国特有监管的方式,郭老师也讲到,特殊的监管方式使利率市场化有点扭曲,从存款的角度来讲,刘最讲贷存比的要求是银行对这个存款的需求是极其渴望的,很多时候并不是说我需不需要这个资金去给这个贷款提供融资,而是我能不能达到75%的要求,达到监管部门的要求,否则是受处罚的。而且把存款现有存贷比的概念是比较少的,相对比较严格,最近把金融同业都排除在外,这样对核心负债依赖程度很高。这种程度这种监管要求全世界是没有的,只有中国有,这种情况下赋予存款特殊的价值,估值可能高一些,贷款的角度我们过去一段时间有贷款额度的管控,这样的话好象人为使贷款的稀缺性又上升了,所有这些纠结在一起的。涉及到未来改革方向,我们宏观调控的方向,或者包括您刚才讲货币政策的调控工具不再今天依赖数量,非得管数量,价格必然会受到影响。郭老师能不能有进一步的一些想法和观点跟大家分享。

  郭田勇:的确央行现在也在探讨更加市场化的调控方式。比如说你看我刚才讲利率市场化的时候,央行也在对它调控体系,机制这套东西在探索。比如说你们注意到央行现在它采取这种逆回购来调控流动性的量越来越大,而逐渐使用降低准备金率退而次其了,其实有的时候你想他工作,我们至少有一点。通过货币市场规模不断做大,同时通过这种更加市场化,因为存款准备金率是一种强制性的,我规定说了这么做,你必须得这么做。而我采取逆回购大家可以讨价还价,更加市场化的调控方式,所以我讲这件事更加市场化的调控方式应当是未来调控方向。

  当然谈到刚才曾刚提到说贷存比的问题,贷存比显然不是市场化的方式,比如说商业银行规定了,你就是贷款余额不能超过存款余额的75%,可能这个是有问题的。其实贷存比某种程度上它存在这个问题跟我们讲央行利率市场化不能放开,我估计它考虑问题的出发点是一样的。利率市场化放开了,但是银行适应不了,特别是中小型银行适应不了,会出问题。贷存比如果放开了,现在你看我们有一些做资金交易做的比较多的银行,包括一些首席经济学家什么的,不断的向银监会呼吁把贷存比放开,但是你可能会想这个问题,在中国如果单纯说一放开的话,有可能有一些,因为大家知道中小银行业务发展比较激进,咱们渤海银行相对来讲算是比较稳健的一家银行,渤海银行跟政府关系密切一些,跟天津滨海新区,有一些完全市场化的,甚至没有政府背景的中小银行做的非常激进。如果说你存贷比放开,很有可能把存代比搞到不但超过75%,可能搞100%多,200%多都有可能,因为一些银行做这种资金业务规模会非常大,就很容易在没有存款的情况下就发放贷款,反正我用短期资金往上补。这样的话就发生了刚才刘总所担心的,就像英国北冰洋银行一样出现流动性错配,这样很容易出问题的。所以我其实关于贷存比的问题,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监管机构也专门讨论过这个问题,有意见大家分歧是比较大的,我们可能觉得从有效的管理银行流动性风险,特别防止中小银行出现过于冒进式的经营来讲还是有必要的。

  当然我讲可以修正,所谓修正是两个方面,比如一个指标上,75%也不一定是严格一条线,但是因为是写入商业银行法的,所以这个要修改75%的数可能还要改法,操作上面比较大的问题。第二可以把分子分母数,构成适当的调一调。比如有人建议能不能在存款中把机构同业存款包到里面去,这个是可以讨论,具体操作上。但是我始终认为,就像现在利率市场化不能一蹴而就一样,我们中小银行一些规范措施上也不能一下就给取消掉,我老是担心他们出问题。

  曾刚:郭老师讲的主要观点其实我们也很认同,渐进的改革方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为毕竟是一个风险很大的事情。不过我想做一点点补充,在这个问题上,包括利率市场化以后,中国以后很重要是政策协调的问题。什么意思呢?利率市场化,包括以后货币政策利率传导也好,都是中央银行的事情,是人民银行在负责推进的事情,或者设计的事情,那么在微观层面上银行的监管,包括贷存比的要求,包括对贷款的投向等等这些要求,我们银监会在负责,包括我们过去一段时间在实施巴塞尔协议,我们已经有新协议要按时实施等等,这些微观上对银行的行为,包括对每一个产品的估价,对每一个产品的成本都是有直接影响的,因为利率定价不就是一个成本定价的过程,如果说我的监管可以影响到它的成本,自然影响定价的过程和定价最后的有效性。所以我倒是在想未来的话可能利率市场化过程当中,中央银行部门和银行监管部门之间的协调配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架构设计可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当然我只是插了一句。

  接下来一个问题我想请问一下宗总,其实也有一些人认为,尽管今年利率市场化成为一个很重要的题目是因为央行今年两次在调整利率,特别是调高了存款利率上浮的空间,大家认为是重启利率市场化的。也有一些人认为通过利率市场化从来就没有停过,包括各种各样,存款资产的产品,贷款的利率,很多企业债的发行,短融早就比较市场化程度很高,存款我们理财产品过去一段时间发展非常快,而且这些理财产品或长或短的利率水平是明显高于存款水平的,在一些人认为是不是我们负债产品,包括存款过程其实也达到了比较高的一个程度。我想这是很多人的观点,而且很多人看来确实目前国内理财产品的创新程度好象和美国次贷的结构性产品相比较都不太落后,都有一些相同特征。从这个意义上讲怎么样看待这样一种利率市场化的行为,可能对银行产生的影响,以及未来简单对这个问题的一个看法。

  宗良:确实曾主任说的是这个道理,咱们1996年正式推出稳步推进利率市场化进程,实际上在过程中间我们是一步一步走的,比如说早期的话是货币市场利率,债券市场利率逐步的先市场化了,已经实现利率市场化了,在银行存贷款我是在本地这一块,人民币存贷款利率里面我没有市场,在外币利率里面我有市场化的,在人民币里面大额我实际上也是市场化的,到了后来的话,等到这一次的改革之前,实际我很多利率都已经市场化了。但是让大家感觉到我好象不市场化,是因为我的市场整个来讲连不起来,是一个分割的,让大家感觉到你的存贷款利率是这么规定的,实际上我仅仅是在这一块上有一定程度的市场化,不市场化,大家感觉到好象一下子集中到这个目标上来,实际上在存贷款利率上来讲,刚才曾主任也提到了,我在存款的替代性产品,包括理财,我的理财这一块业务量做的近年来发展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业务量也很大,当然对这一块的发展应该说在很大程度上发挥了市场化的存款作用。当然在这一块刚才也提到了,有一个问题,这一块因为是分两类,理财分两大类。一大类在中国叫做表内理财,一类叫做表外理财,表内理财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典型的存款替代性产品,叫做结构化的产品,这一块应该说算是在表内,它实际上利率很快就完全市场化,基本上刚才我也提到了,按照利率来定的。另外一块表外理财,是跟所谓信托,还有相关方面联系在一起的。最近这一段时间信托的发展规模也是比较快,信托这两年整个的资产规模大约达到6万亿人民币左右,应该说发展的很快。这一块在一定程度上是属于什么呢?不一定是依赖于单个项目,而可能在有的地方形成是一组项目合在一起,构成一个资金池子的状况。所以有人会质疑,一旦你后续的投资达不到效果,或者某一个项目出问题的话,我前面的资金可能出现整个资金链会有一点风险。所以这块应该说未来还需要在发展的基础上适当的加强监管,或加强银行的自身约束来加以防范。

  我稍微补充一下刚才关于中国金融体系的结构问题,我觉得中国金融体系,包括银行体系还有证券几个合在一块非常简单,跟国外整个的发展有一个很大的差异。我们总体上还是坚持服务实体经济的基本方向,服务虚拟那一块的还是很少的,在这一块,在未来也一样,中国整个金融体系坚持服务实体经济的基本方向。举一个例子,咱们整个会场相当于一个整个的中国经济各个实体,前两排是属于这些年得到最大利益的嘉宾,属于大型相关的企业。这一部分企业相当于中国整个金融体系里面跟他们服务的,跟前两排的服务过渡了,但是后面的若干排是服务好多方面的不到位,服务不到位怎么办?未来改革方向让前两排的能吃好,生活水平基本上还保障,但是更多的过多资源要把它给分出去,分出去怎么分到后面的若干排,让后面过得好,吃得好,服务得好。不允许相关的服务人员怎么办呢?服务人员自己互相之间相当做虚拟经济,他们之间互相服务,不是这样,最终还是要把总体上这一块都达到的很好,大家都有吃有喝,整个实体经济获得健康的发展,建立中国服务实体经济发展的市场化的,多层次的差异化的,有机配合的中国的现代金融体系。

  曾刚:谢谢宗总热情洋溢的发言。因为我们今天嘉宾讨论环节时间也比较有限,所以我们现在最后一个问题留给何老师,因为今天我们讲利率市场化大家也充满期待,另一方面也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今天讲利率市场化风险控制,刚才郭老师讲开弓没有回头箭,刘关讲雄关漫道真如铁,亚洲竞争力排名从亚洲视角看不同国家的比较,从您的角度来看,我们开始的进程会对我们中国的整个银行业未来竞争力的影响前景如何,像不像一些国家经历的风险,未来有多大的概率,从您的角度。

  何佳:我是这么想,在中国过去金融改革发展这么多年,它风险是肯定会有,但是中国体系不一样,基本上政府主导,有很多金融机构是国有的。所以改革的话,我总觉得,包括我们中国银行也是,其它证券公司,如果只是流动性风险,我总觉得是可以处理的,包括去年大家谈的政府融资平台的风险,今年没人提了,这就是一个流动性风险错配的问题,政府是有能力解决的。而且中国政府企业基本绑在一起了,绑在一起成为一体就没这些问题,美国的话这个机构出现流动性风险,政府不能马上建立,企业就抗不住了,我们这里这个问题基本上不存在,所以最大的风险还是实体经济下滑,实体经济出了问题以后谁也没招了。这样的情况下支持实体经济发展,反过来为了支持实体经济本身,实体经济只要能够按照目前态势发展,这个金融改革也好,出现的风险也好,都是可以承担的。目前来讲短期、中期我看实体经济应该问题不大,这个问题热火朝天,照样按照很高的增长速度GDP发展,现在问题还是一线城市,北京、上海,包括香港、广州、深圳,这些一线的城市它的经济往上走的台阶,是很关键的问题。当然国家提出新兴战略行业这些事情,这些本来以为我们在传统的行业,我们想追上美国,或者跟它平分秋色比较困难,因为它走的时间太长,希望通过创业板,通过银行的创新业务,使得新兴战略行业这方面能够有一个巨大的跨越,现在看来这方面还是比较弱。七大战略新兴行业有两项美国没有,新能源汽车不是他们的,他们不强调,包括高端设备制造业也不多,我们主要是五项,五项核心技术基本还在它那里,所以我个人觉得金融体系也好,资本市场也好,要支持这些新兴产业的发展,尽可能的能够上一个台阶,获取这方面的核心技术,这样就保持中国经济可以继续往前走,这样情况下提供了最基本的保证,所有金融体系的发展,银行的改革,包括利率市场化。所以最基本的还是千方百计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反过头来使我们金融体系会有一个相应的发展。

  曾刚:谢谢何老师最后的一个总结,总体看来何老师对未来还是比较乐观,个人我也觉得看起来利率市场化尽管形成一定挑战,但是总体的前景还是光明的,所以说我们的银行在未来过程当中也可能不断的通过利率市场化的进程去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去打造一个更好的未来。我们今天嘉宾访谈讨论环节到这个地方,感谢四位嘉宾。

  提问:我想问何老师利率市场化配套的问题,因为利率市场化影响货币市场和债券市场,现在国内市场包括产品方面可能是种类也比较匮乏,这个交易的自由度也比较低,如果您从国际经验来看的话,这个产品对中国产品市场两方面的发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预期?并且像多重利率衍生品市场的话我们应该怎么样去开拓和开进?

  第二个问题我想问一下郭老师,因为咱们现在利率市场化以后投资者肯定结构会多元化,包括资金管理公司,还有养老基金、保险,各方面的非银行性金融机构,他们在以后未来都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个角色它的动作和位置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变化来适应这个利率市场化?

  何佳:我回答第一个问题。关于金融产品的问题我觉得包括证券公司也好,银行也好,要加快金融创新的步伐,监管部门要容忍这些创新带来的风险。刚才我讲中国这些风险,实体经济增长这些风险都是可以解决的,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金融创新的话这块确实突进不能因为看到美国这一块问题就停下来,比如包括我们讲次贷,大家都在批评次贷,在我看次贷具体的结构我觉得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金融创新的产品。本质上通过贷款人,买房子人他的灵活性转移到了银行,这样他就可以降低融资的成本。当然后面是问题,问题得具体的分析,不能出了问题就怎么样,就说它,背后有其它的一些考虑,而且它确实起到了推动实体经济的作用,使得增加老百姓拥有房子的这么一个程度。最近证券公司发中小企业私募债,结果目前这一块进行不下去了,因为证券公司太去考虑风险的问题了,一定要找到下家,下家来接企业可以发,另外定融资成本很高,而且这些整个债券条款设计基本上就像普通债的设计差不多,根本没有在这方面下很大功夫。所以你过多的考虑了风险,另外监管部门过多的限制,同时整个创新能力也不足,说明人才培养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跟利率市场配套的环境某种程度放松监管,这样利率市场化以后可以发挥它的作用。一边你利率市场化,一边卡的死死的,那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反而可能是利率市场化以后比较低层次层面上进行竞争,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这方面确实是综合配套的问题,监管部门要想清楚。资本充足率银行搞的很高很高,坏账拨备率很低很低,将来可能会高,这个东西也没有太多猜测,看指标数据基本上不匹配,凭什么那么高的资本充足率,那么高的坏账拨备率,这边坏账一点点。所以这方面需要非常系统考虑这个问题,这样的话推进中国金融体系创新,创新最终的目的还是支持企业能够从实体经济技术创新,一些指标,高新技术产业里面能够做起来,在全球的环境当中占据比较高端的位置,这个必须是要做的,通过金融创新来支持。利率市场最终达到这个目的作出这方面的改进。谢谢!

  郭田勇:其实利率市场化刚才我出去媒体采访我,非要谈谈我理解的幸福生活是什么样的。21世纪怎么搞的跟央视一样的,每个人获得平等金融权利,现在头两排获得权利比较多,后面比较少,可能在利率市场化的同时,金融机构的准入也要同时降低这样形成一方面金融机构多样化和专业化程度更高,另一方面各类金融产品,金融工具会变的越来越多。当然无论是专业性的金融机构和多元化的金融产品,都是与实体经济中某一方面的需求一定是相契合的。当然说作为监管机构要保证说偏离实体经济的,跟实体经济需求不相契合的那些金融产品个尽量把它能给控制住,这一点是我们监管机构提出希望。但是利率市场化方向我刚才说是没错的,你提的没错,各类机构多样化,而且专业化。当然我为什么刚才提到监管,我认为在中国这个体制下,推动改革都是政府主导型的,监管机构的把握是非常重要的。比如我们说创新,券商创新,券商做以前信托公司能做的事,当然现在我也在一些信托公司担任一些职务,我跟他们交流,信托公司说不担心,因为券商他这个核心竞争力不如我们,他们虽然可以搞信托,但我们搞这么多年了,我们有这方面核心竞争力,我们有这方面的人才,他们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但是我只是想说其实可能真正如果包括券商这块,很大幅度的降低,或者扩大业务范围的话,会吸引,因为券商也有它的一些优势,那么我想未来也会把这块业务做的比较大。

  但是我最后只说,刚才为什么结合监管讲呢,我只是想中国这个监管机构比较多,网上传未来三会要合,但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监管机构比较多,在鼓励创新,鼓励金融机构多样化之后我们还是希望尽管机构有一定的协调,因为现在我们所谓金融机构创新其实是在进行所谓监管套利的创新比较多,这种成分比较大,我们尽量通过监管机构的协调,给某一类,或者针对某一种业务给各个不同监管机构监管的金融机构制定一个大致相同的经营门槛和准入标准,防止以监管套利为目的的创新成为中国金融创新的主体,这个是我比较担心的一个问题。

  提问:我有一个问题问刘老师,关于存贷比的政策,现在银行法里规定存贷比是75%,这个政策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央行存款准备金的政策?这个政策它出台之后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它是我们多头监管,银监会和人民银行同时监管金融机构,监管我们银行所带来的一个弊端呢?

  刘宏海:你这个问题很大,我只能谈一点我个人的观点。简单的说第一,我认为存贷比的限制违反了一个基本的经济规则,就是资金是无差异的,从工商银行拿的一块钱和中石油拿的一块钱应该没有区别的。第二,从中国的实践来看没有存贷比银行干的也比较好,我举个例子国家开发银行贷款3万多亿,没有一分钱存款,为什么没有流动性风险呢?为什么也没有产生更大的问题呢?很简单,我们基本流动性指标和开放市场给它提供融资渠道,银行会用专业风险管理手段去做专业的事情。至于监管的协调问题,我想可能会随着我们整个国家改革的推进会也所改进。谢谢!

  曾刚:我补充一下,存贷比的问题,其实1995年就写进商业银行法,1998年就实施了,不是银监会和人民银行之间关系的问题,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银监会,所以这是一个很早以前定下来的规矩,至于为什么定下来,那个时代当时做这个事情的人自己都不太记得,但是世界已经发展几十年过去了,所以很多东西已经发生变化,但因为写进法律的东西仍然没有变化,所以依然被执行,时不时被执行。实际2004年一我们银行业贷存比从来没有降到70%以下,全部在100%,看数据都是很高的。只是成为一个法律真正有效才是最近几年真正有这个,所以跟监管协调不完全是这个事情。

  提问:我想问宗所长,因为这个利率市场化我们现在大家比较关注的是存款利率市场化,对于贷款利率市场化好象已经在实施了,除了不能超过4倍基准利率以上的,因为我们是来自上海的人,我们是做中小企业融资的,刚才何教授在演讲中也提到了,利率市场化对于小微企业融资也有好处,我想问存款利率增长化对中小企业融资难是否有促进作用?

  宗良:整个社会的资金一边是提供资金的,一边是使用资金的。银行起到渠道、中介的作用,在这个过程中间我们知道整个来讲我过程中间是资金先聚集起来,刚才我也描述了,前两排得到的效益比较多,但是我大量的中小企业的话资金没有到位,我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中国金融改革需要解决了,我如何能把资金采取一种比较市场化的方式,通过合适渠道的和产品比较均衡流向全体企业,这样使实体经济发展各个方面都能够达到目标。在贷款利率这一块应该说加上4倍,再加上贷款的下限,实际上已经算是市场化的,因为再高于4倍的,实体经济是不支持高于4倍的利率,高利贷的利率是不允许。上杠和下杠,实际是一个合理的尺度,任何国家都可以有这么一种操作。在存款这一块实际上也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要解决各种各样竞争化的主体,按理说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一个是准入,组织体系多元化,我让它多层次,多元化,然后又能够有合理的产品来保障,当然自然会无形间使储蓄的资金流向不同的方面,流向不同的方面又按市场化的利率来走,按理说实现完全市场化。但是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走这一步应该说适度稳步的走向这一块还是比较合理的路径。

  曾刚:根据议程我们时间进展差不多。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再次感谢四位嘉宾非常精采的发言,我们这个环节到此结束。谢谢!

  主持人邓璐:再次谢谢今天非常精采的高峰论坛的这样一个环节,也谢谢我们一共有五位嘉宾,刘宏海先生、宗良先生和何佳教授和郭田勇主任以及曾刚主任对这个环节作出精采的贡献。谢谢大家!

  女士们,先生们,本届金融年会分论坛到这里就先告一段落,今天晚上参加2012年亚洲银行竞争力调研报告发布仪式暨欢迎晚宴的各位嘉宾请注意,晚宴设在今天的三楼隔壁,我们会在7点钟与大家不见不散,再次谢谢各位!谢谢!

往届回顾
主题演讲:亚洲金融监管与机构重振

据债券市场与宏观数据分析,债务危机从欧洲蔓延到货币主义大本营美国,各国主要央行已无法继续滥用货币工具;曾经幸免于难的新兴国家面临经济增长根基动摇难题,转而对量化宽松、财政透支说NO。...[详情]

主题演讲二与分论坛:区域金融与差异化竞争

怎样更好地实现金融创新?如何更合理地分配信贷资源,为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服务?本次论坛邀请诸位银行专家共同探讨,敬请关注!...[详情]

主题演讲二与分论坛:中小企业信贷业务创新与发展

民间资本怎样才能实现良性发展?未来他们谁将会更受中小企业的青睐?本次高峰对话将与您一起探讨银行信贷与中小企业融资的革新之路...[详情]

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学术晚宴暨颁奖典礼

主办方致辞: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管委会副主任丘克军先生
《2011年亚洲银行竞争力排名报告》发布: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何佳...[详情]

本届议程
12月2日 北京 新云南皇冠假日酒店
8:30~8:45 嘉宾签到,播放论坛宣传片
21世纪亚洲金融家主论坛(2012)主题: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角色
2012伴随欧美主权债务危机走向结构性深化,当下的全球范围内的经济政治格局也正在发生深刻变化,经济复苏不确定性加剧,全球金融治理必将迎来深入改革。值此变革年代,中国平稳完成新一届领导层的代际更替。政府层面该如何深化改革开放,挥别前30年改革中遇到的瓶颈与障碍?金融机构将如何在社会、文化和政治体制改革进程中,进一步建立治理架构与风险防范体系?企业该如何改变思维与策略,破除在当下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过程中的体制、机制障碍,不断走出去?……对这些问题的思索与探讨是本届年会的立意与宗旨;同时也考验着决策者、金融家们的政治智慧与管理艺术。 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将于2012年12月初在北京举行。以“实体经济改革下的银行角色”为主题的第七届21世纪亚洲金融家论坛也如约而至,敬请关注!
8:45~9:00 论坛签到
论坛主持:康  辉 先生  中央电视台 著名主持人
9:00~9:10 主办方致辞
杨兴锋 先生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管委会主任;南方日报社社长;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公司董事长
9:10~10:00 开幕演讲:
王兆星 先生  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
马德伦 先生  前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
唐双宁 先生  中国光大集团董事长
10:00~11:40 主题演讲及建议方向
穆  矢 先生  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副行长
林云山 先生  中国民生银行行长助理
演讲主题:《民生银行的小微服务探索之路》
曹  彤 先生  中信银行副行长(列席)
黄金老 先生  华夏银行副行长
演讲主题:《经济减速时期的银行业发展》
孙利国 先生 
渤海银行副行长
演讲主题:《保持资产质量稳定 支持实体经济增长》
11:40~12:10 闭幕演讲 谢国忠 先生  著名独立经济学家
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贵宾午宴(注:仅对演讲贵宾及特邀相关人士开放)
12:30~13:30 参与人员(50人):
主办方领导
主论坛出席贵宾
分论坛出席贵宾
美国金融机构交流团(部分):
(1) Frank Altman  President and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Community Reinvestment Fund, USA 美国社区再投资基金的总裁兼CEO,并担任新市场税收信用联盟管理委员会成员。
(2) Dan Sheehy  President/ C.E.O. Impact Community Capital LLC IMPACT Community Capital总裁兼CEO。
(3) Wayne Silby  President Calvert Investments and Calvert Foundation  百亿美元基金会Calvert Foundation主席 ……
银行业分论坛:利率市场化与风险控制
2012年6月8日央行在降息的同时,还将存款利率浮动区间的上限调整为基准利率的1.1倍,将贷款利率下限调整为0.8倍,这标志着中国利率市场化大幕正式开启。对于储户来讲,可根据利率高低选择银行,以获取最大收益;而对于银行来讲,将导致利差缩小,进而影响业绩,银行间的竞争也将日趋激烈。《21世纪经济报道》携手渤海银行,邀您共同探中小商业银行在利率市场化进程中,如何改革运营思维,如何创新服务模式以及如何加强利率风险防范。敬请关注!
14:00~14:30 主持人
邓  璐 女士 广西卫视著名主持人
主办方致辞
刘洲伟 先生 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裁、21世纪经济报道创始人
协办方致辞演讲
孙利国 先生  渤海银行副行长、董事会秘书
14:30~15:45 主题演讲
宗  良 先生 中国银行战略发展部 副总经理、国际金融研究所副所长
何  佳 先生 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
郭田勇 先生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
Frank Altman  President and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Community Reinvestment Fund, USA                     
备注:弗兰克·奥特曼是社区再投资基金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并担任新市场税收信用联盟的管理委员会成员。他是众多社会组织和金融机构的成员,包括旧金山联邦储备银行的社区发展证券中心、南新罕布什尔大学金融创新圆桌会议、加州地区经济发展协会、富兰克林国民银行、社会投资论坛和雨源资本。在2008年,奥特曼和CRF荣获社会资本家奖,他也被评为年度金融服务倡导者(1993年)和阿斯彭研究所研究员(2008)。
15:45~16:00 茶歇
16:00~17:00 高峰对话: 《利率市场化与风险控制》
利率市场化改革将给广大商业银行的运营带来巨大影响,他们必须通过综合运营、加强创新,积极开发高端客户,实现差异化竞争;与此同时,银行也将遭遇到过渡期风险、内含选择权的风险,以及信用风险。在这个过程中,中小银行面临的机遇与挑战更加突出。 n 主持人:曾  刚 先生 中国社会科学院 金融研究所银行研究室 主任 n 参与嘉宾: Ø 刘宏海 先生 渤海银行资产负债管理部总经理  Ø 宗  良 先生 中国银行战略发展部 副总经理、国际金融研究所副所长 Ø 何  佳 先生 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 Ø 郭田勇 先生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 Ø 以及来自相关领域学者、专家及行业代表
17:00~17:15 听众问答 
21世纪亚洲金融年会学术晚宴暨颁奖典礼(注:VIP晚宴,谨对定向邀请的贵宾开放)
18:30-19:00 来宾签到
19:00-19:10 播放年会宣传片、主持人介绍到会嘉宾
19:10-19:20 主办方致辞:沈  颢 先生  广东二十一世纪传媒股份有限公司CEO
19:20-19:30 合作伙伴领导致辞
19:30-19:50 《2012年亚洲银行竞争力排名报告》发布何  佳 先生 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系教授、清华大学双聘教授
19:50-20:30 学术颁奖晚宴
20:30 晚宴结束